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代的建築。紅色的屋頂配上一叢叢綠色的植物,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看着倒是有那麽些賞心悅目的感覺。

比爾告訴我們南亞居民建造住宅時大都采用居室前加走廊的方法,目的是創造舒适的居住條件。我看過去,确實如此,和那些紅屋頂加起來還挺搭的。不過在村落的盡頭靠近樹林的地方明顯有一個比較現代化比較突出的建築,我問那是什麽,比爾卻面露尴尬,不願多說。這時喬姐向我使眼色,估計每個地方都有風俗禁忌什麽的,折騰了一天我也不再多問,準備好好休息第二天正式進入雨林。

吃晚飯時我們問了一些這片雨林的基本情況,比爾告訴我們近年來,雨林開發速度很快,人們只需坐在直升飛機上飛一小圈,就可以把當地森林流失的嚴重程度盡收眼底了。昔日蒼翠茂密的大片森林,如今不複存在,已然化作了如棋盤般規整的赭石色的或者綠色的一塊塊方格田。而且開發商為了縮減開墾土地的成本費用,幾乎是蓄意點燃了70%的大型火災。

“那你們這個村落呢?”我問,他們這裏的生活看起來倒是不錯的樣子。

“這裏?”比爾那黑亮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自嘲,接着道,“如果你們早幾十年來,遇上我爺爺那輩,估計真能見着大片大片望不到盡頭的原始森林,那時候‘森林之人’和人類關系很好。可是現在……”比爾目光黯淡,神情有些低落。我知道,他口中的森林之人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标紅毛猩猩。

等他停下來抽了一口當地特有的葉子煙後,再次開口:“除了本地人的過度開發外,還有像你們一樣的外來人員,打着一副科考和探險的荒唐口號,真正進入後卻絲毫不懂得珍惜雨林。”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黑黢黢的臉上是說不出的深沉。

聽到這兒痞子不樂意了,剛想發作就被喬姐給壓下了。我看一張教授和大兵一眼,前者面露擔憂,後者還是沒有任何表情,我心裏不太舒服,也不再說話,勉強在那兒裝老佛爺,一個勁的灌那酸酸的飲料。我深知有些事情,争辯起不了絲毫作用,特別是在外族的地盤上。

這樣的談話終于在漫長的夜色中結束了,不算多愉快,有那麽一點不歡而散的意味。

這裏的床是清一色的硬木板床,我躺下去翻來覆去,身上骨頭被磕的生疼,轉身看和我一起睡得痞子,他卻是睡得香得不得了。我心裏不平,繼續磨蹭,終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可是沒想到半夜我卻被尿意脹醒了,想來是剛才那個酸酸的飲料喝多了,借着月色,我提着褲頭準備到外面去解決。就在我解決生理問題覺得這裏夜色很美、風景如畫打算繞一圈時,卻沒想到,就是這一繞,繞出了大問題。

白天看到的那棟明顯有問題的建築裏亮起了燈,而且還伴随着某些不正常的“哼哼……哈啊……”的聲音。在好奇心驅使下,我乘着黑夜偷偷的摸了過去,裏面燈火通明,只看一眼就徹底激起了我的憤怒!

“喂!你們幹什麽?”我闖進去,完全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在那個簡陋的現代化的建築中,安放着一個鐵籠,而鐵籠裏面……靠!居然有人敢做這喪盡天良的事!我看着都覺得惡心!從我這邊望過去,籠子裏面有一只被鏈子鎖上、全身的毛發都被剃除的成年紅毛母猩猩,而它身上還有幾個男性村民,其中正在壓迫着它做着那件喪盡天良的事情,我真的難以想象,人類怎麽可以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很明顯,這只猩猩被當作性齤奴隸,供村民發洩。

或許是語言不通,面上的那幾個男人盯着我不知所措,而下方的那個男人還在繼續着動作。我繼續走近,轉開頭,不去看那個龌蹉的場面。這時候,那幾個男人才反應過來,站在那裏唧唧歪歪說了好長一串鳥語,我硬是沒聽懂半句。

“給老子滾開!”我來氣,火氣上竄兩眼冒火。他們估計被我猙獰的模樣吓到了,跌跌撞撞的聚到一邊。我一步步走近那只紅毛猩猩,那感覺就像是才在刀尖兒上一樣磕人,我鼓起勇氣定眼看了一眼它……我卻是萬萬沒想到,它因為我的靠近而動/情,自動轉身,用力扭動身體……

嘔,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跑到外面去吐了。

同時暗自下定決心,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這麽惡心的場景了,我擦!估計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會有想做的欲/望,太他娘的惡心了!

