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院也要按着葉太子的意思來。

不過幸好這天還不涼,晚上湊合湊合也能睡。

之後的日子他平時就窩在床上了,沒事的時候就看看電視,要不就發呆。不過他不敢去思考,腦子裏跟打了結一樣,啥事都想不通,一用腦過度就會覺得頭疼。

葉銘宇大概是覺得無趣,相安無事沒兩天又開始他那些小打小鬧了。

晚上陳小天睡覺的時候他就把電視聲音開的老大,有時候還跟着電視又唱又吼的。陳小天受不了了,半夜突然睡醒的時候拿着自己的被子把葉銘宇的腦袋蒙着打算把他給捂死。

葉銘宇踹了兩腳,陳小天手一松就被他翻了個身。葉銘宇把他按住,一只手卡着他的脖子另只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笑眯眯的說:“皮膚真好,比女人還軟。”

陳小天去咬他的手,沒咬到,臉色漲的通紅,喘着粗氣吼:“你他媽做那些事幼不幼稚?”

葉銘宇樂的不行,說:“你讓我好好玩玩我就讓你轉病房。”

陳小天伸手去推他,結果又被葉銘宇按在腦袋上方,還探下身來在他脖子處嗅了嗅。

“去你媽的。”陳小天踹了葉銘宇一腳。

葉銘宇坐到陳小天身上,臉色突然變了一下,沉着嗓子說:“要不你讓我摸摸,我還沒摸過男人。”

陳小天感覺到葉銘宇的變化,突然覺得委屈,在外面被那麽多男人一起幹就算了,進來還遇到了個神經病。他閉了閉眼,鼻子有點酸。又嘆了口氣,小聲說,“你放開,我給你做。”心說等你脫了褲子老子就給你捏爆。

葉銘宇臉色有些古怪,一放開手陳小天就去扯他的褲子。結果葉銘宇吓了一跳,連忙打開陳小天就跑去了浴室。

11

葉銘宇從浴室出來後臉色就一直不好,悶悶的倒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陳小天坐在自己床上等着他半天,見他回了自己床樂了,邊解自己的衣扣邊說:“過來,給你摸。”

葉太子瞪了他一眼,拿被子罩着自己的腦袋,轉過身去不理他。

陳小天撲在自己床上抱着肚子翻來覆去的笑。

這幾天葉銘宇不再理陳小天,每天都蔫頭蔫腦的,不過總算是相安無事的樣子。陳小天也就沒有再提要換病房的事。

陳小天進來之後幾乎沒有人來看過他,小樹兒也沒了消息,陳小天幾次打電話過去都沒人接。所以這天護士來說有人來看他的時候他還有點納悶,心想着千萬別是林正。

結果等陳小天到院子一看,就見着了陳輝。

陳輝還是那個人模狗樣的樣子,戴着金邊眼鏡要笑不笑的看着陳小天。

陳小天轉身要走,陳輝笑了兩聲,“喲,怎麽見着我就走?是那天沒有爽到,還想再來一次?”

陳小天站住,閉緊嘴不說話。

陳輝上前走了兩步,攬住陳小天的肩,小聲問:“怎麽樣?我聽說你進了精神病院還吓了一跳,你這小屁股還真不禁操。”說着還在陳小天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對了,這裏的男人怎麽樣,能不能爽到你?你不是缺錢要出來賣嗎?我看這裏的男人就挺多。”

陳輝那是真的打心眼裏恨着陳小天,別看他倆是兄弟,但是陳輝只要見着陳小天就能想到陳小天的媽。要不是陳小天的媽,他們一家三口那個時候也不會鬧成那樣。他媽也不至于被他爸給氣死。陳輝是想着長大後就給他媽報仇來着,結果陳小天的媽死的早,他的恨全轉移到了陳小天頭上。

之前聽說陳小天進了精神病院他還樂了許久,今天他正好來附近辦事,想着就打算來刺激刺激他的精神病弟弟。

陳小天打開陳輝的手,他這個時候腦子已經有點不清楚了,平時不想還好,這一被陳輝說起那些事就前撲後湧的往他腦子裏鑽。

陳輝大笑了兩聲,說:“哎我說,我那些兄弟可都說你的味道不錯,記得賣的時候別過火了,出去後還得給我的弟兄們嘗嘗呢!”

