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好,我估計他也有五分醉了。

我看了他半響,醞釀着措辭,這家夥一根筋兒到了極點,一旦決定估計沒啥松動了,就看出動他家小媳婦行不行了。

”唉!”想到他可能被埋沒在那個冰窟窿,就這麽沒來,我忍不住嘆了口氣。“你說你家老爺子也怪不容易的,千頃地一根苗,還巴望着你能給他開枝散葉呢!這下好了,估計你掉落到那個冰窟窿後屍骨無存,你家老爺子不和白院長鬧翻才怪!你看看,不止這樣,你死了後你女朋友也會更別人跑了,那麽可愛那麽好的一姑娘,舍得嗎你?要麽你就別去,要麽你就在去之前留下你的種。”

他聽後,看着我,半天沒說話。

“喂,你傻了不成?”我放下筷子,拿只手在他眼前晃晃,這小子,吃飯都能神游天外,果然夠能耐。

“哇!謝佛爺您老又複活了呀!”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滿是油的手在我衣服上擦着,還渾不知覺。

“放開你的豬手!油都擦我身上了,沒看到人家小姑娘都在抿着最偷笑了嗎?靠!你已經有老婆了,就別拖我下水毀形象啊,我還要留着我的大好青年形象去找對象呢!”我被他這突兀的動作弄得有點兒狼狽,開口毫不留情。

“咳咳,這不是太久沒聽到您的毒舌我激動的嘛,來來來,您上座,繼續吃,小的服侍您。”他連忙狗腿給我倒了一大杯啤酒,沒想到到得太急,氣泡刺溜刺溜的往上冒。

“說說吧,你的事,是什麽事兒讓你這麽高興?”他突然正經起來,我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別裝傻了,就你這智商,誰都能看出來,就旁邊那點菜的小妹都知道你心情不錯。”我看過去,果然,那小妹在對我笑,我也回她一個笑,她卻轉開了頭。

呃?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我魅力已經大到無人能及的地步了?

“停,別琢磨了,就你那木魚腦袋,想破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老實交代吧!”

“我不做那個項目了,所以啊,無事一身輕。”

“不做了?那也行,反正每天累死累活的還不上心。嘿嘿,運子啊,那不如加入我們的行動吧!那些動物不是你做夢都盼着的嗎?”

“我參加了中科院的考察活動,去婆羅洲研究紅毛猩猩,估計過年才能回來。”我邊說邊看他的反應,等他的手又有伸過來的趨勢時,我不動聲色的向一旁挪。

“紅毛猩猩?就是那種性暴力與高智商并存的巨猿?”飯桶表情驚訝,卻是手上嘴上都沒停着。

“你聽誰說的這?性暴力?啧,你不能像我評價你一樣去評價它們。它們明明就是一種非常珍稀的靈長類動物,它們與大猩猩及黑猩猩一起常常被稱為‘人類最直系的親屬’,它們是一種溫馴、聰明有趣、喜惡作劇的動物。”我來氣,飯桶總是會給那些動物弄出些讓人啼笑皆非的外號。

“嘿,可不帶你這麽誣陷人的啊!明明是我家小娘子告訴我的。”飯桶笑嘻嘻。

“你不是不知道,衛西她不折騰人就過不了。真是的,這孩子,當初真虧你倆看對眼了,不然你們一人去禍害一個那還了得?哎,說起衛西,該不會她也要去東北那地方吧?”

“那是當然,我們小夫妻要同進同退。”飯桶放下筷子,擦了一把嘴,我以為他總算吃完了,松了口氣,沒料到他又拿起筷子繼續勞作,還要旁邊那小妹又上了一份肉,順便還問我要不要。

靠!感情不是你請客,吃的那叫一個痛快。被他這麽一吃,我估計又要放血了。反正都是我掏錢,得!一咬牙,我也再要了份兒。

“我去!還生死與共呢!傳宗接代什麽的估計沒戲了,你鐵定要氣得你家老爺子跳腳。”我在一旁落井下石。

“別介啊!不帶你這麽詛咒人的,你去那勞什子熱帶雨林不是更危險,還異國他鄉的,死後說不定鬼魂兒都回不來。我要是去了還能留下具冰屍,沒準兒千百年後還能複活。而你呢?”

