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章節
親手給舞傾城的臉上塗抹膏藥,蹙眉道:“以你的功夫,絕不會仍由母後處罰你無動于衷吧?你就這麽心甘情願的被她們押送去刑場?”先前只顧着擔心她的安危,現在一想,果然有問題。
舞傾城撇了撇嘴:“臣妾還不是為了不想讓皇上你為難麽?那個可是你母後,臣妾要是跟她的人大打出手了,最後還不是皇上難辦?臣妾這麽為你着想,皇上你怎麽不理解我呢?”
“你這個狡猾的小妖精!”皇普胤笑着看着她,捏了下她的俏鼻,他可不認為她會有這麽好心。
舞傾城抹完了藥,感覺臉上的指痕不再那麽痛了,滾進他懷中:“臣妾哪裏狡猾了,皇上你可不能污蔑人啊。”
皇普胤擡起她的下颚,重重的吻上她的紅唇:“不肯跟朕說實話,可是欺君之罪,該罰!”
他的手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內,放肆地解開她的腰帶,将她的衣衫全部扯去。
舞傾城剛想抗議,随即抗拒的話被皇普胤熱吻堵住,他的指尖不經意地滑過某個敏感點,頓時讓她渾身戰栗起來。
“不要啦,皇上……”她嬌呤一聲,随即攀附上男人的脖頸。
是回絕,更像是邀請。
皇普胤心神馳往,就在軟榻上狠狠的要了她一回。
空曠的大殿內,直傳來女子的嬌呤跟男人的低喘聲,随着劇烈沖撞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
“皇上,你好厲害,人家不行了……”舞傾城只覺得渾身顫抖,在他的橫沖直撞下幾欲昏迷。
皇普胤封住她的小嘴,直到那吱嘎吱嘎的聲響突然加劇,嘎然而止。
夜很深了,皇普胤再要完舞傾城一回又一回之後,已經是夜幕降臨了。
舞傾城已經被他折騰的疲倦睡去,皇普胤在她額頭上落下輕柔的一吻,去殿內批閱奏折。
等到舞傾城歇息了一覺醒來,更是子夜十分了。
她披着一件長袍從床上下來,看到皇普胤坐在鳳栖宮二層的露臺上,遠眺着這片夜空。
舞傾城背靠着他坐下,她的後腦,仰枕在他的後肩。
天幕四垂,繁星密布,鳳栖宮璀璨的燈光在腳下忽明忽暗地搖晃。
“胤,你在想什麽?”舞傾城沒有叫他皇上,而是用了二人間相對較為親密的稱呼。
皇普胤看着深邃天空的明麗星星好一會不語。
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小時候,朕的母妃失寵,在皇宮裏朕經常受欺負,每次都是皇太後幫朕出頭!”
舞傾城怔了怔,回眸望着他,在皇普胤的童年,他常受人欺負的時候,皇太後的軟語安撫應該是他幼年最可貴的記憶吧。
可是他卻為了她,不惜得罪了這樣一位對他來說最可貴的人。
想到這裏,她不禁深嘆了一口氣,将自己的手搭上他攤開的手掌,緊握住他的手。
皇普胤接着又道:“可是當朕得知,朕的母妃就是被當時的皇後陷害,才被打入冷宮的,你知道朕當時是什麽心情嗎?朕覺得所有人都欺騙了朕。”
他的母妃跟皇後,入宮前原本是好姐妹,可是入宮了之後愉妃得寵,皇後因揭發了愉妃跟當時的丞相在入宮前的奸情,才打壓了愉妃獲得聖寵。
皇後是知道丞相的勢力一定會助皇普胤登上皇位,而她的親生兒子皇普聖并無這樣的勢力,所以才将籌碼全押在皇普胤的身上。
而先皇就是忌諱皇普胤的生母,入宮前曾跟丞相有段私情,才對皇普胤千萬般的挑剔跟忌憚。
現在他終于如願以償的登基為帝,可是終究還是不能為生母平反當年深宮的冤屈,還要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封一個曾經陷害過自己生母的女人為太後,對皇普胤來說,他生母愉妃就是後宮鬥争的犧牲品,所以他繼位之後,就沒有打算再設立後宮。
只要舞傾城肯陪伴在他身邊,他還要後宮幹什麽?
“舞兒,朕第一次見你跳舞,就覺得你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子,若是朕能娶你為後,一定會為了你廢六宮,朕只要有你一個就夠了!”皇普胤幽深的瞳眸裏是深藏不見的深情。
舞傾城心中一暖,擡眸回望着他:“胤,你愛我嗎?”
皇普胤望着她笑,一雙黑眸灼灼生華:“舞兒,朕難道不是一直都很寵愛你嗎?”
