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車女郞裝
宋稣也很快回了房間,他和系統一起捋了捋,《白月光》主要講的就是男主祁谌和白月光宋清之間狗血淋頭的愛恨情仇。
不過到最後祁谌也沒能獲得心中所愛,因此他致力于事業,最終成為了商界巅峰人物,度過了億萬富豪但孤寡凄慘的一生。
宋稣:我也想要這樣孤寡凄慘一生。
原主作為唯一一個能陪在祁谌身邊的小替身,卻沒被祁谌碰過,宋稣暗戳戳的懷疑祁谌是不是到死了都是處男?祁谌居然能為白月光守身如玉一輩子??
系統咳了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宋稣笑道:【這樣也好,祁谌不會喜歡我也不會碰我,等劇情走完,我就用那些照片和視頻要挾祁谌毀掉合約,成全他一個幹幹淨淨的名聲。】
祁谌在商場風雲上是手段狠辣,對身邊的人也是,只除了對他的白月光。
所以宋稣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祁谌肯定是會報複他的,尤其是等到他毀約之後,祁谌對待常人尚且從不心慈手軟,何況是他這個反派。
不過嘛,到時候他就能離開了,想來祁谌拿他也沒有辦法。
……
次日下午,祁谌還沒從公司回來,宋稣的劇組還沒開拍,到了晚上宋稣就被宋清拉着跟施曼和祁詩雲一起吃飯。
宋稣躲在房間裏玩了一天游戲,抽空背一背臺詞,還是沒躲過這尴尬又窒息的局面。宋稣無心用餐,恰巧原主的狐朋狗友發來邀請,要帶宋稣出去玩。
宋稣立馬起身:“哥,施夫人,我朋友找,先出去了。”
“我也吃完了,你去哪兒,我送你一程?”祁詩雲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也跟着起身了。
宋稣本是為了脫身,可不想帶上他,“這……你剛放假回家,應該多陪陪施夫人嘛。”
祁詩雲看向施曼,施曼卻道:“滾吧,眼不見心不煩。明天準時來參加訂婚宴。”
“行,拜拜啦。”祁詩雲沒心沒肺的,得了準許,就急不可耐的拉着宋稣的手腕往外面走。
“宋稣、酥酥,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随便你。”宋稣的腳步有些跟不上祁詩雲了,男大學生果然都這麽活力四射的,還特別自來熟。
宋稣怎麽都抽不回來手,祁詩雲身量高大不說,一雙大手也像體育生似的那麽有力。
大家都是同齡人,為什麽差別這麽大?宋稣不高興的垮着一張小臉,“喂,你走慢點!”
宋稣一開口,祁詩雲就停下來了,恰巧也到車邊了,祁詩雲就去給宋稣開了副駕駛車門,“上車,你想去哪兒?”
宋稣不肯:“誰答應你了?”
他連生氣時都像是埋在蜜糖罐子裏的小糖人似的,嬌滴滴的,連吐息都很香甜。
可真招人。
“是我想當司機,行了吧?”祁詩雲攬着宋稣的肩,護着他的頭,把他塞進了車裏,哄人時沒有絲毫不耐。
嬌縱的富貴花總是能得到許多額外的關照和寵溺。
祁詩雲伸手給他系上安全帶,最後嘀咕了句:“就當是,給昨天晚上吃的豆腐付小費了。”
這句話說的又輕又快,宋稣沒有聽清,車門就被祁詩雲給關上了。
宋稣被迫上車後,想到自己下午沒睡覺的,瞬間就來了睡意,報了地名後就閉上眼睛,權當補覺。
祁詩雲不是安靜的性子,開車時想同宋稣聊幾句,轉頭卻見宋稣已經睡着了,發絲烏黑如錦,唇紅齒白的一張小臉斜對着他,兩片唇瓣微微張開,隐約可見唇縫間的細白貝齒。
尤其是因為那模糊唇縫不可見其中光景,更有種隐秘的美感。
這能洗滌心靈的睡顏,讓人幾乎瞬間忘卻了宋稣的壞脾氣,這像是段絕密隐私的時光,空氣似乎有了些甜蜜的情愛味道。
直到後面的車按了好幾下喇叭,才将祁詩雲震醒,紅燈時間已過,他只得悻悻收回視線,繼續開車。
半小時後,某高爾夫俱樂部。
宋稣滿意的小寐醒來,祁詩雲幽幽道:“還真把我當司機了。”
宋稣自顧自下車了,“我到了,拜拜。”
剛一下車,那朋友便找到宋稣了。原主結交的朋友都是些權貴以及其附庸,原主喜歡去湊熱鬧,多些人緣總是不錯的。
這次叫宋稣來的朋友,也是個跟原主差不多的十八線小明星,扯着他小聲道:“我記得你之前看上了許凜,這不嘛,今天在這裏遇到他,我專門就把你叫來了!”
許家是祁家的世交,兩家都是本市豪門貴族,不相上下,而許凜如今執掌許氏公司大權,可謂是風光無二。
而許凜為人冷漠,行事雷厲風行,最讨厭那些媚俗的勾引他的人。
這朋友大概是自己不敢去勾搭,就盼着宋稣萬一能行,他也算半個媒人呢,如果能成事他也能讨點好處。
“就為這事?算了。”宋稣是個直男,任務之外的男人他不感興趣,更不會節外生枝。
宋稣轉頭想找個酒吧去玩玩,卻被祁詩雲迎面給截住。
原來祁詩雲剛才只是停車去了,現在又來把宋稣給攔住,“來都來了,陪我玩一局?”
