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章節

”舞傾城仰起頭,想要坐直了身子。

可皇普胤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一扯,将她硬生生的拉入懷裏。

舞傾城驚叫一聲,還來不及驚呼,皇普胤已經覆上她的嘴唇重重地吻下,手徑直地滑入她的衣衫之中,探遍她的全身。

舞傾城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力動作弄的有些生疼,她抗議的擡起頭來,正好撞上皇普胤深邃而狂熱的目光。

“舞兒,你是朕的,你是朕的,你只屬于朕一個人。”

忽然,皇普胤低下頭去,嘴唇輕輕擦着她白晰的粉勁,看她的目光,竟有些意亂情迷。

“你是朕的,你是朕的。”

皇普胤一面吻着她光潔的肌膚,反複反複的道,“從現在開始,朕不許你再想皇普景,你只屬于朕一個人,你只屬于朕。”

“什麽?”

舞傾城被他莫名其妙的話語吓到,伸手推拒着他的胸膛:“皇普胤,你怎麽了?”

剛剛他還好好的,正準備要領兵備戰,為什麽一下子就将她扯回宮,說了這麽多奇怪的話。

“朕問你,如果朕跟景只能活下一個,你希望是誰留下陪你?”皇普胤突然停下了動作,目光犀利的直對上她的眼。

舞傾城心口一窒,下意識想逃避這個問題:“我不知道!”

“如果朕非要你說呢?”皇普胤目光如劍,讓舞傾城覺得猶如鋒芒在背。

“胤,別逼我!”舞傾城皺眉,回避他強勢的眼神。

皇普胤只是心痛的看着她,眸子裏劃過一抹憂傷:“你不說,是因為你心裏早已經決定選擇景了是不是?”

“不,我沒有!”舞傾城搖頭,試圖辯解。

但皇普胤卻忽然捏住了她的下颚,淩厲的視線直射向她的眼:“告訴朕,朕調遣三軍的虎符,是不是你偷走的?”

舞傾城驚震,原來他是在懷疑她?調遣三軍的虎符不見了嗎?虎符一向是皇普胤随身攜帶的,就連貼身伺候他的太監宮女都沒有機會觸碰到一下,如果說有人能接近到,除了她的确沒有別人。

難怪皇普胤會突然臉色大變,想必他是以為她跟景聯手,想到對付他,将他從皇位上拉下馬。

但虎符确實不是她偷的啊,會是誰偷了虎符,再嫁禍給她呢?

“胤,你的虎符我沒有拿,一定另有其人,你讓我去調查清楚,我一定能還自己一個清白。”舞傾城急切的為自己解釋。

“不用了。”皇普胤輕輕解下她腰間的絲縧,再扯下她身上的衣襟,俯下身去,吻住她性感瘦削的鎖骨,“朕已經等不及了。”

“胤?”舞傾城不知是該拒絕,還是該迎合,她知道皇普胤此時心裏一定很亂,可是她也不想他誤會她:“你……相信我,我沒有偷你的虎符。”

“這些事,先放一邊吧,朕現在沒有心情去想,朕現在只想要你。”皇普胤不由分說,将她撐在胸前的雙手,反剪到背後,修長的手指,扶過她絕美的面容,白晰的粉勁,隆起的雙峰。

他現在急于想确認,她是屬于他的,她的一顆心是為他而跳動的。

他不再說話,用他自己的方法,幹脆直接的解決問題。

舞傾城的衣裙被他褪盡了,皇普胤的吻落在她的身體各處,仿佛是像征罰她一般,他不經意的加重力氣,抓住她雙肩的手指,深深的掐進她白晰的肉裏。

舞傾城咬住唇,承受他一波波狂野的掠奪,身心都已經在這天旋地轉的改變中失去了知覺……

半夜裏醒來,皇普胤已經不在身邊,舞傾城只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明明不是她幹得,卻被他誤會,昔日的寵愛跟信任不再,那種感覺就像是從天堂被推入了地獄。

她知道他不是不想相信她,只是他不敢,剛剛承受了兄弟跟母親的背叛,他無法再忍受最心愛女人的離去。

可是究竟是誰在陷害她呢?能從皇普胤身邊一聲不響的偷走虎符,武功絕不在他之下,還要讓他疏于防備,除非是易容成她的樣子。

天底下能做到這兩點的只有一個人,就是她的師姐——姬飛雪!

可是師姐,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偷走胤的虎符,她要暗中相助景嗎?

