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秦非凡送情侶裝給諾貝貝
這一夜過的很慢,因為半夜諾貝貝擔心白白和綠綠的傷勢,所以一夜幾乎無眠,精心照顧。
天漸亮,諾貝貝還在香甜睡夢中,就聽見外面在吵嚷着什麽。
“快快!”侍女急切的聲音,把諾貝貝從睡夢中喊起來了。
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諾貝貝緩緩地坐起身子,兩眼無神的看向窗外,“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白白打着哈欠,也是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綠綠的睡眠較淺,在第一波的人經過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回二小姐的話,好像是丞相府發生了什麽大事。從天未亮就開始聽見各種吵鬧的聲音。”
“一夜過去,你們倆的傷口已經結了點點痂了,秦非凡給的藥真是太有效了。”只是那傷口看上去十分猙獰,諾貝貝帶着歉意看着躺在床上的白白和綠綠。
“二小姐,你放心,我們一點也不疼。白白,你說對不對?”綠綠讀懂了諾貝貝眼底的情緒。
“雖說不疼吧,總有種癢爬爬的感覺,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疼的感覺,昨夜早已過了,今天早上醒來便感覺到臀部奇癢無比,只是她不敢用手去撓。
“那是在長肉了,千萬別用手去抓,否則很容易留疤痕的。雖然是屁股,但是也會影響美觀。”諾貝貝提醒着,雖聽二人說不疼,但是她不是傻子。
“哦,再出去瞧瞧發生了什麽事情,到時候回來和你們說。”知道她們倆現在無法行走,外面的事情,她們必然也想知道,諾貝貝十分貼心的說。
“謝謝二小姐。”白白和綠綠一臉的感激。
“嘿嘿,瞧不出,你們倆一向斯文,卻也是如此的八卦。”明明是發生在丞相府內的事情, 諾貝貝卻像個外人一般,置身事外。
“我們這都是被二小姐你傳染的,以前,我們可不會對別人發生的事情感興趣,因為,那很容易招惹到麻煩的事情。”白白如實的回答。
以前,她們走路都會避讓着些人,唯恐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誰。因為她們知道,那會都是諾姬雅一手遮天。
“哈哈,那看來本小姐還是個禍害精呀!”知道她們以前的處境艱難,諾貝貝倒也沒當回事,哈哈大笑了起來。
因為那一切都已經是過去了,如今,只要有她諾貝貝在,便不會讓人随意欺負這兩個貼心的小丫頭。
洗漱一番之後,諾貝貝屁颠屁颠的走出了蘭芳閣,只見院中空無一人,地面上也是連片樹葉也沒有。
這麽舒适的早晨,會發生怎樣重大的事情?她的心不慌張,是因為發生事情的人肯定與她無關。
若是諾克王或者張樂兒出事,那麽福德和涼薄必定會第一時間來通知她,這也是為什麽在她得知丞相府裏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絲毫沒反應的原因。
要知道什麽,她直接去大廳就知道了,這古人吶,一發生什麽事情就喜歡将所有人召集到大廳。
果然,還沒有走到大廳,諾貝貝站在小道上就聽到諾克王發火的聲音,“到底是誰,敢在丞相府撒野?”