宋稣輕飄飄的瞥他一眼,祁詩雲像是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這裏是有些無聊,那我們不如來打個賭?”
宋稣挑眉,他拍戲是不怎麽樣,但花花公子的把戲他可無一不精通,“祁詩雲,比洞賽,如果我贏了,你待會兒要請我喝酒。”
祁詩雲一口應下,瞥見路過的車女郎,順便提了個要求,“如果我贏了,你就要換上車女郎裝。”
宋稣那手腕和腳踝都纖細的像個女生的,單手就能握住,一看就很輕,很适合抱起來掂量掂量,如果換上女裝,想必很好看。
“癡心妄想。”宋稣罵道。
然後宋稣就輸了。
宋稣:“……”
不說沒進吧,他每一杆都能把球偏離的那麽遠,根本不好操作。宋稣不信邪,道:“不行,還是三局兩勝吧。”
祁詩雲把玩着球杆說:“也行,如果我贏了,你就女裝一整天。”
宋稣說:“如果我贏了,你也女裝!”
然後宋稣又輸了。
因為祁詩雲在宋稣還在找球的時候,就已經把球打進洞裏了。
系統偷偷冒泡:【酥寶,原主不會打高爾夫球呢,你是受到限制了。】
宋稣抓狂,“你怎麽不早點說?”
系統連連道歉:【下次一定。】;
“願賭服輸!”宋稣丢開球杆,朝祁詩雲撇下這句話。他又不是輸不起。
祁詩雲淺笑的看着他氣鼓鼓的背影,本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宋稣真的跑去找車女郎換衣服了。
既然如此,祁詩雲也沒阻止,樂見其成。
幾分鐘後。
廁所裏,宋稣別扭的扯了扯短裙,感覺像什麽都沒穿一樣,太丢人現眼了,他開門探頭探腦張望一番,打算抄小路離開球場。
卻被一個從天而降的高爾夫球砸中了腦袋。
宋稣憤怒的捂着頭,瞪向遠處拿着高爾夫球杆的幾個男人。他們也發現了宋稣,其中一個年輕男人朝宋稣招手,“你過來一下,幫我們撿球。”
宋稣:“……”
也不怪他們認錯,宋稣換上車女郎的衣服還挺合身,加上宋稣微長的頭發,活脫脫就是個短發辣妹車女郎。
宋稣朝那男人比了個中指,罵了幾句,總算解氣的走開了。
許凜被宋稣比了中指也沒生氣,隔着三四十米遠的草坪,宋稣嘴裏罵罵咧咧的,嬌氣又可愛。許凜頓了頓,擱下高爾夫球杆,朝幾個朋友說:“我去抽根煙。”
見許凜朝那女郎的方向走去,朋友不禁吹了聲口哨:“喲,鐵樹開花了啊……那是個新來的吧,之前怎麽沒看見這麽好的貨色。”
“如果不是新來的,哪裏能被許凜看得上呢,他那人清高又挑剔,這裏的球僮有幾個是幹淨的?他從來都瞧不上。”
……
宋稣躲在球僮的車旁邊,遠遠的觀察祁詩雲,趁他還沒發現自己,宋稣打算伺機偷車離開,正要上車時,肩膀卻被人拍了拍。
轉頭,是剛才那個叫他過去的年輕男人,有些面熟,似乎經常出現在什麽金融雜志封面上,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宋稣轉過身來:“幹嘛?”
動作間,低衣領露出精致白皙的肩胛骨,一條腰帶多情的繞上腰際,往上,宋稣的喉結處并無遮攔。
許凜眼神頓了頓,才說:“剛才的事,我很抱歉。”
“嗯。”宋稣随意道,反正他剛才都已經罵了,也沒刻意壓聲音,“我還有事,走了。”
許凜克制的将視線落在宋稣面頰上,唇形漂亮,唇珠如石榴,逶迤着一息妖冶,額頭稍稍發紅發腫,顯得可憐又脆弱。
“等等,你額頭都紅了。”許凜把他叫住,“我過意不去,至少讓我給你轉點醫藥費吧。”
許凜拿出手機,示意宋稣。
宋稣額頭是有點痛,正要措辭,系統說:【酥寶不能拒絕哦,許凜可是原主的目标之一呢,要存進星星罐頭裏的。】
原主有個星星罐頭,宋稣早就發現了。畢竟是個反派,他有個很醜陋的愛好——他有收集癖,對象是男人,好看的帥氣的男人。其實女人也有,譬如富婆施曼等人。
星星罐頭裏面每個紙星星,裏面都寫着名字,還都夾着一根頭發。與這些星星上面的頭發和名字對應的照片文件夾,就在原主的手機裏,隐私相冊,原主對每一個都是挺認真的。
許凜是其中一個,當然祁谌也是。
每一個,都是被原主「一見鐘情」後,對其勾引然後拿下了的,但原主很快就會覺得太容易到手,又飛快地分手了。
但就算系統不說,宋稣其實也不想拒絕許凜。剛才沒看見許凜真人,他還能推脫說不感興趣,可是現在……誰能拒絕通訊錄裏添一個大帥哥呢?
就算宋稣自诩直男,也不得不承認許凜的魅力。許凜是偏硬朗帥氣的長相,打扮清爽,一身休閑服,肌肉線條流暢又漂亮,很有成熟男人味。任誰被許凜用那樣的眼神看着,都會害羞的。
等許凜走開,宋稣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添加了許凜為好友:完了,他絕逼是被原主這渣渣顏狗影響到了。
#被迫當海王。
作者有話說:
許凜攻略進度:10%;
祁弟弟攻略進度: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