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沒完沒了》作者:千金不賣
【文案】
換攻文,前期稍微有點虐心虐身神馬的,HE。
陳小天有個哥哥叫陳輝,兩個人不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但是長的都随他們老子,氣質雖然是天上地下的,不過乍一眼看過去兩個人還是有七八分像。
陳輝比陳小天會投胎,是正兒八經的陳家人。從小被他爸教的人五人六,等到二十多歲的時候老爺子去了就接了他們家那小公司做了起來。現在看起來還是有幾分老板的派頭。
陳小天是陳家的私生子,他媽死的早,老爺子還在的時候還會給他點錢小打小鬧的過日子,不過自打陳輝接手陳家之後就完全和陳小天把關系撇清了,一毛錢都別想拿到。
但是陳小天不在意,他有個金主,那個人在這個小城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成天把他養在山上的別墅裏,好吃好用的供着。
他被那個人養了快三年了,只要每周有兩個晚上在家裏洗幹淨屁股乖乖在床上躺着等着被上就好。
那個時候陳小天已經走投無路了,他初中沒上完就退學了,也沒啥謀生的技能。正琢磨着要不要下海的時候,就被林正從GAY吧拎回去了。那個時候他還納悶着,林正這樣的要啥樣的沒有啊,怎麽會看上他這種小白臉。
一開始他還以為林正是對他一見鐘情,兩個人上床的時候林正不吻他,他就主動去吻林正。結果剛剛碰到嘴,林正就一臉嫌棄的撇開了臉。
後來有一回林正喝了點酒,比平時溫柔多了,前戲都做了好久,還在陳小天身上小心翼翼的親着,陳小天還以為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結果就聽林正在他耳邊小聲的叫着陳輝的名字。
陳小天下面那東西立馬就軟了下來。
不過時間一長,陳小天就看開了,陳輝就陳輝吧,反正陳輝從小得到的比他多了去了,這點小事他就暫時幫陳輝享受着吧。大不了等哪天陳輝願意接受林正了,他再還給陳輝好了。
結果這一住,就住了三年。
三年大小也算是一個慶祝日,陳小天一大早就在別墅裏忙開了。他起床就給林正去了個電話,林正大概心情好,同意了今晚來別墅吃飯。
陳小天做了一大桌子菜,還擺了兩個燭臺在餐桌上,高高興興的等着林正回家。
林正回來的挺遲,桌子上的菜熱了兩三次陳小天才聽見院子裏停車的聲音。
林正進屋的時候整個人明顯跟以前不一樣,整個人都閃着光似的。陳小天上前接過林正的外套,說:“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我去把飯菜再熱一下。”
林正卻叫住陳小天,“別忙了,我有事跟你說。”
陳小天心裏一樂,林正這樣好好跟他說話的次數可不多,平時也就偶爾閑聊幾句就不理他了。規規矩矩的在沙發上坐好,林正在他對面坐下,從包裏拿着張卡放在陳小天面前,說:“這卡裏有十萬,還有這個別墅,以後都歸你了,算是你跟我這三年的補償。”
陳小天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呆了,過來半天才抖抖索索的去拿那張卡,寶貝一樣翻過來翻過去的看,說:“其實吧,我也不值這個價,不過你給了就給了,這別墅我就不要了。”
林正站起身,看也不看陳小天,說了句随便你就出了門。
陳小天看着林正出了門,心裏那酸水才直往外冒,他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跑上樓,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林正坐在車上點了根煙,他心裏悶得慌,要說他真對陳小天有那麽一丁點感情的話也是因為陳輝,現在好不容易陳輝答應和他處着試試了,他也就沒必要再把陳小天放在身邊了。
不過剛剛聽陳小天說那些話他又有些難受,三年了,養條狗都有感情了,更何況陳小天還是個人呢。
陳小天知道自己天生就是個賤命,要說這三年林正對他也不算好,上了床也只幹完了事。可他偏偏對林正有了感情,他沒喜歡過別人,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情,但是林正要打發他走之後他就止不住的難受。
不過要他在林正面前求林正別不要他之類的話,他也說不出口。
陳小天收拾了幾件衣服去了八號,八號是個GAY吧,叫啥名他不知道,只知道在酒吧街第八號。陳小樹一直在那混着等客人,他也就經常會過去坐坐。
剛認識陳小樹的時候他還沒有姓,整天被人小樹兒小樹兒的叫,後來陳小樹非要跟着他姓陳,還一口一個哥的叫着,到處跟人說自己以後叫陳小樹了。雖然他一直覺得陳小樹挺煩人的,不過這個時候也只有陳小樹那可以去了。
陳小天在這混熟了,剛一進八號的門就聽見哄鬧的聲音。他在這個圈也算個小名人了,本來長的都跟小白臉似的,不少人都好他這一口,偏偏聽說他要下海出來賣的時候他就被林正給包養了。這個時候林正甩了他,正如了不少人的意。
走了沒兩步,就有個男人上前來摟着他,這個人外號叫M,長的五大三粗的,在床上卻是喜歡被人虐的性子。
“天兒,今天來的可巧了,哥這有幾個好的,要不要介紹給你。”說着又在他的屁股上揉了兩把。
陳小天白了他一眼,問:“小樹兒呢?”
