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狩獵

方林每天都住在姚遠那裏,他仍然渴望着姚遠的年輕肉體,盡管他不再期待姚遠的感情。但是方林并非不需要感情的政治機器,他和其他人一樣需要情感上的慰藉,甚至比其他人更需要。因為他活了快50歲,還從未得到一份純粹的感情,人生短短數十寒暑,他已經走過了一多半的路程,也想在徹底老去前嘗嘗愛情的滋味。

在世紀廣場的奠基儀式上,方林第一次看到了作為學生記者出席的蕭白。方林在臺上演講,他會注意到蕭白是因為蕭白注視着他的雙眼和2年前的姚遠一模一樣,帶着炙熱的崇拜和向往。實事求是的說,蕭白這樣蒼白細瘦的少年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還是更中意姚遠那種高大清秀,窄腰長腿,肌肉堅韌,陽光味兒十足的大男孩,最重要的是姚遠的性格很像年輕時的自己。正是因為姚遠太像自己,方林才不願意相信姚遠的感情,因為他在這個年紀的時候絕情絕愛,只想利用一切向上爬。

與此同時,D大對面的小區單元房裏,楊帆一個人在屋裏憋的直轉圈。這陣子也不知道怎麽整的,蕭白忙得整天見不到人,成天跟着什麽學習小組去周邊的城市調研。楊帆就不明白了他一個大三的學生,能調個雞毛研啊,純屬扯犢子。楊帆把冰箱翻了個遍,一口剩飯一點菜湯都沒找到。他餓的心裏發慌,找姚遠出來陪他吃飯,姚遠卻說要等方林不能出來;他又打電話給大鵬,大鵬在陪陳飒逛街。楊帆憤憤的砸了電話,這年頭一個個的都TM重色輕友,艹。楊帆披着衣服去門口的串店要了20串羊肉串,一盤花生和一盤毛豆,又提了一瓶地産小燒回了家。楊帆撸着冒油的肉串,嘴邊沾着孜然和辣椒面兒,偶爾往嘴裏扔幾粒花生和毛豆。他用嘴起開酒瓶子,對嘴兒灌了一口酒,辣的咂摸了一下嘴,自言自語:“艹,這酒TM還挺有勁兒”

吃飽喝足,楊帆就窩在沙發裏看着電視臺裏正在熱播的央視版《笑傲江湖》。

“李亞鵬這逼演的令狐沖怎麽跟個二逼似的,這任盈盈也太JB老了。”楊帆煩躁的閉了電視,轉身去陽臺抽煙。

楊帆倚着打開的窗戶,兩指捏着香煙過濾嘴兒,望天。北風吹得他直打哆嗦,卻也纾解了他心中的燥熱。突然他看到院門口有遠光燈亮起,某AA00002,是市長的專車。方林?

楊帆眯起眼睛,注視着打開的車門,裏面走出一個細瘦的身影,他的黑發融入夜色,甚至看不出邊緣的痕跡,是蕭白。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楊帆掉頭往廳裏走,看到面容疲憊眼神興奮的蕭白。

楊帆舉着燒了一半的煙,橘紅色的火光對着蕭白,笑的豪爽,眼神卻危險至極:“呦嗬,你還記得鎖往哪邊擰啊”

蕭白聞到吐沫星子裏的濃重酒氣,走過去搶下楊帆手裏即将掉落煙灰的煙頭,看着滿是花生殼和毛豆皮的地面無奈的說“大少爺,這是家裏不是酒店,沒有服務員。”話雖這麽說,蕭白還是好脾氣的拿掃把把狼藉一片的地面收拾幹淨。

“你還真有精神頭”楊帆大爺一樣的仰躺在沙發上翹着腳,冷眼看着蕭白弓着的背脊。

蕭白并不介意楊帆的态度,難得的話多了起來:“楊帆你真應該跟我一去看參加那個城市産業集群建設意見收集會。方市長的演講真的很有魅力,人也很親切随和,很願意聽取年輕人的意見,中午還跟我們和工人師傅一起吃的食堂。這次的工業園之行,我收獲很大。”

“切”楊帆鼓搗着遙控器,玩命兒的換着臺,盯着不斷變換的電視頻道,不屑的說:“吃食堂?不過是做個樣子,要是換了我,我TM能對着攝影機吃糠咽菜,扮清廉誰不會啊。”“楊帆,你這個人太偏激”蕭白坐在楊帆身邊,他想做出些親昵的動作緩和一下倆人的關系,可是他猛然發現他根本不知道什麽動作算是親昵,他不會。楊帆騰的從沙發上彈起來,緊盯着蕭白,一口一個釘的說:“離方林遠點,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不這麽認為,他是真正的父母官。”

楊帆抱住蕭白,用力到肌肉都鼓脹了出來,聲音低沉到駭人:“我讓你離他遠點!他TM情人一大把,你現在往上貼你TM算老幾?”蕭白用盡全身力氣,跌跌撞撞才掙脫了楊帆的束縛,冷淡的說:“你別侮辱人,更別侮辱我。我還要寫心得體會,你早點睡吧。”說完蕭白就走進卧室,插上了門。

楊帆倒回到沙發上,雙手握緊了拳頭,死命的捶打着沙發,身上的肌肉繃的死緊。他想告訴蕭白姚遠和方林的事,讓蕭白看清楚方林那個僞君子的真面目,但姚遠是他的兄弟,他不願意在背後說他半分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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