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感謝,真的是太感謝您了。”我心情雀躍,也不管對方不能看到,抱着電話一個勁的鞠躬道謝,感覺就是說一萬遍感謝都不為過。
“哈哈,放心,小夥子,好好幹吧!”
“知道,一定的!”我使勁兒點頭。
挂了電話後我呆了幾秒,然後終于放開嗓子大笑,笑的嗓子眼兒都快發痛才停止了,可是仍然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和高興的心情。
“飯桶啊,今兒晚出來吃飯吧,爺請客!”我撥通電話,對他之前的騷擾也大人不記小人過。
“喲,是遇上啥事兒了?咋這麽高興?小心嘴角扯到耳朵背後收不回來了。”
“廢話這麽多,就今晚,在我家旁邊街轉角的那家涮羊肉店,七點鐘啊!”
“行,您老都發話了,小的敢不來嗎?就算是一鴻門宴我也洗幹淨脖子等着,心甘情願。”
“別貧了,就你這點出息!”我不屑,可是語氣中難掩笑意。
“得得得,你就裝老佛爺,看你能不能成大仙兒。正好,白天的那事兒在電話裏鐵定沒說清楚,到最後我都聽到你那打鼾聲了,也挪到今晚,一起說了吧!”
還有兩個小時,我照了照鏡子,不停地嘆氣,想當年我也是個小帥哥來着,可是現在……唉!這挫樣,連續被關在研究室裏大半個月,我被那個項目折騰的也快夠了,還好,爺這下解放了!
我再也不用和一堆自我感覺良好肚子裏卻沒多少水的人合作了,再也不用在那地兒小的沒法的地方呆到不分晝夜了,再也不用在死氣沉沉的實驗室弄得一個頭成兩個頭大了。從今以後,等着我的是廣大的原始天地,是那些帶有靈氣的動物們。
為了宣示我要徹底告別過去迎接未來的決心,我洗了把臉,仔細刮了胡子,站在鏡子前,看着最近沒打理就嚣張無比都蓋過眼睛的頭發,裹上大衣,去了趟理發店。弄好後對鏡子微微一笑,看到發廊的小姑娘羞紅了臉,嗯,我滿意的點點頭,小爺我目前狀态還不錯。
一出門就寒風逼人,冬天在北京離開暖氣就哪裏都冷,我裹緊大衣,加快步伐。果然,北京的冬天真不是人過的。記得剛上大學那會兒,有個南方來的同學說北方的人都是溫室裏的花朵,冬天走到哪兒都有暖氣,現在想想确實有點兒這個感覺,在北京要是冬天沒了暖氣,估計我真的直接去見我加太姥爺了。
飯桶此人 最新更新:2013-09-14 19:26:28
我來到樓上一看,飯桶還沒來,看來是我來早了。脫了大衣,向服務員點了幾瓶啤酒,我一個人圍着鍋先吃了起來,果然,大冬天就是要吃涮羊肉才夠味。
“你這是請客的态度嗎?客人沒來你就先吃開了。”飯桶剛上樓,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了過來,還好今天不是周末,人比較少,不然這丢臉的。他也不客氣,三步作兩步過來,拿起筷子就吃。
“你還別說,我吃了這麽多家的涮羊肉,就這一家的最地道!”他邊吃邊說,聲音模糊在口腔裏,含糊不清。
“你上次不是說東來順的羊肉是人間美味?你上上次不是說說勝利陽坊涮肉好吃得讓你差點把舌頭卷下去吃了?你上上上次……”看着一旁服務的小姑娘一臉激動的看着他,我忍不住潑冷水。這小子那口不着邊際的話不知道忽悠了多少人。
“嘿,打住打住!不帶你這樣揭短的啊!”他又咽下一口肉,順便再喝一杯啤酒。終于回魂停下來了。
“哎,別說,今兒個你怎麽打扮的人模狗樣的,是去幹啥了?嗯,讓我猜猜。”他摸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突然笑開,“難道你媽給你介紹的哪家姑娘被你看上眼了?”
