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權色交易
姚遠回到家,放下東西,看見方林的鞋在,有點驚訝,然後他聽到了方林的聲音,最後他看到了方林側影
“你怎麽在?”“你怎麽回來了?”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有點尴尬,然後有點了然的笑了。方林走過去,仔細的看來一遍姚遠,聲音聽不出什麽波瀾“怎麽這麽急着出院,身體都好利索了?”
“沒事,我年輕恢複快”姚遠滿不在乎的憨笑着,眼睛眯成一條亮線,還沒笑完,方林的吻就來了,溫潤中帶有難以察覺的侵略性。
吻畢,姚遠雙眸略帶濕潤,夾雜着深刻的感情,連一向很有自制力的方林,也難免情動,再次吻了上去。
兩個人忘情的倒在沙發上,姚遠在方林的身下,承受着方林機械的律動,新長好的骨骼仿佛都在咯咯作響,但是那種疼痛和滿足讓他j□j高漲,想要放肆的宣洩,卻被方林攫住唇舌,沒有門路。姚遠的腦袋很亂,那些關于方林的點滴傳言從四面八方湧來,偏遠的家鄉,農民的兒子,名牌大學高材生,靠女人上位,工作上的如履薄冰,心疼随着律動波浪一樣的沖刷着他的心,他真想沖着方林叫嚣“你老是這樣繃着不累嗎,衣服都脫光了還不肯卸下防備嗎?”想歸想,姚遠也只敢叫着方林的名字一次又一次方林射了出來,姚遠帶有歉意的看着方林,看來今天他是沒力氣幫方林洗澡了。看來生命真TM在于運動啊,在病床上一躺就是倆禮拜,小夥也能躺廢了“能走不?”方林把姚遠扶起來,眼神再姚遠看來有屬于父親的慈祥。姚遠苦笑了一下,說“啥事沒有”然後緩慢的挪回卧室情潮褪去之後,疼痛密密麻麻的漫了上來,姚遠看着天花板的吊燈睡意全無。突然門開了,方林走了進來,姚遠驚訝的轉過頭,看見方林平靜的說“不希望我留下?”姚遠也顧不上難受,趕緊往旁邊挪了挪,看着方林躺下,側卧着,不一會就睡着了,有輕微的鼾聲響起姚遠小心翼翼的靠近方林,用自己的背貼着方林的背,溫暖在周身籠罩着,竟一點也不覺得疼了,不久也睡熟了這一夜,姚遠睡的前所未有的安穩。
第二天,方林醒來,發現姚遠不在身邊,走到餐廳裏,看見桌上擺着黃白相間的二米粥香氣四溢,切的細細的土豆絲上面是紅油和蔥末看起來就有食欲。
“你做的?”方林有些驚訝,雖然姚遠19歲不能算小了,但是在他眼裏還是個孩子
“嘗嘗”姚遠坐下,卻沒有吃飯,小心的注視着方林,等待着他的評價。
“挺香,你也吃”
這是方林第一次在家中吃早飯,以往都是司機或者秘書給他買個卷餅豆漿,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熬的這麽爛糊的小米,讓他常年空落落涼嗖嗖的胃有了一絲溫暖。
這幾天司機依然雷打不動的給方林買飯,方林每天都說吃過了,後來還囑咐他說以後不用再買了。終于,憨厚老實的司機終于忍不住說:“市長,這陣子你氣色比以前強多了,瞅着不像平時那麽累了”
“是嗎?”這陣子方林确實覺得渾身輕快了不少,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幾歲,平時在車上很少說話的他,竟然也願意跟司機說上兩句。
“市長,說句實在的,我覺得姚遠這小孩挺好,比別的那些人強,樸實!”
方林笑笑不說話,然後把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一天方林回來,送給姚遠一塊手表。姚遠接過來戴在手上,仔細的端詳着。
“這表真好看,挺貴吧”姚遠不是熱衷于奢侈品牌的人,對于名表不熟悉,只是感覺這麽好看的表應該不便宜。
方林握着姚遠的手,說“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多少錢,你戴着着吧”
“方林,你對我真好”姚遠抱住方林的脖子吻他,歡喜的就像是收到了壓歲錢的小孩。
方林伸手摸了摸姚遠柔順的頭發,第一次露出寵溺的表情,嘆道:“傻孩子”。
第二天方林再來時,卻看見姚遠兩手空空。“手表怎麽不戴了?”方林攬過姚遠問。
姚遠親近的靠着方林,笑着說“我聽哥們說這表得二十來萬呢,在我老家都能買一個挺不錯的房子了。這要是我給戴丢了,得心疼死。”今天姚遠剛一戴上,就碰到了楊帆,聽他說這表得二十多萬,吓的他都不敢戴了,趕緊回家裏把表放好,這要是丢了他得心疼的吐了血。
方林笑笑,沒有接着姚遠的話聊,攬着他肩膀的手也松了勁兒,原本開始溫熱的心漸漸變冷。原來姚遠和他別的情人并沒有什麽分別,都在享受自己的權力給他們帶來的金錢和特權。方林覺得自己這麽大年紀在政治上都已經足夠成熟,可在感情上卻仍然幼稚的可以。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軟肋存在,他也根本不需要那種小鬼施舍給他的虛僞的感情。于是他漸漸疏遠了姚遠,盡管仍在睡在他身邊,仍然跟他j□j,享受着他年輕緊實的身體和無微不至的照顧,卻不再有交流。他們的關系回到了最初,權色交易。
作者有話要說: 時隔半年,我才回來,對不住收藏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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