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止是她, 網上一群人也都在等溫仙吹奏新曲,一首曲子哪裏夠用啊,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效果, 可聽久了,成效就降低了, 看到自己孩子被病情折磨,哪個家長不心疼。

甚至有人還艾特到導演,想讓他催溫仙再吹一曲, 不過并沒有給予理會。

于是, 一群人只能守在直播間默默祈求她哪天心情好, 再吹一首了。

就這麽着,兩天過去了。

只要鐘導演沒找溫仙,溫仙也什麽都不幹。六個嘉賓中最屬她最清閑。

因為所有的活,謝致都幫她幹了。劉經紀人還是頭一次覺得自己底下的藝人這麽善良, 熱于助人,跟中了邪一樣。

鐘導演原先還覺得沒什麽,現在一看到她游手好閑, 什麽事都不做的樣子,就忍不住收回了先前的想法。

好歹自己也出了錢,可不能讓她過得這麽舒坦。

早上,他一大早就把所有嘉賓聚集到一起,只不過跟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 鐘導演還布置了其它的任務。

也幸虧他從一開始沒說得太滿,只說組隊後完成任務更方便一點, 不然抗議最大的就是楊瓊跟唐朝了。

院子裏, 只聽鐘導演道, “你們來這裏已經有三天了,對這裏也算是熟悉和适應了,這樣吧,我們來玩個游戲。”

“這裏有三箱的草莓,每箱有十斤差不多,你們把它帶到鎮上拿去賣,看誰賣的錢最多,時間截止晚上六點,得到第一名的有獎勵,第二名和第三名将要接受懲罰。”

“啊?”唐朝聽到這話,一下子拉下了臉,比起賣草莓,他顯然更喜歡吃草莓。

溫仙沒聽說過草莓,更沒吃過,聽到鐘導演說的,下意識把目光放在了那三個箱子上。

身旁,謝致一直在注意她,看到她的動作,順着她的視線落到了那幾箱草莓上,以為她想吃,想了下,目光看向鐘導演,問道,“如果我們把草莓賣出去了,那得來的錢是由我們自己分配還是上交?”

“一箱草莓要是賣不完,剩下的沒賣出的草莓又該怎麽處理?”他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問出了關鍵。

鐘導演贊賞的眼神看向他,“這個問題問得好,為了提高衆位嘉賓的積極性,節目組決定将草莓的歸屬權贈于大家,同理,賣草莓掙來的錢也是屬于大家的。”

“不過,需要注意一點的是,這幾箱草莓已經下水清洗過了,我們這裏沒有冰箱,如果賣不完的話,不出一個晚上就會壞掉。”

“為了給直播間的粉絲做好不浪費糧食的榜樣,我相信你們是可以把它們解決掉的,對嗎?”鐘導演使勁吹捧六個人,讓他們壓力一下子增大。

直播間裏:“哈哈,這個導演真有意思,以前怎麽沒聽說過呢。”

“我覺得吧,你沒聽說過也挺好的,畢竟他的名聲也挺差的。”

一群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鐘導演上面,把他底子扒得一點也不剩。

而此時,桃花村裏的六個人已經坐上了節目組的車,前往鎮上了。

為了避免競争力,三組成員分散開來,離得遠遠的,然而菜市場就那麽大塊,再遠也遠不到哪裏去,六個人只要視力稍微好一點就能看得到對方。

“我已經預料到了等會一群人會像菜市場大媽一樣吵起來的場面了。”直播間的人心裏隐隐有一點猜測。

節目組沒有跟幾個嘉賓說這些草莓一斤賣多少錢,價格都是嘉賓們看着定的。賣貴了肯定沒有冤大頭買,賣便宜了又怕其他組掙的錢多,哪樣都不容易。

才剛坐下,唐朝就把箱子裏已經用盒子裝好的草莓拿了出來,每個盒子都是半斤的量,從塑料透明盒子外面看,裏面顆顆色澤鮮紅,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直播間裏:“搞得我也挺想吃了。”

這時,有一個大媽看到唐朝面前的草莓攤子,走了過來,用不怎麽熟練的普通話問他道,“小夥子,這一盒草莓多少錢啊?”

“十八塊。”

大媽被這價格驚呆了,“這麽貴啊,我看這裏也沒多少的量啊,七塊錢賣不賣?”

“不賣。”見過砍價的,沒見過砍價這麽狠的。見她砍價砍得這麽厲害,唐朝下意識脫口而出道。

然後那個大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就走了,大街上又不止他一家賣草莓的,這家不行,再換家呗。

她真的是從一個小攤一個小攤逛過去,其中經過了沈雄夫婦攤位,只不過在他們那邊沒待多久,就又離開了。

走着走着,随後就走到了謝致溫仙這邊,然後盯着溫仙不放。

謝致和溫仙這組跟其他兩組有點不一樣,兩個人沒着急賣,而是先去附近打聽了下市價後,找隔壁攤主借了個紙和筆,在上面寫着8.99/盒,用石頭壓住,就沒再管它了。

而被大媽盯着的溫仙此刻手裏拿着一盒謝致遞給她的草莓,一顆一顆地往嘴裏放。

看她彎起來的眼睛,周圍經過的人都不由好奇,真的有那麽好吃嗎?

