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章節

只在心中讪笑:哼,待會有你出醜的!

接着她再讓宮人慢慢地往盆子裏放赤焰國官制的金子,這些金子的價格都是眼睛看得見的。當盆子裏溢出的水再次被接進木桶裏,并快逼近桶壁的記號時,讓宮人換下大錠黃金,往水裏地放最小份量的黃金,務求精準到刻度線。

當木桶裏的水面再次與記號重合時,宮人剛好丢下五百五十五兩黃金。

時間剛剛好!黑衣人慘淡灰白的臉色,竟比死人還要難看!

答案不言而喻,群臣雖然不懂浮力定律,但也看明白五百五十兩黃金就是鳳冠的重量。

那一瞬,開心大笑的人也有,驚嘆連連的人更多,但無例外地都對着高臺邊高喊:“皇上萬歲,皇後聖明!”

想必自此之後,赤焰國再也沒有人敢嘲笑舞傾城只是個擺着好看的花瓶了吧,衆臣都對皇後娘娘的智慧深信不疑,就連平常不服她的呂丞相,也對她投來驚異的目光。

看來這一次,她已是收複了衆人心了。

段堯淩臉色難看,答應三日後再履行跳舞的承諾,便退了下去。

舞傾城開心的帶着皇普胤在鳳栖宮裏放起了鞭炮。

“皇後,剛才用做計量鳳冠的那些方法,朕似乎從未聽聞過。”皇普胤看似不經意的問。

舞傾城只是跟他打起了馬虎眼,臉不紅心不跳地扯着謊:“臣妾以前在太傅府的時候,偶然研讀過一些高深的術數典籍,今日的辦法就是從那幾本典籍上學來的。”

“哦?沒想到朕皇後竟然還精通術數,真是當之無愧的才女啊。”皇普胤眼裏的灼熱光亮更甚了。

舞傾城只是坦然的笑笑,這不算什麽,在千年後一個學過物理的初中生都能答的出來。

不過皇普胤顯然對她的愛意更深了,夜晚兩人耳鬓厮磨的時候,他格外的溫柔,極其細膩綿長的親吻逗弄的她像貓咪一樣申呤着求他,他的動作一點也不像平時的兇猛,不斷的吻着身下的她,一點點的吻遍她的全身,一點點的細致落下他的痕跡,連進出的動作也是極其的溫柔。

她是屬于他的,是他的女人!

“舞兒,舞兒……”他在極致的歡愉中,一遍遍的叫她的名字。

舞傾城迷迷糊糊的回答着,沉淪在他給予的溫柔裏。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雪停了。

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下了一夜,早起的時候,只見整個宮廷到處是厚厚的積雪,門前的路已經被太監清理好了,一條玉帶直通宮外。

舞傾城起床在窗邊看着,只見千樹萬樹梨花開,忽如一夜春風來,到處是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她蹦向殿外,見外面的雪積得很深,心想着,昨天還說到要堆雪人的,正好就下了一夜的大雪。

宮女端來了早膳,她邊吃邊想着,待會要堆個什麽樣形狀的雪人呢。

一吃完早膳,舞傾城便帶上宮女太監,開心的跑進雪堆中,準備堆雪人。

正好這時皇普胤也下朝回來了,看見她正忙着在堆雪人,也興致勃勃地加入進來。

“舞兒,朕跟你堆兩個雪人,一個你,一個朕,剛剛好。”皇普胤一邊笑着,一邊開始親自動手。

旁邊的太監侍女見他如此,連忙上前勸道:“皇上是萬金之軀,還是奴才們動手吧。”

皇普胤擺擺手:“不,朕今天要自己動手。”

“你會堆嗎?”舞傾城懷疑的目光掃向他。

“朕可以跟你學!”皇普胤笑道。

兩個人一起堆雪人,不一會兒,雙手都被雪凍得紅通通的像兩根胡蘿蔔。

舞傾城堆起雪人來很熟練,堆好了身子,再堆上一個圓滾滾的腦袋,又讓人找了兩個蘿蔔來,插到臉上,弄個眼,鼻子嘴,再戴上一頂帽子,活脫脫一個雪人出世了。

再看皇普胤堆的,卻是雪人不像雪人,成了雪球了。

“怎麽你堆的比朕的要好看?”皇普胤倒有些不服氣了。

“那是當然!”舞傾城挑眉,得意的笑:“你從小在宮廷裏長大,是養尊處優的皇子,你能堆過幾次雪人呀,我可是從小就喜歡堆雪人的。”

皇普胤聽完哈哈大笑起來,卻是伸出被凍得冰涼的手,故意伸進舞傾城的頸間。

舞傾城連忙躲開了,邊跑邊用地上的雪球砸他:“呀,皇上好壞!堆不過我,就欺負人!”

