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勾引”
用了下三濫手段的宋稣毫不心虛,還叫出系統:“你保存了嗎?”
系統懵懵的:【什麽?】;
“照片和視頻啊,你備份了嗎?”宋稣小幅度的舔舔唇珠,睨着祁谌,理所當然的說,“這可是把柄,哪能輕易地就删了。”
系統說:【馬上備份。】;
宋稣沒有離開書房的意思,以一種幾不可見的速度貼向祁谌,故意低聲暧昧道:“那我以後……可就仰仗你了。”
祁谌冷淡着臉,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下颚線條流暢鋒利,“你想好了就行。”
宋稣咬了咬唇瓣,故作害羞狀,試圖激怒他惡心他,聲音軟軟的說:“要我想,我覺得大少爺昨天那樣子,會是許多小0的夢中情人呢。”
宋稣:下藥才能有反應,不愧是性冷淡。
宋稣年輕活潑的語調顯得狡黠,像是打趣,也像是調情。
祁谌聞言就蹙起眉,稍稍擡眸,而後目光便凝固在了宋稣身上。宋稣的唇色帶欲,那是一種熟透爛的紅,在白嫩的肌膚上極其顯眼,披着绮筵。
恰好這時,管家敲了敲門,請祁谌下去吃晚飯。
祁谌倏地起身,動作流暢的再次避開了貼近他的宋稣,颔首道:“下去吃飯了。”
宋稣試探完畢,勾起唇,心滿意足的起身跟上祁谌。
宋稣因為昨晚的所見,本來有些懷疑祁谌性冷淡的傳言,但是現在确認祁谌有接觸障礙,他就徹底放心了!!
被祁谌包養,簡直就是擁有了一個不勞而獲的金庫!
一樓,餐廳擺出了精致的晚餐,施曼坐在主位,右手邊坐着宋清,兩人已經在親密的小聲交談起來,施曼模樣端莊又大氣,笑起來很賞心悅目。
宋稣本以為施曼是位中年婦女,沒成想居然這麽年輕,加上保養得當,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模樣,和他哥哥宋清其實還挺登對。
祁谌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坐到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宋稣則挨着宋清坐下。
宋清當然又是老生常談一番,低聲囑咐宋稣小心祁谌,離他遠點,“畢竟那天晚上酒店那事,他還是看在我的份上,才不追究你的,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如果已經招惹了呢?
施曼則親切的朝宋稣說:“小酥來了,你已經跟祁谌見過了吧。”
何止見過了。
宋稣心想,我和你大兒子現在已經是可以發生負距離接觸的關系了。雖然前幾天原主的目标還一直都是施曼來着。
想不到吧,豪門居然可以這麽亂,當不成母親的小白臉,卻當了兒子的小情人,他宋稣現在真是成了禍亂祁家的罪魁禍首。施曼倒是做得一副好僞裝,背地裏對原主的勾搭不瘟不火的受着,吊着,表面上卻是慈愛呢。
宋稣剛要開口,這時後面傳來一個乖戾誇張的聲音,是祁小少爺祁詩雲,“媽,這麽着急叫我回來幹嘛?我這剛放假呢,還想去南海玩玩,你可別又是讓我去公司吧?”
