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溫仙雖然苗條, 但不是瘦得只剩下骨頭的那種瘦,而是十分勻稱的瘦,該瘦的瘦, 不該瘦的一樣不落。
論身材,女生之中估計很難跟她相媲美。
飯桌上, 楊瓊在她胳膊上凝視了很久,忍不住問了出來,“你為什麽一直都穿的長袖, 不熱嗎?”
下午幫人家摘桃花的時候, 大家忙活了一下午, 汗流浃背的,然而她卻是清清爽爽的,一點汗都沒流,這讓她很是納悶。
聽到楊瓊這麽說, 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溫仙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不過回答卻是回答了。
“因為我手上有疤,不好看, 所以就穿長袖了。”她不覺得有什麽,直接說了出來。
大家也不能讓她把手臂上的傷疤露出來看,聽到這個回答,雖然沒見到,不過心裏已經信了大半。
因為上次代言那個香水的時候,她就披着披肩, 把手臂裹得嚴嚴實實的,當時看的時候沒感覺什麽, 這時候仔細一想就知道是為什麽了, 遮疤呗。
這讓楊瓊心理平衡了許多, 起碼自己身上沒有疤,想穿吊帶裙就穿吊帶裙,哪像她,連個手臂都不能露。
而在這圈子,你穿不了無袖禮服和裙子,想要進軍演藝圈可沒那麽容易,畢竟導演可不會讓一個手臂上有疤的人演戲。古代劇可能還好,但現代劇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演的是冬天,穿的是羽絨服,不需要露胳膊的。
這樣子看來,她的選擇面其實很少,至少那些品牌的衣服都不會找她來代言,戲路也受限制,能選擇的發展方向恐怕也只有這些綜藝節目了。
而就憑她沉默,不讨喜的性情,就算是參加了綜藝也怕是要涼。
溫仙不知道楊瓊心裏的彎彎繞繞,實際上,她有一方面是因為手上的疤,但更多的卻是無法接受這裏的風俗習慣。因為在她那個世界,穿着寝衣都算沒穿衣服,露出手臂,只會被人說傷風敗俗。
她雖然尊重兩個地方的文化差異,但讓她改變這二十年來的觀念,融入這裏,反正是做不到。
晚上,六個人把自己的行李箱搬去房間裏,節目組在這個方面上還是個人,給每個人都配了一個房間,但因為沈雄夫婦是夫妻,所以他們兩個住一個房間。
“?房間裏沒有浴室嗎?”唐朝在房間裏逛了一圈後出來問道。
“我這邊也沒有。”楊瓊從另一個房間出來後,聽到他說的,也搖了搖頭道。
不用說,除了沈雄夫婦住的房間比較大,有獨立衛浴外,其他人房間都沒有。
節目組也沒讓四個人猜來猜去的,直言道,“不用想了,住在鄉下,沒讓你們蹲茅廁就不錯了。”
“一樓有兩個獨立衛浴,還是最近讓師傅新裝的,你們如果要洗澡或者是上衛生間,只能到那裏了。提醒一句,因為大家是住一起的,生活上難免有些不方便的,所以大家在上衛生間的時候請務必關好門,否則出了意外,節目組概不負責。”
這一點,導演不用說,他們都知道。
直播間裏大家聽到這句話有些遺憾,“說實話,我想看謝影帝的腹肌,拍了這麽多部戲,他就沒一部戲是露肉的,太讓人失望了。”
“別啊,你這是怕直播間鎖得不夠快吧?要是因為淫.穢.色.情被封,那這個綜藝估計是要上頭條了。”
在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時候,小型四合院裏,溫仙進去自己房間,把行李箱的東西都收拾了出來。
令人意外的是,裏面滿堆吃的,一小包一大袋的,用的衣服鞋子反倒沒幾件。
“這足夠她吃七天了吧?”直播間裏的觀衆一語道破了關鍵。
鐘導演看到了這一幕,不過沒有把這些收走。開玩笑,本質上,這是一部田園綜藝,可不是求生綜藝,他雖然想看嘉賓們因為生計忙活,但也不能脫離了主題啊。
再說了,他就不信她一天三餐都吃泡面和面包。