天已經漸亮了,舞傾城撐着酸痛的身體下床,她找了一件幹淨的衣裙換上,梳理好,走向門口。

“娘娘請回,皇上有令不許娘娘走出鳳栖宮一步。”皇普胤的親兵馬上攔在了她面前。

舞傾城僵滞的扯了下唇,沒想到皇普胤真的将她軟禁起來了,看來他還是不放心她的。

事關他手裏的皇權,皇普胤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這點她早有所料。

“皇上現在在哪裏?”舞傾城頓了頓,又問。

“皇上正在禦書房跟呂丞相商談對抗叛軍的事。”親兵恭敬的回禀。

呂丞相?舞傾城眯了眯眼,似乎有了主意。

她不着痕跡的退回了鳳栖宮,卻趁着守殿門的親兵不注意,一個閃身沖出了殿外。

舞傾城沒有徑直去禦書房找皇普胤,而是坐着轎辇出了宮,來到當今宰相呂越的府上。

不愧是皇普胤的親信寵臣,呂丞相的府邸氣勢恢宏,華麗壯觀,一點也不亞于她住的皇宮。

只不過這府邸的裏面,就相對冷清了許多,除了一個管家,幾個伺候的下人,竟是連一個女人都沒有。

舞傾城不免感到差異,這呂丞相好歹也是當朝的一品大員,怎麽府上連個侍妾也沒有?皇普胤這個做皇上的,也太不照顧下屬了,怎麽說也應該賞他幾個美女呀。

呂丞相這個人年紀倒是不大,算起來也算是相貌堂堂,是個眉清目秀、舉止優雅的大帥哥,可他這個人有一大缺點,就是人太過迂腐。

舞傾城估計他是被古代那種“四書五經”給完全的腐化了,滿腦子的禮義廉恥、道德禮教,做事雖然一板一眼,但是過于呆板迂腐,不會變通,一句話說就是固執、死腦筋。

估計也沒有哪一個女人,會受得了跟一個“孔子”翻版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所以他府上沒有女眷倒也正常,就算是有也是沖着他丞相之位來的,絕對不可能是喜歡他就對了。

她在呂府待了一段時間,只說自己是呂丞相的朋友。

大約傍晚的時候,呂丞相終于跟皇普胤商讨完國事,他回到府上,聽說舞傾城來了,差點沒吓暈過去。

“微臣不知皇後娘娘駕到,有失遠迎,請娘娘恕罪!”呂丞相連忙上前,輯手一拜。

舞傾城也朝他行禮,對于這種思想守舊,思維敏捷的狐貍男子,任何廢話都會顯得做作。

她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本宮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呂丞相面有為難,親自斟了茶給舞傾城遞上,“關于景王爺謀反一事,皇上自有安排,微臣也無能為力。”

舞傾城驚詫,果然是呂相,竟是一語就道破了她此次的來意。

但她也并沒有因為呂相的這句話就退縮了,如果有什麽人能夠影響到皇普胤在朝政大事上決定,那只有從小和他談論治國之略,他名義上的臣子,實際上的半個先生的呂越了。

皇普胤跟呂相的關系,甚至比同姓兄弟都要好,依舞傾城的揣測,呂相很有可能就是當年跟皇普胤的生母愉妃傳言有情意的那個相爺的兒子,所以兩人雖名為君臣,實際上情意非常。

舞傾城接過呂相遞過來的飄香名茶,放在手中卻不品,只是言辭懇切道:“本宮只求相爺能夠說服皇上暫時保全景王爺的性命,先不要動武!”

呂越嘆了口氣,“如果連皇後娘娘你都做不到的事,本相又怎能勸得動皇上。”

表面上雖然是恭維,卻是推脫之詞。

皇普胤雖然寵她愛她,但這次景謀反,偏偏他的虎符被偷,連累她一道被皇普胤懷疑。

如今皇普胤都已将她軟禁,她說的話又怎麽還有分量呢?

舞傾城淺笑地輕抿一口茶水,“相爺過謙了,誰不知道相爺現在是皇上身邊的紅人,皇上偏信相爺,這其中恐怕跟皇上的生母愉妃娘娘也有不小的關系吧?”

舞傾城不着痕跡的透露出愉妃,意在點明呂越的父親跟愉妃那段不可告人的關系,這件事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如果洩露出去,恐怕皇普胤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呂越,到時他在皇上面前的印象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果然,呂越在聽到舞傾城的這番話以後,垂下了眼簾,神情微有閃爍。

舞傾城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拿出袖口皇普胤前些日子賞賜給她的那塊令牌,在他面前一晃,“呂相爺可識得此物?”

這個令牌是用純金打造,兩面都雕有金龍,看上去極為珍貴,想必也不是尋常之物。

呂越放下茶托,眼神精光閃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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