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聽說祁家大少爺不近美色……
系統看見好感度提升,遲疑了會兒,兢兢業業的将記錄彙報給了主神。
雖然宋稣沒有按照系統的指示來,但系統沒有生氣,而是溫聲說:【選擇都是宿主自己做的,所以當然還是酥寶怎麽高興怎麽來,只要能成功走完劇情就行啦。】
宋稣成功被系統安撫好了心情,羞澀一笑,白軟的臉頰像塊香甜的蛋糕,【好的!我繼續會努力的!】
系統弱弱的補充了句:【畢竟剛才祁谌對酥寶漲了兩點好感度……】
【……】
他就說嘛,那麽細的一條領帶,哪能真的脅迫到祁谌呢,宋稣想,祁谌也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才假意順從。
畢竟在這祁家,不會有人比宋稣更有動機給祁谌下藥。
該不會,祁谌剛才誤會了宋稣微怒之下的報複之舉,以為宋稣對他沒有貪圖,所以才漲了好感度吧?
宋稣一想到祁谌一臉迷茫的樣子就好笑。他回頭,祁谌站在水霧彌漫的浴室裏,果真是一副「難道我真的誤會他了」的疑惑模樣。
宋稣憋着笑把浴室門反鎖上。
祁谌跑來開門,但是打不開,沙啞着聲音道:“你幹什麽?把門打開!”
宋稣扭了下微痛的手腕,很計較的說:“你不清醒就不能出來哦。”
誰讓祁谌下手沒個輕重的,居然捏的他手腕都疼了。
祁谌一直扭動門把手,叫了好幾遍宋稣的名字,宋稣聽夠了祁谌的慌張,心滿意足,才說:“騙你的,祁谌,我也不計較你剛才的冒犯了,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開門,怎麽樣?”
祁谌現在被藥性壓倒了理智,宋稣想要貫徹反派角色,怎麽能不趁火打劫呢,騙到就是賺到。
果不其然,祁谌在裏面聲音沙啞的說:“好。”
真好騙。
宋稣在腦子裏想了一堆無理取鬧的要求,剛要開口說話,就聽見外面門被敲響了,管家在外面說:“您睡着了嗎?”
原來管家不放心,祁谌雖讓他滾,他卻不能真的不管,還是去找了醫生,開了點藥來。
宋稣還沒來得及說話,管家已經推門進來了。床上沒人,而浴室又亮着燈,管家詫異道:“小宋先生?您怎麽在這……大少爺呢?”
宋稣不高興的癟着嘴,把浴室的門鎖給解了,打開門,祁谌正一臉薄紅的靠着牆壁,衣衫不整,略帶濕意。
宋稣努努嘴說:“這兒呢。”
管家急匆匆跑過來,卻懼怕似的站定在比較遠的距離,恭敬道:“大少爺……這位是宋清先生的弟弟宋稣,小孩還沒成年呢,不懂事。”
宋稣最讨厭有人把他當成不懂事的小孩了,當即擺了臉色,道:“我過幾天就十八了!你把藥留下,我跟祁谌還有事情要談。”
祁谌半天沒吭聲,宋稣用手肘戳了戳祁谌:“喂,你啞巴了?”
此時沒睡的傭人們已經擁擠到了門口,睡着的傭人也被鬧醒,跑來吃瓜。大少爺為人孤僻又古怪,偏本領強大,早早就成了公司的一把手,他在別人眼裏是金龜婿,只有這些熟悉的人和消息靈通的人才知曉祁谌的陰鸷可怖面目。
管家和圍觀傭人們心驚膽戰的,聽見大少爺被宋稣稱為「喂」、「啞巴」,還無理要求大少爺道歉,宋稣這是抽了什麽瘋,敢到太歲頭上動土!
而且宋稣居然還敢推祁谌!!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吧?祁谌明明很少回家來,也不知道怎麽偶然回了家,還讓宋稣給撞見了!
不料祁谌此刻已經叫藥迷糊了腦子,什麽話都聽不進去,模模糊糊的應了一聲:“嗯。”像是在應合宋稣的話似的。
一瞬間,整個空曠的豪宅都陷入了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先前宋稣敢勾引祁谌,只讓他們覺得可笑,因為祁谌簡直就是個性冷淡。現在宋稣居然敢對祁谌這麽放肆——祁谌肯定是在憋大招,宋稣死定了!!
這肯定是捧殺!祁谌居然會對人這麽好說話,比對施曼還好,只有捧殺這一種可能!
