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在明亮的月色下顯得寧靜而美好。可有誰能夠想象到在這看似民風淳樸的地方會發生這樣荒唐的事呢?那麽在世界上其它各千千萬萬的村落呢?現代社會人類文明延伸不到的地方,其實,說不定所謂的現代文明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這種缺乏良知的事情發生。
我有些迷惘,對這個世界的認識,我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怪物兇殘 最新更新:2013-09-01 15:27:36
發生了這樣的事,大家都不好受。從那個村子出來後,我望過去,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就連一直話最多的痞子也乖乖閉上了嘴。無聊的我靠在背包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眯一會兒,可今晚月亮很大,我也沒什麽心情睡覺,只能眯着眼睛望天,随着小船在平緩廣闊的河流中緩緩前行。
最開始冷冷的月亮還沒有退下,河流兩旁是大片大片被開發出來的土地,那些土地被作為農田,除了村子後面的那一小片森林,樹木已幾乎絕跡。聽着發動機“噗噗”的聲音,看着漸漸後退的渾濁河水,我突然有點兒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這次的考察給我生活帶來了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我閉上眼睛,直覺神秘的熱帶雨林隐約透露出一絲不可确定的危險性。
而這些身邊的夥伴,是我唯一能相信的對象了。我轉過頭打量着大家,聒噪的痞子嘴裏叼着煙眯着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裏;大姐氣質蘿莉外形的喬姐留個背影給我,只見馬尾在風中活力四射;冰冷的大兵依舊冷着那張死人臉;博學的張教授閉着眼睛在補眠;還有現在才加入我們隊伍的比爾小黑子比爾,此時正在船艙裏駕船。這些之前我莫不相識的人,現在就要和他們一起同生共死,這樣的感覺說不出的新鮮刺激,我也隐約有些期待。
我仰頭一看,月亮不知何時已經落下,此刻的天空是銀灰色的。我們沿着河流向上,密密麻麻的農田已消失在視線中,農田和森林的過度是如此突兀,沒有一點兒緩沖,就像被刀從中間切開,斷的一幹二淨。此時撞入我們視線中的是密不透風的原始森林,由于時間尚早,和我們的清醒狀态不同,整個森林都是沒有蘇醒的樣子。像熟睡的野獸低沉安靜,時不時有風從森林裏吹來,越過廣闊的河面,小船輕輕的晃動着……忽然幾只大鳥呼嘯着從林間沖向天空,森林即将醒來。
當船行至一處實現較為開闊的地方時,天空已經由灰白漸漸轉為粉紅。不久,從雲層裏射出一縷金光,然後更多的金光鋪天蓋地,太陽升起,以極快的速度沖破雲層跳出水面。看到這,我那低落的心情漸漸恢複。
“果然,欣賞美景是調整心情的最佳方式。”喬姐站了起來,立在船頭,張開雙臂迎着陽光,微風輕拂,簡單樸素,卻是美麗得讓人炫目。
相機聲咔嚓咔嚓地響起了,我這才想起,痞子曾經說過他是一個攝影師。我看向衆人,張教授好似在思索什麽,完全忽視了這樣的景色;大兵任然是木頭臉,但眼神卻在這片金光中柔和了不少;比爾卻是波瀾不驚,想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此時的河面一片璀璨,像是萬粒金子被失手散落于這河面上,周圍的水流也漸漸地消失,我能感受到太陽一點一滴的溫暖正從它的內部奔跑出來。
這會兒,痞子又恢複到了之前的活絡,不知從那兒找來的釣魚竿,放個魚餌在河上,随着小船飄蕩。
“哎,你說我會不會釣個食人魚起來?”他拿着竿,挪到我這邊。船也随着他的動作一晃,我連忙護住背包,暗自感嘆,裏面如此多的裝備,我的命可都在那裏面了。
“就你這樣兒還想釣到食人魚?有個小蝦上鈎就該謝天謝地了。”看他一副期待的表情,我突然特別想打擊他,繼續說道,“食人魚是分布于南美洲亞馬孫河魚類的總稱,除了亞馬孫河以外,庫亞巴河和奧利諾科河也是它們的主要産地,但是還沒有聽說加裏曼丹島上有的。”
“沒有就好,有就不好對付了。”喬姐插嘴。
“其實食人魚雖說兇惡,但是它們體型小,絕不會像是電視裏演的那樣——掉下河裏的是個人,飄上來就是具森森白骨了。”那些電影裏的誇張景象,都是為了博得人們關注而弄出來的噱頭,真實的世界裏哪有這麽多的危險。
“其實在看待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們最好不要抱有太過于絕對的态度,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喬姐悠悠傳來一句,弄得我一愣一愣的。我撓撓頭,不确定的回頭望着她,難道她的意思是說這河裏邊有食人魚?