“去你的,我又不是你,我家老太才不急。”我看着他想笑,不理他,繼續吃着東西。
“啧,自從你忙那個研究項目後,這情況,我有小半年兒都沒見過了。你說,哪次見你不是邋遢得頂着一副沒睡醒的中年大叔樣兒?我們聚會都不敢叫你去了,生怕你造型太犀利吓跑了人家姑娘。還有啊,上次衛西準備給你介紹一人,長得可水靈了,可你又忙,也沒機會讓你們認識認識。哎,話說,自打我認識你以來就沒見過你對那家姑娘看上眼的,嘿,哥們,你該不會是彎的吧?”飯桶的眼神突然變得色眯眯的,在我身上轉來轉去,看得我極度不自在,我連忙開口打住。
“喂喂!幹嘛呢你?雖然我們是好基友,但是不自帶搞基功能的,要親熱找你家小媳婦去。”我連忙離飯桶遠遠的。
飯桶沒止住,反而越發的起勁:“那你有沒有對象啊?”
“對象你妹!吃不吃?不吃就拉到!”我板下臉來,搶過痞子的筷子,他順勢手一揚,又奪回了主動權,好不得意的向我炫耀他那一口大白牙。
“老子忙得天昏地暗的時候,你和衛西你侬我侬的,我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啊?話說回來,你不是要跟我說個事?”我曾經不止一次的佩服過他這牛掰的本事,估計打遍整個北京城都無敵手了。不得不說,他發散思維十分了得。
“哦,你不說我還快忘了這茬事。”他吃了塊羊肉,又喝了口啤酒,左看右看,神神叨叨。
我看不下去,打斷:“你說啥呢?這麽神秘?外星人造訪地球?還是你家貓咪又生出了個四不像?”
“你還別說,我加那只僞熊貓四不像真的挺想你的,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狗屎運,這些動物都愛纏着你,要不我送你得了?”飯桶喝開了,說話終于沒了遮攔。
“算了吧,”我擺擺手,“哈奇還是我小表妹幫我帶的,以我這沒定性的生活,你家小貓估計早就被餓死了。”我和動物确實從小就比較投緣,所以走上生物研究這條路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這邊話告一段落,飯桶又回到了他的話題。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确定了周圍沒人之後才壓低嗓子:“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家老爺子告訴我的,就在不久前,軍方政府和科學院聯合,預備聯合成立一隊保護瀕危動物的小組,十分牛掰,叫做瀕危守護者……”他吃了塊肉,喝了杯啤酒,接着說道,“如果這小組的目的是在全球範圍內搜尋快滅絕的野生動物,和發現從未有過的物種。目前還不知道成立了沒有,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一旦成立,裏面将是難得的精英,據說還會直屬國務院呢,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他吃了兩塊肉,喝了一杯酒。
“他們裝備更是一級棒,就你們生科院的那些先進的研究成果,統統都給他們配上了,他們武器是由軍方提供,質量那更是好的沒話說,還有……”
“等等,你沒喝醉吧?”
據說,據說,據說,這都蹦出了三個據說。我看了看他旁邊的三個空酒瓶,嘿,這是一瓶一個據說啊。我搖搖頭,真擔心再喝就喝高了,滿口胡話。
“哥的酒量你還不知道?這才啤酒啊,就算換成二鍋頭哥也眼皮兒都不眨一下。兄弟,別打岔,聽我繼續說。”他再吃肉,繼續喝酒。
我汗顏,飯桶的酒量我确實知道,撐死了也就半斤白酒,五瓶兒啤酒。現在估計有三分醉了。飯桶除了喝酒特別厲害以外,食量那更是一個大。飯桶此人姓範名童,他家就他一根獨苗兒,估計他老爹為了他能吃好長好給取了這名字。
小時候他還不依來着,被大家叫飯桶總是丢面子的。可是時間長了,他确實有這麽能吃,通常一人能吃兩人份的東西,關鍵人還長不胖。我們都琢磨着這人太能蹦跶了,大家一來二去的叫,于是從高中時期起,飯桶這名字也坐實了。
“其實聽到這消息我也挺羨慕的,只是沒有門道,現在去估計也晚了一步。唉,小組這檔子事兒,就先告一段落了。反正再怎麽好也是別人的傳奇,現在哥要說我自己的事兒了。就今年冬天,我和我們院的幾個同學和一個導師組織了一場野外考察,是去東北小興安嶺研究東北虎,怎麽樣?哥厲害吧!”他那張油光可鑒的嘴突然咧開,露出個大大的笑容,圓鼓鼓的眼睛盯着我瞧了一會兒,然後低頭繼續奮鬥。
“大冬天的,你去小興安嶺,你小子還要不要命了?”這确實有點兒危險了,大東北的雪冬天墊得裏三層外三層的厚,在樹林裏人掉下去直接沒了身影,看着他我不禁擔心了一下,我喝了口酒,等着他的回答。
“我這是為科學獻身!我樂意怎麽地!”聽他這不靠譜兒的話,就算酒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