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那估計和你愛吃榴蓮的可能性差不多。”

痞子看我半天沒有說話,突然之間大吼一聲:“丫的!我就不信我一大好青年會死在這窮鄉僻壤的疙瘩裏頭。”說話期間倒是氣勢十足。

本來我以為他要以死相搏時,他卻是一摔背包,坐了下來。

“你有沒有點兒出息啊!”喬姐伸出只腳踹他,哭笑不得。

“就是因為太有出息了,我現在鎮定得很。我先困會兒,你們結束了就知我一聲兒啊!”說完還真的倒了下去。看到這,我給他跪了的心都有了,無奈,這人啊!

面前那幫舉長矛的人顯然也被痞子這出弄得不止所以然,面面相觑。突然,那幫原始人都興奮了起來。不一會兒,一位老者在他們的簇擁下走了過來,和其他人打扮明顯不同,他的裝扮更加複雜。我仔細看他,大概也就四五十歲的樣子,深棕色的皮膚,黑色的眼睛,顯得很精神。

他到了我們前頭,和我們面對面,視線在我們六人之間來回打量,在我們所有人之中都回旋一個圈之後落在了大兵身上。我正在看他,突然,他視線轉向我,犀利無比,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探究。我被他的眼神盯得發憷,不自在的低下頭。突然又後悔,不爽,我為什麽要怕他?等我再次擡起目光時,卻發現他已經從我身上移開了視線。

這時,比爾上前對那位老人叽裏咕嚕的說了,他的情況立馬改變。然後那些拿着長矛的家夥把長矛對準我們,一步步逼近。氣氛再次緊張,間不容發。

“喂!你什麽意思?”看到比爾脫離包圍,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我本來的目的就是帶你們來到這裏。”比爾再次惬意的抽起了葉子煙,看張教授的臉色顯得很是得意。

“靠!這小子居然臨陣倒戈,太他媽的不夠義氣了!”痞子不爽的站起來,目光炯炯。

我看向喬姐,她秀氣的眉頭緊鎖,在低頭思索着。張教授面如菜色站在那,臉色陰沉至極。而一向冷漠面癱的大兵,此時居然用他那把沖鋒槍對準了比爾,冷峻的臉上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這位大哥,有話好說。”比爾連忙躲起來,嘴上叫嚷着,“我又沒說我要殺了你們,我只是負責把你們帶到這裏,怎麽處理後事就不關我的事了啊!”我敢打賭,他絕對是故意說出“後事”的。

看到這一幕,那位領導級別的人物視線仍然集中在大兵身上,就是精心描繪過的眉毛有點兒變形。

比爾覺得氣氛不妙,再次開口:“真的,我沒有生長過一點謀害你們的心,你們救紅毛猩猩我感激都來不及,又怎麽會害你們呢?而且這一路上我沒有少幫你們的忙吧?”說着那雙黑黝黝的眼睛還不住的向我這邊瞄,像是在向我考證一樣。

我仔細想了一下,确實,比爾給的那袋草藥太管用了,掉了之後我才知道它的好處,被毒蚊子叮了兩天後我忍不住,問他有沒有多餘的時,他二話不說就把他自己那帶給了我。還有我走在他後面,通過一個坡地時腳一滑,他忍着我這個一百多斤的體重毫不猶豫的抓住我往上帶。還有那次遇上一只大蟒蛇時,我沒注意差點兒踩上去,他也好心提醒我來着。還有在隊伍中,探路這辛苦的工作基本上都是他在幹,守夜也是他守得最多……

“大兵。”我喊了一聲,帶着那麽點兒說情的意思,這個比爾真的還算不錯。

大兵看都不看我,槍口對準比爾,完全不為所動。我急了,難到他真的要一槍蹦了他?終于,他的槍在張教授的一個眼神下放下了。

雖然情況有所緩解,但在我眼中确實更加的不妙了,他們的關系怎麽理都理不清楚,我一個頭有兩個大。

那個老者還是不說話,那雙像蛇一樣的眼睛在我們之間轉來轉去,最後才發話,喉嚨裏吐出我完全聽不懂的音節——我們被帶走了。

走過不遠的路我們就看到了一個小村莊,在群山樹木之間開辟出了大大小小的空地,在那些空地上用木材修建一排排極長的房屋,一圈看過後,我估計最長的有300餘米,寬度從10米到20米不等,看這規模,一屋容納個上百人也不成問題,估計這裏是個大部落。這些長長的屋子外面挂着許多動物,獸皮,谷物,還有許多用樹皮、藤條編織而成的工藝品,如席子、帽子、椅子等,看樣子生活過得挺不錯,并沒有我想象中的落後。關鍵是外面還有過去獵來的人頭骨,我移開目光,強迫自己鎮定。