鐘導演想得挺對的,但沒想對問題核心,溫仙連飯都不怎麽想吃,又怎麽可能想着靠這些過活?實際上需要投喂的另有其人。
男孩子精力旺盛,哪怕今天煮得還挺多的,可六個人分下去,也只勉強一碗而已,還沒到晚上十點,唐朝就已經餓了。
隔着一個屏幕,大家都能聽到他肚子的響聲,看着他一個個門敲過去問有吃的麽,大家只感覺又好笑又心酸。
最後是溫仙覺得他吵,遞給了他一袋方便面。
本來唐朝是想跟她道謝的,然而才張開口,聲音還沒發出來,她就“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門口,他眨了兩下眼,愣在原地,不過很快的就若無其事,屁颠屁颠跑去泡方便面了。頓時,一股香味在房子裏彌漫,整得其他人都受不了。
楊瓊被這味道勾得下樓,在廚房裏看到那碗方便面時,吞了吞口水問道,“你這方便面哪來的,還有嗎?”
“我找溫仙要的,她可真是個好人。”某人似乎忘記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吸溜的把面嗦了上來,對溫仙大誇特誇。
“漬,也不知道誰,下午還怕得人家要死。”直播間裏的觀衆毫不留情地掀翻了他的老底,嘲笑道。
讓唐朝分自己一點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讓楊瓊站在這裏看着他吃也是同樣不可能的。聞着這個味道,她實在忍不住了,最後還是觍着一張老臉上去找溫仙要了一包,吃貨無疑了。
兩個人吃完泡面後,就去洗了個澡,上去睡覺了。
晚上十二點,直播間裏的人看時間差不多了,嘉賓們都進自己房間睡覺了,自己也去睡覺了,只有少數人直播間懶得關,還是開着的。
張妍就是其中的一位,不過她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忘記關的。
屏幕中,溫仙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她正在睡覺,而且睡得可熟了。
說實話,溫仙是特意等到現在去洗澡的,因為她的脖子上和臉上都化了妝,如果白天的時候去洗澡,一出來,所有人都會發現她的真容。
而如果洗完澡再化妝出來的話,雖然不會被人發現,但在她看來,這洗跟沒洗過一樣,無法忍受。
所以她才大半夜的,在所有人都睡着的時候起來洗澡。
主要是這個時間段,黑燈瞎火的,就算有觀衆還守在直播間前,大家也看不清她的臉。
然而,溫仙沒想到的是,還有一個人是醒着的。
因為口渴,謝致下樓是準備喝水的,但是他沒想到這時候一樓還有人。
站在二樓走廊上,他遠遠地就看到浴室裏的燈在亮着,隐約還能聽到水聲。
“?大晚上的出來洗澡,還是第一次見。”謝致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一點也不好奇裏面的人是誰。他現在只想接一杯水上去喝。
但是,不巧的是,水壺裏面的水都被唐朝和楊瓊兩個人泡泡面了,裏面一滴都不剩。沒辦法,他只能重新再燒一壺水。
在等水燒開期間,浴室裏的聲音也停了,可能是晚上太過安靜的原因,謝致坐在沙發上,隔着一段距離,隐約還能聽到衣服與皮膚摩擦的聲音,他越不想聽,那道聲音就越發明顯。
其實他已經猜到裏面的人是誰了,沈雄夫婦房間裏有獨立的衛浴,不用出來洗澡,而唐朝和楊瓊在他之前洗的澡,四個人中只剩下溫仙還沒洗。除了她,他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聽着溫仙穿衣服的聲音,謝致不由自主就想到了晚飯時看到景象。纖細的腰肢,豐腴的酥.胸,每分都恰到好處。
