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愛情換友情(上)

新學期開學之後,張萍狀态一直很不對,看見我們都不說話,一個人每天早出晚歸。大概是在 10 月底,她上樓梯時踩空摔了一跤,回寝室自己在膝蓋上抹了藥水,挺大一片,即沒哭也沒說任何話。大家忍不住關心她,她只說沒事,其實應該摔的不輕,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老大從輔導員那裏得知張萍父親好像生了挺嚴重的病,加上她家條件本身就不好,大家也理解了一些張萍心情為什麽這麽抑郁。她想一個人清淨,我們就當不知情,盡量保持如常,結果她越來越沉默,在這個寝室裏越來越像個透明人。

老大有了新的變化,她和同院不同專業的一個男生在網上聊天聊的火熱,本來可以線下發展的事情,硬生生被她搞成了線上暧昧。每天一下課就回來開電腦挂 QQ,只等男生上線聊天。要說原因,一來專業課沒有交集,能有交集的都是大課,大二的我們仍然秉持一寝室人上課坐一起的原則。二來她一看見那個男生就慫,也從沒想過要主動約對方,而奇怪的是男生也沒有在線下找過她。

我們有次試圖在大課結束後推她一把,慫恿她去找那個男生,結果她逃的比犯人還快。我們只好作罷,任她自生自滅,靜待 QQ 暧昧男落地開花,轉成正式男友。

老大和那個男生就這麽在線上火熱了大半年,有天我們在學校東門外餐館吃飯回來,我和黃冰白正閑聊,就見老大突然像根木樁子一樣杵在原地,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面。我們覺察異樣,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

她的 QQ 暧昧男正牽着一個女生磨磨叽叽的走路,兩人手牽手,胳膊肘碰一下碰一下的,美滋滋地演繹兩個字——膩歪。

黃冰白頓時挂了臉子大叫:“劉誠!”

劉誠轉過頭,看見我們三個,絲毫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就像平常路上碰到同學一樣,他笑着問:“你們也外面回來啊?”

黃冰白怒氣上來,想要上前罵人,被我拉住遞眼色,我擠眉弄眼讓她別惹事。而老大已經強做鎮定,自顧走上一步,微笑着問:“我們剛外面吃飯回來,你和女朋友也是?”

“是啊,吃了過橋米線。”劉誠爽朗地答道。

我和黃冰白都很詫異,這時候老大終于不慫了,不知道哪兒那麽大的勇氣,她和劉誠、劉誠女朋友并肩走在前面聊天。

我和黃冰白走在後面,張牙舞爪的隔空暴揍賤男。

回寝室老大就哭了,她說她好傻,以為在 QQ 上聊的那麽嗨,是在和人玩暧昧,其實他就當她是個認識的普通同學而已,他還問她怎麽每回他上來她都在線。原來都是她一廂情願,她懂他卻不懂。就算每天在線上相遇,他也不知道她對他的心。

這件事對老大打擊很大,那些天,我們眼見着她一天天瘦下來,她長的又黑,面黃肌瘦的,把自己餓的和非洲難民似的。

沒多久,我們了解到,原來劉誠和他女朋友也是從線上開始的,他們在學校論壇認識,從網聊變成戀人。老大覺得肯定是自己長的不好看,開始研究養生和美容,買又貴又厚的時尚雜志看,每天敷面膜吃紅棗。

我和黃冰白本來還很擔心她,看見她又生龍活虎起來,把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也就寬慰了一些,黃冰白和我說:“相遇本就不容易,但相遇了也未必相知。就算他倆在線下接觸,也沒有結果。”我懂她的意思,不止是如他們般僅是一方動心,還有很多相愛了也沒能走到一起的,所以,這世界真的好殘忍。

和大多數男生一樣,劉任南迷上了打游戲,魔獸世界還有 CS,大概還有其他什麽,我不打游戲,我也不懂。

他們男生打起游戲來沒日沒夜,經常逃課。我勸他有些重要的專業課還是去認真聽一聽,游戲什麽時候都能打。他答應的好好的,但是游戲上瘾了還是控制不住,就算信誓旦旦下定決心拔掉電腦的電源插頭,轉頭還是會插回去。

他也去網吧打,周末的時候打通宵,他說:“去會兒網吧吧?你陪我一起去,有你在,10 點我就停。”

學校西門出去拐個十字路口就有一排的網吧,主顧大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我坐在旁邊看看劇,刷刷網頁,無聊使我昏昏欲睡,快 10 點的時候我真的困了,我和劉任南說我想回去睡覺。

