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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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娴一身漂亮的旗袍, 襯得的膚白似血,古思钰親在她嘴唇上,兩個人吻着, 旗袍剝落到腰, 古思钰吻了吻她的胸口。

她們在樓下舉杯對飲, 喝到醉,旗袍被紅酒染透, 上面漂亮的手工繡花被紅酒潤濕,在腰上開到鮮豔妖治。

古思钰感嘆她這片肌膚,說:“幹脆的你去紋個身。”

“紋什麽?”

古思钰還在想,她們親到樓上。

霍君娴躺在床上的那瞬間, 發絲擁着臉, 她的手落在古思钰的臉側, 往下滑落。

“古思钰……”她念着古思钰的名字。

任誰看到她這麽妖嬈的模樣, 都很難把持住,聲音帶着酒氣, 倦懶的,呼吸熱而燙的。

“你為什麽叫古思钰。”霍君娴好奇地問,摸她的嘴唇。

古思钰沒說話, 她非常怕蛇, 霍君娴腰扭動的跟蛇一樣,美麗又危險,她握着霍君娴的手腕, 把她的手帶離自己的嘴唇。

霍君娴擡了擡頭, 和她親嘴, 親完,霍君娴嘴眸微眨, 舔了下嘴唇。這個女人很有韻味,笑起來很古典,生得恬靜卻不适合當大家閨秀,撩.人的狠。

“繼續啊……”

古思钰再次親上去,她壓得很緊,把霍君娴的嘴唇堵死了,霍君娴這一身旗袍穿得着實有韻味,腿往上擡的時候,白且亮,古思钰覺得她煩,伸手拍了一掌。

“嘶……”

霍君娴咬了咬嘴唇,“輕點。”

“哪裏輕點?”古思钰問。

“姐姐怕疼。”霍君娴說:“上下都要輕點。”

這個時候,誰要是敢輕點,誰就不是女人,太誘了。

……

這一夜過去,兩個人的嘴都腫了,她們在樓上待了四個小時,淺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粘在一起,兩個人去浴室洗澡,把身上的酒氣洗掉。

霍君娴環着她的腰,在她耳朵上親了下,說:“古思钰,真想把你系腰上。”

“……你還醉着吧。”古思钰略有些頭疼,掐她的腰,說:“我又不是你的褲腰帶。”

“哈哈。”霍君娴低聲笑。

泰迪趴在狗窩裏睡覺,聽到動靜立馬擡頭,跑到樓梯那裏看她們,古思钰軟軟的靠着樓梯,泰迪很刻意地沖着她叫了一聲。

古思钰感覺自己有了超能力,一下子就聽懂了泰迪在叫什麽,她說:“你瞎說什麽,是我把你主人睡了。沒眼力勁。”

霍君娴笑着用一根頭繩把自己的頭發束了起來,額側留了一縷,她手指順了下,再沖着泰迪拍拍手掌,說:“小玉,我們去院子玩。”

走到古思钰身邊,她問古思钰:“你行嗎?”

“我剛剛不行嗎?”古思钰反問她。

“很行。”霍君娴抿着嘴,欲笑不笑的說:“可是,我說的不是這個,我就是問你要不要一起去院子弄面包窯。”

這會古思钰有點不行,她喝的酒比霍君娴多,方才玩到嗨,她弄了幾杯酒在霍君娴身上,怕浪費拉,自己很仔細地喝了個幹淨,現在的酒勁兒還沒解呢。

古思钰手撐着欄杆,下樓梯,“行。”

她在院子裏洗了把臉,把自己捯饬清醒了,霍君娴給了她一份圖紙讓她按着怎麽弄。

“跟着這個公式來,你看這個抛物線,其實也不用做的太高,保持內部熱度循環。”霍君娴說,“煙囪還得做個環保過濾器,這兩點比較難。”

古思钰瞅到旁邊有幾個方程式,眼冒金星,問:“這是物理……是吧?”

“對啊。”霍君娴說,“看不懂嗎?”