“這是怎麽了?”諾貝貝瞧見幾步之遠處站在一個侍女,她正墊着腳,瞧着什麽。
“聽說是三小姐被人扒光了衣服仍在了侍衛的門口,侍衛看到之後,立馬禀告了丞相。那三小姐也是可憐,被凍的只剩下一口氣了,而且身子還被好幾個人看了去。”侍女依舊在努力墊着腳看向人群,聲音中滿是同情。
“哦,這也是夠慘的。”諾貝貝惋惜的說,話語裏卻帶着絲絲幸災樂禍的意思。
“咦,你是哪裏的侍女,聲音怎麽沒有聽過。”侍女收回看向大廳的視線,轉頭看着身側的諾貝貝,猛地睜大眼睛,往地上一跪,一副慌張的模樣,“二小姐贖罪,奴婢耳拙,沒有聽出來是二小姐您的聲音。”
“起來,這有什麽好跪的。”諾貝貝拉起跪倒在地的侍女,臉上滿是笑意。
她真不喜歡這種鬼來跪去的感覺,她昨晚可是深深的體會了一把,猛然跪倒在地的‘痛快’。
“謝二小姐。”侍女怯怯的說。
“你可還聽聞了些什麽?”諾貝貝繼續問。
“二小姐,奴婢告訴您,您可別說是奴婢說的。”侍女神神秘秘的,臉上滿是謹慎。
全府的人都知道,二小姐是一個善良的人,侍女也就藏不住心中的話了。
“行!”諾貝貝彎腰坐在小道兩邊的石凳上,輕輕拍拍身側的位子,示意侍女坐下再說。
只是侍女與她不熟,怎麽敢與她同坐,遂故作沒有看懂她的意思,但是心中對這位二小姐的好感更甚了。
“聽人說,三小姐醒來之後,直接哭訴是二小姐您故意報複她,才将她扒了個幹淨。”侍女小心的說着,一雙眼睛,始終觀察着四周的環境。
“哦?”諾貝貝并沒有驚訝的表情,這出乎了侍女的預料。只聽她風輕雲淡的說:“她竟如此大膽,污蔑本小姐。”
“二小姐,奴婢句句屬實,不信,您可以随便找個侍女或者侍衛就知道了。”侍女一副唯恐諾貝貝不相信。
“本小姐相信你的話,你走吧,就當今日我們從沒見過。”諾貝貝一揮手,便轉身走向大廳。
“是的,二小姐。”侍女福了福身子便快速轉身離開。
她扒了諾傾城的衣服?這點,她想做卻無力去做,因為昨晚她可是一直在照顧白白和綠綠呀。而且就憑她這小身板,怎麽也不可能扛得住諾傾城吧?還将她抗到侍衛院,那可是要十來分鐘的行程。
相信諾克王不會相信諾傾城的話,否則她也不會有機會睡到了現在。
昨夜,張樂兒也有去到蘭芳閣過,并且還帶着兩名侍女。
因為白白和綠綠受了傷,諾貝貝便沒人照顧,諾克王不放心,讓張樂兒重新安排了兩位侍女送過去。
諾貝貝猜測諾克王如此的安排,肯定是想趁此機會,将白白和綠綠調換走,她才不會上當呢。
這今後辦事,身邊總有四只眼睛盯着,這還不得要了她的命呀。
所以,諾貝貝直接讓張樂兒将兩名侍女帶走,并且在張樂兒提出讓兩位侍女照顧白白和綠綠的時候,也被諾貝貝很直接的拒絕了。
有這鐵證在,諾克王就絕對不會相信諾傾城的話。
“爹爹,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諾貝貝步入大廳,故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眼中滿是擔心。
“貝兒,你昨夜可曾出過蘭芳閣?”瞧見諾貝貝來了,諾克王在心底暗自慶幸,諾貝貝來的還算及時,他雖不相信,卻還是要做一些表面功夫。
這下人們可都聽到了諾傾城的叫喊聲,所以他必須要讓諾貝貝在衆人面前否認,好還她一個清白。
諾貝貝是他看着長大的,接觸不多,但也深知她的秉性,善良又大方,自落水之後,又多了些靈氣,古怪,實在是令他喜愛至極。
“爹爹,女兒沒有出過,而且這件事情,您可以問娘親的。”諾貝貝滿臉冤枉,直接将事情推向張樂兒。
張樂兒被點名,站起身子,走到諾貝貝的身側,“貝兒,昨夜娘親走後,你可曾離開過?”
