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件極其荒謬的、由藏在水面下的蟲豸挑起的地震最終以江以楓的勝利畫上了句號。

然而影響卻不是江以楓回應一句就能真的結束。

所有發了解約函的廣告商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揚言要剪輯掉江以楓的綜藝被抵制。

海洋傳媒指責江以楓違約、打算向江以楓索要違約金的博文也被拖出來鞭屍——

海洋傳媒的高層看着愈來愈多的罵聲,再看着江以楓持續上升的流量,一時間只覺得焦頭爛額。

他們本已經打算走程序和江以楓解約并索要賠償金了, 卻沒想到江以楓能在沒有公司幫忙的情況下打了如此漂亮的翻身仗。

而信誓旦旦的迎合觀衆的海洋傳媒卻成了唯一的那個傻逼。

海洋傳媒的衆位高管:“……”

金鑫試探着問道:“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江以楓發個博, 說他已經和公司修複了關系,解除了誤會,打算繼續攜手前進?”

另外一個高管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金鑫:“我們都已經發出了解約公告了, 等江以楓發了諒解書,你猜他們會怎麽想?”

金鑫用着一種天真而又愚蠢的眼神看着那個高管, 另一個高管皺眉道:“他們會說我們利用公司合約欺壓員工, 以後我們公司也別要名聲了。”

金鑫:“……”

“現在看來關系是不可能修複了, 再像之前那樣也不行……綜合一下咱們的資源,看看有什麽合适的,要麽拿捏他最後一部電視劇,然後和平解約,反正一部劇從待播到上映, 我們還能再吃兩年紅利。或者就讓利, 挽留。”

終于有人拍板了最終的意見。

他們打算先給江以楓打個電話,噓寒問暖一番, 若是對方的反應沒那麽激烈, 那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然而江以楓的電話始終處于忙音。

他們又試圖給羅琦打電話,羅琦沉默了片刻才幽幽說道:“他和他的戀人度蜜月去了。”

高管:“?”

海洋傳媒找了一天的江以楓正被一只手臂攬在懷裏。

謝景深單手抱着江以楓, 另一只手懶懶的搭在他的肩頭, 低下頭認真的咬着江以楓的嘴唇。

舌尖舔過嘴唇的時候留下一道水潤的痕跡,江以楓被親得哼哼唧唧的, 他想躲開點, 卻害怕傷到謝景深的手, 所以根本不敢多碰,只能顫着睫毛用手掌抵着謝景深的胸口,想要把人往後推一點。

然而才用了點力氣,江以楓就看到謝景深失落的神情。

他包紮得嚴嚴實實的右手在江以楓的脖子後面蹭蹭,那種粗糙的感覺惹得江以楓整個人都僵硬了。

江以楓的手掌緊緊握着謝景深的手腕。

在謝景深小心翼翼的眼神中,江以楓終于妥協道:“好好好,親。”

他的嘴唇都快要被咬破了。

謝景深也不知道哪裏學來的技巧,也許是他真的認真觀摩了教學影片。

江以楓以為他只不過是提一提,卻沒想到謝景深學得特別認真,等和江以楓實踐的時候,也終于将舌頭也頂了進來。

江以楓感覺他的腦子都快被燒熱了。

兩個人在床上抵着對方親了好一會兒,謝景深才滿意的垂眼笑着:“要不要先休息會兒。”

他們兩個都忙碌了數天,即使難得才能通過這種方式見一次面,精神上很亢奮,身子卻早就累了。

“嗯。”江以楓愣愣的點頭,他的嘴唇都已經被咬紅了,嘴唇上殘留着個淺淺的牙印。

他的手掌還拽着謝景深的衣服前襟,襯衫都被他抓得松松垮垮。

江以楓看到皺巴巴的襯衫,趕緊擡手幫謝景深将褶皺拉平,低着頭的時候,亂糟糟的蓬松發絲恰好抵在了謝景深的下颌處,搔得他的下颌癢癢的。

謝景深用手臂緊緊纏着江以楓,身體卻離得遠了點。

他努力平息着因為親吻而湧上來的洶湧欲望,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謝景深的眼神都暗了,連嗓音都沉得沙啞,只可惜懷裏的人似乎還毫無察覺。

“謝景深。”

江以楓将腦袋抵在他的胸口。

“要不,我幫幫你吧。”