只能說它很對溫仙的胃口,酸酸甜甜的,比她之前吃過的那些靈果好吃多了。

注意到一群人都在看自己,溫仙也吃不下去了,看着面前的幾十盒草莓,她問道,“你們,要買嗎?”因為頭一次賣東西,她面容很是不自然,連聲音都輕了許多。

一旁,謝致看到她手上沾了草莓汁,遞給她一塊帕子,示意她擦擦。

溫仙接了過去。

見到兩個人的互動,周圍大媽大嬸笑着感嘆道,“你們小兩口的感情可真好啊。”差點沒把直播間的觀衆聽愣。

“我怎麽不知道謝影帝結婚了?”一群人邊笑邊說道,彈幕一條接一條。

最後傳下去居然變成,謝影帝已婚,結婚對象同是圈裏人。

這讓剛進入直播間的粉絲遲疑了幾秒,“難不成我粉的人塌房了?”

看着直播間裏的人不似說假得樣子,她趕緊退出直播間,火急火燎地跑去跟其他粉絲通風報信了。

劉經紀人總算知道什麽叫造謠全靠一張嘴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句話傳來傳去,傳到別人口中就變成了,謝影帝隐婚生子,孩子已經有三歲了。

離譜得可怕。

甚至還有熟人打電話問這是不是真的。

一時之間,他忙得飛起,為的就是替謝致發聲澄清這件事。

鎮上,那個大媽最後還是買了一盒草莓,聽到謝致的澄清,她尴尬地笑了一聲,“我買回去給我女兒嘗嘗看。”掩飾了自己剛才說錯話的不好意思。

謝致不在意道,“沒事。”

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然而在離開前,這個大媽看着兩個人,還是忍不住将心裏話說了出來。

“其實你們兩個看起來挺般配的,俊朗靓女的,如果在一起的話,生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李大媽都吃過多少年的飯了,自然看得出來謝致的眼神一直沒從旁邊那個閨女身上離開過,動作還很細心,看着就很甜,兩個人就算不是情侶,估計也很快就是了,她不介意幫他們一把。

她說完就心滿意足走了。

謝致的動作卻因為她的話頓了一下,他下意識看向了溫仙,只見她聽到那個大媽說的話後,沒什麽反應,心裏産生波動的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斂了斂眸。

其他人見那個大媽買了,可能是由于從衆心理,也要了一盒,眨眼間,謝致這一組就賣了五盒了。

相比其他兩組,他這組輕松得很。

唐朝時刻關注其他兩組的情況,見到謝致溫仙那邊已經賣出去了好幾盒了,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不僅把價格降了下來一點,而且每碰到一個過來問價錢的人,都不忘拉踩一下其他人。

不是說草莓不甜,就是說他們那家比自己這家還貴。

重點的是還真有人相信了。

這陰謀詭計耍得讓看了的人自嘆不如。

張妍是特意過來找溫仙的,她的表弟因為校園霸淩,得了抑郁症很久,哪怕她們讓那些人付出了代價,他的病情也每況日下。

重點的不是在于這個,而在于她舅舅舅媽不相信他是抑郁症,而是中邪了,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不去,天天找那些道士大師驅邪。

她說服兩個人無法,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表弟更加沉悶,待在房間裏不肯出去。

在直播間裏看到其他觀衆說的話時,張妍其實是不相信的,畢竟音樂治愈人,說來就天方夜譚。但是看見那麽多人都在說,她心裏還是猶豫了,萬一是真的呢?

所以再三考慮下,她還是向學校請了假,偷跑過來了。

只是在看見遠處衣着光鮮亮麗,跟自己完全不在一個層次的人時,有些怯場了。

然而來都來了,該上的還是要上的,沒有試過又怎麽知道不可能?

所以她鼓起勇氣,最後還是走了過去。

“這些草莓我都要了。”張妍打算從這個方面開始着手。

溫仙這邊才賣出了五盒草莓,也就是2.5斤,除去她剛才已經拆開的那盒,剩下7斤。

“你确定都要?”溫仙看着面前瘦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人,再次詢問了一遍道,從一開始的僵硬到現在的游刃有餘,她已經進步了許多了,只不過還是給人一種坐在高級餐廳裏的感覺,讓人望而生畏。

張妍點了點頭,想說什麽,動了動嘴,又不敢開口請求她幫忙。

最後是謝致看出了問題,問出了聲,“你想說什麽?”他好歹演了那麽多年的戲了,她臉上的表情還不至于發現不了,明顯就是想說什麽話,又不知道怎麽說出口的樣子。

看在她幫了自己和溫仙大忙的份上,謝致不介意幫忙一下。

張妍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随後目光灼灼放在溫仙的身上,實話實說道,“我之所以來這裏,是特意來找你的。”

