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其中的液體也會恢複如初。第二天蓋子會再次打開。”

“這麽好?嗯,那好,我摘一個來看看。”痞子說着,就伸出了他的手。

“等一下,我勸你最好不要。”本來是倒在一旁的話語不多的比爾阻止。

痞子回頭不解,這下,大家的好奇心都被調動了起來。

“在我們當地都不會有人去摘這重花,我們相信,如果有人摘它們,那麽幾天內都不會下雨了。”比爾難得的再次抽起來葉子煙。

“還有這樣的說法?那正好,反正我也讨厭這裏每天都下不完的雨,摘了多好。”痞子說起就伸出手扯下一朵。

我們都以為這是玩笑,卻沒有想到接下來幾天真的沒有下雨,直嘆世界真奇妙。

“我們要不就在這兒過夜?這地方風景特好,還有淡淡的香味。”喬姐就算再強悍還是個女生,果然喜歡這個美麗的地方。

“最好不要,這裏的花雖然白天味道有淡淡的香味,但是到了晚上,味道就會變得濃烈,并且轉臭。而且還有許多蚊蟲飛來,請相信,這個地方晚上并不是那麽美麗。”我舉手反對,我可不想一夜睡不好。

于是,休息一會,我們背着背包繼續上路。

穿過這個峽谷,繼續向上,讓我們意外的是,這裏居然又有一個營地。想起那次死去的三只紅毛猩猩,我當下就覺得這個營地非常礙眼。我們走上去,差不多也就十個人左右的地方,但和上次不同,這裏的營地保留的非常完整,火堆用水撲滅後,還用泥土給掩埋了,并且沒有留下一點白色垃圾。

直覺告訴我有問題,但正在氣頭上的我并沒有多想。

這時在一旁觀察了許久的大兵說,“這應該和我們上次看到的痕跡是不同的人。”不等我們反應,他又繼續說,“這裏營地搭建的手法非常規範,而且區別不大,你們看這裏的垃圾和火堆的處理的方法和上次都是天差地別。”

“不是同一批人?”張教授看起來有點兒緊張,神色不對。

“應該沒有錯,這次的人接受過專門訓練。”不知道為什麽,大兵的臉色也不太好。

我不解,看喬姐和痞子,也發現他們表情有點兒怪異。這是怎麽一回事兒?正規的?專門訓練?難道是部隊的叢林作戰訓練?大多數歐美國家的叢林作戰訓練都會選取巴拿馬的叢林區域,而亞洲國家的訓練則更多的是集中在呂宋島。那麽,這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關鍵是有哪一點值得他們如此上心的?

我們就着這個營地歇息了,現在身體真是受不了了,我把襪子從潰爛的肉上撕扯下來,不再上心,身體都習慣這種疼痛了,更何況是眼睛?我一眼看過去,大家的情況也不妙,之前我們的腳圍在一起像梅幹菜,而現在看起來,簡直就進化到粉蒸肉了。

“現在我們已經在山脈的半山腰了,照張教授你說的情況,估計離目的地也不遠了。”也不知道為什麽,比爾嘴上總是有萬年不變的葉子煙。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個消息我卻沒有半點兒輕松的感覺。或許是與在這麽久的旅途中我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我們的目的有關。

我本來以為張教授會有所表态,可他張自從到達營地後就一直沉默着,儒雅早已不複的臉上是我讀不懂的神情,氣氛弄得很凝重。我非常讨厭這種詭異的沉默氛圍,這樣的沉默讓我覺得自己不被信任,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有事情瞞着我。

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探究下去了,反正我現在也沒有精力,我也不想妄作猜測。但是總覺得有人總比沒人要來得好。

睡覺前,痞子笑嘻嘻的過來找我,和他相處了這麽久,一看他那笑容,我就一個字:假!于是我沒忍住,一個巴掌就招呼着向他頭上去了,“你說你不想笑就的了吧,你偏偏要給爺弄出個這麽虛假礙眼的笑來,這是要鬧哪樣啊?”

“哎喲,手下留情!我這不是怕您閑的慌,眼巴巴的過來給你解悶了!”痞子彎下腰,收起了之前皮笑肉不笑的樣兒,換上了一個平日裏的痞子笑容。

“停住啊!我沒有精力和你在這兒廢話,有屁快放,放完了該幹嘛幹嘛去。”在這個關鍵時刻,誰都沒有這麽好的精力在這兒閑蕩唠家常。

“說說你,這次出來的目的就真的只是為了研究毛都沒長齊的紅毛猩猩?”