謝景深渾身上下都硬邦邦的,他幫謝景深拉上衣服的時候能看到他的喉嚨微微滑動,肩脊的衣服都已經被浸透了。

汗珠從額角滴下來,他的眉眼被汗水浸透,呼吸都透着股潮濕的熱意。

江以楓覺得謝景深可能快要憋壞了。

“怎麽幫?只有我舒服嗎?”謝景深一開口,就覺得自己的嗓音已經啞得不能聽了,又沙又燥,像是個銅鑼。

謝景深的臉上露出個略微尴尬的表情。

明明以為他能忍得很好,然而一開口,所有的情緒和熱意便藏不住了。

——還說不呢,結果一看到人,就忍不住了。

“嗯。”江以楓反撲把謝景深壓在底下,然而謝景深的手掌卻猛地把握住江以楓的發絲。

他的手指貼着江以楓的腦後向下,摸到後腦的細細絨毛,又往下抵着江以楓的脊柱。

江以楓的身子繃得緊緊的,謝景深卻笑着向下貼着江以楓的腰,把人往上抱了抱。

“不好,我不想你不舒服。”謝景深也摸到了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喜歡産生了錯覺,他總覺得鼻尖似乎萦繞着香,熏得他頭暈目眩的,只想要咬咬舔舔。

“……”江以楓不自在的扭扭腰,然後略微僵硬的慢慢扭過頭去。

江以楓的眼瞳顫了顫,然後看向謝景深:“你是不是已經……”

謝景深緊皺着眉頭點頭。

江以楓摸摸鼻子,他口幹舌燥的,卻一時間不敢随便亂動。

他也會有熱烈的情緒,不過由于系統的特別關照,江以楓就只能忍着。

謝景深便要陪着江以楓一塊忍。

但江以楓總覺得……不行,那着實不大人道。

“那等下回你什麽時候再到我的世界的時候再讓我舒服。”

江以楓的手猛地攥住。

謝景深的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

他的手掌猝然抓緊江以楓的發尾,喉嚨處的青筋繃起,眸子裏也泛着光,身體的肌肉硬邦邦的。

謝景深的呼吸都重了,尾端的戰栗讓他忍不住貼進江以楓,

在那只手緩緩向上的時候,謝景深腳背繃直,額頭抵在江以楓的脖間,就這麽,結束了。

謝景深:“……”

謝景深無言的張開口。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呼吸都連成了一片,從戰栗中恢複的時候,謝景深就看到了江以楓含笑的眼睛。

“所以上次真的是男人的自尊心,是嗎?在廁所呆那麽長時間……”

吓得江以楓想讓謝景深去醫院看一下,畢竟太長也是病,萬一是某種生理障礙呢。

現在,現在江以楓可以确定謝景深是個正常的男性。

只不過是個硬件比較優秀的正常男性。

謝景深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瞥着江以楓,慢慢開口:“是因為是你,所以我太興奮了。”

“我懂我懂。”江以楓用紙擦着手指縫。

他的情緒已經全然放松下來了,身上的衣服也懶懶的挂在身上,江以楓彎着腰坐在床邊,等手指擦幹淨,他才笑着偏頭:“現在不了解,以後不還是要了解的嗎。”

謝景深咬牙切齒的看着江以楓像是只得意的小貓咪似的,從床上跳下來,連腳步都是歡快的。

謝景深的舌尖抵着牙齒摩挲着。

他突然拉住江以楓,一把把人抱進懷裏,低着頭問道:“幹嘛去?”

“我去洗手。”江以楓總感覺自己的掌心粘粘的。

謝景深卻拉過江以楓那只手,兩個人掌心相對,十指交錯。

他借着動作把江以楓整個人壓制在床褥間,淩亂的床褥包裹着江以楓的皮膚,也許是謝景深低垂下的眉眼太溫柔了,蠱惑着江以楓壓低聲音問道:“怎麽了,謝景深?”

“我不是這個樣子的。”謝景深撩起眼簾,那眼神看得江以楓都軟了。

他用另一只手摸摸謝景深的眼睛,眯着眼睛笑得開心:“即使是也沒關系。”

“我讓你也舒服,行不行?”

“嗯?”江以楓不想回憶他消失的小鳥。

“其實我學到了好多,其他辦法。”

謝景深的眼神深沉。

“再試一次……這回,我得讓你知道男人的自尊心有多重。”

江以楓沒反應過來,謝景深的牙齒叼住了他的衣服下擺。

一截白嫩的腰露了出來。

他低下頭。

柔軟的舌尖觸碰到小腹的位置。

然後緩緩的,慢慢的往上,帶來酥麻到極致的癢意,那種極致的酥麻感順着尾椎骨向上,如同過電般,讓人瞬間弓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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