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衆人嘩然。
要知道周乘風處于正中心, 照理說受到的壓力應當是最大的才是,可誰曾想他們被那威壓震得不輕, 周乘風反倒是最輕松的一個。
這要麽是大能故意放水,要麽就是周乘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顯現出來的!
很顯然,不可能是第一種。
周乘風這明擺着就是打這四方城的臉,沒道理四方城還要幫着他遮掩一二,那就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了。
“看來閣下是不把我們四方城放在眼裏了!”
那道聲聽不出喜怒,但随着話音落下, 四周立時出現了數道黑影擋在了周乘風的面前。
“是你們不把本座放在眼裏吧。”
就在那幾道黑影要把周乘風圍住的時候,周乘風背後猛然發出一道亮光,一道虛影投在了半空之中。
“祁縱!真的是祁縱!”
“那是祁縱!”
虛影一出周圍愈發喧鬧了起來, 紛紛拿出了手中的玉簡對着虛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麽祁縱皺了皺眉,倒也沒有在意, 頓了頓,繼續道, “本座萬年前有三件東西, 一為太陽之精, 二為星辰之精,三為冥淵之精,如今本座的的東西不見了,你們四方城卻突然出現了, 這也未免太巧了吧?”
“祁縱前輩,空口無憑,我四方城敢保證此物來歷清楚,這中間怕是有什麽誤會吧?”
“哦?誤會?”
祁縱挑眉笑了笑,目光驟然一凜, 擡手輕點一下周圍空間便産生一陣波動漣漪,瞬間漣漪便如同鏡面一樣固定,再一點,便從中間朝着四周龜裂碎裂開來。
“不見得是誤會吧?”
随着祁縱的聲音,祁縱伸出手破碎虛空,一步步從外踏來,朝着前方一攫,一個身穿華服神色驚恐的男人便被祁縱揪着脖子扔在了地上。
“你說本座說的對不對啊,四方城主?”
“祁,祁,祁縱大人,我,我……”
四方城主哪還有之前的威嚴神氣,早在祁縱從虛空中将他一把攫取過來,他就吓破了膽。
他此前是得到了祁縱來到了四方城的消息不假,但祁縱竟和屍神宗的人混在了一起,甚至頂着屍神宗的名頭入的四方城,這很難讓人不多想啊!
再者說,他這麽厲害直接進來不就好了!為何要弄這些彎彎道道的!
“喲,本座的心思什麽時候由你揣度了?”
祁縱看着四方城主不由覺得好笑,這低調入城反倒是成了他的不是了?
至于屍神宗……
“不,不敢。”
“周乘風,來為城主大人解惑吧,免得他瞧不起你這個屍神宗的人。”
“是,祁縱大人!”
說着,祁縱一步步朝着臺上走去,主持人早被這大能之間的威勢壓得跪在地上分毫動彈不得,而那個拍賣三塊寶物的人則是瘋狂的朝着一旁跑去,可不管他如何瘋狂,就仿佛被禁锢在了這四方之內,如同被關在籠子裏面的老鼠一樣。
另一邊周乘風蹲下身笑眯眯看着四方城主,眼中卻不帶絲毫感情,“方才我就說過了,你聲音太小,可惜你不聽,非得讓祁縱大人親自動手。”
緊接着周乘風臉色突然一變,目光冰冷,“你将屍神宗和我并談,我很不喜歡。”
“将,将屍神宗滅門的,是你!”
四方城主滿臉駭然,哪裏還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周乘風,周乘風,沒想到他竟然用的是真的名字。
更為震驚是四周的吃瓜群衆。
本來見到祁縱大人已經足以他們在論壇裏面發帖慶祝好久了,誰知道緊接着就是真的祁縱大人踏破虛空走了出來。
這也就算了,哪知道還有第三只大瓜,屍神宗竟然被滅宗了!
當然也有一直都關注論壇的人,想到先前關于周乘風身份的猜測,最近屍神宗的銷聲匿跡以及玉鼎門修士的詭異,哪裏還猜不出眼前的這個周乘風就是當年玉鼎門的周乘風啊!
這一天注定是吃瓜的一天。
四方城不愧是交易城,屍神宗被滅宗的消息三個月前他們就得到了,就在今日拍賣會之前他們還想着要賣一個好價錢,哪知道就這樣爆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們城主還接連得罪了祁縱大人以及滅宗狠人周乘風,他們現在也不知道是該哭消息不值錢了還是該擔心他們城主的安危。
“行了,敘完舊就談談這三件寶物的事情吧。”
祁縱抽出自己的劍,用劍尖在桌子上點了點,随意撥弄了一下這擺在桌子上的三塊寶石。
這三件令人趨之若鹄的寶物就被祁縱這随意的撥弄,看得周圍吃瓜群衆心中一驚一驚,生怕祁縱手中的乘風太過鋒利傷到寶物。
不敢對祁縱大人又什麽怨言,衆人就将目光投在了如同一條死狗倒在地上的四方城主身上。
——都怪你沒事亂接單,看吧,人家正主都找上門來了!
