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酥酥聽完這話, 徹底沉默了。就算她還不懂些什麽,可衣着蔽體是最基礎的常識,男女有別也是自然懂得的道理。
這女子讓她, 在這裏,當着旁人的面寬衣解帶。
酥酥忍不住想,就連當初淋了雨回去更衣, 只脫了外衫,都讓重淵好一頓說。
這種事根本就無法做出來的。
倒也沒有幾分生氣,只是盯着那女子好奇地看。
會提出這種匪夷所思的要求,她到底是想做什麽?還是說, 所有被弄來的女孩子們都要被提這個要求?
相比較不懂其中含義還算淡定的酥酥, 少年傀儡明顯笑意中多了幾分殺氣, 那雙眸微微一眯, 幾分邪性自然流露。
讓酥酥當着人的面寬衣解帶?
他也不是個能忍得住的人, 直接擡起手,那女子一個眼花,直接被一股力道吸了過去, 脖子被緊緊掐住。
那女子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掐得翻白眼, 進的氣還沒出的多。
眼看着少年一臉邪性, 眼中滿是殺意, 那女子還有什麽不知道的,這是讓人給摸進來了。
女子嗓子裏發出咳咳的聲音,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酥酥只一個恍神的工夫, 那女子都快被掐死了。
“玄厲。”酥酥猶豫着叫了叫他,“殺了她就沒別的路子可以走了。”
目前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混都混進來了, 要是半途而廢, 更浪費時間。
少年滿臉不耐地啧了一聲,而後松開手。
女子跌落在地,摔得很重,卻只發出了痛苦地哀嚎。
下一刻,少年的腳已經踩上她的手背,仿佛地獄裏的惡鬼。
“她說話不好聽,侮你耳朵。”少年回過頭跟酥酥說話時,甚至有些委屈,告狀似的,“我不喜歡,我想殺了她。”
酥酥主要是不知道這個有什麽羞辱的,最多就是覺着很奇怪,并且覺着不會高興。但是還沒有到要動手殺人的地步。
可少年和她告狀的樣子,就像是受了很大的羞辱,可把他委屈的。
酥酥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地上的那女子,動都無法動彈。
“我們還要找人的。”
和傀儡說什麽因果不因果的沒有任何用。畢竟他早就死了幾百年,就算有因果也報不到他頭上。
傀儡确定酥酥不打算殺此人,只好松開腳,卻還是拿了繩子将人捆起來,就着房中的綢緞吊起來。
這下主次關系徹底颠倒。那女子呻|吟都不敢,知道是碰上紮手的了,眼珠子轱辘轉,就盼着外頭來個丫鬟發現裏頭出事了。
可一般關起房門調|教新來的丫頭,大都是沒有人會來打擾的。尤其是此處都是鎖,她自己落了鎖,外頭人也進不來。
酥酥還在低頭瞅自己的衣裳。好像是該換了。這衣裳是為了混進來專門穿的,現在已經混進來,換一身幹淨衣裳也行。
只是……她擡頭,那女子被繩子捆着吊在那兒,嘴裏還堵了一坨棉布,這是個麻煩事。
不過既然已經做到這一步,也只能繼續下去。
酥酥取出幾張隔聲符來,在門窗處都貼了,而後才取了那女子口中的棉布。
女子立刻高聲大喊:“來人!快來人!”
