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都沒嫌棄你被那麽多男人一起幹過了,你在這跟我矯情什麽?”
陳小天聽了這話就不動了,眼睛眨也不眨的把林正看着。陳小天現在一直覺得自己髒,雖然他曾經走投無路的時候想過要下海去賣但是還沒開始就被林正帶走了。而且,他平時再怎麽愛玩,真正上了床的也只有林正了。
因為那事他心裏一直挺感激林正的,結果又是林正的緣故弄得他被幾個惡心的男人一起壓在地上幹,還有人現場觀摩。林正不知道就算了,可偏偏林正知道了,不止不管他到頭來還這樣說,陳小天這個時候是真的覺得心裏冷的跟冰窖一樣。
林正把陳小天翻過去,又幫他把衣服脫了,趴在他耳邊問他想用什麽姿勢。
陳小天沒聽見,他還沉浸在林正剛剛那句話裏,林正要是不嫌他髒就随便幹吧,反正他現在除了能被人幹一幹啥用也沒有了。
林正要進去的時候把陳小天的腰扶着跪趴起來,陳小天是他想怎麽擺就怎麽擺,不抵抗但是壓根也沒有要配合的意思。
等林正一進去,陳小天就把腦袋埋在枕頭裏呵呵呵的笑,說:“林正,你知道那裏被多少髒東西捅過嗎?你既然要養我怎麽就不帶我去醫院看看有沒有病呢。”
林正一下就軟了,他從陳小天裏面退出來,看也不看他,直接去了浴室。
陳小天自己翻過身,仰躺在床上笑。
本來陳小天以為林正這就會走了,結果到了半夜林正又跑了過來。
陳小天被他吓醒,随手拿着床頭櫃上的東西要去砸他,被林正按住了。林正壓着他,說:“反正我都進去了,得了病就讓你跟我一起死吧!”
林正說着,連前戲都沒做直接架起陳小天的腿就挺了進去。陳小天悶哼一聲,腦子裏又出現了那天的事。
林正幹的特別狠,陳小天咬着嘴一聲也沒哼。
等林正在他裏面射了出來後,陳小天還是跟死人一樣躺着。林正摸了摸陳小天前面,一點硬的跡象都沒有。
自打那天晚上陳小天被林正幹了一次後,陳小天見着林正時就不對了。只要林正不來他還跟平時一樣,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但是林正一出現在他面前他就跟瘋子一樣大叫,而且不管旁邊有什麽東西拿起來就往林正身上砸。
陳小天知道自己的精神跡象越來越不對,但是他根本控制不住,只要見着林正他就能想起那天的事,他就覺得自己髒。他想先把林正殺了然後自己再去自殺。死是要死的,但是得拉個人陪葬,他找不到陳輝就只能找林正了。
林正現在晚上基本一下班就趕回來了,在別墅裏陪着陳小天一起吃晚飯。陳小天不樂意,他就按着陳小天吃,陳小天要是再發瘋他就用繩子把陳小天綁着扔沙發上。只不過他不敢再做陳小天了,得等到陳小天哪天好了再說。
林正這天晚上睡覺之後是被憋醒的,他夢到自己被人堵住了嘴和鼻子,等他醒的時候才發現陳小天正拿着枕頭使勁蒙在他臉上。
林正暗罵一聲,撈着陳小天的手臂把他甩到地上。
陳小天氣喘籲籲的坐着,眼睛裏一片茫然。林正勻過氣來,蹲到陳小天面前。
陳小天回過神來一見到他就撲了上來,林正沒躲開,被他在臉上使勁咬了一口,都出血了。
林正這才覺得事情不對,第二天就帶了精神科的醫生來別墅。
醫生給陳小天檢查了一番,說是受了刺激,讓林正趕緊送陳小天去治療,不然這病以後惡化的話早晚得出事。
林正把醫生送走之後才罵了幾句,要是早知道做他一頓能把陳小天給做成一個瘋子,他就是憋死也不敢動他了。
林正現在壓根不敢出現在陳小天面前,陳小天現在不止砸他了,有時候撲上來手腳并用,連嘴都不帶停的。
他想找陳小樹來照顧陳小天,但是小樹兒自那天出了事之後就沒了消息,陳小天也是別人打電話讓他接回來的。林正沒了辦法,只好打了個電話,把人給送到了城郊的精神病療養院。
林正一下給陳小天交了半年的錢,陳小天背着自己的行李很平靜的去了。對他來說,在這裏住着總比在別墅裏整天對着林正好。至少不用想起那些會讓人崩潰的污穢事兒。
林正下車來跟陳小天道別,他摸了摸陳小天的臉,陳小天先是別過頭,又磨了磨牙,忍着要撲上去咬他的沖動。
“進去吧,我有時間會來看你。”
陳小天理都不理他,他巴不得這輩子再也不見林正了,轉身就跟着醫護人員進了療養院。
先是做了一番檢查,療養院的護士才又帶他去了病房。
這裏的條件還不錯,比他以前在外面租的房子好多了,屋裏還自帶着陽臺和衛生間。
和他同屋的是一個叫葉銘宇的男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敲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無聊的拿着遙控器翻來翻去。
