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正卻還留在他裏面不肯出來。

實在受不了了,陳小天才啞着嗓子說:“出來……”

林正在那呵呵呵的笑,說:“要不你讓我今晚把這十萬塊幹夠本,要不你就一直在這裏留着,要多少錢我給你。”

陳小天不說話了,咬着嘴死忍着。

第二天到下午他才勉強能站起來,陳小樹來接他,在屋裏給他裝着行李。陳小樹沒在這種別墅裏住過,看啥都是稀奇的,等收拾好了天都快黑了。

出了門陳小天走路的姿勢還有點不對,小樹兒想扶他,被陳小天給打開了,罵道:“老子還沒殘。”

陳小樹笑眯眯的看着他,湊到陳小天旁邊小聲說:“哥,我買了兩張火車票,明天早上的,咱們一起走吧,別回來了。”

“去哪兒啊?”陳小天問,他确實不想呆在這了,他也覺得自己矯情,但是架不住只要想到林正和陳輝已經處在一起了心裏就難受的感覺。

“南方吧,我早就想去了,哥,我不想賣了,到時候咱們好好過日子呗。”

陳小天摟着陳小樹的肩膀往前走,腦袋在他頭上撞了一下,“好,到時候哥幫你找個好男人,把你風風光光的嫁了。”

陳小樹也樂,摟着陳小天的腰邊走邊笑個不停。

隔天一早兩人就起床了,就帶了幾件衣服。去了那邊一切都得從頭開始,沒必要再把一些昭示着過往的東西帶着。

這房子是老式的居民樓,樓下就是大街,他們下了樓沒走幾步就見着一輛面包車堵在路口。

陳小天拉着陳小樹就要往樓上去,車前站着的兩個身材五大三粗的喽啰立馬跑到後面把他們兩的退路給堵了。

面包車前座的車窗被搖下來,陳輝把腦袋探了出來。

他穿着白襯衣,帶着金邊眼鏡,不知道這是兩兄弟的還真會把他當成從了良的陳小天。

“我跟你走,把陳小樹放了。”陳小天對陳輝說。

陳小樹瞪着眼睛,叫:“我不走!”

陳輝抿着嘴笑了笑,也不說話,只示意那兩個人把他們帶上車去。

陳小天知道陳輝是有備而來,這車上都還坐着三四個人,今天這一着是怎麽也跑不掉了,乖乖被壓着上了車。

他和陳小樹被扔到車後座上,陳小樹跳起來要去踹陳輝,被人扇了一巴掌,這才鼓着氣老實坐着。

陳小天按住陳小樹,說:“樹兒,別鬧,一會別說話。等他出了氣就好了。”

陳小樹應了一聲,拿着剛剛藏在手裏的指甲刀不停的磨着繩子。

兩個人的眼睛被蒙的嚴嚴實實的,手也被綁在後面。車也不知道開了多久,才停了下來。

車門剛一打開,陳小天就被拽了出去,他結結實實的在地上摔了一跤,就被人一腳踩在了背上,一個針頭也從他胳膊上打了進去,他動了一下,針頭差點斷在裏面。

“你他媽真有本事,我的男人你也碰。”陳輝的聲音聽不出怒氣,卻有幾分陰狠在裏面,“跟你的短命媽學的真好。”

陳小天“呸”了一口,笑着說:“陳輝,沒看出來啊,你也淪落到賣屁股了。”

陳輝一把扯住陳小天的頭發,正好把蒙着眼睛的黑布給扯掉了,陳小天被迫仰起頭,陽光直接刺過來,他差點睜不開眼睛。

這也不知道被帶到哪個山溝溝裏了,四面除了陳輝帶的那幾個人連個鬼影兒都沒有。

陳輝吊着眼角笑,彎着腰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陳小天的屁股,說:“早就聽說你屁股的滋味很好,那麽多人排隊等着上你,今天也叫我這幾個兄弟嘗嘗你的滋味如何?”

