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記響亮的耳光
屏風雖然可以擋住人的身體,卻依舊可以若隐若現的看到屏風後面的人的動作與身體曲線。
秦非凡斜躺在床上,鳳眼微眯的看着屏風上的窈窕身影不斷地在那裏擺動着身姿,有時挺胸,有時提臀,這無一不觸動他的某一處神經。
感覺小腹部傳來一股悶熱的騷動,秦非凡暗罵:該死的,真沒出息。
秦非凡吞了吞口水,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再這麽下去,他怕自己會沖動的跑過去将那件新衣服給撕碎。
一把将床頭的枕頭拿起來,蓋在臉上。手碰觸到有些硬的東西,放下枕頭後,秦非凡高舉手摸到床頭的紙張。
嗯?這是什麽?秦非凡拿掉蓋在臉上的枕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紙。
諾貝貝為什麽将紙放在床頭?秦非凡有些不解,懷揣着偷窺人隐私的小心思,秦非凡心跳加速,眼神飄向屏風那邊,諾貝貝還在穿衣服。
秦非凡在心中偷笑,嘿嘿,讓他來瞧瞧,這個張紙上面會寫了什麽?
小心翼翼的打開紙張,避免發出聲響引起諾貝貝的注意。
原來是他教她寫的字,只是諾貝貝三個字的後面多了他的名字,并且還出現了一個愛心。
嘴角上揚,秦非凡的心就像是被灌了蜜一樣的甜。他倒要問問她,是什麽時候開始暗戀他的。
諾貝貝穿着好衣服,面帶羞澀的從屏風後走出來,臉色紅潤,靈動的大眼竟顯機靈,粉嫩欲滴的紅唇引人犯罪。
聽到諾貝貝邁步往外走,秦非凡立刻将紙疊好放回原位。
秦非凡利索的從床上起來,一雙風眸中帶着點點風情,剛中帶媚,十分俊美。
“這衣服比起古人的衣服好穿許多,只是這層次處理的不太好,剛才我費好大勁才将兩層不了拽平坦。”話雖這麽說,諾貝貝卻等不及的朝着梳妝臺走去,拿着桌上的銅鏡看一下自己是否能駕馭的了寶石藍這種顏色。
“是嗎?那,今後你若是要穿這件衣服,不如由本王來幫你穿。”晶瑩剔透的藍将諾貝貝的肌膚襯托的更加白皙動人,秦非凡一下子就被諾貝貝吸引住了,嘴裏說着他最期待為她服務的事情。
看着鏡中的自己,諾貝貝找不到詞語來形容自己,只能用‘美麗極了’這四個字萊形容。原來她竟如此适合寶石藍,這種極其冷靜的顏色,将她內在的智慧都展現出來了。
諾貝貝臭美的想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貝兒,你為何笑?”他和她說話,她不回答就算了,居然只顧着欣賞鏡中的自己,忽略他!
看出來諾貝貝對這件衣服很喜歡,只是,這喜歡的話,為什麽她第一個反應不是獎勵他一個吻,而是站在那裏傻呆呆的笑呢?
諾貝貝擡手扶了扶頭頂的朱釵,優雅的放下手中的銅鏡,回眸瞅了一眼秦非凡,“你都不誇我漂亮,還打趣我,我網上買要理你?”
雖是生氣的口氣,卻帶着濃濃的撒嬌未帶。
秦非凡寵溺的擁諾貝貝入懷,臉上滿是笑意,“好好好,是我錯了,貝兒,你好美,美的讓我整天頭腦裏面就只有一個你,再也容不得其他!”聲音極其溫柔。
沒有女人不喜歡被自己心頭上的男人誇張美麗的,哪怕此時秦非凡是在諾貝貝的提醒下才說的,也足矣讓諾貝貝美的心花怒放。
只是,她并沒有表現出現,聲音平靜的說:“看你整天吊兒郎當的,沒想到你這嘴說起情話來也絲毫不含糊,只是可惜反應遲鈍了點。”
“貝兒,你這是怪我?”秦非凡有些懊惱,他當真是太傻了,明明看見她的時候,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為何就沒有說出口?
