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廢物?

卿鴻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理會廉王的目光,對着沐劍河笑吟吟的說道:“爺爺,您叫卿鴻前來,所為何事。”

“是這樣的,今兒個一早,流芳紡把所有的衣服都送予了你,你應該是知曉的,後天就是太後的壽辰了。”沐劍河稍稍的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吃驚的衆人,笑盈盈的看着卿鴻接着道:“諸位大人可都是要去流芳紡選購一件得體的衣衫的,奈何,你這個小丫頭收了紡內所有的衣服,竟然連男裝也不放過,這才厚着臉皮來向你這丫頭讨要。”

堂內的一幹人等聽完這話,連忙堆着笑臉,友好的看着卿鴻,點頭稱是。

玉手輕掩着嬌唇,看着衆人臉上帶着笑意:“男衣爺爺做主就是了,不過,女飾可要卿鴻做主噢。”

“這是自然”

說着沐劍河抖了抖雲袖,看着幾位皇子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你随着碧兒去花園招待女客,這裏沒有你的事了。”

卿鴻點了點頭,美眸掃過衆皇子一眼:“卿鴻告退了”說罷,便随着碧兒飄然而去。

“沐兄,我怎麽沒聽說過你還有個這般貌美的孫女。”

“風兄,聽你這麽說難道她不是那個號稱流雲國第一美女沐傾城”

卿鴻走後,內堂中的衆人紛紛不解的問着沐劍河。而秦軒文的目光卻是一直追随着卿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收了回來。

二皇子秦煊浩頭側着頭,滿是好奇的打量着秦軒文,這是他一次看到大哥如此的關注一個女子,折扇敲打着修長如玉的大手,他看着秦軒文目光,閃爍着耐人尋味的光芒。

花園內,嫩樹葉兒依然很小,可是處處有些綠意。含羞的春陽只輕輕的,從薄雲裏探出一些柔和的光線。

沐傾城舉止高傲的走到花園之中,冷眼的看着院內之人一個個讨好的眼神,臉上漾着驕傲的神色。

一個着碧綠色繡銀蓮花長裙的少女,忙的跑上前來,滿眼崇拜的看着她,谄媚的說道:“傾城姐姐,你真不愧是我們流雲國的第一美女,就連流芳紡也對你青睐有加。”

這話一出,不知道真相的人更是連忙的應合道:“是啊是啊,沐小姐可是難得的美人……。”

“可不是,不光是絕代佳人,也是不可多得的才女……。”

“沒錯沒錯,而且還是初級武師,真是天下女子的榜樣……。”

贊美之聲絡繹不絕,院內的小亭中,少女玉手端着青花瓷的茶碗,輕輕的抿了一口,漆黑的眸子看向洋洋得意的沐傾城滿是鄙夷,薄唇揚起一抹嘲諷。

她身旁的丫鬟看着自家小姐這般的淡漠,臉上急切地說道:“小姐,小穗知道您不喜歡沐小姐,可是,咱今兒個前來不是有求于她嘛,您也別光在這坐着啊。”

少女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小穗的頭,眼睛望着花園的拱門外,好似透過那裏在看什麽人一般,臉上露着微笑:“咱今兒個來是有求于人,可是,那個人又不是她。”

小穗瞪大了雙眼,圓圓的小臉上挂滿了疑惑:“小姐,不是她那是誰。”

眸子掃過跟她一般不屑的嘲笑着沐傾城的人,少女淡淡的笑着,輕聲地說道:“你一會便會知曉了。”

卿鴻還未進花園之內,那鋪天蓋地的贊美之聲就聽了個滿耳,邁着玉步,卿鴻走進拱門之中,看着被衆人簇擁着的沐傾城,呲笑一聲,沐傾城啊沐傾城,看來你還不知自己母親的下場,我可是還等着你找我算賬了。

卿鴻漆黑的冷眸劃過一抹微光,翹挺的眉毛微微上挑,輕咳了一聲,倚靠在櫻花樹下,看着那群滿臉谄媚的少女,嬌豔的紅唇勾勒出一抹淺笑:“這裏怎得這般的熱鬧。”

沐傾城原本得意的臉瞬間變了顏色,陰郁的氣息布滿周身。

在她身邊的人看到她猙獰的臉孔,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這才向說話之人看去。

櫻花樹下,一名少女慵懶的站立着,微風吹拂着她如墨般烏黑的青絲,花瓣飄落,少女就如同櫻花化作的花仙一般,飄渺而不真實。

原本吵鬧的花園變得異常的安靜,連清風吹過的聲音都好似無限放大了一般。

沐傾城看着衆人愣神的模樣,本是嬌美的容貌變得猙獰無比:“沐卿鴻,你來這裏做什麽,還不快滾回你那簡陋的小院中。”

卿鴻的美眸陰冷無比,嘴角挂着嬌笑,铿锵有聲的說道:“我看應該是你滾才對吧,我的好姐姐。”

沐傾城還未來得急來口,剛剛那穿着碧綠色長裙的少女蘭榮兒,便搶先了一步,尖酸刻薄的叫道:“你算是什麽東西,敢叫傾城姐姐滾,光漂亮有什麽用?像你這種蔗出的廢物,給我傾城姐姐提鞋都不配。”

“沒錯,沐卿鴻,憑你一個古武廢物,也敢叫我滾?”沐傾城壓下心中的怒火,滿臉輕蔑的看着卿鴻:“姐姐今兒個就教教你,對待姐姐應該有的态度。”抽出腰間的長鞭,不屑的一揮手,一道鞭影直向卿鴻面門抽去。

“傾城姐姐好樣的,打壞她那張利嘴。”蘭榮兒拍着手,滿眼惡毒的看着卿鴻,在一旁興奮的說着。

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卿鴻的眸子寒光乍現,凜冽的眼神吓得蘭榮兒臉色蒼白。身子不自主的顫抖着,險些摔倒在地。

沐卿鴻呲笑了一聲,看着迎面而來的鞭影,漫不經心的抓住鞭子的尾端,笑吟吟的說道:“教我?你怕是還不夠格。”

玉手微微的一拉,從卿鴻的手中,一股無色的武氣順着鞭子向沐傾城襲去。

旁人感受不到這武氣的強大,沐傾城怎會感受不到,她看向卿鴻的目光滿是惶恐,不可相信的瞪大了雙眼,連忙的松開握着鞭子的手。

她以為只要自己放開了鞭子,那股武氣便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的傷害。

卿鴻看着她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你以為這樣就行了嗎?

鞭子脫手的一瞬間,沐傾城胸口徒然一痛,就好像是一頭巨大無比的熊,猛地怕打着自己的胸口一般,疼痛無比。

“噗”沐卿城噴出一縷鮮血,砰的一聲轟然倒地。

卿鴻随意地把玩着手裏的鞭子,一臉純良地看着它化作寸寸粉末,看着癱倒在地的沐傾城嫣然一笑:“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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