古思钰當年也是個理科生,可最差的就是物理,她把圖紙還回去,“算了,霍老師我給你幹苦力。”

“沒事。”霍君娴把紙疊好放進兜裏,她又換上了工裝,給古思钰遞袖套,但是古思钰直接把袖子挽起來拿鐵鍬,給霍君娴幹幹苦力還可以,她幫忙和水泥、搬磚,任勞任怨。

霍君娴拿着圖紙指指點點,霍君娴指導哪裏古思钰就拿着工具砌在哪兒,工具拿得很穩妥。

她砌了半米高,最後抹水泥,霍君娴也過來幫忙,古思钰擡腿把她薅到一邊,“行了,你別了,水泥怪燒人的。”

“古老師好厲害啊,什麽都會。”霍君娴誇贊她。

古思钰舔了下嘴唇,哼了一聲,幹的更賣力了。

她們幹活的時候,泰迪會跑過來玩,只是它白白的一團,倆大人怕它把自己弄髒了不準它過來,它稍微試探下爪子不是被古思钰罵,就是霍君娴跟它生氣。最後它安安靜靜的當個小廢物,躺在草地上滾動,曬曬太陽。

看到泰迪在睡覺,古思钰洗幹淨手拿了一塊牛肉放在它鼻子前面,給它聞,它閉着眼睛伸出舌頭舔,舔了一下,古思钰立馬把牛肉拿走,泰迪迷迷糊糊地醒了,一頭歪進小水坑裏。

“哈哈哈哈。”古思钰笑特大聲。

面包窯工程不大,就是倆人新手要揣摩研究,弄了三天砌好了,剩下的日子祈禱千萬不要下雨。

這玩意差不多晾了一個星期,在迎來雨天之前幹了,霍君娴迫不及待的去買材料回來做面包。

面包窯得燒火才能用,偌大的城市居然要去鄉下才能買到柴火,霍君娴滿心滿眼地期待,那樣子一看等不及。

古思钰帶着泰迪出去,她拍了拍後座,說:“傻狗,過來,帶你去買醬油。”

泰迪兩個爪子撲騰着往上爬,緊緊地抱着她。霍君娴出來阻止,“你這樣帶它也太不安全了,被交警抓了,會被批評的。”

“我又不往外邊跑。”古思钰說,“就在附近轉一轉。”

霍君娴把她的後尾箱卸了,重新裝了一個安全籃,她把泰迪放進去,系了個安全帶,說:“好了。”

古思钰啧啧,特像她帶了一個娃。

泰迪很興奮,坐着汪汪叫。

“行了,又不是真的去買醬油,我們去撿垃圾。”

古思钰假裝遛狗,實際跟她們別墅區的清潔工阿姨搶活幹,在阿姨把清潔車開過來之前提着小簍子跟狗搶着撿樹枝和落葉。

有次被人家阿姨發現了,阿姨不太樂意,她每天處理下小區廢品能換個幾十塊錢,看到古思钰低着頭這裏翻那裏翻,狠狠瞪了她眼,覺得古思钰在搶她生意。

古思钰嘆氣,愁眉苦眼地說:“阿姨,你不知道但凡家裏條件可以,我也不至于出來撿垃圾。”

阿姨心軟了,看着她連聲感嘆,說:“小姑娘啊,現在撿垃圾也不怎麽掙錢了,要不我跟物業那邊說說,你也來我們清潔部幹幹。”

泰迪咬着樹枝丢進古思钰的小籃子裏,蹲在古思钰旁邊,阿姨又說:“哎,這個狗聰明,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你家狗想想。”

古思钰點頭,說留個電話號碼,她拿手機有模有樣的給阿姨寫電話號碼,然後又去另一片繼續撿樹枝。

撿了一段時間,小院子原先種薔薇花的地方堆了一大堆樹枝和樹葉。

古思钰拍拍泰迪的屁股,“去喊你媽。”

泰迪跑得飛快,霍君娴端着弄好的面團出來,古思钰把柴火塞進去點燃,火燒完,霍君娴放面團,晚上在院子裏架個燒烤架,霍君娴還搬個帳篷出來,帳篷看着很久沒有用過了。

霍君娴說她還沒有去山上露營過,古思钰問她去山上露營幹嘛,霍君娴說想看星星,晚上倆人就在院子裏睡帳篷,反正星星沒看到,險些把帳篷幹踏了。

之後霍君娴做面包上瘾,自己弄得吃不完,她還天天做很沉迷捯饬她的面包窯,家裏面包只增不減,霍君娴給了很多陳濤,但是陳濤也吃不完。霍君娴接到部下的工作電話,後面都會問一句:“我這裏有新鮮的面包,我自己做的,送給你吃?”