這一切還得怨他,他一心只想要将諾貝貝撲倒在床上,大腦才會停止運作了......
一襲緊身寶石藍裙衫将諾貝貝那姣好的身材完全展現出來,該大的地方大,該凸的地方凸,這還是她來古代為止的第一件緊身衣裙。
情人眼裏出西施,情人買的衣服更是賽過世間任何萬物,所以諾貝貝才會臭美的認為自己該大的地方大,其實也就是比小饅頭大上那麽一丢丢。
二人的身體在銅鏡的面前緊緊相貼,隔着薄薄的衣裙,諾貝貝明顯可以感受到秦非凡身上不斷噴灑出來的熱氣,心底暗罵秦非凡是種馬,卻又不得不承認那鏡中的一對璧人,怎麽看都是天生的一對,地設的一雙,堪稱世間絕配。
“嘿嘿,我不怪你,誰讓你的頭腦裏全都是淫邪之物呢?”諾貝貝原本想要說都是黃色的東西,但一想,這古代的人恐怕不會理解出‘黃’這個字的意思。
既然諾貝貝說他淫,那麽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她撲倒在床,打橫将諾貝貝抱起走向床邊,秦非凡的鳳眸漸漸變了顏色,聲音也随之變得有些沙啞,“貝兒,這一切都怪你太過吸引我了。”
“死相!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麽度過光棍人生的。”諾貝貝懷疑的看着秦非凡,他這麽貪欲,怎麽可能會委屈自己。
秦非凡不悅了,“貝兒,你不相信誰都不能不相信我,我可是秦國二十幾歲的男人中的,最後一位純情處男,比銀子還要純,比金子還要真吶。”
尼瑪,這就是所謂的古人,說的話比現代的一些人還要趕潮流,純情處男?“呵呵,你純不純,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們的初次,并不見得你有多麽的生澀,你那猴急的模樣,我記憶猶新......”
“唔!”堵住喋喋不休的小嘴,秦非凡的眸中滿是柔情,居然敢懷疑他的貞潔,這女人也真是太膽大了,居然什麽話都敢說出口,看他不在床上将她折騰個‘遍體鱗傷’。
諾貝貝本想反抗,卻在秦非凡溫柔的攻勢下化為一汪春水,雪白的手情不自禁地摟上秦非凡的脖子,任由他帶着她飄向雲端。
芙蓉紅帳之中,一對穿着寶石藍情侶裝的男女正在共曲這時間最美妙的事情。
“貝兒!”門外傳來諾克王的聲音,這可驚呆了床上的一對鴛鴦。
熱血澎湃的身體,突然被澆了一盆冰涼刺骨的冷水。諾貝貝瞪大了一雙眼,猛地将秦非凡往床裏一推。
秦非凡原本是不想理會諾克王的,所以被推的那是個猝不及防啊,鳳眸中盡是欲求不滿,“貝兒,你做什麽?”
