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兩人大小的生物從水面躍起。透過飛濺的水珠我定眼一看大大的眼睛,巨大的嘴巴,裏三層外三層的牙齒,這居然就是剛才那條魚的放大版!我靠!這體積,嘴巴一張我們整只船都會被它吞去大半。

此時,在我準備放槍的同時,大兵的子彈已經打入了那巨大怪物的眼睛裏。怪物吃痛,又在河面掀起一陣波瀾。

“砰!砰!”趁此機會,我瞄準了它的大嘴巴,打入兩顆子彈卻不見絲毫效果,它反而折騰得更厲害了。

“比爾!把船遠離這東西!”大兵叫了起來。此時回頭去看時,那只巨大的水怪已經張着嘴巴向我們撲來了,速度快得連發動機都難以逃離。眼看這巨大的怪物就要像我們襲來,我現在已經可以清晰的看見它最裏層細細密密的牙齒已經血腥的大口。我端起獵槍放了兩發子彈還是沒有效果,已經沒有子彈了,我丢下獵槍拔出身上佩戴的小刀,開始向船尾退。下一刻,一陣明亮的光影劃過,黑色身影一閃,我看見大兵提着一把巨大的砍刀向怪物沖了過去。

“這……”我眼睛也不敢眨,緊張地握緊了手。

那只怪物已經追上來船頭,大兵拿着大刀毫不留情地朝它口腔內砍去,砍刀出奇的好用,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大兵的臉。終于那怪物的行動力下降了,比爾開着船離開。

呼!我正慶幸着我們從怪物的口中逃離時,突然從大兵的身後又湧起一個巨大的嘴巴。

“小心!”我見此,大腦還來不及做出反應身體就下意識的撲了過去。大兵被我推到倒在一邊,幸好沒有被怪物咬到。巨大的動靜使船傾倒在一側,偏離了原來的方向。趁機居然有一些小的魚跳躍到船上來,不怕死的在那兒耀武揚威。

“你大爺的!你們這些離了水就只剩半條命的還好意思在這兒跟大爺我橫!”痞子拿起刀,一刀就是一個,把那為數不多的魚都拍死扔了下去。

“謝了!”大兵站起來,沖我難得的吐出了兩個道謝的字。

“用不着和我客氣,彼此彼此。”再次回頭時,我們已經與那怪魚拉開了距離,只是它仍然不死心的在後面窮追猛趕。小船此時的速度變得極快,完全看不出來這破鐵船還是游艇的親戚,不一會兒就把那些魚群都甩在了身後。

這件事情弄得我驚魂未定,時隔好久我才平息下來,望着沿岸茂密的森林回想着剛才發生的一切。剛才的那些怪魚來得太迅速也太兇猛,一時之間很難承認我就經歷了那樣驚心動魄、命懸一線的事情,唯有手上的傷口和船上殘留的血跡提醒我那一切都是事實。

雨林百态 最新更新:2013-09-01 22:33:01

“在哪裏可以靠岸?”看着沿岸越來越茂密的樹叢,我開口詢問。

被大魚襲擊之後,我們沿河繼續走了幾個小時,一直在尋找着可以靠岸的地方,但是沿河植被長得非常茂密,長長的枝丫鋪蓋在水面上,努力争取着雨水和陽光,沒有一點肉眼可見的陸地可以讓我們登陸。

“我們這次是要進入雨林的深處尋找紅毛猩猩,目前停靠還太早了,還需繼續深入。”張教授開口,波瀾不驚,顯然之前被魚群追捕的恐慌已經平複。但與此同時,我有點疑惑,他那些資料是從哪裏弄到的?他瞞着我多少事情?大兵和痞子喬姐他們又知道多少?再想起剛才小黑子在船艙裏對我說的話,我看着張教授不免帶了幾分探究的神色,他卻用他那張儒雅的臉對着我微微一笑,我心裏一愣,低下頭反思,莫名其妙的懷疑別人什麽的,真是不好的習慣。

正午前後,天空忽然下起了暴雨,迅猛得不帶一點預兆。我連忙拿出雨衣頂着,可很快又平息了下來,天空是湛藍的,幾分鐘前還是雨水,幾分鐘後就陽光明媚,雲彩千變萬化。我們被弄得很狼狽,比爾告訴我們這是常事,躲也沒用,習慣了就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到了可以上岸的地方,我們棄船登陸,比爾帶領我們進入原始森林。落腳的瞬間,腳下的土地帶着一種熱帶雨林區特有的潮濕松軟。上面枯枝落葉并不多,在這高溫多雨的情況下有機質分解的很快,底下紅色的土壤,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蕨類植物。再擡頭,我被眼前的景色深深震撼了。成千上萬種植物用幾千種深淺不一的綠色沖擊着我的視覺空間,樹葉的形狀千姿百态,含着複雜的紋理構造,地上匍匐着各種藤葉林蔓,從樹幹根部的陰影裏順着巨大的樹幹向上攀爬,在頭頂交織出密密麻麻的屏障。讓人不得不佩服它們,因為在整個雨林中,樹冠将近有一半是由藤蔓組成。