說道這兒飯桶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停了那麽一下,在那兒裝深沉,我的好奇心還真給他勾了起來。看我一臉期待,他嘿嘿一笑,加了塊肉,繼續說,“你丫死後估計過不了兩天就腐爛長蛆了,到時候什麽都剩不下。想想還是我的這趟考察比較安全。而且我聽衛西說啊,原始森林裏邊兒一般都有些吃人的野人呢!看看你這細皮嫩肉的,一下落到那群短小黢黑的南亞人手裏,人家沒準兒就直接把你當白白胖胖的貢品給你了。”

本來我挺激動的,聽飯桶在這兒胡謅,雖然知道是騙人的,可心裏真的冒出了一股毛毛的感覺。這下好了,還沒出發就怕死,這情況可不妙。這樣的念頭一直盤旋在我腦中,直到我們都散去以後。

我倆繼續天南地北的調侃着,大有不醉不歸的趨勢。

終于,飯足酒飽後,我拖着飯桶跌跌撞撞的去打車。

這混蛋,最後說啤酒喝不夠,硬是要了一瓶二鍋頭,還一個人幹了大半,啤酒混合白酒,不醉死才怪。我怕兩個人都醉倒不好處理,堅持着只喝一點點,可加上之前那幾瓶啤酒,還是有點兒暈了。把飯桶甩上出租車,我搖搖晃晃的向家走去。

我這頓飯吃完都快半夜了,街上的人也寥寥無幾。我一個人拖着軟塌塌的身體繼續朝我住的小公寓晃蕩回去,夜風陣陣,吹得我頭有點痛。走了幾步路,卻發現走不了了。

唔,怎麽有個黑影堵在我面前?我晃晃手。

“誰——啊——”我拉長了嗓子叫,不耐煩的揮揮手。唔,怎麽這人這麽讨厭,怎麽趕都趕不走。

“喝醉了?”那人開口,聲音倒是挺好聽的,帶着磁性,低低沉沉,但是透過冰涼的空氣傳來,沒有什麽溫度。

醉了……你才醉了!大……大爺我剛剛還送了飯桶來着,怎麽可能醉了?況且我也沒有喝多少酒,我才不會承認!

“你……你才醉了,大爺我好得很……”我立馬否認,可是怎麽舌頭有點繞不過呢?我擡起頭,眼前這人穿着大衣,雖然是低着頭問我,可身材看上去卻像是有把槍挑着衣領似的,後背顯得筆直。五官迷迷糊糊地看不清楚,只是覺得長得還不錯。

我不理他,繞過去繼續走,幸好離家不遠,只有幾百米的距離而已。

走着走着,頭暈暈的,呃?是什麽東西在眼前晃蕩着?

摸摸,滑溜溜的。

捏捏,軟綿綿的。

聞聞,清清淡淡的。

咬咬,嗯,軟軟糯糯的……

“呵!”一聲輕笑傳來,在夜風中游離在我雙耳,嘴上的什麽東西随着他的說話動了一下,溫熱氣息撲來,嘴上是軟軟的觸感,太過于溫暖,讓我情不自禁地沉溺于其中,一心只想睡覺。

我沒注意渾身無力就這麽撲了過去,嘴上軟軟熱熱的東西已經離開,一陣冷風吹來,冷冷的。

最後暈倒的時候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真不該喝這麽多酒,倒在路邊多難看啊!

出發前奏 最新更新:2013-08-29 22:05:34

我做了一個異樣的夢,夢裏是大只大只的紅毛猩猩,摟着我一個勁兒的捏來捏去。我喝醉了,一轉頭卻看見猩猩變成了一個極其漂亮的人,我借酒裝瘋的貼上去,臉還沒有撲到對方的臉上,美人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然後又是一只猩猩襲來。

我連忙躲開,看着猩猩揚手一個手刀給我砍來,緊接着就覺得後頸一痛,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幹,再後來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了。

醒來後,我還帶着些前夜的酒醉,記憶裏一切都是朦胧的,唯有後頸的疼痛感在提醒着我昨晚的遭遇。

擡頭一看,哈奇正不偏不倚的落座在我頭上,就差沒撒泡尿做記號了。

……這破小孩兒,我重複數日以來的動作,拎着它往床下一扔就準備起床。沒想到一動就頸部疼痛,頸項僵硬,轉側不便。

靠!相比是落枕,我覺得這更像是被人敲了脖子。

嘶!刷牙的時候才發現嘴唇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咬破了,牙膏附在上面火辣辣的痛,我仰起頭,後頸也很痛,難道這是我家那破小孩兒幹的?我對那頭毛茸茸動物眯起眼睛,發現它夾着尾巴一溜煙兒跑沒影了,嗯,我點點頭,它肯定不敢做這樣的事。

于是乎,再次堅定我被人給打了的事實。前後夾擊,真的要死了!

卻沒想到哈奇拉着我的褲腳走到了它的百寶黃金窩,然後趴在那裏對着我“汪汪”的叫。這個地方是收藏了它從室內室外撿來的“寶貝”。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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