張樂兒深知諾克王的用意,而且,她也相信諾貝貝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她的确可以作證,但是她的證詞不一定有用。
因為諾貝貝是她的孩子,而諾傾城是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若是她直接幫了諾貝貝,那麽勢必會惹人非議。
雖然諾傾城被毀了名節,她的心底暗爽了一把,但她還是不希望這件事情影響到諾貝貝。
而且, 只要想到那個賤人在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後,立馬就想要拖着諾貝貝下水,張樂兒便恨不得她去死。
“娘親,女兒昨夜一直在照顧白白和綠綠,根本無暇分身呀!”昨天白白和綠綠的傷勢,大家有目共睹,所以諾貝貝那這件事情出來說,衆人絕對會相信諾貝貝的話。
“瞧你這張小臉,憔悴不堪,昨夜定是累着了。”張樂兒一臉的心疼,故意大聲的說。
諾貝貝的臉色的确難看,熬了幾乎整整一夜,不難看才見鬼了呢。
“是呀,昨日夜裏,白白突然高燒不退,女兒可是一夜未眠。”諾貝貝很大聲的說,昨夜白白的确夜裏不斷輕哼,或許是傷口疼痛難忍。
“瞧你,不過是下人,讓你休息,為娘替你安排了兩個侍女,你為何就不願意聽話呢?”張樂兒故意将諾貝貝善良的一面說給下人們聽,伸手将摸了一把諾貝貝白嫩的臉頰。
“娘親,白白和綠綠是為了女兒才會被罰,昨夜,她們倆傷勢那麽嚴重,您讓女兒如何安心睡下。”原本是在查諾傾城被害的事情,最後卻被這娘倆順利轉變成諾貝貝是個好主子的這件事上。
諾貝貝的話剛落,底下便響起一片掌聲。
“好!二小姐,您真是個好主子!”
“我還是頭一次聽到主子服侍下人的。”
“二小姐真好。”
“我怎麽就沒有遇到這麽好的主子呢?”這話聽的,都是在丞相府裏面做事,居然有人當着諾克王的面直接說到沒有遇到好主子。
不過這會大家都沉浸在諾貝貝是個好主子的事情中。而諾克王和張樂兒也都在沾沾自喜,他們家的貝兒這麽重情重義,真好!
......
有第一個人哀怨就有第二個人,人群的話題漸漸從誇獎諾貝貝轉移到了‘沒遇到好主子’,諾克王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咳咳,大家都散了吧!”
本來只是想要替諾貝貝澄清一下,卻沒有想到最後變成了哀怨的現場,這丞相府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只有四個主子。
那是不是證明他在這些下人的心裏,也不如諾貝貝好?諾克王回神過來的時候,瞧見張樂兒一臉溫情的抱着諾貝貝,同她說着什麽,臉上是他許久都未曾見到的笑。
狠狠地吃了一把女兒的醋,諾克王清了清嗓子,“咳咳!”
母女回神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諾克王,只見他局促的站在那裏,滿臉的別扭。
諾克王緊張的差點冒汗,他沒事咳什麽咳?
“貝兒,你三妹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昨夜的事情對她打擊不小,你作為姐姐,今天要是有時間就去看看她。”諾克王的話讓張樂兒和諾貝貝驚呆了。
這是什麽邏輯,明知道她們姐妹關系一直不好,再加上這次的事情,諾傾城一口咬定是諾貝貝做的,她現在去,豈不是招人罵?
“可是,爹爹,三妹說是女兒害了她,若此時女兒過去,只怕會遭她一頓白眼。”諾貝貝才不會自讨沒趣呢,再說,她過去肯定只會為諾傾城添堵,別到時候把人給整瘋了,諾克王還得埋怨她。
“說的也是,可是如今整個丞相府,恐怕只有你和她年齡相仿,雅兒這懷有身孕,一時半會恐怕難回來。為爹擔心,傾城會想不開。”諾克王緊皺埋頭,額間的皺紋堆積着許多哀愁。
“那好吧,爹爹,一會我們倆同去看她。”諾貝貝在心底默念,阿彌陀佛,但願諾傾城看到她的時候,別發瘋就好了。
這件事,真是太蹊跷了,早不發生晚不發生,居然挑在昨夜發生,這也難怪諾傾城會懷疑是她做的。
而諾貝貝也不會懷疑諾傾城自掘墳墓來陷害她,那,只有一個可能了,諾傾城以前在外面肯定得罪過誰。
“諾克王,希望這次的事情解決之後,你讓那個小賤人離我們家貝兒遠點。我們家貝兒這麽好,無端就被她冠上了惡毒的名字,真是想想,心中的氣就難以撫平。”張樂兒沉着一張臉,聲音中滿是對諾傾城的控訴,說完,張樂兒不給諾克王說話的機會,直接牽着諾貝貝離開了大廳。
回房之後,白白和綠綠都一臉期待的看着諾貝貝,諾貝貝大眼轉悠一圈,心中升起一抹逗弄她們的想法。
“二小姐,瞧你這模樣,并不像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白白早就等的着急了,所以不等綠綠開口,她就急着問出口。
“白白,那你能猜到,昨夜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諾貝貝眨了眨眼睛,吊足了白白和綠綠的胃口。
“我猜不出來,二小姐,你就告訴我們把。”白白懇求着說。
“哎,昨晚,你們的諾丞相,慘遭一個有龍陽之好的男子毒手,嘿嘿,後來的時候,你們都能腦補出來吧?”諾貝貝隐忍着笑意,她要看看,這古人在面對,男人被男人強行占有之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白白的嘴巴張的老大,足矣塞進去一個雞蛋,“龍陽之好?腦補?”