進屋的時候葉銘宇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了,陳小天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規規矩矩的換上了療養院發的病員服坐在床邊上發呆。
“喂。”葉銘宇大概是閑的無聊,踢了踢他的病床。
陳小天不理,他現在發呆的時候越來越多,不正常的時候也越來越多,有時候情緒上來了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要發瘋。
葉銘宇又踢了一腳。
這一腳的力氣有點大,床都震了一下,陳小天差點從病床上掉下來。
那邊的葉銘宇哈哈直笑。
雖然知道這裏面都是瘋子,陳小天還是忍了一肚子的氣。他不想第一天就和病友發生沖突,只好到院子裏面去透氣。
一路走過去都是各種各樣的人,有人坐在長椅上自說自話,有人蹲在樹下和大樹聊天。
陳小天找了個沒人坐的長椅開始發呆。
“新來的?”有個三十來歲的人在他旁邊坐下。
陳小天往旁邊讓了讓,“嗯”了一聲。
那人也不計較陳小天的态度,說:“聽說今天新來了一個和葉銘宇同住的,是你?”
陳小天又“嗯”了一聲。
“你得小心點,那是個瘋子。”那人往長椅後背上靠了靠。
陳小天差點樂了,要不是瘋子的話誰會來這裏。
那人繼續說,“你可別不信,那真是瘋子。哎喲我說,每一個和他同住的人不到一個禮拜就搬出來了,院長都拿他沒辦法。那誰,你聽說過沒有?葉銘宇啊,那可是葉家的小太子。你要不讓他好好的玩一玩,他得把你逼瘋。對了,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麽進來?他殺了人,結果診斷說他有精神病,就被送進來了,連監獄都沒進。你聽說過葉家沒,在這裏那是一手包天的,連上面都要給他們家面子……”
林正晚上給陳小天打了個電話,他沒接,幹脆把手機關了扔進抽屜裏。他已經沒打算再和林正有任何交集的,等這半年過了,如果能出去的話就好好找個工作,好好過日子。
他鬥不過林正,也鬥不過陳輝,脊梁骨都被人給操垮了,還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也就沒有什麽報仇不報仇的了。
陳小天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他拿被子蒙着腦袋,過了好久感覺有點不對。拿開被子的時候發現葉銘宇拿着小板凳在他床邊坐着,睜着雙眼正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10
陳小天掀開被子坐起來,吸了口氣瞪着葉銘宇,葉銘宇呲着白牙對他樂。
“玩夠了嗎?”陳小天沒有好氣的冷着聲音問,今天除了下午葉銘宇踹了他的床之後就沒有啥多餘的動作了,結果這事還不算完。
葉銘宇沒趣的揉了揉鼻子,乖乖的回自己的床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小天是被敲門的聲音吵醒的,他開門就見着葉銘宇正捏着拳頭還準備繼續砸門。
葉銘宇沒像昨晚那樣傻樂,慢悠悠的進了門。
陳小天不知道這個葉太子受過什麽刺激,也沒打算再跟他住下去,回過身收拾了一番就去找護士要換房。
結果護士吱吱唔唔了半天,總之就是葉銘宇不說話她也不敢做主給他換房。讓他再堅持一個禮拜,等葉太子玩膩了,就會主動讓他搬走。
這裏每天的三頓飯都是送到病房來的,中午的時候陳小天挪到陽臺慢吞吞吃完飯,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床鋪上全都是油湯,葉太子坐在旁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态度悠哉悠哉的看着電視。
陳小天把床單扔到衛生間自己洗了,去跟護士再要床單的時候護士一臉糾結的說病房緊張,醫院的人手也緊張,換下來的髒床單都堆在一起呢。
陳小天知道是誰搞的鬼,但是也沒辦法,他沒權沒勢到哪都是被人欺負的。就算進了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