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折也該是五折吧!

我們兩人斷斷續續的說了好多話,嘴巴都累了,停下後,我開始思索現在的處境以及小紅毛的下落。

這樣輕松的交流已經是我進入雨林之前的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漸漸放松了起來,記憶一點點回放,河流,瀑布,蟒蛇……那段空白的記憶在我腦中漸漸地清晰,小紅毛離開我後,我是被那條巨大的網紋蟒給逼落到瀑布底下的,怪不得我會夢到蟒蛇和洪水。

所以說,瀑布什麽的最讨厭了!

“怎麽?記起那條蟒蛇了?”他看着我似笑非笑。

“原來你知道!”我張大了眼,十分驚訝,“那後來那條蛇呢?”我隐約還記得一點點,跌落瀑布後不止有水和蛇,還有響起的槍聲。“難道你殺了它?”我看向他身邊的那把槍,做出了大膽的猜想。

“我不殺它難道讓它來殺你?”他不答反問,仿佛我的問題在他看來十分可笑,“ 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從瀑布上跌落,落到了下方的水潭裏。我正準備過去時發現一只蟒蛇落下,當你的生命與別的生命沖突時,我只能選擇一個,不是嗎?”

我沉默着,事實就是如此,我難以反駁。

談論了這麽多問題,夜晚很快就降臨了,他的生存技能不知比我強上多少倍,不一會就捕獲了食物,升起了篝火,他給了我一條烤熟的魚,不得不承認,他的手藝非常的好,我吃了一條不夠,居然又吃了兩條。吃到最後,我都有一點兒不好意思了,舔舔嘴唇,摸摸肚子,幸好,他抓得魚夠多。

“你睡了兩一天一夜,吃多點兒是正常的。”他一邊撥弄着篝火一邊看着我,他的理解讓我覺得很尴尬。想到我耽擱了他這麽久的行程,我變得更加尴尬。

看着跳躍的火焰,我問出了那個困擾了我太久的問題:“你知道這次事件的過程嗎?”

“先說張秦吧,自從他一年前倒戈國外恐怖組織後,就成了我們的重點關注對象,他和你們以及那個記者和攝影師說的都是假的。說起七月份那隊探險人員進入加裏曼丹的事件,他們一共有十人進入雨林,可是最後卻只剩下丹麥攝影師一個人出來,出來後就神志不清,因為被吓壞了。可他帶回的資料卻是彌足珍貴的,于是,有了你們這一次的考察。”“等等,你說張秦教授投靠了恐怖組織?”張秦這個名字太熟悉了,知道他的人太多太多,以前為科學界做過這麽多貢獻的他,怎麽可能說說就投靠了恐怖組織?

“當一個人對一種東西的執着到了極致時,他無論做出怎樣的行為都是正常的。”

我突然想到了張教授在我心情低落時說的“創造高于一切”的那句話,以及他最近的反常行為,我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那其他人呢?”現實來的如此殘酷,一想到我之前的堅持和努力都是錯誤的,我低下頭,不知道這趟行動究竟還有沒有意義。

“那個退役的軍人和張秦關系很好,不知道有沒有倒向那邊,至于那個女記者和那個半吊子攝影師都不知道他的計劃,你不用擔心。”

我沒想到我們這次單純的科考竟然牽涉到這麽多的事情,想到我們隊伍裏那個叫比爾的向導,二十多歲就當向導,還在叢林裏混的如此好,肯定有蹊跷。照這樣看來,那麽比爾很有可能就是和張教授一樣的身份了。

“你懷疑比爾沒有錯,他确實有問題,但你要相信,他是我們的人。”我剛想到這裏,高野鳴的聲音響起,“不要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他說着說着竟然捏了一下我的臉,我大囧,就算這樣也不用捏我的臉吧!