“食人魚估計到沒有,不過其它的我就不敢保證了。你們不要小看了卡普阿斯河,這條河底下生活着一些專門食肉的物種,直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那是什麽。”在船艙裏的比爾聽到我們的對話突然發聲,把話題拉到一個恐怖的方面去了。
“為什麽這麽說?”由于距離較遠,我只能用喊的把聲音傳過去。
“嘿,小哥,你過來我給你說說。”比爾顯然也很有興趣。
聽到說不定有新物種,我立馬來了興致,二話不說走過去等着比爾的回答。
“這事還得從頭說起,婆羅洲之前一直都是被西方國家殖民統治着,荷蘭人來過,英國人也來過,就連日本人也不甘示弱的來插一腳。就是在第二次時間大戰時,日本入侵婆羅洲,迅速地消滅了駐紮的英國和荷蘭軍隊,直到1945年該島才被重新奪回。一直以來卡普阿斯河都是婆羅洲島上最長的一條河流,航運地位十分重要。在戰争的年代裏,圍繞這條河死傷無數,在戰争年代,本來這都是大家習以為常的事。可是突然有一段時間,那些落入河中還未來得及被救起來的士兵,一眨眼就沉入了河底,第二天,大家只看到一具具森森白骨飄在水面上。我爺爺小時候就親眼見過這樣的場景,告誡我們這河裏邊有食人大怪魚,讓我們都不要靠近這條河。”
“那你現在怎麽還從事這樣的工作?就不怕有危險?”
“危險嘛,誰能不怕?不過這些都只是傳說罷了,現在還有誰見過那玩意啊!況且,我們這些做比爾的,本來就是件危險的事,再危險的事情都經歷過了,還會怕那些沒有根據的食人大怪魚?再說了,這份工作收入可是其他行業不能比的。”
我點頭,在外探險的團隊通常都擁有強大的經濟力量做後盾,一個優秀的比爾是千金難求的,關鍵時刻甚至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大家在這方面的報酬都是十分豐厚的。
想到優秀的比爾,我突然想起了荷蘭攝影師的事,現在碰巧問問比爾。
“對了,你知道今年夏天有一隊西方人員進入熱帶雨林的事嗎?”
“西方人?東方人我倒是帶了一對,不過沒見過什麽西方的。”說完他認真看着前面的河面,過了一會兒,又開口,“對了,村裏的大老爺倒是在我之前接過一樁生意,好像就是為了給那些黃毛帶隊,那個黃毛架着大大的攝像機,大老爺是這裏最好的比爾,黃毛給的報酬可高了。可是也不知道怎麽的,大老爺回來之後就瘋了,一個勁的嚷嚷着‘森林人不要殺我……’,并且一聽到林子就大叫,說什麽都不願意再進去。并且現在變得極其害怕紅毛猩猩,見到就發抖,上次讓放了Pony那個事件,鬧騰得最厲害的就是他,不過依舊達成效果。唉,估計是在林子裏受了什麽刺激,現在出來才神志不清的,現在帶隊的工作他已經不能做了,正在村子裏養老,據說他城裏的子女要把他接出去。”
“比爾瘋了,那麽那些進去的外國人呢?”我皺眉,這個聽起來可不是件好事。
“這我就不知道了,可是經驗如此豐富的大老爺都瘋了,估計那些人也好不到哪裏去。”比爾說完砸吧一下嘴裏的葉子煙,顯得波瀾不驚,顯然已經對這樣的事情習以為常的。
來加裏曼丹的探險隊比較少,完全比不上去非洲大草原那樣前仆後繼一波又一波的。這樣說來,大老爺帶去的人和張教授說的荷蘭攝影師極有可能是是同一組人,那麽那些人究竟遇到了什麽?張教授當時也沒有告訴我具體的情況,荷蘭攝影師又是怎麽确定紅毛猩猩間存在愛情的呢?出發前從來沒有細想過這些問題,現在看來卻是疑點多多。
“說起來,那次我帶隊的人也不錯,和你們一樣是中國來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