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影帝也想分一杯羹
“宋稣,你喝醉了?”
許凜和宋稣挨着坐的,和朋友談了幾句,再次轉頭看宋稣時,他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
“沒有,就是有點熱。”宋稣不肯承認。他雖否認了,但他确實是不勝酒力,才幾杯酒就讓他面頰發紅,如深深庭院下的海棠花。
那杯許凜遞過去的酒被喝光了,宋稣身子有些熱,手腳無力,軟倒在沙發上,酒杯逐漸從指尖脫落,随意落下。
宋稣纖瘦的腰身深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裏,柔韌性很好的雙腿蜷起來攏在身後,很不成體統。
他慢慢摸索着衣領并解掉了一顆扣子,像要剝去胚芽的外皮,露出柔嫩的內裏,兩瓣粉唇微微蠕動開合着,不知在說些什麽。
好在許凜不動聲色的擋在宋稣身前,沒人發覺宋稣的失态,許凜沒讓宋稣露出半點春光。
大廳裏就數這個角落燈光比較暗淡,并且處在監控的死角,附近也就三三兩兩的幾個人,都是認識的朋友。
“那天許凜不是在俱樂部看上個女人了嗎,後續呢後續呢?”
“後來當然就沒有了,不然你以為呢?”
“卧槽,那麽靓的妹子他都看不上?許凜這眼光得多高啊?”
“要我看啊,許凜這個冰清玉潔的小子,就是想保持童子身修仙呢。”
話題談論的主人公顧不上參與朋友們的談話了,許凜的心神全被身旁的宋稣吸引過去了,當他發現時,他已經盯着宋稣看了有一會兒了。
宋稣的呼吸帶着潮意,仿佛陷入酣眠,睫毛被沾濕了些,糾纏着粘在一起,隐約可見唇縫間糖一般的牙齒,所有的色彩繪成一張激動人心的畫面。
【許凜好感度:+1,+1……】
許凜緩緩湊近宋稣,阻止了宋稣的解衣扣行為,指尖相觸時,微妙的酥麻感如海浪席卷而來。
被人稱為「冰清玉潔」的處男許凜,面對這種情況,毫無招架之力,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嗑了藥,說話時生怕自己是在尖叫,所以極力壓低聲音以免被人聽見:“你說什麽?”
【許凜好感度:40%】
那緋紅的唇正游蕩采撷着許凜的心神,語調缱绻,“許凜,我渴……”
許凜的頭腦似乎随着宋稣的一呼一吸而顫動,感到眩暈。
……
系統:【酥寶,我檢測到你剛才喝的酒有問題,催情,不過藥效只有半小時左右,需要幫你清除掉嗎?】
怎麽又是下藥?算起來,到這個世界裏,宋稣都是第二次遇到這種事兒了。
不過這杯酒是許凜遞過來的,宋稣順勢想到剛才許凜那番輕佻的話……貴圈真亂。
宋稣低罵了一句「狗比許凜」,【難怪我這麽熱,快給我解決了。】
系統也跟着他罵:【狗比許凜!】;
系統出手,渾身頓時清爽了。不過宋稣要假裝中了藥,自然不能讓自己當衆出醜,就故作暈暈乎乎的起了身。
許凜去扶宋稣,被他側身避開,釀跄了一步,“不好意思,我去方便一下。”
“我帶你去。”許凜不放心醉了的宋稣,不由分說的拉過他的胳膊,作勢就要帶他往廁所方向走去。
藥都敢當衆下,許凜此刻的用意顯而易見了。宋稣極力想撇開他,笨拙的拖慢步伐,“不用麻煩許總了……”
許凜一聽就不樂意了,“你叫我什麽?剛才不就讓你改口了嗎。”
二人正糾纏不清,祁谌的秘書在二樓盯梢,遠遠見了這不成體統的一幕,轉身離開。
“你松開,我說了我自己走!”宋稣甩不開許凜,有些心煩的低聲罵道,直到身邊響起一道聲音,“宋稣?”
虞烊從側面過來,扶住了腳步釀跄的宋稣,“原來你在這呢。”
許凜很快攬過宋稣,圓滑的微笑着說:“你認識嗎?他是?”
宋稣左右為男,心虛:“呃,他是……”他已經忘記了他的名字。
虞烊亦是溫和一笑,手上卻加重力道把宋稣拉到自己身邊,宋稣沒留神,直接撞到了他懷裏。
宋稣愣神間,只聽虞烊說:“讓你少喝點酒,你不聽,連你虞哥都認不得了?”
虞烊身量高大,這個懷抱将燈光都擋在身後了,也将衆人的視線也隔開來了,宋稣迷糊的揉揉鼻尖,乖乖道:“虞哥。”
見許凜在一邊還不太放心的樣子,虞烊就說:“剛才都沒看手機嗎,你哥正找你。”
宋稣莫名結巴:“手機……靜音了。”因為消息太多了不想看,就靜音了,他拿出手機一看,果然宋清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還發了好幾條信息,問他今天的行程,問他現在哪兒,要他去陪着喝酒見見世面。
宋清又當爹娘又當哥的,關心宋稣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大概也是由于這種無限度的溺愛,才導致了原主的小霸王性格。
宋稣捏了捏眉頭:“那我哥在哪呢?”