可是當她視線落到門窗上的符紙時,才瞳孔一縮。
壞事了,來的是修士。
酥酥還很客氣:“我來找人的,你知不知道一個叫茉兒的小女孩兒?十一二歲。”
那女子看得出局勢,一句話惹怒了那個少年,險些就送了命,還是這個少女說話才讓她茍活着。
自然懂得要怎麽做。
哪怕被綁着,那女子也擠出了笑臉來:“好姑娘,早說是來找人的,也不必費這個心。只管給阿嬷說就是。我們又不會扣着人不放。”
真的嗎?酥酥有些懷疑。畢竟鐘秦宣都找不到別的能把人救出來的法子,直接用混進來的手段。那就是代表着,芙蓉樓裏的女孩子不好接觸,更不是能輕易要走的。
“那你見過茉兒嗎?”酥酥追問。
女子立刻說道:“來這兒的女孩子們大都改了名字。叫茉兒的我少說也見過三五個。姑娘要找,我替姑娘把她們都叫來。”
這麽容易?酥酥沒想到這麽簡單,但是也在猶豫,會不會真的是這麽簡單。
“我要有兔兒牙的那個。”酥酥提醒道,“你幫我找來吧。”
她想的很好,先把茉兒找到了,再把這些人都抓了,之後的事情鐘秦宣應該更懂,能處理好。
“好說好說,姑娘放了我,我這就去給姑娘找人來。”
酥酥還就真蹲在那兒,打算給她解開繩子了。
還是玄厲嗤笑了一聲,同樣蹲在酥酥的身後,用手指戳着她的後腦勺。
“她說的不可信。”
“嗯?”酥酥回頭,只見少年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直接抵着那女子的脖子,什麽也沒說,直接劃拉開一條口子。
血瞬間流出。
那女子疼得哇哇大叫。
“來,對着我說,你認識茉兒嗎?”少年笑得和地獄裏的惡鬼沒有什麽兩樣,看着都令人心裏發憷。
那女子何曾見過說動手就動手的人,早就被吓得慌了神,立刻搖頭:“不,不認識。”
酥酥失望地咦了一聲。
騙她的。好可惡啊。
玄厲這才拿着滴血的匕首湊到酥酥的跟前,笑吟吟和她說:“小笨蛋,看,這樣才能讓人說實話。”
酥酥鼓起腮幫子。她的确沒有想到這種法子。但是她不是小笨蛋。
可是把人都綁起來了,她也不知道茉兒在什麽地方,要怎麽做才好?綁着人,也不好繼續探下去了。
酥酥坐在那兒想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按部就班。
然後回到那女子的跟前和她商量。
“你把我和他帶過來是打算做什麽,就假裝繼續,讓外邊人不知道我們是來做什麽的,行嗎?”
小姑娘白淨乖巧,和人商量的時候都是一股子溫柔的味道。
可那女子狠狠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不當回事。
誰讓乖巧的少女身後,有個渾身邪魅的惡鬼撐腰呢。
“好……”女子到底是凡人,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頭上挂着刀刃的可怖,顫抖着聲音答應了。
“那你說說,讓我脫衣服做什麽,之後又要做什麽?”
酥酥到底是不理解這會事的,明明說是來教她做活計的本事,一上來就是脫衣裳,弄得她也吃不準這是要做什麽。
那女子先是顫巍巍擡眸,去看那少年的臉色。
少年似乎對這個很不愉,眼神可怖,看一眼都心裏頭發顫。
但是他很沉默,并未阻攔。
女子吞咽了下,猶猶豫豫,試探着說道:“這……我們樓子裏的女孩兒剛來,臉皮薄,叫在別人面前脫了衣裳,就是打臉,打破羞恥心。”
酥酥似懂非懂。
“不怕羞了,脫慣了,日後伺候客人才利落,不會忸怩。”女子到底是怕少年生氣,說話聲音又小又快。
酥酥又不解了,端茶遞水還要脫衣服?到底是她懂得太少,并不知道凡塵俗世中有些腌臜之事,更不知道這其中夾裹了多少血腥殘忍。
酥酥看向玄厲。
少年的神情有些古怪,又像是想要讓她懂,可又像是根本不想讓她沾染,眉宇間具是戾氣。
酥酥以自身思考,她是不願意的,那那些女孩子也該是不願意的。所以進來時,外頭那些房中的女孩子們就會因為不聽話,被打。
“不脫衣服就要挨打嗎?這裏有多少人挨過打?”
