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在這個身體,估計還得養幾天才能繼續走,有我在你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我看了他一眼,癟癟嘴,不可置否,可是這話就怎麽聽怎麽難受。
“那你叫什麽?”我繞過頭問,有點兒不爽,這人怎麽這麽不懂禮貌,說個名字還這麽扭扭捏捏的。
“高野鳴。”
什麽?!
高……高野鳴?他竟然就是高野鳴!
我突然就想學猴子來個後空翻的!
我難以掩飾我的興奮,我覺得老爹真的給我取對名字了!名字就該反着來!什麽無運,我現在的運氣簡直就是好到爆!只是我不敢表現得太激動,臉上一個勁的裝面癱,心裏卻在不停的打着滾。
逐漸深入 最新更新:2013-09-09 19:21:30
高野鳴就是我之前說的那位高調崛起最後卻低調離開的的傳奇人士,當年的他,在我們千千萬萬的後來者心裏留下了深深的影子。
想當年,我不過還是個剛剛和家人鬧翻終于擠進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的無名小卒,對于自己努力争取來的大學懷有萬千熱情,下定決心要做出一番成績不能讓家裏人看扁。可是沒想到,不過短短一周,我就聽到了無數次的“高野鳴”,在那些老師或同學的口中,高野鳴俨然已經成為了一個我們學校的傳奇。
據說他有極高的天賦,發現力驚人,在學習期間發現了許多教授們不曾注意的問題;據說他智力極高,僅僅兩年半就完成了學業,在上一屆畢業生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引誘了千千萬萬的學弟學妹争相打聽他的一切。雖然能夠聚集在這裏的大都是不笨的人,并且還自诩聰明,可高野鳴的存在就是為了打擊他們的優越感。據說在我入學的前一年,他就進入了中科院,而且是備受矚目。可是當我四年後進入中科院時,又只留下了他的一片傳奇,據說他是進入了軍政部門。據說據說……在他的身上,有太多的據說加傳奇,但是人們都不知道他的真實情況,以至于現在還是讓人覺得模糊不清。
但是在衆多據說當中,被流傳的最廣的卻是他那張花容月貌的臉。一個人,長得好看你比不過潘安,智商高你也高不過愛因斯坦,但當美貌與高智商結合在一起的時候,世界就會因此而沸騰。确實,等我親眼所見我才敢相信,在高野鳴身上,充分的證明了動植物界普遍存在的真理——大多數雄性的生物外表都會長得比較吸引人。
這次來,見到了他,那些原本不知道被擠到那個角落的關于他的記憶再次鮮活了起來。也是,幸好這次我來了。
于是乎,我看他的眼神複雜了起來,而且态度比先前還要來的拘謹。我萬萬沒有想到我會在這樣的環境下遇到他,要是面對面的對着自己昔日的奮鬥目标,任誰都會有點不自在的。
他倒好,完全沒有受什麽影響,顯然他不知道當他淡淡的吐出這個名字時,這三個字對我的沖擊力有多麽的大。
“咳咳,”我故意的清清嗓子,順便把自己的思緒拉回來。整理了半天的思緒,終于回到了正題,問起了關于小紅毛的事情。
“你有看到一只幼年的紅毛猩猩嗎?”我還是抱有期望的,小紅毛的下落無疑是我現在最關心的話題。
“沒有,要是你丢了什麽東西,你想找回去是不可能的,除非它能夠主動找到你。”他淡然開口,一句話徹底斷送了我的希望。
我不再說話,我發現高野鳴是個比我話還要少的人,除了必要之外,他幾乎是不怎麽張口,但卻讓人感覺不出大兵的那種疏離感來。由于我學生年代都是在他的光環下生活,他給我帶來的更多是仰望與敬畏,面對這樣的人,我自然也是不敢輕易開口的。于是,這裏除了溪水流動發出的嘩嘩聲和周圍的鳥叫蟲鳴外,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我只能沉下心來想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我百思不得其解,我那段記憶怎麽就會無緣無故的空白了呢?根據他的說法,他是在懸崖底部找到我的,而我最後的記憶是在逃離蟒蛇之後,之後……之後呢?
我一點點回憶,頭腦漸漸清晰了許多。我腦中有小紅毛游泳和捕魚的記憶,還有睡在猩猩抛棄的巢穴裏的記憶,也還有紅毛猩猩用香蕉皮砸我的記憶。在那之後我遇上了另一些紅毛猩猩,貌似小紅毛就離開我和它們一起了。可我又是怎麽摔倒在懸崖裏的?唔,難道是我的腦袋被磕碰壞了?