可驚嘆過後,面對現實問題,卻沒有了一丁點兒美好。現在,我們的隊伍正在緩慢前行着,說緩慢可一點兒都不為過。比爾拿着把帕蘭砍刀在前面開路,路并不好走,但這個向導很厲害,身形靈活、力量還不錯,看上去對這樣吃力的工作還游刃有餘。

緊接在後的是背着個大背包、胸前挂着個望遠鏡的張教授,裝備看樣子還不輕。雖然年紀有些大,但走了這麽遠的路,步伐依舊穩健,沒有半點兒不适。

然後是喬姐,當初看到她那個墨綠色的巨大登山包時真的吓了一跳,然後這位看上去嬌小柔弱的女生再次讓我跌碎眼鏡,這個力氣,真不知道她是吃什麽長的。

我前面是帶着個照相機的痞子,這時的他收了全身的痞氣,一步一步穩紮穩打。

我在倒數第二個,然後是大兵斷後。

說起大兵,他下地拿出一把步槍時還真吓了我一跳。現在看他,他背着包,臉帶墨鏡,手提步槍,表情肅殺,和偷獵者要多像就有多像。

在我們的沉默中,雨林本身的聲音尤為明顯。腳邊葉子與葉子之間的摩擦聲清晰入耳,地上昆蟲的叫聲此起彼伏,上空中千百種鳥兒叽叽喳喳的撲來撲去,遠方的樹林裏,不知名的動物偶爾長嘯一聲,驚心動魄……千萬種聲音在耳邊交彙,無時無刻不在傳遞着生命的氣息。在這裏,似乎永遠都充滿了生機活力,生命在這裏奮力生存,不止不休。

不一會,又下起了雨。我看前頭,比爾沒有絲毫要停下躲雨的意味,我無奈,只能跟着前進,還好行李做過防水處理,不然情況會壞很多。現在正值婆羅洲的雨季,傾盆大雨随時就會降臨,讓我們無處可躲。

我悲哀的想,估計我們這次行程得有大半時間和雨打交道。在雨林裏,盡管濕度很大,但由于缺少陽光,植物的生長還是會受到限制。因此,我們看到的植物葉子的面積都很大,顏色很深,以便最大限度的吸收每一縷陽光。

走了将近四個小時,我們也才大約行進了兩千米,第一天也是不錯的成績了。美中不足的是別說紅毛猩猩了,就猩猩毛毛我們也沒瞧見一根,照着情況,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

現在已經快接近晚上了,我們停下來安營紮寨。赤道橫穿加裏曼丹島的中部,在赤道地區,天黑得非常快,在我們搭建營地過程中,不一會就天黑了。整整十二個小時,我們都必須在黑暗中度過。

分配任務時,張教授和喬姐是負責營地的搭建,我和痞子和負責拾取柴火,比爾和大兵負責獵取食物。雖然拾取柴火看上去比較輕松,但當我真正動手時,才發現這或許比獵取食物更加困難。不久前才下了一場雨,這裏的一切都又潮又濕。其實在這片雨林的雨季,這裏的濕度有時候能到達90%,幾乎每一片葉子上都帶着水,在什麽都是濕的雨林中,柴火要幹,只能離開地面。

我一邊回望我來時的路,不能離營地太遠,一邊又在遠處盡力搜尋着柴火,直嘆眼睛不夠用,恨不得能夠像變色龍借一雙眼睛,一前一後360度旋轉全方位無死角。終于,我的運氣還不錯,在一窩竹子那裏找到了斷死去的竹子。盡管它外面也非常潮濕,但當我用刀刮開表皮後,下面就非常幹燥,是點火的好材料。

我抱着兩段竹子,又掰下了一棵大樹的枯丫,抱着一大捆東西回營地。回來後,看到他們搭建的營地,我傻眼,全部都是懸在半空中的,對于我這樣戶外經驗少得可憐的人來說,搭建這個營地是我難以做到的。

再次回過頭,和我分頭行動的痞子明顯比我收獲要大,他拾到了很多小枝丫,還抓回一大把棕榈樹的幹瓤毛。比爾帶回幾只鳥,大兵帶回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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