綠綠也差不多,只是她的眼中帶着絲絲考慮。
“咳咳,腦補的意思就是,你們自己想想。”諾貝貝輕輕地摸了摸鼻頭,她居然說出了現代的流行詞。
白白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慢慢的說:“二小姐,你這肯定是有人誤導了。”她才不會相信呢,丞相府裏面的侍衛,就屬丞相住的宅子那裏最多。
綠綠眨了眨眼睛,“二小姐,你就別逗我們了,我們這屁股經不起吓。”
果然,一提到屁股,諾貝貝就妥協了,“好啦,告訴你們吧,那個可惡的諾傾城,昨晚居然被人扒了個幹淨,丢盡了侍衛們住的院子裏。”
“啊!”
這可是一個重磅性炸彈,白白和綠綠都不敢相信丞相府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可有查到是誰做的?”雖說她們不喜歡諾傾城,卻知道女子的名節是多麽的重要。
“沒有,但是她居然說,是我動的手。”諾貝貝憤憤地說。
“怎麽會這樣?”綠綠直搖頭。
原本還覺得諾傾城可憐,現在想想,她那麽惡毒的女人,就該被這樣對待。
“我也不知道,反正她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我猜肯定是她在外面得罪過誰。”諾貝貝雙手抱胸,一副我知道的表情。
白白和綠綠一臉崇拜的看着諾貝貝,“二小姐,你好聰明哦!”
“二小姐,你這頭腦,不去衙門查案,真是可惜了。”白白豎起大拇指,使勁的拍着諾貝貝的馬屁。
“那是當然,也不想想我諾貝貝是什麽人。”諾貝貝開始洋洋得意了。
“二小姐,你是什麽人?”白白傻傻的問。
“傻!”瞥了白白一眼,諾貝貝轉身離開去拿早飯,在她轉身走出蘭芳閣的時候,一抹寶石藍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竄入她的房間。
處理好白白和綠綠那邊的事情,諾貝貝準備回房休息一下再去找諾克王,卻在進房的時候吓了一跳,“啊!”
“叫什麽!”秦非凡皺眉,不過一夜不見,怎麽見面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一身寶石藍色衣裝的秦非凡,俊逸非凡,諾貝貝收回眼饞的表情,聳肩調笑的說,“哦,沒事。我這不是被你帥的吓到了!”
“哦?那你要是知道本王爺為你做了件新衣裳,你會不會發瘋?”說着,秦非凡自身後将一件與他身上顏色相同的裙子遞給諾貝貝。
“喏,這件衣服,你試試,看看可還喜歡。”秦非凡滿臉的期待,他今日走到一家店鋪,發現裏面都是一男一女的搭配服飾,頓時興起,立馬做了兩件衣服。
“額,這是,情侶裝?”誰說古人頑固不化,思想老舊?這,情侶裝到底是從哪個朝代開始流傳的?
“怎麽?不喜歡嗎?”秦非凡看着諾貝貝在發呆,以為她不喜歡,“不喜歡就不要了。”
說話間就要奪走諾貝貝手中的衣服。
原本在呆愣中的諾貝貝,突然動了一下,秦非凡的手拿了個空,這女人,真是多變。
“我很喜歡,只是,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禮物,我有點激動罷了。”諾貝貝嬉笑着将衣服放開,從手感和做工來看,這都是上等品,繡花的線好像金線,這大爺的,究竟是有多少錢?
“那你去試一下,給我瞧一瞧。”秦非凡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諾貝貝穿着自己買的衣服。
“嗯。”諾貝貝抱着衣服跑到屏風後,滿臉的幸福。
這是她心尖尖上的男人送給她的衣服,這個念頭深深的嵌入了諾貝貝的頭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