酥酥問。
那女子讪讪的。
“這……剛來的,誰沒挨過打呢。”都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女孩兒,哪個願意在旁人跟前寬衣解帶。自然沒有一個肯的,自然是各個都挨了打。
說是打臉子,何嘗不是一種立威。
酥酥懂了。她有些揪心。才十一歲的小女孩兒也要經歷這些嗎?
“打過之後呢?她們會去哪裏?”
女子也不敢欺瞞。
“這……要是認了命的,大都送去劉媽媽那裏,叫準備準備見客人。要是倔一點的,就關到地窖裏去吃些苦頭。”
“年紀小些的呢,十一歲的女孩子會怎麽樣?”
酥酥追問。
女子猶豫了下:“端看長得如何,若是白皙可愛的,總有客人喜歡。也會拉了乖一點的出去見人。更多的都是給各房裏的姐兒當個小丫頭跑腿使喚。”
酥酥思考了下,茉兒該是白皙可愛的嗎?她的阿娘是兔子精,兔子都白,退叔瞧着長得也不錯,有了白皙,也該是有可愛。
那茉兒已經去端茶遞水了嗎?
酥酥不确定,她看向玄厲。
這種時候,她需要有人來幫她一起想一想,該往哪個方向使勁兒。
玄厲漫不經心道:“你把樓裏你知道的,符合年紀差不多的,全都寫出來。叫什麽名兒在什麽地兒。”
那女子脖子上還淌着血,都不敢自己捂着,趕緊答應了。
酥酥從未想過,一個樓裏,僅僅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兒就有二十多人。這還是女子知道的,能記得住的,記不住的只怕有更多。
要從二三十人裏去找把茉兒找出來,的确有點難度。但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這些女孩子年紀都小,基本上都在跟着姐姐們跑腿聽使喚,還沒有出來見人。
酥酥咬着手指思考,那現在她得怎麽做,是假裝認命出去端茶,還是去地窖?
忽地,酥酥想起來琴娘說的,有個小丫頭很倔,被打了半條命……
“你這裏,是不是有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兒,不聽話被打了半條命的?”酥酥問她,“可有一雙兔子牙?”
那女子何曾記得這種事,只拼命回憶,的确有個小女孩兒,被抓了來,手上還像是有點功夫,幾個人才按住,狠狠打了一頓,本想打服了讓她服軟,小丫頭卻很倔,打了三次,打到氣息奄奄。
到底是個白淨可愛的模子,也不能真的弄死,索性就送到後頭養,養的差不多了,又給關到地下去給磨一磨性子。
有沒有兔兒牙她不知道,可眼前的少女也不知道。
那女子就篤定道:“有的!這丫頭我記得,長得白淨,挨了打哭得厲害,可不服管教,讓孫夫人帶到地窖裏去磨性子了。”
酥酥考慮好了。既然不服管教的要先去地窖,服了管教的出來端茶,那她大可先去地窖找人,找不到再出來端茶。
“行,你把我們送去地窖。”
那女子掙紮着爬起身來,這才捂着脖子上的傷口,賠着笑:“好好好,我這就安排,不過二位是不是,要先解開我?”
