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午軍訓,賀踐差點遲到,帶着怨氣看向蘇宥的位子,可那裏空空的,屬于他的位子卻沒人站着。賀踐站的筆直,眼裏帶着些不屑,那家夥怎麽也不像會逃軍訓的人,長能耐了啊!
“報告,十排應到五十六人,實到五十五人。”
“還有一人到哪去了!”
“還有一個就是上午昏倒那個,應該還在醫務室。”
“叫什麽名字!”
“蘇宥!”
“回列!”
賀踐聽着班長與教官的話,微微皺起眉頭,蘇宥那家夥上午昏倒?自己怎麽不知道?他回去的時候好像臉色有些不對,過分蒼白,可能怪自己嗎,他本來就白,一般人能看出來才怪!可那家夥怎麽什麽都不說,說了身體不舒服自己還會為難嗎?賀箋第一次怔住了,他的性格怎麽可能主動說出不舒服,而自己就算知道他不舒服還是可能會為難他。可這時候,想到他靠着牆的樣子,腦子裏只有那個畫面,怎麽也揮不走。
賀踐從來都是想到什麽做什麽,這次也是,趁着休息時跑到一處牆前,輕松的翻出去,一路跑回家,站到門口了才問自己,自己這是在幹嘛?
蘇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被壓的那條手臂都麻了。外面灰蒙蒙的,久久坐在那兒,一個人住的不好就在于,出了事沒人會知道,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本來就是啊,一個人就夠了,何必想着靠別人。想通了,蘇宥露出難得的一抹笑,繼續拖地。得趕在賀箋來之前做飯,又不能做的太早,菜冷了他又會不高興,難受的也只會是自己。
算着時間賀踐快來了,蘇宥做好飯端在桌上,将門開開掩上,回到房間鎖上門。
賀踐想到中午的時候,心口就有種悶悶的說不出的感覺,這種壓抑的感覺連當初被流放都沒有,回家,可找遍身上沒發現鑰匙,想到之前放到蘇宥家的鑰匙,這才笑了轉身,準備敲門,可今天這道門竟然沒關。屋子裏依舊是熟悉的飯菜香味,賀公子第一次感覺暖暖的,暖到心裏。可讓他心亂了半天的人,竟然不在!賀踐有種火氣沒處發的感覺,看到緊閉的房門,有種不受控制的難受,自己吃着飯,不甘心的不停的往他房間看。
蘇宥坐在床上,聽着外面的聲響,在漆黑的房間裏無助的抓着床單,緊閉眼,還是無法趕走內心恐懼,害怕黑暗,明明只要移一下就可以碰到燈的開關,可不願意現在就開燈,就這樣讓他認為自己已經睡了,不想和他打交道,只是為什麽還不走。
賀踐吃完飯,還是看了看他房間,慢慢的嘴角揚起笑意,走到門口,故意打開門,用力撞上,而後,雙手環抱于胸前,望着那個方向。幾乎是立刻就看到門縫裏傳來的燈光,賀踐眸子冷了些,在看到他開了門出來,冷冷的望着他,心裏卻揚起一分難言的酸楚。
蘇宥在看到他站在那兒,馬上僵在原地,本來還有些血色的臉瞬間慘白,中午痛的感覺又浮現出來,苦笑,看來又免不了一頓打了。低頭,望着自己腳趾。
“操!”賀踐用力打在牆上,見不得他這副樣子,想狠狠打他,可現在下不了這手。氣憤的拿了自己曾經放在一邊的鑰匙,用力摔門出去。
蘇宥松了口氣,靠着牆站住,久久才反應過來,收拾了屋子。
賀踐這天晚上夢遺了,第一次在夢裏見到自己與人親熱,手下的皮膚很好,只是摸着就讓人心動,只是那人的臉怎麽也看不清。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