我跌跌撞撞的出來,正好看到跑來的大兵和喬姐。

“怎麽了?”喬姐看我臉色不好,過來關切的問。

“我還好,關鍵在裏邊,你最好不要進去。”我轉過頭,看到大兵已經沖進去,面色慘白。然後我想起那一幕……

“嘔!”再次沒忍住,我彎下腰,一個勁兒的後悔自己手賤眼睛賤。

“這是怎麽回事?”喬姐邁腳進去,态度強烈,她居然懂這鳥語。大兵站在一旁,那張酷酷的臉有點兒變形,仍然是目不斜視。我趴在門外,一個勁的盯着喬姐那張白白淨淨的臉洗眼睛。這時痞子和張教授也過來了,看到情況面色一變,還有向導那張本來就黑這下更黑的臉。

經過短暫交涉後,雙方的臉色都不好看,情況不妙。

“喂,他們說了什麽?”我一把抓過比爾,态度絕對好不到那兒去。白天看到這房子我就覺得奇怪,問向導他也閃閃躲躲言辭不定,怪不得,其中這貓膩還真是見不得人。

“這位小姐讓他們放了Pony,可村民不願,并且揚言誰想救出Pony,誰就會遭到攻擊。那位姑娘肯定不會退步,情況就這樣僵持着。”比爾臉色也不好,尴尬、厭惡都堆一塊了,看得那張臉越發的扭曲。

“你們不同意,那就等着官方的解決吧!”喬姐這句是用漢語說的,然後怒氣沖天的離開了那裏。她是被氣慘了,我知道記者大都比常人擁有更強的正義感,這件事只要是有點良心的人都看不下去,更何況是揭露過這麽多黑暗j□j的記者。

回到落腳點後,我們都在等着向導拿出個說法。

比爾攤手一臉為難,最終還是道出了整件事情的始終。

“其實這件事已經發生很久了,Pony也并不是第一個被抓來的紅毛猩猩。前不久,本地村民在開發雨林時,把Pony抓了起來,并将它全身的毛發剃除,當作j□j,供部分村民發洩,據說是他們覺得和猩猩j□j比較刺激。一段時間後,Pony似乎已習慣與人類發生性行為,只要一看到有人靠近,就會自動轉身,用力扭動身體,似乎已習慣與人類發生性/行為。”

聽到後面那段,我又想起之前的情景,胃裏在翻騰着。我努力忍着,壓下想吐的沖動,繼續聽他們的談話。

“難道這裏就沒有人反對嗎?”喬姐聲音尖銳,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沒有?”他語氣中帶有無可奈何,抽了一口葉子煙,再緩緩開口,“可捉Pony回來的人态度強硬,完全無視我們的反對。老一輩的說什麽也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說是侵犯祖先要遭天譴。在我們這的傳說中,紅毛猩猩是從新回到森林中生活的人類。它們害怕被抓住後被迫去做苦役,所以假裝不會說話。可這樣還是沒用,那些人仍拒絕交出Pony,因為它可以讓他們賺錢,到最後,發展成只要有人嘗試救出Pony,就會遭到攻擊。于是,時間久了,我們都見怪不怪了。”向導吐出一個煙圈,偏黑的臉在煙霧中看不清表情。

我們也無可奈何,這樣的事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我們這群人普遍的心情低落。後來,痞子說他有拍下照片,喬姐用手機傳給了她的同事,一定要向社會公布。我的心情還舒暢了點,出生這麽多年了,見過的事也不算少,可遇上這樣荒唐的事,還是覺得難以忍受。這樣的事,能少就少吧。事後,比爾為表示感謝他給了我們幾人一人一包草藥,據說是防蚊蟲的特效藥。

發生了這樣的事,睡意全無,我們明顯都不想再待下去了,反正離天亮也不遠了。于是收拾好裝備,坐船從河流一路深入雨林。

我不敢想象在現在還有如此荒唐的事發生,已經習慣了和人類j□j,我低頭,照這個情況下去,那只叫Pony的猩猩估計救出來也沒用了。

河水嘩啦啦的響,我在蒼涼的月色中回頭,這個河濱小村莊已經恢複了平靜,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