酥酥回頭看玄厲。
玄厲不在乎這種事,揚了揚下巴:“解開吧。她要是有心思,直接殺了就是。反正也知道了。”
那女子縱使真的有心思,這會兒也得老老實實的。
這少女是個修士,擡手有符,少年動手殺人戳刀子比什麽都麻利,根本不在乎一身血。
女子猶豫半天,還是低聲道:“二位行行好,換個衣裳吧。”
卻不敢再說當着面寬衣解帶這回事了。
不但如此,還主動去箱籠中取了兩身新衣裳來。
又指了指後間:“這兒有池子,姑娘……這位小公子沾了血,洗洗得好。”
那女子胡亂用綢子裹着傷口,還得給弄傷自己的人賠着笑。
酥酥抱着新衣服,還真有些意動。洗一洗換一身衣裳,人都會舒服一截。
她推開了隔扇,後間的确有個池子,放滿了熱水。
她剛蹲下,準備更衣,卻見少年抱着一身衣裳大搖大擺跟着進來了。
酥酥手攥着系帶沒動了。
而少年倒是一點都不避諱,解開衣帶,準備将那灰破的衣裳脫下。
酥酥提醒他:“我還在這裏。”
玄厲嗤笑了一聲,手上動作不停,還故意放慢了幾分,讓酥酥看得清楚。
“人家不是說了嗎,教你怎麽丢了廉恥心。”
少年懶洋洋道:“正好,我沒有,給你親眼見一下。”
酥酥覺着眼前的玄厲可能真的沒有廉恥心。
酥酥還能怎麽辦,只能抱着衣裳準備出去。
“教你一個術法。”少年這才開口,“看我手勢。”
酥酥聽到術法二字腳下就停住,見玄厲擡起手在空中繪制符箓,定睛仔細看着。
而玄厲手收回的一剎,她和玄厲之中,又或者說是熱池子中,出現了一堵霧牆。白霧缭繞,卻牢牢阻擋着她的視線。
她看不見玄厲,玄厲也看不見。
這樣也行。
酥酥不浪費時間,趕緊沐浴更衣。
只是這衣裳有些輕薄,一條窄窄的抹子,外頭就是廣袖紗衣,半透的,肩背全都裸露在外。
也就是齊腰的裙子還算端正,長到腳背。
酥酥換好衣裳,卻不知道玄厲好了沒有。
她這裏安靜下來,隔着白霧牆,依稀能聽見嘩啦啦的水聲。
還沒好呀。
她索性自己在空中回憶玄厲的指法,默默練着。
這個術法她不曾見過,倒是新奇,也用得上。
她來回回憶試着畫了幾次,最後終于畫出了泛着金光的符陣。
而就在這一瞬間,白霧仿佛被一陣風吹去,瞬間煙消雲散。
而熱池的另一半,也瞬間裸|露在她眼前。
眯着眼靠在池邊的美豔少年,□□着身體躺在水中,水波只到他的胸膛下,完全露出肩骨,胳膊,還有他深凹的鎖骨。鎖骨上,盛滿了彙聚的水。
仿佛發現了酥酥,少年掀了掀眼皮,紅唇齒白,泡過熱水後,更顯得活色生香。
他喉結滾動了下,卻是半眯着眼沖酥酥笑,笑意有些壞。
“抓到了,有人偷看我沐浴。”
酥酥已經愣了神。
她的視線落在少年身上,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看哪裏,眨眨眼趕緊低下頭。
卻發現水是透明的,她這一低頭,險些又看見了他水中的身體。
還好,水面上漂浮着一條紗衣,正好當着了他。
“啧。”玄厲擡手将額頭的水霧抹去,唇上沾染了水色,更顯得豔紅。
“這兒可是小狐貍現在不能看的。快閉上眼。”
酥酥老老實實閉上眼。
看不見,更聽得清了。
她聽見水花聲,少年濕漉漉的腳踩着石臺,擦拭更衣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她蹲在那兒雙手抱着膝蓋,低頭埋着臉。
不小心看見了玄厲的身體。
她腦袋裏亂糟糟的,想,這就是廉恥心嗎?
好像沒有什麽呀。
只除了……心跳有些快。
酥酥蹲在那兒蹲到腳麻了,都沒有等到少年更衣完畢。
要這麽長時間嗎?
她忍不住悶着聲問:“你好了嗎?”