祁詩雲是祁家的小兒子,施曼對他的管教比較松散,可看在他年紀小小的就沒了父親,也不忍心嚴加管教,最後就把他縱容成了現在這樣的纨绔子弟。
施曼面上的微笑瞬間就凝固了,她最不喜祁詩雲對公司事務不上心的樣子,跟大兒子祁谌比起來太不上進,道:“叫你回來當然是有重要的事,這是我的未婚夫宋清,還有他的弟弟宋稣,既然你這麽不想回家,這面也見了,那你就滾吧。”
祁詩雲卻自顧自坐下了,笑道:“那怎麽成,既然回都回來了,自然要替我媽給這個繼父把把關。”
施曼這才緩了臉色,讓雙方互相介紹一番。
系統提醒道:【酥寶該走劇情了呀,這裏的劇情很重要呢,這是男主祁谌開始厭惡原主的起因。】
在原主作為宋清的弟弟,正式被施曼介紹給祁家時,原主表面乖巧,背地裏卻恨恨的想鬧出一番腥風血雨,于是他在桌子底下伸腿勾引祁谌。
原主之前的勾引也許都是些毛毛雨,畢竟他還沒接觸到祁谌就被阻止了。
可是這一次卻太過分了,已經觸及到了祁谌的底線,祁谌也是從這一次開始,真正厭惡了原主。
宋稣知道這個劇情,早在剛回家的時候,就去飛速洗了個澡,也就幾分鐘的功夫,把自己洗的香香白白的,才跟着管家去祁谌的書房。
而此刻,宋稣本來恹恹的不想面對這羞恥的劇情,可當他擡頭見祁谌全程冷着一張臉,卻莫名來了興致。
不算勾引,只是勉強惡心祁谌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別的不說,惡作劇什麽的,宋稣最擅長了。
繁複厚重的桌布底下,宋稣輕輕地脫了拖鞋,白玉般的小jio朝祁谌緩緩探去。
不過宋稣到底年輕,做壞事容易心虛,怕自己露餡就一直低着頭。
宋稣便沒注意到,此刻祁詩雲正貼近着祁谌,小聲說着話,二人雖沒觸碰到,距離卻極近。
小jio剛開始是觸碰到對方的鞋面,在那兒勾了一個圈,又緩緩滑到了褲腳。
祁詩雲虎軀一震。這個角度能碰到他的,只有宋稣。他原以為是宋稣不小心踢到了他,可是宋稣壓根沒有移開的意思……
宋稣察覺到對面的祁詩雲一直看着自己,不明所以,随口道了聲:“祁小少爺。”
祁詩雲那對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都忘了剛才還在跟祁谌談論的話題,年輕俊美的臉上稍稍泛紅。
順着褲腳往上,故意放慢了速度。
隔着衣服布料,祁詩雲緊繃着肌肉,忽的想起了網上對宋稣的評價:“宋稣不過是個媚俗不入流的小演員,一看就是被包養上位的!”
祁詩雲多看了一眼被稱為「媚俗」的宋稣,頗覺這個詞并不足以概括他的風情。祁詩雲見過形形色色的美男子,但如同宋稣這般姝麗絕塵,令人一眼便覺驚豔的,卻是頭一次見到。
宋稣才十八歲,雖還有幾分稚氣未脫,但不難想到待他完全長成後的模樣。這一張濃稠多情美人臉,有這般容貌,再有幾分演技的話,不難在圈裏混下去,也能得許多金主的青眼。
只是像宋清這樣疏離高冷的高嶺之花,才更讓人有追逐的樂趣,也更得施曼的喜愛。
祁詩雲暗道,宋稣這般,未免也太主動太容易得手了,第一次見面就能這麽投懷送抱的,也太不矜持了。
于是祁詩雲存了點教訓他的心思,伸手握住了那截白皙的腳踝。
低頭一瞧,白瓷肌膚滿是嬌滴純欲味,纖細香骨渙散柔軟,很适合鋪滿香粉,塗上粉蔻。
對面的宋稣立刻便反應過來,他怕是搞錯了人,祁谌戴着手套的雙手都在桌子上面,那這人只能是……祁詩雲。
宋稣整個人都僵住了,又怕被人發現,只想趕緊退回去。
祁詩雲瞧着瞧着便挪不開眼了,不肯松手,像握着什麽好玩的玩具一樣把玩着。
似要将玲珑踝骨周圍的肌膚磨的粉紅通透,才肯罷休。
宋稣面上雲淡風輕,心裏暗罵祁詩雲這人也太可惡了,就算不喜歡他,也沒必要這樣讓他出糗吧?明明看起來就是個高冷校草,怎麽也會這樣動手動腳的呢?
