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章節

,您去找其它嫔妃吧,免得又有人說臣妾獨攬皇恩,臣妾以後在這後宮裏也是待不下去了……”

皇普胤臉色一變,更緊的擁住了她:“胡說什麽,有朕在,沒人動得了你。”

“可是宮裏宮外,都在傳是臣妾勾引了皇上,臣妾真不是故意的!”舞傾城無辜的眨了眨眼,極其純真地伸出粉舌舔了舔紅唇。

皇普胤呼吸一窒,明知道眼前的小妖精是刻意引誘,可是看着她落淚,看着她委屈的樣子,他還是會心疼。而此刻她既純真又妩媚的樣子更是讓他幾乎想在這裏就占有了她。

“小妖精,還說不是故意勾引朕……”皇普胤的黑瞳跳閃着晶亮的光,懲罰性的再度吻住她。

他滾燙的薄唇覆上了她的櫻唇,喘息漸漸變得沉重,炙熱的男子氣息迎面撲來,将她團團圍住……

他悠緩地品酌着她口中的芳香,慢吮淺吻,由淺至深,時而熾熱激狂如火,時而又溫柔密愛如風,似乎傾注了源源不斷的深情,讓她恍惚中沉溺在他的溫柔之下。

“嗯……”舞傾城身體突然莫名的躁熱,只覺體內一陣熱血上湧,她忍不住嬌呤一聲。

皇普胤更加熱血澎湃起來,他靈舌急切的撬開她的貝齒,邪肆的舌巧妙地糾纏上她柔軟的香舌,細細地吸吮着她口中特有的香甜味道,緊密地與她唇齒相溶,恨不能将她徹底融入進他的身體。

舞傾城在他的身下忍不住渾身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一種近乎于窒息的困境伴随着他不斷加深的熱吻,她的全身也越發的灼燙。

她有些氣喘地擡起迷蒙的美眸望着他晶亮黑瞳,側首避開他激狂熱吻,雙手抵在了他的胸前:“皇上,如果臣妾剛才真的死了,你會不會難過?”

皇普胤墨玉般的眼瞳定定地看着她,暗啞着嗓音道:“朕不會讓你死的!朕是天子,你是天子的女人,有誰敢讓你死!”

舞傾城神情複雜的笑了笑,摟住他,埋首進他懷中,低低道:“如果臣妾想一直留在你身邊,皇上可願意嗎?”

皇普胤垂眸,指尖輕撫着她的臉頰:“朕早就決定,永遠都不會放你走了!不論你願不願意,你這輩子都只能做朕的女人。”

“皇上,你好霸道呀!”舞傾城嬌嗔的看着他,眯起媚眼對他誘惑力十足的一眨。

殿內迷離的宮燈下,她将外罩的衣裙滑落到了肩下,隐約可見妙曼的身材,胸衣下高挺的雙峰随着她急劇的呼吸起伏不疊,臉頰火燒火燎的灼燙。

皇普胤看着如此動人魅惑的她,再也抑不住體內勃發的欲望,他俯身再次吻住她,修長手指已近探入了她的底衣,緩緩游移到了前胸,觸手的滑膩嬌軟令皇普胤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溫熱的大掌覆在了那傲人的兩團綿軟愛憐的揉捏,引起舞傾城身體更深的顫栗,她全身霎時滾燙若火燒。

他眼眸灼灼的看着她的眼睛,動情道:“舞兒,你這個樣子,讓朕恨不得在這裏就吃了你,朕現在就想要你!”

右手熟稔的解開她身上多餘的衣物,随手抛在地下,俯身細吻着那白皙猶如嬰兒般柔嫩的雪膚,一寸寸的啄吻下去,灼熱的氣息灑于光裸肌膚上,激得舞傾城渾身酥軟綿綿、麻癢難耐。

“唔……皇上,你好壞……”舞傾城星眸微眯,唇角溢出“嘤咛”之音,在皇普胤的身下扭擺着纖細腰肢,嬌豔欲滴紅唇微微有些腫脹一張一翕,春情萌動。

“朕還有更壞的,想不想要?”皇普胤邪惡的湊近,眼眸被情絲氤氲着,變得更加狂野邪肆,致命誘惑。

兩人又開始了唇舌交纏,暧昧的迷情正慢慢點燃一室溫度。

“皇太後駕到!”

只聽太監的一聲高唱,太後帶着葛夢香已從法場那邊趕來。

一進鳳栖宮,就看見皇上跟舞傾城兩個人衣衫半退,在軟榻上擁吻交纏,葛夢香當即就心碎了一地,而太後的臉色也變得相當的難看。

果真是妖女,任何時候都不忘勾引皇上,她的胤兒原本勤于政事,自從立了這個妖女為後,就變得縱情聲色,一定是這個女人教唆的。

“皇兒,你這是什麽意思?”皇太後氣憤的當場質問:“如此妖孽,如果不除,他日必為後患!”