M嗤笑了一聲,“轉性兒了?你這身板也只能上上陳小樹了。”
“去你媽的!”陳小天把他的手打開,“陳小樹怎麽沒來?”
M指了指後門,說:“陳小樹惹了人,被帶去後門了。哥勸你,別找他了,就陳小樹成天惹事那逼樣……”
沒等M說完陳小天就踹了他一腳,到後面去找陳小樹了。
他到的時候就看見一群人把陳小樹按在牆角,陳小樹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扇自己的臉,“再給我三天,我肯定把錢湊齊,要是不行就讓二爺剁了我的手去喂狗。”
陳小天看着陳小樹那賤樣就來氣,蹲在後門口叼着煙看着。
等那些人走了,陳小樹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朝那些人的背影呸了口摻了血絲的口水,嘴裏還罵罵咧咧道:“一群不要臉的狗。”
罵完才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見着陳小天的時候還吓了一跳,說:“哥,你怎麽來了?”完了又“哦”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哥,我聽他們說你和林正分手了?”
陳小天樂了,這算哪門子的分手啊,也就陳小樹會這樣說了。他指了指陳小樹的臉,“你惹了啥人了?這怎麽回事啊?”
“沒啥大事,欠了幾個錢。哥,我不跟你說了,我得進去找人賺錢呢。”
陳小天拎着陳小樹的脖子往外走,“就你今晚這樣倒貼錢都沒人上。”
陳小樹一邊被拖着走一邊揮着手叫:“你別拖我,我還要上班呢……”
到了陳小樹的出租屋,陳小天還有點不适應,他這三年在別墅住慣了,一被攆出來還真有點不知民間疾苦的感覺。
陳小樹縮在沙發腳下,說:“我欠人錢。”
陳小天蹲在小樹兒面前,自打陳小樹叫了他一聲哥後他就把陳小樹當弟弟看,除了小樹兒他已經沒有親人了。
“欠多少?”
陳小樹擡頭看了他一眼,又把腦袋埋下去了,甕聲甕氣的說:“二十萬。”
雖然陳小天也不是啥好玩意,但是聽小樹兒這樣一說也急了,重重拍了他腦袋一下,問:“你他媽出來賣的,還能欠那麽多?”
陳小樹腦袋埋的越低了,“哥,你別問了成麽。我沒錢,他們拿我沒辦法,大不了多賣點,十年八年的總能還清。”
陳小天把小樹兒摟着,說:“樹兒,你跟哥說,哥想辦法幫你,啊?”
小樹兒被陳小天說的眼睛紅紅的,扯着他的衣服,小聲說:“我媽欠的,她賣不動後脾氣越來越大了,前兩個月把她以前一個姐們兒臉劃傷了,結果那姐們兒是齊三爺的人。非得要她給十萬塊,我媽沒辦法,從樓上跳下來死了,那些人就找到我了。”
陳小樹的媽也是個出來賣的,生了小樹兒之後連他爹是誰都不知道。陳小天剛知道小樹兒有媽的時候還問過他。
那時陳小樹剛剛從別人的床上下來,一邊樂一邊揉着疼得要裂開的屁股說:“我媽都不知道我爹是誰,我哪能知道啊。”
“靠。”陳小天罵了一句,“你怎麽不早跟我說?這不是十萬嗎,怎麽這麽快變成二十萬了。”
小樹兒揉了揉鼻子,“哥,你過的也不容易,別人都說你跟着林正風光了,但是我還能不知道嗎。那錢是我一直還不上,拖久了就越來越多了。”
陳小天站起身,一邊去掏自己帶來的包,一邊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