“快好了,打完這一把我們就走,你困的話先眯一會兒。”劉任南眼睛不離屏幕,手指頭在鍵盤上快速翻飛,精力異常充沛。

“這裏我怎麽睡呀?”我企圖讓他快點起身走人。

劉任南偏頭看我,拍拍大腿:“先在我腿上趴會兒,好了我叫你。”

我撅嘴,他伸手掰過我頭:“乖,很快就好了,10 點半就閉寝了,我也玩不到太晚。”

我在網吧凝滞的空氣和鍵盤規律的敲擊節奏聲中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等我醒來時,已經過去了 40 分鐘。

“你怎麽不叫我,現在怎麽回去呀?”我急了。

“我也忘了時間。” 劉任南輕輕揉捏我手,眼睛仍然死死盯着游戲界面,“再說你睡這麽香,我也不舍得吵醒你。”

“借口,你說只打一把的,怎麽打了這麽久?”

他發現我生氣,轉過來安慰我:“好了好了,現在不是争論這個的時候,現在怎麽辦?要不在網吧待一晚吧。”

“我不要!”我氣的快哭出來了,我熬不住,我想回去,可是我還從來沒有晚歸過,我們寝室樓管阿姨出了名的脾氣不好,我哪敢三更半夜敲她門。

我們去了街對面一家小賓館,劉任南在前臺定房間,我躲在他身後,不好意思看老板那昏昏欲睡的眼神。

“只有标間。”老板懶洋洋地說。

“要一間。”劉任南說。

我馬上探出頭,小聲糾正:“兩間。”

“兩間房兩個身份證。”老板板着臉,不耐煩地說。

“我沒帶。”我退回到劉任南身後,洩氣地說。本來以為就是在學校溜達溜達,只拿了個手機就出來了,誰想到被他拉到網吧一坐坐那麽久。劉任南偏頭和我耳語:“我身上錢也不夠,标間有兩張床的。”

我擡頭瞪他,他皺着眉,我只好緊緊閉上眼睛表示同意。

就這樣我瑟縮在劉任南身後朝房間摸去。

很多同學都在外面有開房,還有租房住的,但我們純粹是因為回不了寝室。可一男一女來賓館,老板鐵定想歪。這麽想着,我心裏的氣又加重了幾分,進了房間話也不想和他說,倒頭就睡。

也許是睡了 40 分鐘,在網吧的時候我還很困,但等關了燈,我突然就睡不着了,異常的清醒。過了一會兒,我聽到旁邊床上劉任南翻來覆去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小聲問:“任南,你在幹嘛?”

換來的是他的另一個問題:“我可以抱着你睡嗎?”

“不行。”我忙說,話音剛落他已經鑽進了我的被窩,一雙大手像撈小貓咪一樣把我撈了過去,急促的鼻息直撲在我臉上。我來不及叫他回去,嘴巴就被他堵住了。

他急切的舔舐我的嘴唇,把手伸進我的衣服,在我身上沒有章法的快速游走。他的掌心都是汗,濕乎乎地在我皮膚上摩擦。

我被他帶的氣息不穩,頭腦發脹,但更多的是緊張害怕。

他把我的衣服推上去,急切在背後尋找內衣搭扣,熱氣吹進我的耳朵:“笑笑,我想要你。”

聽到他的話,我腦子轟的一聲,反手抓他的手:“任南,不行。”

我來不及阻止他,內衣帶子突然松開了。

“我還沒準備好,我們以後再說好不好?”我腦袋混亂,唯一想到的只有拒絕。

“我們寝室老大都和女朋友出去住了,色色不是也和她男朋友開房了嗎?沒關系的,我們是男女朋友。”他的手在我胸上使勁揉捏,我顫栗起來,有觸碰的難耐也有對即将發生事情的猶疑恐懼,下一秒他大大的手掌便迅速向下移動,伸向我的內褲,粗大的手指在上面來回摸索,我整個人身體一僵,驚恐的大叫。我使勁掰他的肩膀,他的身體卻如同千斤頂般紋絲不動。

“別這樣,你回你床上睡好不好,我不想這樣。”我快哭出來了。他收了手,可是借着夜燈我看見他正在脫自己內褲。

我掙紮着向床頭縮去。

“別害怕,我會輕一點的。”劉任南拉住我一只腳腕,把我往下拖,他的面部變得猙獰陌生。

“我不要,我不想做。”我使勁搖頭,用力蹬着雙腿,把自己整個人往上縮,同時掙紮着想起身撿衣服。就在這時,突然一下子天旋地轉,我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摔回到枕頭上,劉任南撲到我身上扣住我的雙手。

“笑笑,我喜歡你,好喜歡你。”他說着情話,手上的動作卻似乎失去了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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