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并不習慣把脆弱無助的一面展示給林醫生以外的人。
所以躺在床上又緩了會兒後,我就忍着疼下了床,然後獨自照着指示牌,一小步一小步挪去了學校裏的藥店,沒找任何人幫忙。
胃藥……
後背被細細密密的冷汗浸透的我用攥成拳的左手輕輕抵住腹部,目光焦灼地掃過一排又一排的貨架。
無意間,我看見了一款軟膏。
天藍色的包裝,膏身細細長長,寫着消炎鎮痛四個大字。我愣了會兒,便紅着耳朵拿起這條軟膏,跟胃藥一塊兒結了賬。
回到宿舍,林樊依然不在。
我松了口氣,把買來的藥一塊兒放桌上,掏出手機給林醫生拍了個照報備,然後起身,倒了杯熱水服藥。
林醫生應該是在忙交流會的事情,過了近十分鐘還是沒回複。我擡頭看了眼時間,去浴室簡單沖了個澡,随即拿着軟膏重新爬上床,把四面的床簾全放了下來。
……現在簾子裏是黑漆漆的一片了。
我用手背蹭了蹭自己越來越燙的臉頰,深吸一口氣,把輕薄的睡褲慢慢褪了下來,然後是……
內褲。
等準備工作就緒,我躺平在床上,摸索着小心翼翼撥開軟膏的封膜,擠了點冰冰涼涼的固體在指尖。
我本來想的很簡單,先把藥抹手指上,再把手指插進去草草轉一圈,就應該不那麽疼了。
可我沒想到,那裏腫得遠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指尖乍一碰到凸起外翻的穴肉,就蔓開一片強烈的、針紮似的尖銳痛楚。
這些年來被林醫生養得沒吃過什麽苦頭的我吓了一跳,慌亂不已地挪開手指,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疼成這樣……好像也合理。
我是前天跟林醫生做了第一次,然後昨天又做了很多很多次,而且無論我怎麽哭着求他,說受不了了、真的不要了,他也沒有停下來……甚至還在我裏面埋了一整晚。
很……過分。
我輕輕咬了咬嘴唇,正打算鼓起勇氣再試一次,電話卻再次響了起來。
這種情況下來的電話……
我并不想接。
但見到來電顯示,我還是乖乖按下了綠色的按鈕:“林哥?”
因為剛才毫無防備地疼了一遭,我現在的聲音有點輕微的發抖,鼻音也有些重。
對方敏銳地聽了出來,語速略快地追着我問:“怎麽了?藥不管用,胃還是疼?”
“不是胃……”我對這種事本能地感到一絲羞恥,卻又不願意騙林醫生,只得支支吾吾,試圖語焉不詳地糊弄過去,“別的……別的地方疼……沒什麽……”
可他卻瞬間理解了我的意思,混在嘈雜背景音中的嗓音低下去幾分:“我看你買了軟膏,是那裏疼?”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我情不自禁夾緊雙腿,紅着臉抖得更厲害:“……嗯,我不敢抹。”
那人沉默了會兒。
我聽見他跟旁邊的人致歉,然後起身離開的動靜。在一陣皮鞋叩響地面的急促噠噠聲,以及開門、關門、落鎖的聲響過後,那些讓我大腦發昏的噪音終于遠去了。
我捧着手機,委屈巴巴地叫了聲林哥。
“回來的最早一班飛機是明天上午,再算上從機場回家的路程,我大概中午才能到家。”他低聲道,“如果你還能忍,我明天回來給你上藥。要是實在疼……”
“現在把視頻打開,慢慢來,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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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上藥方法你來選
小啓:QAQ(羞恥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