他突然用他那黑黑的黑黑的眼睛對着我,看得我一愣,連反應都忘記了,“要不是比爾通知我你出了事,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說不定你就消失在這個雨林裏的某處了。”

接着,他又說:“我知道張秦要來這裏,所以派了比爾潛入你們的隊伍,他出生于當地,經驗豐富,是潛入的極佳人選。而且在達亞克族部落裏的那些荒唐的比試也是我們設置的,只想試一試張秦,卻沒想到,還試出了一個你。”

我已經無力反駁,突然之間,就發生了太多的事,我十分慶幸當初沒有走父親為我選的那條路。

“你們……”我想開口,有停了下來,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出口。

看我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嘆了一口氣,緩緩道:“如果可以,我會告訴你所有的事,但是不是現在,能說的我都說了。”

我點頭表示理解,一夜無話。一個晚上很長,已經可以想明白很多事了。

我們第二天就出發了。此時,高野鳴背着個大包走在前進行簡單的開路工作,我在後面兩手空空一步步跟着。雖然他已經放慢了他的腳程,但我跟上去還是十分吃力,不一會兒汗水就浸透了衣裳,而且在出發前高野鳴還強硬的把我那為數不多的裝備放到了他身上,雖然我是一個病號,但是作為一個男人,這太打擊我的自尊心了!我咬牙,一步步跟上,跟自己較真,絕對不能丢臉!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走了很長一段路。他還是在前頭保持着剛才的速度,時不時的回過頭來看我一眼,發現我有脫離他的危險時,又停下來等我跟上繼續前進。一次一次的折騰後,我發現他在不斷地适應我的步伐,我早就把之前還在死命堅持的所謂的“男人的自尊”給丢到了九霄雲外。這樣一路斷斷續續的走來,氣氛還算是和諧,也沒有當初那時候累人了。

可這種和諧的氣氛在高野鳴一把拉着我躲到一棵樹後面時徹底的消失了。

不久前下了一場雨,很快又停了。現在寬大的植物表面蓄滿了雨水,顯得更加翠綠。清脆的鳥鳴聲響起,在雨林中萬古不變。

我被他壓在樹幹上,後背被磕的生疼。他溫熱的呼吸吐在我的額頭,感覺十分怪異。我擡頭正要反抗時,看到了高野鳴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突然就移不開了目光。現在他臉色肅殺,兩眼盯着前方,眼神淩厲。他舉着槍,我幾乎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緊繃的肌肉,沖滿了爆發力。

嗯!加油!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啊!

我在心底默默的點頭,反正我是病號,現在也只能靠他了。

看到前面閃動的人影,他冷笑:“哼,我還沒找上你們,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自投羅網來了。”語氣中滿是是自信與狠戾,緊接着肅殺的氣氛就在樹林之間彌漫開來了。

我看着他,大氣也不敢出,這樣的情況足夠讓人緊張了,我有預感這次遇上的和我們上次遇上的可能是同一撥人,上次特種部隊出生的大兵也沒有拿下他們,我再看了看眼前的這位高野鳴,雖說他氣勢很不錯,但當初還沒有聽過他擅長武鬥的“據說”,我隐約覺得這次情況不太妙。

就在我分神之際,他甩過來一個東西,說了句:“拿好了!”然後就沖向旁邊,點射打中了一個人。我這才低頭看着手上的東西,這個冰冷的、沉重的東西居然是一把手槍!雖然我并不十分熱衷機械,但我還是輕易的認出了這個東西是沙漠之鷹。我在斯瓦辛格的電影裏有看到過,那麽那麽強大的力量,嗯,還有讓人不可直視的強大後座力……

靠!我忍不住罵了一句。在過去二十多年來幾乎沒有握過搶的人,現在突然丢給你一把重量級武器,任誰都會受不了的吧?我仔細看這把槍,不得不感嘆起來。其實男人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着對武器的熱愛,我看着這把手槍,幼年時那些為數不多的記憶又被勾了起來。依照腦中的記憶,我拉開保險栓,舉起槍,繃緊手腕,伸直手肘,這樣的情況,還真是久違了。

我躲在樹後,高野鳴已經不在我的視線範圍內,也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影,才察覺戰場已經遠離了我。發現這個事實,我瞬間放松了下來,渾身戒備的感覺真是糟糕的要命,特別是在我懶散了這麽久又渾身酸痛的情況下,這絕對會讓我早死。

“Put down the gun!”我發現我後背被一個東西抵着,還有一句标準得像是BBC發出的英語。我心一下子跌落谷底,這是我沒有考慮到的情況。我身體緊繃,想轉身回頭,卻又聽見,“Don’t move!Just stand here!”

“OK !OK!”我無奈只能丢了槍,懶洋洋的開口,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動靜,才不耐煩的開口,“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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