古思钰給她想了一個辦法,明天周六去市場找個攤位賣面包,價格便宜一點,有人買就好。

“這個可以。”霍君娴又覺得期待。

九月,她們一直在忙,做面包、養寵物,霍君娴還弄攻略去海邊,她要趕在十月假期前先過去,不然等節日來臨,四處堵成烏泱泱一片、寸步難行。

兩個人在超市裏逛了很久,出來時月光皎潔,滿天的繁星,兩個人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買的東西太多,她們直接把超市的推車借來用了。

有錢就是好,換平時古思钰去超市,她去借人家的推車,估計人家經理得追出來問。

她們把泰迪放在小孩坐的卡座上,一路推着泰迪,泰迪一直咧嘴,它覺得挺好玩兒的。

兩人商量去哪裏賣面包,古思钰吐槽霍君娴,“你一個富家千金,家財萬貫,你去賣面包行嗎?”

霍君娴想了想,“我高中暑假,有個社團任務是去賣小豬佩奇玩偶,我賣的最快。”

“哦,那你挺了不起的。”

聊着,泰迪突然叫了兩聲。

古思钰揉了下它的腦袋,“大晚上的叫什麽?吓人一跳。”

泰迪很不配合,直接站了起來,沖着前頭猛地咆哮。霍君娴拉住古思钰,古思钰嘴角的笑容僵住,她歪着頭往前面看。

那邊的花壇晃動,先是幾只蚊蟲飛出,很快靳遠森從路燈那頭走了過來,他手上提了一個棒槌。

這段時間,霍君娴的套下完了,靳遠森成功上套,破産只是瞬間的事,霍君娴做事又狠又急,直接把他逼得無路可走。

靳遠森比她們想的要聰明一些,霍君娴逼迫他讓他拿股份,他立馬清醒了,知道自己完蛋了。

古思钰說他是賭徒,其實他比賭徒還慘,賭徒還能賒賬繼續往下賭,賭到贏賭到翻盤,但是他不能了,他賭的機會都沒有了。

靳遠森狀态很不好,身上一股子發瘋頹廢的氣息,古思钰心裏緊了緊,她先把推車裏泰迪抱起來往地上扔,給泰迪使了個眼色,讓它先跑。

但是這傻狗緊緊地跟着她們,甚至往前站維護她,這場景古思钰見過,先前泰迪這麽保護霍君娴的,只是現在情況不同。

“趕緊走,去找人過來。”古思钰踢了它一腳。

靳遠森明顯被搞的一無所有,現在人已經不正常了,他可能不敢殺人,但是有可能會弄死狗。

古思钰舔了下嘴唇,反過來拉霍君娴的手,讓她站在自己身後,意思讓霍君娴也走,低聲問霍君娴,“平時那些監視我的人呢?”

霍君娴微微愣,很吃驚地看着她。

“人呢?”古思钰語氣重了幾分。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沒讓他們跟了。”霍君娴說。

古思钰咬了咬唇,“你先走。”但是很顯然走不了,後面也來了一群人,靳遠森請過來的打手。

古思钰試圖和靳遠森拉家常,降低一下靳遠森的警惕心,可此時靳遠森不相信她了,完全不應她的話,還深刻明白一個道理,反派死于話多。他根本不給古思钰說話的機會,拿着棒子直接揮過來。

古思钰摟住霍君娴的腰閃開,這兩邊都是花壇,靳遠森就是故意挑這條死路堵着她們。

霍君娴摸出打電話,後面兩個打手直接上來拍掉霍君娴的手機,要弄霍君娴。

古思钰一腳踹過去,那男的翻過來要抽古思钰,被古思钰一拳揍了回去,“你敢動她試試。”

那打手咧了咧嘴,揚起手要打古思钰,霍君娴開口快,說:“我給你們一人一百萬,去把靳遠森摁住了。”

打手愣住,一百萬,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我知道你們是為了錢跟靳遠森,我比靳遠森有錢,他找我無非是因為我把他弄得一無所有。”

霍君娴語速很快,冷冰冰的,“現在把我的手機撿起來。”

