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逃避不是辦法

但是事情不總是努力就會有結果的。找人這種事兒還是要看運氣。比如說陳飒偶然去一個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買東西的時候,就看到了眼圈烏黑默默掃着條形碼的蕭白,明顯是很久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半夜十二點十分,蕭白終于扶着隐隐作痛的頭從便利店走出來,把商店分發給員工的臨期食品塞進書包。陳飒這才長出一口氣,拍拍褲子上的灰站起來叫住他。“你藏得不錯啊,大家找你都快找瘋了。”她刻意沒提楊帆的名字,想看看蕭白的反應,但是蕭白只是低着頭,什麽表情都看不出來。“這麽晚了,你怎麽不回家。”“我和爸媽說今天在學校住了。”陳飒把一個袋子遞給蕭白,“剛才給你叫的外賣,可能有點涼了,拿回去熱熱再吃。”

蕭白不說話,空着那只手j□j口袋裏,一個多月沒見到那些熟悉的人,突如其來的照顧讓他鼻子有些發酸。然而陳飒什麽多餘的話也沒說,不遠不近地在蕭白後面。一直走到他和別人合租的房子門口,才聽到陳飒說,你放心,我不告訴他們,就看看你住哪兒。和原來的沉默不同,陳飒覺得現在少言寡語的蕭白就像是落了單的小動物。最後陳飒還是沒走,這是她第一次自己在外邊晃到這麽晚,又不想給大鵬打電話,只好在蕭白租的隔間拼了兩張椅子對付一宿,結果天還沒亮就被硌醒了。

一邊的蕭白嘴唇發白,後背上卻全是冷汗,看着就難受。陳飒去過道裏找了個熱得快給蕭白燒了一壺開水,心裏嘟囔着這熊孩子的找死啊這是等陳飒端着熱水進屋,蕭白也醒了,喝了水之後嗓子明明不幹了,卻怎麽都說不出經常和楊帆說的那聲“謝謝”。楊帆,又是楊帆。“你們現在都怎麽樣?”陳飒最沒轍的就是這種傻子,想想還是決定和蕭白說實話。“我們還好,不過楊帆除了吃飯基本都找你了。”

蕭白又很長時間沒說話,手插在頭發裏,也不知道能想出來什麽,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最後還是陳飒憋不住了。“你到底怎麽想的,老這麽躲着也不是那回事兒…我估計再過幾個月楊帆就得看起來老的跟他爸似的了。”“我……”“你不想和他在一起的話就直說呗。”“其實我對他有感覺……”“你想好了麽?你們兩個要是在一起的話肯定不容易。”陳飒把早餐塞給蕭白,穿上外套準備走人。“要是想好了我就不躲了。”這次蕭白的回答倒是很直接,有些話說出去了之後,就像放下一個包袱一樣輕松。“我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陳飒知道自己根本勸不動他,只能沒事兒的時候去看看蕭白,順路給他帶點吃的,幫他收拾收拾房間。桌子上有一摞厚厚的紙,陳飒趁蕭白不注意一張一張翻過去,發現都是蕭白寫的樂譜,只有其中幾張被小心翼翼地折好。打開才發現裏面有一個不一樣的筆跡,龍飛鳳舞的。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是誰填的詞,沒什麽文采,不過已經被蕭白翻得很舊了。

轉眼就到了十一月,北方的冬天來得很早,蕭白依舊過着晝伏夜出的生活,每次陳飒去看他都覺得很冷——蕭白為了省錢不去交采暖費,又不肯住回學校。一個周六上午,陳飒砸了半天的門才有人答應,門開了卻看不到人,再一低頭蕭白已經跪地上了,額頭燙得吓死人。估計不是喂幾口熱水就能緩過來的小毛病了。

此時的楊帆正和大鵬在酒吧喝酒,大鵬又高了,楊帆卻越喝越清醒,太陽穴吱吱的疼,卻壓不住對蕭白的想念突然大鵬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大鵬還沒來得及接,就給楊帆一把搶了過去,不由分說的按了“麻痹的,幹JB啥呀”大鵬罵人舌頭都直打卷,沖着楊帆一通狂噴口水“按了咋地,老子就按,廢雞毛話,喝酒!”楊帆用牙起開一瓶科羅娜,一口灌下去一瓶,然後把瓶子砸在地上摔了個細碎。大鵬還是給陳飒撥了回去,然後握着手機半天不吭聲“艹,讓給娘們訓的跟個三孫子似的,別TM出去說你認識我”楊帆又起了一瓶啤酒,抄起來就往嘴裏倒。“蕭白……”“咳咳”楊帆聽見大鵬的話,一急酒嗆進了嗓子裏,握着瓶子劇烈的咳嗽起來,好不容易緩過來,死抓着大鵬問“蕭白咋的了?你tm說話啊。”“蕭白昏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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