“都聽見了吧?”宋稣得意洋洋,把藥從管家手上搶過來,把他們都給趕走了。
“您小心點。”管家再怎麽擔心,到底是要聽祁谌的話。而祁谌已經答應了宋稣,他也只得離開房間了。
“我會小心照顧你們家大少爺的。”說完,宋稣啪的一聲關上了門,還把門反鎖了。
這下看熱鬧的人總算都沒了。
宋稣松了一口氣,跑到浴室,祁谌已經把自己泡進了浴缸裏。
水顯然是涼的,祁谌被冷的微微打着顫,效果倒也明顯,至少沒有升旗了。
宋稣叫了他幾聲,喊不起來,“算了,你記着答應我的事就行。”
宋稣沒耐心哄,把祁谌半摟半扶着帶回了床上,給祁谌裹上浴袍,塞進空調被裏。祁谌的腹肌很漂亮,身材也健碩挺拔,絕對是花時間練過的。
祁谌受藥性影響,整個人都是暈的,面對宋稣的直勾勾的目光,能自制着不撲倒宋稣就不錯了,緊咬牙關:“別碰我。”
“嘁,誰稀罕碰你?張嘴。”宋稣才不慣他,掐着祁谌下巴把藥直接塞進了他嘴裏,接着緊緊捂住他的嘴,擡高他的下颚,像給貓貓狗狗喂藥那樣,強迫祁谌給咽下去。
祁谌難受:“唔……”
系統:【……】;
系統:【酥寶也許可以稍微溫柔一點點?畢竟原主的人設是想要勾引他的嘛。】
而且這樣吞藥,祁谌的嗓子應該會很疼。
宋稣說:【勾引不代表喜歡啊,原文裏有說原主喜歡祁谌嗎?】
出于喜歡的勾引和出于利益的勾引可不一樣,一個走心一個走腎。
系統愣了,這确實沒有,【可萬一明天祁谌要怪罪你怎麽辦?】
宋稣不以為意,【反派嘛,有人讨厭太正常了。】
系統頓時心生佩服。
宋稣沒留多久,很快就找回了自己房間,收拾收拾睡下了。
宋稣戴上眼罩,醞釀睡意,跟系統唠嗑:【祁谌怎麽會在家啊,不是說他很少回家的嗎?】
系統:【因為很快就是施曼和宋清的訂婚宴了呀,施曼叫祁谌回來,明天要正式介紹宋清。】
【那明天可是個大場面,】宋稣喃喃,【是得睡個美容覺,明天去大殺四方。】
第二天。
宋清早早的就叫醒了宋稣,帶他去試戲。
宋稣的作息很規律,因為睡久了會腫,睡少了會有黑眼圈,宋清誇他:“酥酥終于懂事了。”
“那可不,”宋稣吃着助理買的早點,熱牛奶和燒麥,口齒不清的說:“我可是養生小達人。”
宋稣是個精致boy。
“酥酥?”一高大的男人走過來,西裝革履,站定在宋稣跟前,略有幾分玩味的說,“宋清,這就是你那個弟弟?”
這男人很自來熟,伸手拍了下宋稣毛茸茸的腦袋,自動代入了哥哥或其他什麽長輩般的口吻,“這麽小一只,難怪吃東西跟倉鼠似的。”
男人大概都有個忌諱,就是不能被拍腦袋,宋稣頓時就不高興了,歪頭躲開他的手,擡頭瞧了他一眼,撇嘴道,“哥,這就是你那個傻缺室友?”
宋清朝虞烊溫和的說:“虞哥,別跟小孩計較。宋稣,這是虞烊虞影帝,你這個角還是虞哥定下的呢,還不來謝謝他?”
這部戲是宋清和大學舍友虞烊一起投資的,男二號是個傲嬌鬼人設,虞烊提出宋稣就很适合這個形象,大家看過宋稣的照片後也一致認同,便讓他來試戲了。
宋稣不悅的将嘴角拉直,拖長語調,“噢,多、謝、虞大影帝恩賞。”
清晨的陽光略過樹梢,灑在宋稣側臉上,潔白肌膚薄如蟬翼,眉眼狹長似笑,白面紅唇,哪怕是嘲諷的表情也那麽賞心悅目。
虞烊失笑,轉頭被宋清拉去聊天了,對宋稣評價道:“你這弟弟,是像塊小酥餅。”
外面是一層嬌脆的殼,色厲內荏,故作兇惡,內層則是香甜軟膩,卻甜的恰到好處,引人垂涎。
虞烊的性格和宋清實在有些像,待人處事溫和圓滑,卻也有着無形之中的疏離感,虞烊的冷清感則比宋清更盛。
因此當虞烊低聲說「宋清,我的眼光沒錯吧,男二號非他莫屬」的時候,宋清看向虞烊的目光略有些詫異……看來虞烊對這部戲很認真呢,對人觀察這麽細致。
“你以為我聽不見?”宋稣尖着耳朵聽牆角,還絲毫不覺得自己哪裏不對,義正言辭的說:“你才是塊小點心!”