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以至于他連水都不想接,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準備上樓。
只不過,這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了一個人。
謝致本能地回過頭看去,就看到了一張足夠驚豔到所有人的臉。
長發披散,被浴室裏的水汽沾濕了幾分,猶如從湖水中破泉而出的精魅,勾魂奪魄。
即使溫仙及時将浴室的燈光按掉,屋裏恢複了黑暗,謝致還是沒有從那一幕中回過神來。
“你剛才看到了什麽?”溫仙看着不遠處站立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人問道。因為攝像頭的位置沒有對向衛生間,所以她并不擔心自己被直播間裏還沒睡的觀衆看到。
但面前的人就不一定了。
溫仙不确定他看沒看到自己的真容,想到這裏,她眉心颦蹙了一下,眼中閃過狐疑。
隔着一個省距離的某所高校宿舍,張妍一半是被尿意給憋醒的,一半是被耳機裏的聲音吵醒的。
看到手機裏光亮很暗,屏幕中,謝影帝站在沙發旁,目光看向浴室的方向,她腦袋還是不怎麽清醒。
不過很快地,她就清醒了過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的聲音是個女的吧?大半夜的,謝影帝不睡覺,跑下來單純跟人聊天?這我怎麽就不信呢。”
“還有剛剛那個人問謝影帝看到了什麽,看謝影帝視線看向的位子,那個人應該是在浴室裏,謝影帝該不會是不小心看到別人洗澡了吧?”
不止是張妍這樣想,世界各地,這時候還沒睡的直播間觀衆都是這樣想的。
風評被害的謝致選擇了沉默,許久後,他道了一聲,“抱歉。”
這更加落實了衆人的猜測,一時之間網上瘋了。
“謝影帝深夜與小糊咖溫仙浴室私會,究竟為何?”
“謝影帝和一女星在浴室裏竟然發生這樣的事。”
李秘書好不容易把網上有關溫仙和謝影帝的消息給全部撤掉,準備睡個好覺的時候,這些消息突然像風一樣傳播得很快,來得迅猛。
“要瘋了,這要是被傅總看到了還得了。”李秘書只好又打電話過去,讓人繼續撤這些消息,硬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把這些消息都撤下來了。
來到公司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困得不行了。
“李秘書好。”經過他的員工向他打了聲招呼。
“嗯,好。”李秘書說着同時,打了聲哈欠,上了電梯,把這件事告訴了傅總。
傅紹元聽了之後,大概知道直播裏面發生了什麽,比起那些直播間觀衆說的那樣,他更相信是謝致見到了溫仙的真容。
看到李秘書臉上的黑眼圈,他也沒那麽不近人情,擡眼道,“今年的年終獎翻倍,下午給你放假,可以不用來公司。”
聽到這個,李秘書瞬間精神了。熬個夜就能得到雙倍年終獎,他其實可以再多熬兩天的。
桃花村,四合院裏,唐朝起來的時候,滿臉都是困意,昨天那麽晚睡,第二天又這麽早起,不困才怪。但沒辦法,畢竟要給觀衆留個好印象,總不能太陽曬屁股了,還在睡吧?
下樓時,他以為自己已經起得夠早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起得比自己還早。
看到謝致,唐朝一臉訝異,“謝哥,你什麽時候起來的,這麽早,不困嗎?”
在這時候,其他人也紛紛都下來了。
謝致聽到腳步聲,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話,而是擡頭看向了樓梯方向,沈雄夫婦和楊瓊是一起下來的,但是這幾人中唯獨沒有他想要看到的人。
唐朝見他朝那邊看去,朝走下來的三個人打了聲招呼,回過頭看他還是沒有收回眼神,納悶道,“謝哥,你在看什麽?”