餐桌上面則是一派祥和,祁詩雲這個促狹鬼沒有出言搗亂,宋稣這個小霸王也沒鬧事,施曼很滿意今天的會面。
幾分鐘後,宋稣沒忍住狠狠瞪了祁詩雲幾眼,祁詩雲被那雙眼看的心中一酥,才施施然的松了手。
宋稣尚有餘驚,近乎癱軟的倒在座位上,對方一松手,他便迫不及待的放回了原處。
祁詩雲端起一杯酒,朝宋稣道,“宋稣,果然是久聞不如一見,和你哥看着竟一點都不像親兄弟。”
宋稣只得配合的小酌一杯,不輕不重的說:“我當然比不上我哥好看。”
祁詩雲不依不饒的想繼續譴責,聽見宋稣這樣說,頓了頓,說:“雖然如此……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知錯就改便行了。
宋稣睨他一眼,不想再搭理他,可他此刻面色潮紅,倒像是嬌嗔。
祁詩雲僭越着身份教育了他幾句,見他有悔過的表情,便功成身退。
兩人互相以為成功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便沒再開口。
但是還沒完,宋稣的目标是祁谌,劇情還沒走完呢。宋稣只能又瞪了祁詩雲幾眼,都怪他耽誤了自己!
不過宋稣和祁谌距離較遠,沒辦法接觸到太多,只好用足尖去碰了碰,位置在祁谌褲腳稍稍往上的地方。
似有若無的觸碰其實比剛才的放肆更加撩撥人心。
尤其是對祁谌,一個有接觸障礙的性冷淡,這樣的撩撥程度剛剛好,足以擾亂心弦,又不會太放肆。
祁谌當然不會以為宋稣是不小心踢到他了。剛才在樓上宋稣的那般表現,就足夠明顯了,沒想到他竟然還能這樣過分。
宋稣本欲點到為止,剛想退回,不料腳踝又被人捏住了,宋稣立時瞪圓了一雙眼。
祁谌用餐的樣子賞心悅目,整個人正襟危坐,無論什麽時候都一絲不茍,此刻亦是左手端着酒杯假裝飲酒,右手自然的放下。離他最近的施曼和祁詩雲都沒發覺異樣。
皮質手套觸感有些涼,動作不緊不慢的,卻又帶着難以抵抗的壓迫力量。玉足弓成一段月弧,沐浴後的肌膚又白又滑,哪怕隔着一層手套,也不難想象到那細膩如脂的觸感。
宋稣竟微微有些發抖,從耳根紅到了脖頸,整個人都在發顫。
這腳踝今天一連被捏了兩次,都快要捏出紅痕了!
宋稣那雙貓兒般的眼睛悄悄地把祁谌瞪了半天,祁谌才慢條斯理地松開了手。
這時宋稣已經微微出了點薄汗,濕薄如沾染了清晨露水的鳶尾叢,綿延在細膩的肌膚上,非常正人君子的祁谌的目光蜻蜓點水般掃過。
宋稣舒了一口氣,任務終于完成啦!
祁谌擱下筷子,瞥了宋稣一眼,也沒說什麽,起身離開了餐廳。
祁谌這是厭惡他了吧,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餐廳勾引祁谌:完成。劇情線:5%】
系統弱弱道:【如果按洗白套路來,酥寶你該去向祁谌解釋,最好是哭的梨花帶雨表白一番……好感度才會漲回來的。】
男人嘛,大多還是喜歡八分清純兩分欲的小白花,尤其是像祁谌這種端莊持重的翩(性)翩(冷)君(淡)子。
宋稣卻很滿意現狀,【說了不走洗白套路,我就不會走啊,我才不稀罕什麽好感度,就是要惡心他才對。】
殊不知,祁谌用看似從容不迫的步伐回到了卧室裏,便靠着門,摘下了手套。
這上面還殘留着一點點宋稣的體溫。
祁谌雙手捧着手套,肌肉緊繃的雙臂有些發顫,然後他低下頭,将臉緩緩埋進去。
直到此刻,祁谌都嚴苛的維持着冷靜表情,牙關緊咬得甚至有些發抖。
他神情恍惚,如對神明頂禮膜拜,流動的血液因此而劇烈沸騰着。
他像渴到極致的瘾君子那樣,鼻尖拼命地追尋着那一點點似有若無的香味,飲鸩止渴,堪稱狂放的呼吸着。
聲音暗啞,“好香。”
作者有話說:
酥寶:勉強惡心他一下吧。
成年後。
酥寶:?我不是已經冒犯到他的底線了嗎?
祁谌:我的底線比你想象中的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