虞烊:“我帶你去。”
宋稣點點頭,“嗯。”
見狀,許凜只得松了手。
大庭廣衆之下,許凜也不好做出什麽不放人的行為,作為公衆人物,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待走遠了點,宋稣忙讓虞烊帶自己去二樓找個客房,畢竟如果中了,還是要藏起來解決一下才符合常理。
二樓某客房,宋稣進廁所,打開水龍頭,用水澆了澆臉,試圖挽回理智,虞烊靠在門口,給他遞紙:“酥酥,這幾天你有背劇本嗎?”
其實這劇本裏,虞烊和宋稣的戲份就是有暧昧關系的人,所以虞烊現在基本上是屬于入戲的狀态,下意識地對宋稣很關注。
但虞烊并不怎麽擔心,畢竟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拍完戲,殺青之後,他就能很快出戲的。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沒時間,”宋稣癟嘴,“到時候再說吧。”
頓了頓,宋稣別別扭扭的說:“剛才,多虧了你解圍。”
雖然藥性解了,但宋稣剛才也确實喝多了酒,鏡子裏的他臉頰酡紅,雙眸潋滟,俨然是醉得很了。虞烊笑而不語,只靜靜地從鏡子前看着宋稣。
虞烊畢竟是宋清的大學同學和室友,所以無論虞烊有多麽俊美無雙令人腿軟,在宋稣眼裏,虞烊就散發着跟宋清差不多的長輩光環,加上虞烊确實對他很包容,所以宋稣跟虞烊相處時還挺自在。
宋稣勉強依靠着牆,想要去外面,躺到床上去,但在他路過虞烊時,沒能穩住身體,差點一個恍惚往前撲去,幸好被虞烊攔腰抱住。
虞烊明明只需要扶住宋稣胳膊就行,卻不知為何,偏偏摟住了那截柔若無骨的纖腰。
然後這個嚣張跋扈的小霸王就軟弱的倒在了虞烊的懷裏。
宋稣迷糊的恢複了嘴硬又傲慢無禮的狀态,雙手發軟的撐在虞烊身前,将自己與虞烊拉開點距離,口齒不清的說:“不需要你多管閑事,我自己可以……你把我哥叫來。”
大掌還扣在後腰,力道叫他無法動彈,他卻毫不在意的傲慢起來了,雖然任誰都看得出,他沒有絲毫叫嚣的本錢。
那雙拍打虞烊的纖手,那試圖抵住虞烊膝蓋的長腿,都和被剪了指甲的貓咪一樣柔軟無害。
要是讓虞烊的瘋狂私生飯們見到這一幕,肯定會想魂穿宋稣,無他,只因為虞烊出道多年一直潔身自好,從來沒有緋聞,想P圖都沒得P的,這身讓人看一眼就腿軟的硬件,簡直暴殄天物。圈內不乏小0向他示愛,但虞烊每每都是自稱直男以拒絕。
這個自稱直男的虞烊低低一笑,說:“其實,我剛才的說辭都是編的,我今天還沒見到你哥呢。”
“啊?”宋稣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麽說,虞烊剛才是騙人的?他也許只是恰好知道宋清對宋稣的關心程度,才會那樣說的。
此刻樓下是熱鬧的宴會,沒人會注意到二樓的動靜,同樣,即便有人上來了二樓,宋稣他們也聽不見腳步聲。客房的門根本就沒關,所以祁谌很順利的就進了這個房間裏面。
剛才秘書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告訴祁谌宋稣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雖然祁谌當時正在跟宋清談論公司相關的事情,宋清請求他快點做出決議,衆人也都等着他口頭同意,但祁谌覺得還是宋稣的情況比較危急……那麽秀色可餐的宋稣,他早該将宋稣好好關在家裏的……于是祁谌就去找宋稣了。
祁谌順着手機定位來到二樓,就看見了這樣一副場景。
走過昏暗的客廳,順着暧昧燈光來到浴室門口,傳說中的那位高冷神秘的虞影帝摟着行動蠢笨的宋稣,灰色西裝幾乎将宋稣嬌小的身影囫囵蓋住,而那手臂正牢牢的放在宋稣的後腰上,似乎是在扶他,也似乎是個占有欲極強的姿勢。
至于宋稣則被虞烊遮住大半,但他那身衣服可是祁谌親自過手的,祁谌一眼就認出來是他。
宋稣翹挺的鼻尖隐約貼着虞烊的胸口,他纖長的睫毛宛如展翅的蝶翼,長長的陰影投在側臉,臉頰微微嘟起一個可愛的弧度,飽滿的唇瓣也不耐煩的嘟起,是個慣常的不高興的表情。
光線是恰到好處的暗淡朦胧,營造出的氛圍很容易讓人以為落入情網。
彼時,沉迷在二人世界的虞烊,壓根沒發覺房間裏進了個人。宋稣的反應更是遲鈍,何況虞烊擋住了他的視線,他無瑕顧及其他動靜。
虞烊眼型狹長,顯得深邃,黑眸裏映着一個小宋稣的倒影。他忽的扣緊了宋稣的腰,湊近宋稣耳邊低聲說:“你怎麽就知道,我剛才是去幫你解圍的?”
而不是想去……分一杯羹?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捉奸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