“你能帶我去撿到我的那個地方去看看嗎?”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懇切熱烈。
“你确定你要再次到那個瀑布底下去體驗處在生死邊緣的刺激感?”他墨色的眼睛掃向我,然後拿起槍站起來,顯得無所謂,“可是以你這樣的狀态,”說到這兒,他故意頓了頓,然後再緩緩開口,“難道你要爬着去?要是你求我我說不定可以考慮考慮背你去。”
我恍惚覺得現在的他笑得非常邪惡,盡管他的臉上仍然是一片淡漠的表情,但他絕對是在心裏嘲笑我的!
“你!”我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感覺一股怒氣正在不受控制的向外湧,想也沒想,冒出了這麽一句有個勇氣的話,“你大爺的,我才不用你管!”
吼完後才臉紅,這也太丢臉了。擡起臉看他,果然,他笑了,我現在可以确定他臉上的笑容在擴大,我幾乎可以想象下一秒他的臉就會變成向我吐着猩紅信子的血盆大口。
我猜想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十分扭曲。然後,他吐出了句大大出乎我意料的話:“怎麽?你的脖子好了?”
“竟然是你!”我難以想象,那麽這人在達亞克族的部落裏就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動向。
“你說呢?”高野鳴輕笑,摸摸下巴一臉的高深莫測。
“承認了吧,在達亞克族部落裏敲暈我的就是你吧!”我大膽猜測,其實這麽說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就在剛才高野鳴把我撲倒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的觸感和上次我偷聽張教授話遇到的那人有些像。
“呵,你倒是記憶好。”他并未反駁我的話,居然是笑着承認了,“那你在說說,除此之外我們還有沒有交集?”高野鳴吐出這句話後就悠閑地倚在樹幹上,視線若有若無的在我身上轉悠。
交集?這肯定是有的,在此之前我以他為目标奮鬥了這麽些年,但是我自然不願意告訴他這些,這會被他嘲笑死的,一定!一想到他臉上帶着揶揄的表情看我我就不自在,想到這兒,我連忙搖頭否認。
“你确定沒有?我倒是記得有過那麽兩次的啊!”他看着我,唇角微揚,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那張臉突然就生動了起來。
這句話成了我的爆發導火線,記憶中那個酒醉在街上遇見的身影與從後面捂住我嘴巴的身影重合起來,他們都以可惡的敲我脖子這件事結束。
“你你你……有你這樣的人嗎?你以為我的脖子是金剛鑽做的啊?下手這麽狠,還一連敲了兩次!”我終于徹底爆發。
“哼,不然你以為呢?”他看着我,臉色不太好,“第一次你醉酒倒在路邊,要不是我送你回去你估計早就橫死街頭了,第二次你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就想幹偷聽這事兒,你以為這是拍電影?”
“那你幹嘛敲我的脖子?第二次怕我看見你還情有可原,第一次你就完全的沒有理由!”
“哦?”他尾調微微揚起,顯得不懷好意。
“幹……幹什麽?”
“要是有人在醉酒後強吻你還把你壓在床上,你會怎麽辦呢?”他倒是問得坦然。
秒懂,我嘴唇上的傷原來是這麽來的。
難以置信,我居然趕出了這樣禽獸不如的事?
就算別人長得再好看可人家也是男的啊!我這個樣子,實在是萬惡不赦!饒是如此,我臉上卻是一片淡然,已經做好了被打死也不認賬的準備,在那裏沒皮沒臉的抵賴。
完成了幾個深呼吸,我淡定的開口:“哦,不好意思,我海馬體受損,記憶有些混亂,完全記不起我之前做過些什麽事了。”
不過事實上嘛,夢中的玉蘭花,極其漂亮的人,我借酒裝瘋的貼上去……嘴唇上那柔軟的觸感至今記憶猶新吶。要是排除對方的性別的話,嗯,估計我這輩子就完美了。
我擡頭,正好看着高野鳴對着我,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久久才緩緩開口:“我有位朋友剛好是精神科醫生,你可以讓他看看,報我的名字還能打八折。”
“……”
去你的精神科,去你的八折,大爺我才沒病好不好!而且就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