不斷告訴自己,現在已經不流行深山老林裏食人族的故事了,現在已經不流行深山老林裏食人族的故事了,外面的人頭和我沒有關系,外面的人頭和我沒有關系,可當我的眼睛和人頭骨凹陷的眼眶對視時,想到自己說不定有一天也會變成那樣,就會覺得十分觸目驚心。

進來後,我們看到了大大小小的人,在我們被帶回來的時候,周圍有許多人轉過頭看着,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明目張膽的走上前來觀望。趁這個機會,我也在打量着這些叢林人物,讓我驚奇的是這裏的婦女耳朵上帶着又大又重的耳環,而且有的還多達五六個,所有人的耳垂都被拉得長長的,有部分人的耳垂甚至長達肩部。

我記得非洲有個部落也流行這種類似的打扮,不過她們是從小在脖子上纏繞一圈一圈又大又粗的銅環,這樣戴一輩子,她們的脖子就會被拉扯得又細又長。還有一些部的婦女落習慣在嘴唇上帶着大大的銅環,時間一長,她們的下嘴唇就會長出一個大大的洞。見得多了,對她們的打扮雖然心裏驚訝,但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最後,我們被帶到了一間角落裏的小屋子,留下我們五個人在那裏面面相觑。

雖然是被綁來,目前情況有點兒危險,又被比爾擺了一道,但是我覺得覺得還不錯,雖然被關着,但至少沒被綁手綁腳的。在這裏,我不用每天忍着身體上的疼痛繼續上路了,我可以留出足夠的時間養好身體,沒準我的一日三餐也有保障了。想到這,我松了口氣,放下背包,找了個角落靠着準備眯一會兒。

“長長的房屋,長長的耳朵,看這樣子,他們應該是達亞克族了。”喬姐嘆口氣,面色不好。我剛剛睡下,沒想到她就扔出了一個這麽重量級的話題出來,這下想睡都沒得睡。達亞克族,獵人頭啊!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豎起耳朵,努力聽清他們的每一句話。

我聽喬姐繼續道,“據說達亞克族人機智勇敢,在原始森林裏過着自給自足的生活。他們男人種稻、打獵,女人在家飼養家畜和料理家務,不願與外界人多接觸,更不允許外界人進入他們的住地。”

嘿,這可不是我們要進入他們的住地啊!明明是他們自己強迫我們進入的。我在心裏嘀咕。

喬姐繼續:“但是也有些探險的人到過他們的住地,有的還受到了熱烈的歡迎,但更多的……”她在這裏一停,給我們留足了想象空間,更加渲染了恐怖氣氛。

“不是說現在已經沒有獵人頭這類殘忍的習俗了嗎?”痞子也坐下來,趴在地板上,找了個舒适的姿勢。看樣子他完全不擔心啊!我對他豎起大拇指:哥們,好樣的!痞子見狀,也立馬回了個笑臉。

“也不能這樣說,”喬姐也放松了下來,找個舒服的姿勢半躺着,看樣子不是要講訴一個恐怖故事,反而像是要進行一場茶話會,“在2001年的時候,在中加裏曼丹桑皮特鎮發生的種族沖突中,獵取人頭的風俗再次死灰複燃。一些達亞克人身穿‘獵人頭’服飾,拿着‘專取人頭’的‘曼道’利劍砍殺馬都拉移民。有的達亞克年輕人甚至一手拎着獵取的人頭,一手夾着香煙在路上行走,炫耀自己的‘英勇事跡’。”

“要不我們沖出去得了。”無論何時,痞子永遠是最火爆的一個。

“廢話一邊兒呆着去,”喬姐擺擺手,轉向問,“張教授,你怎麽看?”我看他一張臉緊繃着,正在猜想他會說什麽,哪想到他緩緩開口,“這事兒急不得,我們慢慢來。”

我默默地轉開頭,不急不急,我也不急。

“反正有大兵,第一個要被獵頭的絕對是他。”我咕哝一句。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痞子聽我說,第一個表示支持,感情剛才他的鎮定都是建立在這個假想上的。

我嘿嘿一笑,轉過去看大兵,他那張臉上冷酷的表情有一絲松動,眼神掃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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