“好了。”
卻不想聲音就近在眼前,酥酥錯愕地擡眸,卻發現少年早就穿戴完畢,濕着發蹲在她的跟前,和她就錯了兩步的距離,手托着腮,津津有味看着她。
酥酥臉上染上了紅色,她猜測是因為熱池子溫度高,這會兒被熏的。
“你好了怎麽不叫我。”酥酥起身,卻到底腿麻了,險些沒站穩,又踩在了裙擺上,身子往前一撲,正好撲到少年懷中。
少年順水推舟,張開雙手抱着她,沒有半分掙紮被她推倒在地。
酥酥唇直接撞着少年的鎖骨了,牙齒嗑在上面,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疼啊。”少年睜着一只眼,語調懶懶地,“你這狐貍可真會占我便宜。”
酥酥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明明穿了衣裳,卻不知道為什麽他身體還是滾燙的,酥酥有些狼狽地咬着唇。
“我站不起來……”
她腳裹在裙擺裏了,掙紮了半天都沒把腳和裙子分開,根本找不到重心。
玄厲嘴角勾着,手直接墊着後腦勺,好整以暇等着她。
“不着急,你慢慢占便宜,我等你。”
酥酥瞪了他一眼,只是眼睛水汪汪的,半點兇勁兒都沒有,軟乎乎的。
才笑着,玄厲卻皺起了眉,神色有些微妙。
就這麽點接觸,有的人感知到了,這麽快就受不了了?
酥酥埋着頭把自己的腳好不容易從裙擺中掙紮出來,而後手撐着地,往起來站。
剛起身呢,少年卻看見她衣襟垂着的系帶,壞心思升起,故意拽了拽。
酥酥還沒站穩,直接被這麽一拽又給拽進他懷中。
玄厲悶哼了一聲,歪着頭眯着眼,緊緊咬着唇。
酥酥還以為又把他撞疼了,可她緊張地擡眸看去,卻發現少年的表情與其說是疼,倒不如說是有些微妙的歡愉。
奇怪的家夥。
“這可是你拽的我,不是我沒站穩。”
酥酥爬起來立刻撇清關系。
玄厲還躺在地上,比起酥酥身上那一身清涼的打扮,他的衣裳要稍微好一點,也只好了一點。同樣是紗衣,豔紅色的穿在他身上,多了那麽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魅色。
躺在地上的少年只能用豔色逼人來形容。
可能還要多一點色奪魂與的暧昧。
少年只是沖着酥酥笑,笑得有幾分壞。
“我知道。我故意的。”
故意欺負一下不在這裏的自己。
酥酥看不懂他,可到底美好的事物是共同的。
酥酥雖然不懂,可眼前的傀儡少年着實讓人看着賞心悅目,她就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又再看一眼。
別說,真的很好看。
少年只手一撐,坐起身來,他也不介意紗衣松松垮垮挂在他肩臂上,歪着頭看酥酥。
“我教你吧。”
酥酥已經在找鞋子穿了。她聞言頭也不擡道:“教我什麽?”
“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現在能瞞得住你,之後未必能全程不讓你知道。”
少年笑意淺了淺,就只這麽一想,就滿臉不愉。
而後眼底壓着一絲惱意,看向酥酥。
她穿着一身最暧昧不過的紗衣,那輕薄的,仿佛是在勾着人去褪下,去欣賞她藏在紗衣下的美妙。
“他們說的脫衣裳,你是不是認為只是脫衣裳?”
玄厲笑得有幾分壞。
“才不是哦,脫了衣裳,是為了做……”
話說到一半,酥酥好奇地盯着他呢,卻見少年閉上眼,沉默了好一會兒。
再次睜開眼時,少年的眼底多了一絲幽深,視線掃過酥酥,而後微微嘆氣。
他伸出手,将酥酥淩亂的紗衣拉起,整理好。
又用手指将她的頭發絲梳順。
“是做什麽?”話說到一半,酥酥還很好奇的。
他卻是無奈地用手指壓住了酥酥的唇。
柔軟,細膩,呼吸的熱氣,讓他燙得眼微顫。
少年聲音有些沙啞得厲害,低聲溫柔道。
“這是小狐貍現在不能知道的事。乖,等你長大再教你。”
作者有話說: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紅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