第19章

傅仁的邀約又被艾海給拒絕了,這段時間以來不管他怎麽約,艾海總是不肯單獨出來,願意出來的約會都是有安安他們一群人在場的時候,矜持得刻意,看來他是真的對自己不感興趣。

他并不是有多喜歡艾海,只是覺得這樣潔身自好的零號很讓人有征服欲,當然,如果對方一直拒絕下去,他也不會有多少耐心來追求。

傅仁将車子停好,向定好的西餐廳走去,他約了客戶在這裏吃午飯,在快走到餐廳的時候有一個人從他眼前走過,那人熟悉的裝扮讓傅仁愣了一下,他仔細去看那人的長相,隐約有些眼熟,他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跟那天初遇時的打扮一樣,傅仁跟着那人的腳步走進了一家藥店,看着他買了一盒保險套,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那次在KTV一見之後,傅仁總是會想起少年的眼睛,之後勾搭到的小受總覺得少了一點滋味,雖然他去那家KTV打聽過少年,但什麽也沒打聽出來,這讓他十分遺憾,難得遇到讓自己心動的人,傅仁只能感嘆沒有緣分。今天既然幸運的在這裏遇到了,就絕不能再錯過了。

出了藥店,他叫住少年,見對方依舊冷淡的樣子,卻不太在意的笑着打招呼道:“你還記得我嗎?上次在吉愛大道的邦世KTV我們見過。”

武崇文認出了傅仁就是那天在KTV裏攔住他搭讪的人,沒想到居然還有膽再來招惹他,他嘴角一勾,道:“是你。”

見少年記得自己,傅仁心下歡喜,笑得更歡了,道:“上次沒來得及認識,我叫傅仁,你叫什麽名字?”

武崇文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臉上帶着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道:“你沒資格知道。”

他這麽說不過是覺得傅仁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不能作為對手,也沒有結交的意圖,不夠資格跟他交流,剛何況這家夥對自己圖謀不軌,他可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家夥,如果艾海在旁邊一定會對這想法嗤之以鼻,罵他自戀。但聽在傅仁耳朵裏,卻是自己的社會地位和財富還不夠資格成為他的座上賓,看着他手裏提着的袋子,想到裏面裝的東西,他心裏就覺得有些憋屈。

看着少年黑亮的眼睛裏透出的冷意,他心裏升起濃濃的征服欲,真想撕碎他的衣服,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呻吟求饒,被操幹到哭泣的樣子,那情景一定很美。

他按捺住心裏的躁動,臉上笑得溫文儒雅,柔聲道:“你不願意告訴我沒有關系,只要你能記住我的名字就好了,希望下次見面你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

下次?武崇文眉頭一挑,不置可否,道:“傅仁是嗎?我記住了。”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傅仁一眼,轉身就走。

傅仁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心裏想着要怎麽調查少年的背景資料,卻不知道在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他就已經被少年派人追查了身份資料。

武崇文拐過街角,走向停在那裏的一輛黑色豪車,司機早就站在車外等候,見到他過來連忙打開車門,恭敬的請他上車。

把保險套放到一旁,武崇文想到剛剛遇到的傅仁,想起來了自己曾讓牛勝利去調查過他,送來的資料如今還躺在自己書房的抽屜裏,這段時間因為進公司還有跟艾海複合的事情讓他沒有時間分心這件事,又因為這段時間艾海比較安分,沒有弄出什麽幺蛾子,所以他就把這件事給放到腦後了,如今遇到了正主,而這家夥還對自己念念不忘,他覺得是時候把資料拿出來看一下了。

敲了敲塑料袋裏裝的保險套,他喃喃自語道:“還有三天。”

司機聽到這話,雖然心裏疑惑,卻不敢發問,暗自揣測是什麽事情還有三天就要發生,一想到自家少爺劣跡斑斑的過去,他心裏就有些發慌,不知道該不該報告給老爺知道,萬一少爺又計劃什麽幫派事務,那不是要把老爺給氣死?

想到現在給自己發工資的還是老爺,司機決定還是要把這個發現報告上去。

晚上跟武老爺一起去應酬的武崇文被自家老爹拉進休息室,詢問了關于三天的事情,把武崇文弄得一頭霧水,怎麽這件事連老爹都知道了,果然公公都關心兒媳婦嗎?最近惡補了一些偶像劇,他還是學到了一些關于這類的知識。

為了安老爸的心,武崇文直接說了實話,結果看到武老爺的臉先是紅了,然後白了,最後黑了,跟調色盤似的變換不定,武崇文不明白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還沒等他問話,武老爺就氣沖沖的摔門出去了。

當晚的宴席上,武老爺的情緒一直不高,弄得武崇文郁悶不已,雖然他沒經驗,但是也不用這麽擔心吧?難道老爹還想要親自教自己不成?他又沒跟男人做過,自己好歹有一次經歷。

宴會結束之後,武崇文把心裏話給武老爺說了,結果氣得武老爺當場就把他按在地上猛揍,武崇文是不可能對自己老爹還手的,所以乖乖的任他打,旁邊的助手和秘書還有保镖們都吓壞了,不知道該不該勸解,還是劉秘書先回過神來,叫人上去勸架。

“董事長,您別把少爺給打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聽了劉秘書這話,武老爺的拳頭就只攻擊他的身體,放棄了頭部,劉秘書見狀暗罵自己忙中出錯,邊忙補救道:“您別打了,要是太太知道了非得掉眼淚不可!”