謝致收回眼神,“沒什麽。”
唐朝沒有多想,發現在場裏還少了一個人,撓了撓頭問道,“溫仙呢?她還沒睡醒嗎?”因為那一包方便面,他現在對她可友好了,甚至還想着上去叫她。
不過,最後這個差事還是被謝致給接了過去。
“我去吧。我已經吃過了早飯。”說這話時,謝致臉上依舊淡漠,與原先無異,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哪裏是這麽好心的人。
不過,在場的人都跟他不熟,自然發現不了這點異常。
聽到謝致都這麽說了,再加上這只是件小事情,沒必要推來推去,唐朝也就不跟他争了,“行吧,那你去叫她,正好我餓了,先去吃飯。”說着,唐朝就去了廚房。
沈雄夫婦緊跟其後。
一分鐘後,謝致的身影出現在了溫仙房前,他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擡起手,往門上敲了兩下。
房間裏,溫仙其實很早就已經醒了,攝像頭昨晚的時候就被她用一個黑色布遮蓋住,謝致敲門時,她正在給自己臉上上妝。
也幸虧她皮膚好,臉上光滑,那些粉十分貼膚,不然以她這個化妝手法,不化成一個妖怪才怪。
“有事?”聽到敲門聲,溫仙走過去打開門,看着謝致問道。
“早飯已經好了,我來是叫你下去吃飯的。”門口,謝致看着她跟以往沒什麽不同的臉,忍不住想起昨天一閃即逝的那張臉,眼中有幾分探究。
任誰也想不到,在這看起來精致的妝容下,還藏着一張更美麗,耀眼的臉。正常人化妝是為了變美,而她化妝卻是為了遮美。
為什麽?
謝致心中的疑惑非常多。
然而溫仙可不管他心裏有多少疑惑,聽見這句話後,她道了一句,“我知道了。”随後就關上門下去了。
其實就算謝致不來叫她,她化完妝也是要下去的,而他的行為在她眼中顯然多此一舉。
身後,謝致看着她的背影許久,不知道在想什麽。
幾十秒後,在看見溫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時,他這時候才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我總感覺謝影帝好像對溫仙态度發生了一些轉變,總感覺他看她的眼神更認真了許多。”
“我也感覺到了,不會是因為昨天晚上那件事吧?”
“昨天晚上有發生什麽事嗎?”直播間裏,一群人對這個人說的事感到十分好奇,然而,問了許多次,遲遲都沒有得到人回複,引來一堆人不滿,
“切,感情是騙人的。最讨厭別人說一半吊一半的了。”
在直播間觀衆紛紛指責這個人的時候,現實中,某個青年坐在電腦前,一臉暴躁地看着面前的電腦。
誰能想到他好端端的,就發了一條彈幕,直播平臺就把他賬號封了,這是在搞什麽?
與此同時,這一幕也在許多人身上上演,而這些人都是昨天晚上還在線,并且想要把昨天的事說出來的人。
因為這件事,傅氏集團公關部又增添了不少的任務。
“真羨慕李秘書啊,居然可以休假,也不知道我們還要守這直播間多久,都封了多少個賬號了。”仔細數來,也有一兩千個了吧。
“哎,你說,我們傅總該不會真的如傳言說的那樣,喜歡上溫仙了吧?”
公關部部長:“這你就要問李秘書了,他可是傅總身邊最親近的人,肯定知道。”
餘年聽到聲音,轉過身就看到自己上司站在自己身後,吓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被上司抓到自己在偷懶怎麽辦?反正她是吓懵了。
慶幸的是,她并沒有被罵。因為昨天的事再一次發酵,那些被封賬號的人或發帖的人不信邪,又一次卷土重來了。
公關部部長很快就被人叫走了。
餘年慶幸地拍了拍胸脯,“或許我該感謝你的存在。”她看着直播間裏的溫仙,心中道。
而此時,溫仙正在走神,如紅姐先前跟她說的那樣,這個綜藝的确很簡單,什麽事情也不用幹。
在沈雄夫婦跑去釣魚,唐朝在思索下一首發行曲靈感的時候,她沒有事情可幹,一坐在臺階上就是兩個小時。
鐘導演看到她這樣子不行,所以特意把她找了過去。
“小溫啊,你坐在那裏難道不覺得無聊嗎?”鐘導演本來是想從這個地方開始說服溫仙的,然而卻見她聽到後搖了搖頭,發呆怎麽可能無聊呢。
霎那間,鐘導演有些詞窮了,反應過來後,也就不跟她談那些虛的。
欺負她第一次上綜藝,什麽都不懂,他連哄帶騙道,“我們錄制綜藝呢,還是要講究收視率的,六個人的直播間裏,就屬你的收視率最差,你看,你能不能表演一些節目,吸引一下觀衆的注意力。”
溫仙聽到後皺了下眉,只覺得麻煩,不過想到跟紅姐的合同,又舒緩了開來。下一秒,看向鐘導演問道,“什麽節目都可以嗎?”