諾貝貝收拾着身上的褶皺,連忙從一旁的衣櫃中挑出一件純白色的薄衫套在身上,“凡,我爹爹定是來找我去看諾傾城。這件事我還未來得及告訴你,諾傾城昨夜被人脫了個幹淨放進了侍衛院中。”
“不會吧?我記得昨夜我只是将熟睡中的她丢進了侍衛院中,可沒有動手将她剝了個幹淨呀!”秦非凡翻身趴在床上,手撐着腦袋看着諾貝貝。
“什麽?居然是你做的!”諾貝貝的話中帶着一絲憤怒 ,得知是秦非凡做的,她便不再聽到他的後話。
手揮開帷幔,眼底滿是火苗。
秦非凡見狀連忙解釋,“貝兒,她衣服可不是我脫的。”他可不想看那種惡毒女人的身體,會長針眼的。
“貝兒!你在嗎?”諾克王的聲音已經在門口了。
“爹爹,我在。昨夜照顧白白和綠綠,一宿沒睡,剛睡着了,馬上起來。”諾貝貝掐着喉嚨,讓自己的話變得粗一些,帶火氣的眸子依舊緊緊地盯着秦非凡,好似要将他燒着一般。
秦非凡恨不得跪在地上求饒,這樣的諾貝貝,太可怕了。
“好,那為爹就在院中等你。”諾克王雙手一揮,将手背在身後。
“嗯呢,女兒馬上就好。”話落,諾貝貝便轉身準備離開,卻被秦非凡的長臂拉倒在懷中。
秦非凡将頭埋進諾貝貝的頸項處,低語,“貝兒,你要相信我。她的衣服真不是我脫的,我只是想為你出一口氣罷了。”
“秦非凡,我并不是生氣她的衣服是誰脫的。我擔心的是你,若是被人看見了,那個擄走諾傾城的人是你,那麽你我之間的緣分恐怕會止于此。”諾貝貝擔心的想着,若是被諾克王知道,擄走諾傾城的人是秦非凡,那今後她想要将他帶回家中,只怕是難上加難。
說完,諾貝貝推開秦非凡,回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諾貝貝走到門口的時候,秦非凡突然開口了,聲音不大不小,正巧諾貝貝可以聽的清楚。手,好不猶豫的拉開了大門,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瞧見一身寶石藍衣服的諾貝貝,諾克王只覺得眼前一亮,“貝兒,你這身衣服......”
“很漂亮,對不對?”諾貝貝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調皮,哪有姑娘家的自己誇獎自己的?”雖然這麽說,諾克王的眉眼處卻帶着深深的笑意。
“嘿嘿,爹爹,您女兒特別嘛。”諾貝貝一把抱住諾克王的手臂,撒着嬌。
諾克王的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就連與張樂兒,他也從未這般貼近過,“貝兒,你這動作可過了啊,一點女兒家的樣子也沒有。”
諾貝貝就知道,這古人的思想頑固不化,還好她的秦非凡不這樣死板,否則她就要郁悶死了,放開諾克王的胳膊,對他做了個鬼臉,“爹爹,您真是小氣,不就抱個胳膊嗎?”
“走吧,傾城此刻恐怕還在難受。”諾克王的話裏帶着擔心。
北苑,門口就種滿了各種花,有一種花如爬山虎一般爬滿了整個拱形門,開出了幾種顏色的花朵,美麗極了。
雖然不喜歡諾傾城,卻對她門口的花,感興趣極了,但是她絕對不會低聲求她告知這門口的花是何品種。
剛入院內,只見,遍地都開滿了各種花。一股清香迎風襲來,諾貝貝深呼吸,“真香!”
都說愛花之人必定有着一顆宅心仁厚的心,這諾傾城卻與之相反,真不知道諾傾城是吃什麽長大的。
諾克王的臉上倒沒有太多的異樣,這些花都是丞相府沒有的,“爹爹,今後您一定要多帶女兒出去走走,這遍地的花,女兒可是從未見過。”
“再說吧!”諾克王的情致看上去并不高,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諾貝貝卻沒有注意到。
“是誰讓那個賤人進北苑的?她害的我這麽慘,你們為什麽要帶她萊戳我傷口?”諾傾城凄慘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北苑的上空。
諾克王眉頭緊皺,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傾城,你發生這件事,為爹很心痛,但是這件事情與你二姐無關。”
“你騙我,你就知道維護你的女兒,你可曾想過我,我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兒家,如今卻因你的女兒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諾傾城扭曲了一張臉,披散淩亂的青絲,卻也絲毫沒有破壞她的美麗。
老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諾傾城雖說沒有富裕的物質生活,卻擁有着絕美的容貌,只可惜,她不會利用自己的美貌來掩蓋那顆醜陋的心靈。
若是諾傾城可以安分守己,随随便便都可以仗着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嫁給任何一個王孫貴胄,可是這一切都被她自己阻斷了。
“哼!諾傾城,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這樣對爹,你對得起他嗎?”諾貝貝也生氣了,當初諾克王為了她都不顧她們母女,現在卻要遭她這般質疑。
諾傾城看到如此美麗高貴的諾貝貝,瞬間想到自己醒來時的情景,赤裸着身子,被人指指點點,勃頸處如今還有男人的吻痕。思及此,她發瘋一般的撲向諾貝貝,“啊!諾貝貝,我要殺了你!”