聽了這話,武老爺才停了手,看着捂着肚子,出了一頭汗的武崇文,罵道:“當初就不該聽你媽的話,答應你跟那個小艾胡鬧!現在居然還要…還要…氣死我了!”

武崇文從地上爬起來,他皺了皺眉,道:“這不是正常的事嗎,難道一輩子都不做?您也是這樣嗎?”

“你!”武老爺又要沖上來,劉秘書趕緊攔住他,叫人把武崇文給送走,他為武家服務多年,武崇文跟艾海的事他也是知道的,雖然武老爺一直反對,但架不住武夫人同意,公事不算,家事上武老爺真的不如武夫人有決策權,所以武老爺對這件事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武崇文也不在他面前說這些事,今天怎麽自己撞槍口上來了?

他越想越覺得事情蹊跷,別是競争對手搞的陰謀,他決定叫人調查一下,有備無患。

武崇文帶着一身傷回到家,把艾海給吓壞了,他問宋真清是怎麽回事,聽到是武老爺打的,他就沉默了。

紀家寶滿臉郁悶,老爺打少爺,他又不能維護,只能在一旁幹着急,剛才就他拉着武崇文走拉得最積極。

他對艾海道:“嫂子,老爺下手可狠了,我們還是叫醫生來看看吧。”

艾海一臉正直嚴肅的對他道:“叫我艾海。”他嘴上這麽說,轉身要去打電話的時候嘴角卻不自覺的勾起。

紀家寶疑惑的望向宋真清,不是說老大跟嫂子和好了嗎?宋真清暗示他不要多嘴,他頓時滿臉苦相,覺得這感情的事太難懂了。

剛才武崇文臉色不好,宋真清不敢多問,如今艾海在旁邊,他知道武崇文會收斂一點脾氣,于是把武老爺為什麽會忽然發脾氣的疑惑問了出來,武崇文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好隐瞞的,就把事情給說了。

紀家寶聽了頓時對武崇文擠眉弄眼起來,笑着說:“老大,你春天來了,嘿嘿。”

武崇文對他笑了一下,沒什麽表示。

宋真清卻跟劉秘書想到了一塊去,對武崇文解釋了一番,武崇文沒太在意,道:“不過是老爹安排在我身邊的人多嘴罷了,不必大驚小怪。”

宋真清道:“就怕有心人拿您跟艾先生的事情來挑事,畢竟老爺還是不太認可您和艾先生在一起,萬一弄出什麽大動靜,只怕董事會那些老家夥會借題發揮。”

武崇文沉默了半晌,道:“你查一下,如果真的有人搗亂,就把他揪出來,好好教育一下。”他說着,露出一個冷厲的微笑。

宋真清點頭應下。

紀家寶頓時兩眼放光的看着武崇文,拳頭握緊,一副現在就想要沖過去跟敵人大戰三百回合的樣子。

艾海見他們談話結束了,才走了過來,對武崇文說:“趙醫生馬上就過來了,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剛才宋真清就想給趙啓钊打電話,結果被武崇文阻止了,艾海要叫人他卻沒說什麽,宋真清仿佛看見了當年的武老爺和武夫人,他輕輕搖頭,将腦子裏的幻想甩開。

艾海說要弄宵夜給他們吃,他們還要等趙啓钊的檢查結果,于是答應了。

趙啓钊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了艾海煮的過橋米線出鍋,聞到香味他直接說要來一碗,艾海讓他先檢查,不然不給吃。趙啓钊一臉不高興的扒了武崇文的衣服給他檢查,下手頗重,弄得武崇文出了一頭的汗。

幸好只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不過估計明天就是一身淤青了,艾海暗嘆武老爺過了這麽多年還是下手這麽重。

趙啓钊一邊上藥一邊給武崇文按摩化瘀,艾海在旁邊學着,以便之後可以自己給武崇文按摩,趙啓钊看了看認真學習的艾海,心下好笑,臭小子倒是有福氣。

等人都散了,夜也深了,武崇文躺在床上,享受着艾海給他按摩肌肉,雖然艾海避開了受傷的地方,但還是會讓他覺得有些難受,不過他一聲不吭,艾海也不知道是不是弄到他痛處了,不時問他一聲,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沒過多久,武崇文就睡着了,艾海把毯子團成一條隔在兩個人中間,這是這幾天以來他們倆試驗出來結果不錯的方案,只有武崇文動作比較大的時候才會碰到艾海,雖然保持了同床共枕,但跟孤枕獨眠并沒有什麽區別了。

艾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都快要習慣這種狀态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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