舞傾城笑着眯了眯眼,如此說來,這個皇太後還是挺有遠見的。

她的确就是來迷惑男人的,誰叫她的兒子只喜歡她呢。

舞傾城心裏得意的低笑,表情上卻做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害怕的躲到皇普胤身後,扯着衣袖:“母後,臣妾本來是想赴死的,可是一想到陛下對我的恩情,我又怎麽能這麽狠心的舍棄陛下,一個人去了呢?”

說着,她又極為留戀的看了皇普胤一眼,看得皇普胤是心頭竊喜萬分。

“母後,舞兒不過是朕的女人,能掀起什麽風浪來?您是不相信朕的能力,還是對舞兒始終存有偏見?”皇普胤皺起眉心,淩厲的眼瞳中,微微一寒,透出不悅的神情,道。

太後聽他這麽一說,頓時大怒,把話也說得難聽了起來:“哀家當然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皇兒你如今貴為天子,就算要立後,也應該立一個身家清白的女子。這個妖女,她跟你父皇,皇兄都有關系,你放着後宮那麽多百裏挑一的賢良女子不要,偏要找這等傷風敗俗的妖女,是要氣死哀家嗎?”

皇普胤臉色一變,眼中寒芒閃爍:“母後,舞兒不是什麽妖女,她是朕的皇後,是朕最親的妻子,請母後以後不要再這樣說她,因為母後辱罵朕的皇後,就是在辱罵朕!”

太後氣得渾身顫抖:“好啊,皇帝,你現在連母後都不放進眼裏了?哀家不管你是有多喜歡她,總之她這樣一個妖女,哀家的後宮容不得她,皇上若是非要讓她做皇後,那就幹脆把哀家給廢了好了。”

一句話既出,頓時把氣氛搞得緊張了起來。

舞傾城立即勸阻皇普胤:“皇上,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不應該一直霸占着您,您不要為了臣妾跟太後起了沖突,不值得。”

“母後,朕貴為天子,如果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朕當這個皇帝還有什麽意義?”皇普胤眯起寒眸,語氣驟然冷了下來:“除了舞兒,朕絕不可能立任何女人為皇後,母後若是堅持要幹涉兒臣立後之事,兒臣只有再次将母後送去檀香山,那裏可以常年禮佛,想來正合母後的心願。”

太後頓時大怒,手指着皇普胤的鼻子:“皇帝,你——你忘了自己如何登基的嗎?若不是哀家的支持,你何來今日?”

“朕登基是順應天命,母後如果覺得自己的功勞為大,難不成日後要母後垂簾聽政?別忘了,朕才是皇上!”皇普胤撂下狠話,彎起的嘴角,不經意的溢出一抹譏诮的笑意。

皇太後一震,腳步不穩,扶住桌腳叫道:“你這個不孝的東西,哀家還不是一心為你?你倒是好,為了個賤人居然敢……”

“母後為的是自己吧?”皇普胤冷冷掃了太後一眼,轉身道:“太後身體不适,需要長期靜養,來人吶,将太後帶回慈寧宮好生照料,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違者,格殺勿論!”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要将太後軟禁。

太後雖然氣憤,卻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是啊,如今皇普胤才是皇帝,他才是這個國家的主宰,只要他一句話,随時可以決定她的生死。

哪怕她名義上是太後,可她跟皇普胤并非親生母子,他能封她一個皇太後,完全是看了先皇的面子跟她當初支持他繼位的份上,如今他已經大權在握,自然不再需要她的勢力相助。

相反,她太後的外戚勢力一旦猖獗起來,直接威脅的就是他的皇權。這次她這樣對他的女人,完全是給了皇普胤一個機會削弱她的勢力,都怪舞傾城這個妖女壞事,要不然她怎麽可能這麽糊塗,正中了他們的奸計。

見太後一臉氣怒的帶着葛夢香離開了,舞傾城才捂着臉,開始龇牙咧嘴起來。

“怎麽了?”皇普胤轉眸問。

“臉上痛。”舞傾城捂着臉上那五道指痕,皺眉道。

人們不都說嘛,但凡成大事者必然不能拘于小節,她為了讓皇上偏袒她,懲罰那看她不爽的皇太後,她容易嗎?

白白的就給那老妖婆扇了這麽重的一個耳光,可憐她那水潤的肌膚啊,這下不知道再敷多少個面膜,才能好了!

“你們還不快去拿藥膏來?”皇普胤一聲厲喝,張公公忙小跑着出去了,一會又拿着一瓶上好的藥膏回來。

皇普胤将她抱坐在軟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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