“朕就愛欺負你,別跑!”皇普胤朝她追了過去。

“就跑,皇上來抓我呀!哈哈,抓不到!”舞傾城朝他做了個鬼臉,媚笑着跑開了。

皇普胤追着她跑,因為積雪很深,兩人都是深一腳淺一腳的,很難前行。

舞傾城壞壞地抓起雪沖他砸去,皇普胤也不甘示弱,拿起雪球砸她。

兩人你來我往,在雪地裏玩得不亦樂乎。

後來舞傾城還是讓皇普胤追上了,他就這樣摟着她,将她壓在雪地裏。

兩人在雪地裏熱吻起來,冰寒霜凍,他們卻吻的熱情似火,很快的身上就回暖了起來,還有一股熱流在全身上下亂竄。

正在這時,忽然聽到太監在遠處禀報:“皇上,邊關急報!景王爺造反了!”

084 迷倒他,逃走!

舞傾城霎那間渾身僵硬,激情和身體熱度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景反了?他真的起兵謀反了嗎?

一時間,舞傾城還無法接受,呆楞在雪地裏幾乎反應不過來。

但皇普胤就顯得神情鎮定許多,他像是早有所料一樣,面色并無太多的意外。

“他連這個年過完都等不及了嗎?”皇普胤冷笑一聲,披上戰袍,拂袖而去。

舞傾城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擔憂了起來。

景跟胤,無論任何一方,她都不希望他們有事,可看這情形似乎是背水一戰,難以避免了。

景到底為什麽會突然謀反呢?難道是因為她?

帶着疑惑跟憂慮,舞傾城快步行至皇普胤的朝陽殿。

殿前,親兵環繞,皇普胤威武地站在宮殿最高的臺階上,向三軍宣示王谕:“活捉景王叛軍者,賞黃金百兩;殺景王而獻其首者,賞黃金千兩、賜良田千畝。”

三軍士氣大振。

聽着将士們的高呼聲,舞傾城只感到心驚肉跳,景在戰場上向來不是胤的對手,如果真的較量必定會吃虧。

皇普胤已經下了殿臺,跨上了他的戰馬,看來他是打算禦駕親征,親自殲滅景的叛軍了。

他的目光遠遠的只在舞傾城的臉上匆匆一瞥而過,然後手中的長劍向空中一揮,精誠的親兵隊伍浩浩蕩蕩向宮外進發。

舞傾城再也忍不住,她疾步沖向皇普胤,想要為景求情。

也許這只是一場誤會,也許是景在邊關受奸人所害,總之她不相信景會謀反,如果他真的謀反,她也希望皇普胤能夠從輕發落。

皇普胤的貼身親兵用交疊的長矛和銅劍阻下了她的腳步,她透過層層錯的刀光劍影看向皇普胤。

他只揮揮長袖,衛兵的矛和劍就齊整而收,分立兩側,為舞傾城打開了一條筆直而去的通暢之路,只留他立在劍路的盡頭探詢地望住她。

舞傾城擦着親兵胃甲,沖到皇普胤的面前。

“皇上……”她想開口勸他三思而後行。

但這時已經有個士兵倉促着腳步而來,“皇上,有人拿着太後印玺加蓋的诏書欲帶軍入宜豐關,守城都尉正在猶豫。”

皇普胤眉頭皺的更緊了,舞傾城也終于恍然,原來不僅是景叛亂,太後的人也參與其中。

宜豐關是京師的重要屏障,雖然易守難攻,可若是真攻入了,那離京師的淪陷就不遠了。

所以宜豐關是個關鍵,而宜豐關的守衛更是關鍵中的關鍵。

“現在宜豐關守城的都尉是何人?”皇普胤立即問。

士兵回道:“禀陛下,是簡玉笙!”

舞傾城驚詫,沒想到竟然是表哥?!

表哥一直不願入朝為官,沒想到第一次當官,竟就遇到這樣棘手的問題。

眼下景有太後的人支持,而皇普胤又是皇帝,他幫哪邊都只會兩頭不是人。

“傳朕口谕,命簡都尉死守關門,直到朕的援軍抵達。”皇普胤下令,士兵立即響應。

可當他伸手準備去掏懷裏的虎符時,竟發現自己随身攜帶調遣三軍的虎符不見了。

皇普胤懾人的眸子望向舞傾城,舞傾城不解的擡眸迎上他的目光。

寒風中,他的一雙潭眸深不見底,劃過一抹淩厲的寒光。

“你……你怎麽了?”舞傾城防備的瞪向他,心中不安的提起。

皇普胤低頭看着她,苦笑了一聲,又嘆了口氣,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下馬抱起舞傾城,大步朝她的鳳栖宮走去。

他掀起紗帳,把舞傾城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後坐在床邊,靜靜的看着她。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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