“你說說,什麽叫做‘毛都沒長齊的紅毛猩猩’?”我來氣,今兒晚好不容易吃點的東西又在和這小子的廢話中耗盡了,這人怎麽就沒一點兒想象力呢?“廢話!當然是這樣的,不然你以為我是來這兒體驗生活的啊?還有啊,紅毛猩猩的毛不知道比你的好看了多少倍,還有人文雅的把在樹上上蹿下跳的紅毛猩猩比喻成穿着紅紗群的少女在蕩秋千呢。”

“哈哈哈!”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抱着肚子大笑起來。

“你們在談什麽呢?這麽高興?”喬姐聽到他那毫不掩飾的誇張笑聲後走了過來。

于是我把剛才的話再說了一遍,不出所料,喬姐也沒有形象的笑了出來。然後經過她的擴散,我成了大家的笑柄。不過還好,隊裏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我聳聳肩,無所謂。當晚痞子和我東扯西扯,什麽要緊的都沒有說就啪嗒啪嗒去睡了。我總覺得他好像是要和我說些什麽,不過他不說就算了,我懶得糾結。

躺在狹小的睡袋裏,我回憶起最近遇到的一系列路程和事件,想到那些正常的和不正常的,我昏昏沉沉的,摸不到邊。這片廣袤的熱帶雨林下究竟隐藏着什麽秘密?那些錯過的人又有着怎樣的目的?

現在我才發現,在還沒有見到一頭猩猩的打擊下,我的标準已經從探索它們之間有沒有愛情降低到發現它們的蹤跡了。這都什麽樣的人品才造就了這樣的爛運氣?就像跑到花果山卻見不到猴子一樣,真心懷疑比爾是不是專挑沒有猩猩的路給我們走。

第二天,我被一陣腳步聲吵醒,爬出睡袋一看,傻眼!這是什麽情況?

達亞克族 最新更新:2013-09-04 22:16:11

我的眼前是一圈打扮狂野的原始部落居民,臉上塗抹着白色的橫條,頭頂羽毛,腰圍獸皮。關鍵是他們此刻圍起一個圈把我們包圍住了,手上拿着武器,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敵視目光。但是整個過程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期間沒有一個人說話,顯得很有紀律。

“怎麽回事?”我護好背包蹦起神經,轉過頭問比爾。可我發現他現在正在看張教授,表情有點兒微妙。再看大兵,他此時已經拿起了槍對着對方,剛毅的臉上表情不動如山,喬姐拿着背包,小心翼翼的退在一旁。

情況危急,一觸即發!

“靠!他娘的,遇上土著了?”痞子爬起來明白情況後,破口大罵。

張教授眉頭緊鎖,異常嚴厲的問比爾:“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

比爾站在那裏不答話,無動于衷。聽到這句話,我看到喬姐和痞子的視線立馬落在他們身上,大兵沉着臉,面色不好。我不動聲色的大量衆人的反應,好像誰也不知道張教授和比爾私底下說過了什麽,這情況,內憂外患,不太妙。

為了打破這種氣氛,我故意叫嚷了起來:“完了,這裏叢林裏随便跑出一個部落都不好對付,這下居然還遇上個這麽有紀律有組織的。”

果然一句話又讓大家的視線回到了這些土著身上,而此時的比爾已經舉起了雙手投降了。我毫不留情的鄙視他,這人怎麽這樣就束手就擒了?

“你看他們的花紋,你認不認識?”喬姐開口,聽起來還滿鎮定的。

“但是裝飾的我還摸不清楚,如果看到族徽我應該能辨別出來。”比爾退到一邊,小聲回答。

一時之間陷入了沉寂,氣氛非常尴尬。看着他們詭異的臉,我覺得這次行程麻煩到了極點。他們也不說話,也不逼近,就這樣,一人舉起一只長矛圍住我們,沒有任何行動。這樣是不是表明他們做不了主,而在等待某個能做出決定的人來?

“你說以我們的武器,逃跑的概率是多少?”痞子顯然坐不住,在我耳邊輕聲說。悶熱的氣息吹到我的耳朵裏,熱熱癢癢的,像是有一千條小蟲子再爬,極其不舒服。

我捂着耳朵望着痞子,皺眉,搖頭。其實我是想告訴他他們不懂漢語,用不着這麽神秘兮兮的。

痞子見到我的反應咧嘴笑了,北京地痞氣息撲面而來。

我歪歪頭,認真回答:“笑毛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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