舞傾城撅起嘴:“寵跟愛是兩個分開不同的詞,好不好?”
他寵她,她當然可以用眼睛看到;但他愛不愛她,就要她用心去感覺了。
“舞兒,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朕都會給你!難道這樣還不能說明朕愛你嗎?”皇普胤嘴角微揚,漆黑似星辰的眸子似被層層濃情包裹着。
舞傾城含羞的低下頭,心中卻被填得滿滿地甜蜜。
忽然,手中傳來冰涼潤滑的觸感,她驚疑,皇普胤竟自她手中塞來一個純金打造的禦令牌。
“這是什麽?免死金牌?”舞傾城笑着将令牌抱在手裏看,要是真能免去一死,就是個寶貝了。
“舞兒,你曾說過要朕的江山。這個禦令是朕專門命人打造的,只要是在我赤焰國的國土上,你都可以自由出入,無人敢攔。”皇普胤深邃漆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在她的麗顏上,雙手擒住她的肩頭,俊美精致的五官柔情畢現。
舞傾城微微一笑,深深淺淺的有着些許的感動。
曾經不過是打趣他的一句戲言,沒想到皇普胤居然記在了心上,何必要計較愛與不愛呢,至少在這個封建的王朝,他給了她一個獨一無二的誓言“六宮無妃”。
突然,在渺遠的天宇上,一顆彗星閃着耀目的光芒,劃破的雍城的黑暗。
兩人皆仰望天而去的慧星,皇普胤皺起了眉頭,在古代慧星劃過是不祥之兆,但舞傾城卻笑意綻放。
“胤!”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拉回皇普胤的目光,“在我家鄉,對着流星下許願,是可以滿足人的願望的。”
“你的家鄉不是在京城嗎?難道舞太傅祖籍不在京師?”皇普胤奇怪的看着她。
舞傾城恍然,立即笑了笑:“不是啦,我是指我娘親的家鄉,在我娘親的家鄉對着流星許願,是可以滿足人願望的。”
皇普胤聽的半信半疑,卻是淡笑着說;“那朕要許兩個。”
“這麽貪婪?”舞傾城哼了一聲,皇帝就是皇帝,連願望的數量,也要比別人多。
“朕是一國之君,當然可以許兩個。”皇普胤挺直腰板,傲慢道。
舞傾城翻了個白眼,不理他,雙手合十,默默的許下自己的心願。
皇普胤這個古人,永遠都有不平等的強權思想,這對來自現代社會的舞傾城來說是不能接受的,再這一點上他們無法達成共識。
“你許的是什麽願望?”皇普胤居然也學着舞傾城的樣子許願,許願完了還問她。
“那你許的是什麽願望?”舞傾城俏皮的一笑,不答反問他。
他不說,她也不說。兩人各自轉過臉又鬧起了別扭。
雖然皇普胤這個人對誰都威嚴着一張臉,冷冰冰的,但每次和舞傾城相處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個情窦初開的大男孩一樣,弄得舞傾城常常就喜歡逗他。
二人都沉默了很久,通常他們賭氣,都是皇普胤先跟她妥協,這次也不例外。
他霍然起身,把舞傾城強硬的拉入懷中。
“你心裏只能有朕一人,否則……”
舞傾城笑了,原來他是擔心她會許願能跟景在一起呀,小心眼的家夥。
她才不會讓男人威脅她呢,就算他是皇帝又如何?她也不給他威脅她的機會。
于是,舞傾城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皇普胤的唇,封住了他的話語。
這麽浪漫的談情說愛時刻,不準他動不動就擺皇帝架子吓唬她,他是她的夫君,當然應該聽她的!
舞傾城躲在皇普胤的懷中奸詐地笑,他的願望她不用猜也知道,一個是關于他的江山,另一個是關于她的。
他一定是想讓她幫他生個孩子,那樣她就能永遠留在他身邊了。
只是他這個願望,她恐怕是無法幫他達成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他一起抓住現在僅有的時光。
自從太後被皇普胤軟禁,外戚的勢力就大為減弱,相對的皇權加強,加上皇普胤手上本就有親兵,中央集權更是達到了空前絕後的程度。
天氣漸漸轉冷,農歷的春節也在不知不覺中近了。
皇太後如舞傾城所料,自被軟禁後就跟皇帝申請去檀香山,氣得過年也宣布不回宮了。
葛夢香本以為那次回宮,皇普胤會封她一個貴妃當當,沒想到竟是讓她陪同皇太後,一同幽閉在檀香山上。
大過年的,就皇普胤跟舞傾城兩個人,年夜飯吃的是清冷了些,但第二日就有的他們忙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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