——而且你還不準走人家正主說人家胡說八道!祁縱大人是胡說八道的人嗎?
如果目光能化為實質,恐怕現在四方城主都已經被戳成篩子了。
四方城主簡直欲哭無淚。
他哪裏知道這東西會和祁縱有關,更加不可能知道這些人對祁縱這麽狂熱啊!
仰仗欲仙門這數千年的宣傳,祁縱現在知名度已經到達了一個讓人望其項背的高度,若是現在祁縱轉修神道,沒準就立地飛升了!
咳咳,扯遠了。
總之,四方城主現在翻車了,這車翻得很慘的那種。
“不說話?不說話的我就當你默認了。”
祁縱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城主的回答,用劍尖挑着其中一塊便開始端詳起來,三四息過後,祁縱點了點頭,“果然是我的,太陽之精,十萬上品靈石一塊,每次加價不低于一千靈石。”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是一愣,有兩個反應快的瞬間舉了牌子,祁縱臉上的笑意更甚,點點頭,用劍代替小錘子敲了起來。
在大多數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塊太陽之精以十三萬上品靈石的價格成交了。
因為現在也沒有了什麽秩序,拍到太陽之精的人直接走上前,将靈石放在臺上。
祁縱很高興有人這麽識趣,樂呵呵的直接将太陽之精交到了了那人受到,還很貼心的在上面裹了一層靈氣以免誤傷他人。
那人上臺的時候本就看都沒看太陽之精,眼中盡是對祁縱的狂熱,在親手接到這塊寶物的時候手都在顫抖,瞬間臉上就挂了兩條寬面條淚,倒是把祁縱給吓了一跳。
“就是這麽一塊石頭,不用這麽激動!”
“不,祁,祁縱大人,我這是,這是高興!我崇拜您好久了,我嗚嗚嗚——”
“好了好了本座知道了,下去吧!”
“嗯!嗚嗚嗚!”
那人用力的點了點頭,乖乖的轉身回去,直到這時,其他人才瞧明白拍下太陽之精的人是誰。
“這個不是說太陽之精是廢物的人嗎!”
不知道是那個叫破了方才那人的身份,衆人這才恍然,這個不就是想要星辰之精不想要另外兩塊的人嘛!
還有一批人心中卻是大恸,他們就晚了這麽一點,就讓那個人搶到了這個機會。
那可是祁縱大人親自遞出去的啊!
那可是祁縱大人親自裹上的靈氣啊!
所有人一下子瘋狂了。
星辰之精和冥淵之精分別拍出了十七萬以及二十四萬的高價,就為了和自己的偶像近距離的接觸一下下。
反倒是四方城的人懵了,先前三塊打包四十萬沒人買還有人鬧事,這散着賣,還是搶着買的!
要是最心疼的還是将石頭帶過來的人,眼見着靈石就在自己的身邊,咫尺卻是天涯。
“不錯不錯。”祁縱點點頭,看向四方城城主,“這東西是我自己賣的,手續費就不給你們了!”
“祁縱大人說的是!”
“那就好。”
祁縱長袖一掃就将那些靈石都收了起來,唯獨留下一塊,走向那個瘋狂扭動的黑衣人,把靈石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想要?”
果不其然,感知到靈石的靠近,那黑衣人扭動的更加厲害了!
“讓我來猜一猜,這禁制只針對碰過問道令鑒的人,你這麽想要靈石是因為你被反噬了吧?果然,當初問道令鑒就是你偷的,任千行!”
随着那三個字落下,黑衣人身上的黑袍瞬間四分五裂,一個面容盡毀的男人痛苦的在地上滾動,祁縱愈是靠近,那人的痛苦越深。
“你看看,你這樣多痛苦啊,這麽痛苦的多了一千多年,何必呢?”
祁縱聲音愈發輕柔,眼中卻不斷閃過一絲絲紅光,手中乘風劍不斷铮鳴,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空而出,見血封喉!
“祁縱,住手!”
就在祁縱緩緩将劍架在任千行的脖頸之上之時,一道劍光從遠處飛來挑開了祁縱的劍尖。
“寧劍!你找死!”
祁縱聽到寧劍的聲音頓時心神失守,眼中的猩紅似乎再也壓制不住,然而下一刻,他便愣住了。
之間寧劍一劍斬在了任千行的身上,任千行瞬時身首異處。
緊接着祁縱耳邊便是一熱,整個人都被寧劍圈住,在寧劍身上的問道令鑒和祁縱身上的問道令的共同作用下,祁縱清醒了過來。
繼而寧劍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你若不想失去神志,從現在起,你不可以沾染任何人的血,該殺的人,我替你殺!”
作者有話要說: 吃瓜觀衆:啊啊啊啊啊!寧劍大人和祁縱大人合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