“快攔住她!”諾克王本想帶着諾貝貝來解釋,将姐妹之間的誤會化解開,卻沒有想到諾傾城的性格居然會如此極端。
侍女們一起上前去抓住諾傾城的手臂,卻攔不住她謾罵和詛咒的聲音,“諾貝貝,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毀我清白,我詛咒你,詛咒你死後投畜生胎,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與你心愛的人相守!”
諾貝貝面無表情的接受着她的詛咒,等諾傾城說完之後,風輕雲淡的說:“說完了?累了嗎?不累的話繼續說。”
她沒做的事情,才不怕被詛咒呢。不過她有些憂心,這件事事情是秦非凡做的,不知道那些報應會不會應驗在他的身上?
不會,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諾貝貝輕搖了搖頭 ,瞧她,也太過想多了吧,秦非凡說了,他并沒有将她的衣服脫掉,所以這件事情,也必然與他無關。
“啊!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諾傾城張牙舞爪的模樣,依舊美麗。
諾貝貝有些不滿老天的安排,為何将諾傾城生的如此美貌,羨慕之餘,她緩步走到諾傾城的面前,正準備說話,只聽耳邊響起諾克王擔憂的聲音,“貝兒,你妹妹受了驚吓,你休要與她一般見識。”
“知道了,爹爹。”諾貝貝雖說是回答諾克王的話,卻沒有面對諾克王,而是與諾傾城的一雙紅了的怒目對視着。
“瞧瞧,我爹是多關心你,就連我說話,都要注意方式,可惜你不懂珍惜,所以你遲早會失去今天的一切。”這總不算是亂說了吧?諾貝貝這麽想着。
“呸!”諾傾城一口口水吐到了諾貝貝的臉上,滿臉的厭惡。
“傾城,你!”諾克王沒有想到一向溫婉的諾傾城居然會做出如此不文雅的事情來,當即氣的不知所以。
“爹爹,您不要說話。”諾貝貝從腰間抽出繡帕,動作優雅的擦拭着臉上的口水,看上去并沒有因為諾傾城的行為生氣,“諾傾城,我真是瞧不起你。真是枉你生了一副好皮囊,真是胸大無腦。若我要動手對付你,怎麽會挑選在昨晚那個敏感的節骨眼上?”
她的話說完,諾傾城臉上的憤怒稍減,諾克王連忙附和,“傾城,你二姐是我看着長大的,從小心地善良,斷不會做出這般事情。”
本已平靜的諾傾城卻因為諾克王的話,再次憤怒,“那你的意思是,我從小就是個野種,沒人看管,才會有眼無珠的冤枉她?”
諾貝貝在心底深嘆了一口氣,這諾克王究竟是來降火的還是來添火的?若不是知道諾貝貝是他的親生骨肉,她都要開始懷疑,諾克王是不是嫌事情太不夠多,再添些麻煩。
“傾城,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傷了為父的心了。”諾克王滿臉的憂傷,深知這些年是苦了母女二人,但他也沒有虧待她們呀。
“你傷心?哈哈哈,這可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諾傾城面露猙獰,此時的她就像是着了魔一般。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徹了整個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