打手看了一眼靳遠森,猶豫。

一百萬彎個腰也不虧,打手準備去撿,靳遠森哈哈笑,“她要是給你們錢才怪,剛剛你動了她的女人,她給你們錢後,一定會想辦法剁了你們的手,你們看看我的下場。”

“我的公司,我的錢,我什麽都沒有了,我還把我爸媽的錢搭進去了……我一無所有,我這麽些年給她家裏做牛做馬,她還要送我去坐牢。”

靳遠森崩了,什麽臉都不要了,一邊剖析自己的這些年,一邊提着棒子沖過來用力砸在了推車上,推車瞬間凹陷,砸完推車朝着霍君娴身上砸,古思钰把霍君娴往旁邊推,自己挨住了這下。

“嘶。”古思钰嘴唇咬破了。

靳遠森眼睛都是紅的,他整個人都崩潰了,一夜之間堵光了所有。他比賭徒輸的還多,滿盤皆輸,他即将面對的是,身背巨債,牢獄之災。

“霍君娴。”他顫抖着,“當初我也是有幾分愛你的,你就這麽對我,我一無所有啊……”

前段時間,靳遠森還是斯文敗類,人模狗樣的,覺得自己可以贏,現在變成一副狼狽樣兒。

古思钰記得以前她爸賭博,前一天能穿着從別人那裏扒來的西裝,戴大金鏈子金手表,後一天他也能單穿內褲回來,被人打得鼻青臉腫。

視覺很割裂,但是,古思钰真的一點也不意外,她吃痛的往後退,被那兩個打手攔住退路。

“霍君娴……你不是挺能算的嗎,你不是挺會逼我的嗎?”靳遠森往前走,他看了看古思钰,又偏頭去看霍君娴,“反正我活着也沒意義了,我死也拉着你。”

靳遠森撲過來,古思钰把手中的推車用力往前推,她把靳遠森撞開,拉着霍君娴往後跑,那幾個打手猶猶豫豫的,不敢幫這個不敢幫那個,古思钰一把将霍君娴推到旁邊草叢,讓她穿過去從那邊走。

現在兩個人堵在這裏都不會有好下場,霍君娴一邊跑一邊摸手機叫人,順便找東西過去給古思钰幫忙。

古思钰打架打習慣了,能對付兩個打手,她抄起什麽打什麽,自己挨到的就用力忍着。她往後退時沒想到靳遠森站在身後,靳遠森拿起棒子就往古思钰身上砸,古思钰看到他的鏡片泛着月光,很寒冷,眼看着要挨下這頓打,古思钰咬唇準備受着,就聽着砰地一聲,霍君娴從花壇那邊撿了一塊石頭,疾步對着靳遠森後腦勺悶了過去。

靳遠森倒在地上了,古思钰心裏慌了一陣,真怕霍君娴一石頭把靳遠森悶死了。

好在靳遠森沒死,他捂着腦袋想站起來,古思钰上去一腳踢在他身上,靳遠森又倒了下去,他表情扭曲了,大口的呼着氣,古思钰沒在多想拉着霍君娴繼續跑。

那幾個打手不是花拳繡腿,打人也挺疼的,體力也比她們兩個女人強些,幾步追上來拽住了古思钰的手往後拉,靳遠森打紅了眼,幽靈似的摸了把刀過來,有點像是菜刀,直接朝着霍君娴走了過去。

古思钰沒看清什麽刀,她想都沒想,反手給了打手一拳,直接撲過去,她把靳遠森推開了,靳遠森瘋了抄起刀,在古思钰沒爬起來的時候一刀砍了下去。

太猝不及防了,痛覺來臨前,古思钰的話先出去,問:“你沒事吧。”

“古思钰……”霍君娴爬起來看她。

見人血了,打手吓得轉頭就跑,靳遠森坐在旁邊哈哈笑,他壓根不知道自己砍了誰,人癫狂了,說:“霍君娴,你毀了我,霍君娴……霍君娴……你怎麽不去死,你去死就好了。”

古思钰聽聲音很困難了,皮肉綻開,疼的呼吸都難受。她唇動了動,眼睛濕了點,她看着霍君娴顫抖着拿刀要去弄靳遠森。古思钰強忍着通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摁住她的動作,“別殺人,霍君娴,看我,看我,他媽的……快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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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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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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