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宴會
宋稣最受不了別人無緣無故的指責。
宋稣不由微微發怔,有些委屈,停下了動作,鼻尖微動,說:“你覺得我是故意的嗎?”
系統插嘴:【你不是故意的嗎酥寶。】;
宋稣:“……”
宋稣面對兩份指責,更加難過了,真情實意的說,“我哥老是怪我不懂事,你肯定也是這麽想的,既然這樣,你當初為什麽同意?”
宋稣顯然忘了是自己拿着照片視頻要挾祁谌同意包養他的。
在商場叱咤風雲的祁谌成功被宋稣這小聲的埋怨給唬住了,祁谌轉頭,宋稣圓潤的肩微微下耷,是個有些失落的姿态。
祁谌緩緩擡手捏了下眉心,緩解壓力。
也許,他剛才那句話,語氣說的是有些重了。
就算宋稣真的是故意的,那他也不該抱怨,小孩嘛,還差幾天才成年,大概只有對着他才會這樣嬌縱一點。
何況,宋稣一句就要頂十句回來、小題大做的嬌縱姿态,看着是說不出的可愛。
祁谌深呼吸幾下,再次開口時,維持着正常而平靜的聲線,“你哥也是為你好。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沒在身邊,你要記得拿全衣服。”
宋稣脾氣不好,性子迷迷糊糊的,又對自己的外貌如此沒有自知,怕是不小心招惹到什麽人都不知道。
萬一被別人瞧見這一身漂亮的身姿,宋稣也不懂得如何躲,到那時宋稣又該怎麽辦?要是遇上些狗膽包天的人,也不肯讓着他寬容他,宋稣怕是只有被人家欺負的份了。
這樣一想,不光是試衣間,還有游泳館、按摩店等地方也變得危險了。
“噢。”宋稣呆愣幾秒,才反應過來。原來祁谌沒有覺得他是故意的而責怪他嗎?那祁谌幹嘛不把話說清楚?
等宋稣還要繼續責怪祁谌時,祁谌已經離開試衣間了,他要親自交代宋稣的經紀人和助理,管束宋稣的行程。
于是宋稣就吐了吐舌尖扮鬼臉。
他使喚了祁谌兩次,但是祁谌最後不也沒把他怎麽樣嘛!性冷淡果然不一樣,這就是宋稣敢在祁谌面前這麽大膽的底氣。
結賬時,宋稣挺高興的拿出祁谌給他的卡,然後他發現這卡是跟祁谌的主卡綁定的,無上限那種。
簡直壕無人性。
宋稣高興的差點随風舞動起來,說:【統,咱現在也是有錢人了。】;
系統被宋稣興奮的模樣可愛到了,居然這麽容易就被滿足,便很寵溺的說:【酥寶真厲害!那你有了錢,接下來想做什麽呀?】
宋稣:【反派嘛,當然是要先狠狠地花祁谌的錢,借祁谌的勢欺人,順便發展幾個備用金庫,然後等劇情走完,就賠錢,把包養合約撕掉啦-】
畢竟還有好幾個備用金庫等着他寵幸呢。
說着,金庫備胎之一就給宋稣發來消息了。
——“聽說你快要入劇組了,我明天去看你,好嗎?”
這是宋稣這幾天在打游戲時認識的一個隊友,是個富二代,偶爾會連麥,二人聊天時都沒避諱過自己的信息,最近這富二代一直在找機會想要跟他面基。
宋稣聽見消息提示音,打開手機來看。發現不止這一個,下面還有幾個人發的消息,他還沒看呢。
——“那包你收到了嗎?當做個小賠禮,希望你喜歡。”
這位備注是「許凜」。
宋稣想起來昨天助理給他提過一嘴,有人給他送了個十幾萬的包,原來是許凜送來的啊。
——“我哥沒把你怎麽樣吧?我一會兒過來救你!”
——“我過幾天要去南海度假,私人飛機還有一個座位,你有空嗎?”
這位備注是「祁詩雲」。
半小時後。
祁家産業,亭山山莊。
施曼同幾個貴婦交談着,一人問:“你們什麽時候辦婚禮啊?”
施曼輕笑說:“婚禮就不必了,就我們幾個好朋友,在這個小宴會聚聚。宋清也是同意的。”
施曼口中的小宴會,便是這晚許多業界精英擠破頭都想進來的,能來的人大多是與施曼交好的,或者是家族龐大的,亦或是些剛嶄露頭角的新貴,如果能結交些朋友,打入這場貴族圈子,不愁日後沒有好資源。
宴會大廳燈火輝煌,花簇錦攢,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不知是哪位擺架子,姍姍來遲。
大廳內的人齊齊往門口看去。只見西裝革履的祁谌被模樣俊俏的宋稣挽着手臂,兩人一同進來,一個高大英俊,一個精致靓麗,走在一起時說不出的般配。
尤其宋稣這張面孔,無論出現在何處,都是最顯眼的存在。
宋稣坦然的接受着大家的注視,該說不說,他就是喜歡姍姍來遲,這才能讓他的出場顯得隆重,好像所有人都在等他一樣的尊貴待遇。
大廳內靜了靜,大家都在暗自揣測祁谌第一次攜伴出席,會是什麽用意,而那個男伴又會是什麽身份?