陳小天一聽臉色就變了,正要說話的時候陳小樹就從車上一個轱辘爬了下來。

他手裏的繩子已經解開了,手腕處被磨出了血,眼睛還眯着,連跑帶爬的滾到陳輝面前跪下,“陳輝哥,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哥他那不知好歹的吧。我就是賣屁股的,我的滋味更好,要嘗嘗我的,真的,試試就知道了。”

“陳小樹,你他媽滾回車上去。”陳小天吼。

陳小樹不理他,還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褲子。

陳輝給那幾個人使了個眼色,一個人上來一腳踹在陳小樹的胸口,陳小樹仰面倒了過去,褲子還半解開來。他不停咳了一會,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你上我,別動我哥,我哥是為了我才去找林正的。你讓他們上我,想上多久上多久……別動我哥……別動我哥……”

陳輝看都沒看陳小樹一眼,就着陳小天的頭發把他拉起來。陳小天不知道被打了什麽藥水,渾身都是軟的,根本使不出力氣去掙紮。

他拍了拍陳小天的臉,笑了笑,把他扔到地上,示意那幾個人上。

陳小天神志比平時清醒多了,地上的石頭咯着他都能覺出疼來。

陳輝一邊等着看好戲,一邊給林正去了個電話,還對陳小天說:“只要林正叫我放了你,我肯定不說二話。”

陳小天眼睛一亮,不管陳輝說的真的假的,只要林正願意,就能幫他。

“林正,我把你的小情兒帶走了。”陳輝面上帶着笑說。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陳輝笑的更樂了,對陳小天比了比嘴型,示意他出聲。

陳小天也顧不得什麽自尊不自尊的了,叫了聲,“林正,救我。”

陳輝開了免提,電話那邊一直在沉默,什麽話都沒說。

“林正,你不說話我就得讓我幾個兄弟上他了。”

林正說了句“随便,別弄死就行。”完了直接挂了電話。

陳小天一會就被扒了個精光,耳邊只剩下林正最後說的那句話。他捏緊拳頭,他媽的早知道林正對他一點情面都沒有,他那天也就不止要十萬了,至少得把今天的損失補回來,以後還能帶着小樹兒去過好日子。

那邊陳小樹突然吼了一聲,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使勁從地上跳了起來,手裏拿着磚頭去拍陳輝。陳輝閃了一下,那磚頭只拍到陳輝的背上。

陳輝抓住陳小樹,陳小樹在他身上又打又抓,又被陳輝按在地上跪着對着陳小天看。

陳小天閉上眼睛,再睜開,再閉上,睜開的時候眼前的人又換了一個。他想着反正他沒啥貞操觀念,回頭就當……當被狗咬了幾口好了。只不過,那個林正,真是混蛋啊。

陳小天轉過頭的時候看見陳小樹被陳輝按着跪在地上正對着他看着,陳小樹的臉上還挂着眼淚,眼睛瞪的大大的,嘴也張的大大的,驚恐的看着他。

“樹兒啊,”陳小天叫他,陳小樹動了一下,嘴也動了動,但是沒發出聲音。

“樹兒,別看了,啊?閉眼。”

陳小天本來以為自己得死了,結果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在林正的別墅裏了,他渾身疼的都不像自己的,跟被車碾了一樣。

林正在旁邊守着,見他醒了問了句:“醒了?”

陳小天累的很,不想和他說話,又閉上了眼睛。

林正摸了摸陳小天的額頭,說:“沒事兒了,我給陳輝說了,他不會再找你了。”

陳小天不理他,林正嘆了口氣,他知道陳小天心裏怨他,想着回頭好好安慰安慰他指不定這事就過去了。到時候不管他是結婚還是和別人處,都把陳小天養在這裏,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他想着就把這事給陳小天說了,結果陳小天不僅沒像他以為的那樣感激涕零,還抓着床上的枕頭要來砸他。把林正給郁悶了好一陣子。

沒過多久林正就和陳輝散了,原來他總覺得自己是真的愛陳輝。他都在心裏念了三年多了,還找了個和陳輝長的差不多的人來解相思愁,結果他後來和陳輝做了一次後才知道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一到嘴了,味道就變了。

要說在床上能讓他滿意的,還真就只有陳小天了。

陳小天養了陣子傷,他腦子裏亂的很,跟漿糊一樣,有時候想事情想着想着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他整天就窩在別墅裏,就算知道這是林正的家他也不敢出去,老是覺得一出門就得有輛面包車把他帶走。有時候聽到外面公路上汽車鳴笛的聲音他還會發一陣子抖。

現在林正每天晚上都會回別墅來,白天還找了個阿姨來給陳小天做飯。陳小天誰都不理,吃了飯就回自己的房間待着。

林正就想着陳小天的傷也該養好了,要是再不開葷他就要憋死了,晚上等陳小天回了房間他也跟着進去了。

陳小天被他吓了一跳,走到門邊示意他出去。林正笑了笑,拉着陳小天往床上去。陳小天掙紮着要往外跑,林正就手腳并用的把他壓在床上。

看着陳小天那難看的臉色他本來想說兩句好聽的話,結果出口就變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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