如果不是正在化妝,不能動彈,宋稣絕對已經跳起來要跟虞烊算賬了,這是得多讨厭他,才把他比喻成那麽醜的點心?
遠處,虞烊脾氣好的随口應下,宋清勾了勾唇,朝他道:“虞哥對這部戲很認真呢,酥酥,你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虞烊笑而不語。宋稣這下也不說話了,他對自己的演技還是有着清晰的認知的,只能說,失望是必然的,失敗是成功之母。
宋稣從化妝鏡裏看見他們倆關系默契,相談甚歡,末了宋清還說:“我家酥酥哪裏都好,就是玩心大了點,不務正業了點,這次真得謝謝虞哥的提攜。”
宋稣「啧」了一聲,【要不是宋清跟施曼訂婚了,我真懷疑他跟虞烊有一腿。】
系統說:【宋清有顏值有演技,是男女通殺。】
門外,幾個助理小聲的議論,說:“宋清對宋稣可真好,我也想要個這樣的哥哥。”
“就是啊,虞烊那麽嚴苛的人,都因為跟宋清關系好,而同意讓宋稣走後門進來了,宋稣卻在這擺臉色端架子,真就是個白眼狼!”
宋稣小小的翻了個白眼。怪不得原主容易走極端呢,前面有個這麽完美的哥哥,這些總是圍繞着他,沒點抑郁才怪了。
宋稣試鏡的這一幕臺詞不多,不算難,而且大概是因為這個人設實在令宋稣感到親切,他演起來意外的得心應手。
于是這一場試鏡就順利的過了。
當然,就算不試鏡,宋稣也是能進的,現在不過是來走個明路。
下午坐車回家時,宋清教誨說:“酥酥,雖然我跟虞哥關系好,我總會護着你,但你不能老是那麽沒大沒小的,他是長輩。”
宋稣無所謂的捂了下耳朵,“我知道啦!每天唠叨的我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回到祁家時又是管家親自來接他們的。
白天被熱得出了點汗,宋稣回家洗了個澡出來,管家來敲門了。
管家把宋稣引到二樓書房,祁谌在裏面辦公。而後管家就關上門離開了。
宋稣不明所以,也想跟着離開。
“等等。”祁谌叫住了他。
宋稣停了腳步,祁谌說:“昨晚是我誤會你了,抱歉。昨天你到家後就一直在房間裏沒出來,而我是在應酬的時候喝了酒,不是你。我是誤喝了別人的酒。”
如果真是宋稣的話,那就意味着祁谌身邊的秘書助理被宋稣收買了,這當然不可能。
看來祁谌今天已經去查了,也是夠無奈,居然是誤喝了別人的酒,這大概讓祁谌想要發洩都無從下手吧?
宋稣心裏好笑,面上卻不顯,挑眉道:“所以?”
祁谌皺了皺眉,說:“你想要什麽?”
祁谌恢複了冷靜自持,正襟危坐着,和昨晚那麽好騙的模樣相去甚遠。
不過,原來他還記得宋稣昨晚的敲詐誘騙啊,既然如此,宋稣當然不會客氣。
宋稣慢慢走到祁谌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邊,調笑着說:“聽說祁家大少爺不近美色,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讓大少爺破個例呢?”
“美色?”祁谌稍稍後仰,質疑道。
宋稣和他對視,道,“你就說要,還是不要。”
宋稣怕祁谌不同意,還拿出了方案二。他昨天晚上給祁谌拍了些不堪的照片……還錄了視頻……他晃了晃手機,“我沒有備份,只要你同意,我就全都删了。”
宋稣拍的時候還被驚豔到了,祁谌雖在傳聞中很可怕,但畢竟還是個二十幾歲的小鮮肉,年輕又鮮活的身體比不穿衣服還要好看。
祁谌神色不明的看着宋稣,雙手交叉相握呈思考狀,良久,宋稣都快要忍不住罵出聲了,祁谌才說:“好。”
“那就說定啦。”宋稣開心一笑,走到祁谌座椅邊,半坐在辦公桌邊沿,當着他的面删掉了照片視頻。
然後宋稣伸手去拍他的肩,“身邊有人了,也就沒人說你性冷淡了,多好。”
祁谌側着身躲過,從頭到尾嚴絲合縫,戴着手套,時刻保持一米的社交安全距離,“具體事宜我會讓秘書跟你談。”
“那就,靜候佳音。”宋稣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手,忽而想到今天聽見的傳聞:祁谌嚴重潔癖,幼年時有次與人握手後就吐了,而且莫名腹痛難忍,自此便戴上了手套。
接觸障礙?
作者有話說:
祁谌:老婆自薦枕席——
今天是自我攻略的高冷美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