懼于祁谌的冷漠姿态,無人敢上前搭話,祁谌和宋稣說了會兒話,就準備各自分開走了。
分開前,祁谌囑咐宋稣說:“不要走的太遠,要在我視線範圍之內。”
宋稣此刻心情尚佳,一口答應:“好,我知道,不會丢你的人的。”
宋稣正要走開,手臂卻被祁谌收緊在臂彎裏,抽不出來了。宋稣挑眉:“幹嘛?”
祁谌緩緩搖頭,隔着手套按了下宋稣的手背,“突然有些後悔帶你來了。”
周圍這些人投來的驚豔目光,顯然是屬于宋稣的。祁谌身為當紅的業界新貴,出席各種宴會不知多少次了,對大家而言已經是一張熟面孔,除了敬畏就是敬而遠之。
但現在,這麽多人悄悄打量着他們二人,那些目光只可能是屬于宋稣的。宋稣可是頭一次在這種宴會上出席的人,如果祁谌不帶宋稣來,也許這塊美玉就永遠不會被人們發現。
【祁谌黑化值:+4】
宋稣瞪他一眼,低聲罵道:“莫名其妙。來都來了,你別想後悔什麽。”
宋稣還以為祁谌臨時後悔了,不想跟他繼續包養關系了。
宋稣把手抽出來,湊近他低聲惡狠狠的說:“我走了,你自己想想清楚。”
二人當衆親密的交頭接耳撒狗糧,一度引起別人的不适。
宋稣罵完祁谌就走開了,端了杯酒,獨自一人坐到角落裏的沙發上,氣鼓鼓的喝了幾大口香槟。
許凜是頭一個來找宋稣搭話的,饒有興致地坐到宋稣身邊的沙發上,“小車女郎?”
宋稣側目看他,見是許凜也沒有很意外,端着酒杯與他的酒杯輕輕碰了下,道:“高爾夫專對着人打的許總?”
“那是個偶然。”許凜爽快的笑了笑,氣氛輕松了些。
宋稣手上的酒喝完了,恰好有位侍者過來,許凜端了杯酒遞給宋稣,順便仔細看了幾眼,“看來你的額頭已經好了……幸好我的球沒有飛得太快,比較懂得憐香惜玉。”
宋稣接過酒抿了一口,許凜又問:“你不問我是怎麽認得你的嗎?”
這不是很明顯嗎,宋稣那天只是換了衣服又沒化妝,怎麽可能認不出來?宋稣想翻白眼,但按耐住了,只說:“許總聰明呗。”
許凜很紳士的微微一笑,又問:“那你,和祁谌睡過嗎?”
宋稣頓了頓,說:“這和你有關系嗎?”
許凜俊郎的眉微微上挑,淡淡「哈」了一聲,“是這樣的,你一出現,就已經有許多人在查你了。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對祁谌不滿意的話,歡迎來找我。”
祁谌有重度潔癖,別說他母親施曼和弟弟祁詩雲了,就連貼身秘書都不能近身一米之內,誰知道宋稣和他是不是真的呢。
宋稣:“……”祁谌的性冷淡果然人盡皆知了。
過了幾秒,許凜又低聲笑了笑,緩解氣氛般,“開個玩笑而已。”
宋稣似笑非笑的回道:“我也許很快就會對他不滿意,不過,也不用麻煩你了。”
“但凡事都不能說的太絕對,是不是?”許凜淡笑着又碰了碰宋稣的酒杯。
宋稣和許凜多談了會兒,許凜的朋友找來了,于是宋稣就順理成章的認識了些許凜的朋友。
許凜交際範圍不小,幸而宋稣本身是演員,對這種交際場景自然不怵,反而如魚得水般融入進去了。
……
“你大兒子帶來的那人是?”
施曼本等着姐妹們像以前那樣誇她兒子,等了半天,發現她們居然都對祁谌旁邊的宋稣更好奇,道:“他啊,宋清的弟弟宋稣,怎麽,你看上了?”
“不行嗎,我就喜歡這種小年輕。”
放在平時,這有什麽不行的,小情人換來換去,對她們來說可不算什麽。
可當施曼遠遠的瞧見宋稣,那對顧盼生輝的眸子,竟比從前清澈澄明許多。
從前的宋稣美則美矣,就是有些刻意了,用力過猛顯得媚俗,但如今宋稣卻是美而不自知,明明還是那漂亮的模樣,可宋稣在人群中落落大方,再沒什麽刻意媚俗的招式,反而更加招人喜愛些。
許凜這樣的豪門子弟、青年才俊,願意與宋稣結交就算了,連祁谌這個重度潔癖者也願意和宋稣手挽手一起來宴會了,足以想見宋稣如今的受歡迎程度。
半晌,施曼才收回視線,道:“那可不行。”
施曼轉頭,看見宋清正往祁谌那邊走去,二人大概是有什麽事情要談。施曼突然間微微發怔。
發現施曼有些心神不寧,姐妹問:“小曼,你怎麽了?”
“沒事。”
只不過是,施曼發現自己因為只顧着看宋稣,居然把今天的主人公宋清都給抛之腦後了,現在才看見他。
可是,對美人關注這是人之常情吧,宋清那麽溫柔,那麽善解人意,就算發現了,應該也不會怪她的。
像宋稣這樣擁有足夠恃美行兇的容貌的人,似乎他以前犯了點想勾搭金主的小錯也不算什麽了,求個庇佑總是好的,如果單有美貌卻不懂如何自保,那才是糟糕。
真奇怪,以前她為什麽會覺得宋稣不如宋清呢?
作者有話說:
又是酥寶恃美行兇的一天!
這章發小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