說完,陳輝拍了拍陳小天的屁股轉身就走了。

陳小天站在一會,轉過身見陳輝還沒走遠,彎下腰撿了塊大石頭就跑了過去。

“我草你祖宗!”陳小天大罵了一句,一石頭就砸在了陳輝後腦勺上。

陳輝一個不備,頭暈眼花的站着,陳小天整個人一下就撲了上來把陳輝按在了地上。

陳小天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的了,揮拳就往陳輝的臉上招呼,嘴裏還在罵着。陳輝吐了口血,嘴裏叫人來抓這個瘋子。

哪裏知道陳小天這時已經犯了病,力氣比平時大多了,來了幾個人才拉開。結果陳小天又掙脫開,上前往陳輝的肚子上踩了幾腳才被人架走。

陳輝眼鏡也不知道掉哪裏去了,臉也被揍的變了形,可憐兮兮的躺在那裏半天動不了。

葉銘宇站在旁邊的大樹下,眯着眼看着,想了一會把手機拿出來撥了個號,一接通就說,“幫我查個人,就那跟我一個病房的。”

12

陳小天被架回了病房,半天安靜不下來,不停拿腳揣着醫生。最後還是打了鎮定劑才慢慢睡了過去。

葉銘宇晃悠悠的進了病房,有護士小心翼翼過來問他要不要給陳小天換個病房,和這種瘋子住在一起太危險了。

葉銘宇眯了眯眼睛,說:“你覺得我危險還是他危險?”

一直到晚上陳小天才昏昏沉沉的醒過來,安靜了不少,但是不管醫生護士怎麽說他都不肯說話,只傻傻的睜着眼茫然看着坐在他病床邊的小板凳上的葉銘宇。

最後只好給他送了飯來,讓他吃了睡覺。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陳小天拿起飯碗看了半天,突然一下把飯碗扔在地上,跳下去撿了塊碎片就往自己的脖子上劃。

葉銘宇眼疾腿快踹了他一腳,又把碎片搶過來,恨鐵不成鋼的說:“除了尋死你還有什麽用。”

葉銘宇招呼了護工來把地上清理幹淨,陳小天還傻呆呆的坐在地上。

葉銘宇惡狠狠的說:“床上躺着去!”

陳小天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爬上床,葉銘宇又瞪了他一眼,說:“睡覺。”

結果陳小天還真聽他話的躺好,還自己給自己蓋好被子,開始睡覺了。

葉銘宇樂了。還記得去吩咐了護士把這房間好好收拾一下,別讓陳小天找到什麽東西往自己身上招呼。

第二天的時候陳輝就找了律師過來交涉,也不知道葉銘宇怎麽跟上面說的,反正醫院就一句話,那是精神病人,你刺激了他挨了打,純屬活該。

陳輝氣的跳腳,要去法院告他。

最後還是由醫院出面賠了點醫藥費了事。

後來陳小天倒是聽話的很,葉銘宇讓他吃飯就吃飯,讓他吃藥就吃藥,平時也不出房間,就躲在陽臺玩自己的。不過就是不說話,別人跟他說話他也當聽不見。

葉銘宇覺得好玩,每天就悠着陳小天來。本來還以為他不折騰了,結果這天他回病房的時候發現陳小天拿了跟磨尖了的筷子往自己的手腕上劃着。

葉銘宇要氣死了,覺得這些天自己跟養了條沒良心的白眼狼似的。上去搶了陳小天的筷子把他按在床上。

陳小天手腕上的血還不停的流着,卻不覺得疼,只瞪着眼睛看着他。

葉銘宇從褲袋裏掏出一把瑞士軍刀,打開比着陳小天的脖子,吼:“想死就求我。”

陳小天還真求他了,啞着嗓子說:“你殺了我吧,我他媽髒的要死,活着就是惡心人的。”

葉銘宇愣了,把刀子扔了,一只手去扒陳小天的褲子,把他翻過去使勁在他屁股上打了幾巴掌,才惡狠狠道:“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想死,我就幹你一次。記住了,見一次幹一次。”

說着忽然笑了,趴他身上在他耳邊一字一句說:“你要真能死掉的話,我他媽就奸屍。”

13

葉銘宇找了護士給陳小天把手腕上的傷口包紮好,又打了一盆水來給他擦手,擦的可仔細了,連指縫裏都沒放過。擦幹淨之後又覺得他這床單上的血太多了,把已經傻了的人拉到自己的床上睡下,自己擠在一邊隔着被子抱着陳小天開始睡覺。

林正最近想陳小天,特別想。找了幾個人上床都沒感覺,他琢磨着這都快兩個月了,陳小天這病該好了,開着車就到精神病院來了。

等林正一進病房,就見着陳小天一個人坐在床上玩,病房裏還有另個人坐在床上看電視。

“天兒?”林正叫了一聲。

陳小天依舊低頭玩自己的,看都沒看他。

林正搞不清狀況,覺得陳小天還在跟自己生氣呢,就坐到他床邊說:“天兒,別生氣了,我來接你回去了,啊?”

結果陳小天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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