“呃,稍微文藝一點的就行。”鐘導演話不敢說得太滿,要不然她當場給自己表演一個殺鵝怎麽辦?
謝致看完劇本走出來時,就看見導演在一旁忽悠她。正當他準備走上前阻止時,溫仙已然有了動作,因為好奇她要幹什麽,所以他停留在原地,并沒有阻攔。
在鐘導演以及謝致的目光下,溫仙走到了一顆樹下,輕輕摘下了一片樹葉,指尖如筍,纖細的手白皙如玉,潔白無瑕,與那片樹葉互相照應,整個畫面那叫一個美字。
也是被這一幕驚豔到了,謝致才想不起來自己想要做什麽,目光一直沒從溫仙身上離開。
看着她兩手拿着那片樹葉,将它放到唇邊,他第一時間注意到的竟不是那悅耳的樹葉聲,而是她那紅潤有光澤的嘴唇。
“謝致啊,謝致,我看你是瘋了。”清淡如玉的面容上,他神色皺得很緊,像是在為什麽事苦惱。
任誰也想不到,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的謝影帝居然腦海裏想着那麽不正經的事情,令他自己都有些不恥。
他想掐着她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懷裏,而這個想法,不是他剛剛才産生出來的,昨天的夢裏也曾出現過,甚至比這更加旖旎,更加過分。
溫仙吹的樂聲很好聽,然而謝致一秒也沒聽進去。
在鐘導演問他覺得這首曲子好聽不好聽的時候,他敷衍了兩句,轉身就走進了屋裏,再待下去,他怕是要失态了。
房間裏,攝像頭沒有打開,他眼中閃過一絲苦笑。
而這一切都是從昨天他見到她的那張臉開始的。
唐朝沒想到自己能聽到這樣美妙的曲子,看到謝致興致缺缺進去了之後,他激動地走到溫仙面前,開始談論起了這首曲子的著作權問題,聽到這是她自己創作的,更是像遇上知己一樣,恨不得跟她秉燭夜談。
楊瓊從外面回來,見到這一幕,撇了撇嘴,“至于這麽誇張嗎?”
她哪裏知道,對于一個歌手兼作曲人,能遇上一個靈感缪斯是一件多麽值得慶祝的事,那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網上,這首曲子被一些網友錄音下來,放到了一些平臺裏,然後以猝不及防的速度火了。
因為這首曲子對抑郁症和狂躁症的人有治療效果,有人親口述說,家裏的小孩因為抑郁症,自殘,聽到這首曲子,停下了自殘的動作,一直坐在地上靜靜地把那首曲子給聽完了。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騙人的,壓根就不相信,但是之後有越來越多的人出現證實了這一點,溫仙吹的那首曲子,真的對抑郁症,躁狂症的人有效。
這讓家中有類似病情的家長們高興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紅姐雖然沒那麽誇張,但也很激動,因為她手裏就有一個急需治療的抑郁症病人。要不是溫仙還在錄節目,她早就一通電話打過去了。
不過即使如此,她也沒有忘記把網上網友錄音下來的曲子下載下來,給遠在國外治療的人發了過去。
如果這首曲子真的對治療抑郁症有效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
就是不知道,是只有一首曲子有效,還是溫仙吹的每首曲子都有效。
這一個疑惑,紅姐只等着她回來後證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