“我表弟他有抑郁症,前兩天你吹的那首曲子許多網友都說有效,但是我放給他聽卻沒多大管用,我想問你能不能再吹一首類似的曲子?當然,我知道我這個要求有點為難,如果你覺得冒昧的話,那就算了。”

溫仙閃過一絲訝異,實際上,她上次吹的曲子是修仙界裏最常見的清心曲,只不過被她稍加修改後,用樹葉吹出來了。

按道理,沒有靈力是不會有效果的。

因為她也想弄清楚是怎麽回事,所以她沒有拒絕張妍的請求。

“可以。”溫仙只不過斂眸思索了下,就答應了。

這讓一直守在直播間的人高興得半死,甚至開始懊惱起自己怎麽沒有去找她。

然而,事實是怎樣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一首曲子有效,不代表每首曲子都有效,這概率太低了,總不能是溫仙這個人有魔力吧?

因為菜市場太吵鬧了,再加上今天謝致和溫仙這組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所以兩個人直接收攤回去了。

唐朝不知道那個女生是誰?來幹什麽?但看到他們兩個把草莓都搬回去了,以為他們擺爛了,不賣了,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沈雄夫婦那組看到後倒沒啥想法,該賣的賣,争取在今天之前把7斤賣出去,剩下三斤要是賣不出去的話,自己吃,也免得浪費了。

直播間觀衆看了一眼四個人這裏的情況,想到了等會溫仙要吹曲子,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最後還是跑到她的直播間下了。

半個小時後,一群人回到了桃花村裏,張妍望了周圍環境一圈,在外面等着,實際上她很好奇溫仙進去幹什麽,不是只要摘一片樹葉就能吹嗎?

但很快的,她就收回了心中的疑惑。

因為溫仙這時候從屋裏出來了,手上還拿着一根笛子,看起來質量非常好,明顯就是要用這根玉笛吹。

直播間裏的觀衆很是驚訝,“我粉了她兩年了,竟然都不知道她會吹笛子,她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我不知道的?”打下的彈幕裏全部都是對她會笛子的震驚。

紅姐看到時感覺還好,因為她在傅家別墅裏的時候,就看到她很寶貝這根笛子,一看就知道是某個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

然而紅姐對她的私人生活并不關心,所以沒有問起過。

在知道她要用這個笛子吹曲子後,她将電腦的聲音調到了最大,同時把手機的錄音開啓,準備把她吹的曲子記錄下來。

直播間前,像她一樣行為的還有好多人。更有的人直接将電腦放在自己生病的兒子或女兒面前,當面測試一下溫仙吹的曲子的效果。

院子裏,張妍裏的手機錄音這時候也打了開來,看着溫仙手執起橫笛,十指按壓在笛孔上,輕輕吹響它,她已經想不到任何東西了,仿佛所有的憂愁煩惱都從身上脫離,無欲無求。

直播間前的觀衆,感覺也都跟她一樣,耳朵裏只能聽到那空靈,洗滌人心的笛聲。

謝致也有一瞬間沉浸在這笛子裏,但很快就清醒過來了,他看着周圍的攝像師和導演都沉浸于笛聲中,不能自拔,皺了下眉頭。

這首曲子很奇怪,要說好聽到讓人一直循環播放也沒有,但是就是給人一種很特別的感覺,這種感覺就跟溫仙給觀衆的感覺一樣,都不是這裏人的感覺。

在其他人聽這笛聲聽得入迷的時候,他站在不遠處,默默地盯着前面正在吹笛子的人,凝視了許久。

青衣墨發,處處透着神秘。

每當他以為就到此為止時,她總能給自己帶來意外。而這些是謝致前面二十幾年從未感受到過的。

一曲畢,張妍最先從這笛聲中回過神來,作為親耳聽見這首曲子的人,她此刻對于能不能治好自己的表弟充滿了信心。

“我能問一下這首曲子叫什麽嗎?”她看向溫仙希冀問道。

“安魂曲。”溫仙簡而言之道,聽到面前的人誇贊這是個好名字,怪異地看了她一眼,不過最終還是沒有把真相說出來。

安魂曲之所以稱為安魂曲,那是因為給死人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慘死,身上怨氣極重的鬼魂早日得到安息。

不過它跟清心曲也有一些共同之處,都是用來清除晦氣的,只不過一個是清心魔,一個是清怨氣。

此行的目的達到後,張妍也沒有在桃花村裏多待,定了票就回去了,因為7斤的草莓太重了,臨走前她只拿走了兩斤草莓,剩下的全送給溫仙吃了。

網上,也有人想要吹出這種感覺,但怎麽都找不到那個調,像是那首曲子是有靈魂一般,一般人吹不出來。

這後來也被大家列入了十大玄乎裏面的一件事。

唐朝以為謝致和溫仙走了,自己就不會是墊底,他和楊瓊兩人随心賣,先前七塊錢不賣的草莓,現在6塊錢都賣。

晚上六點到了,他看了一眼沈雄夫婦那邊還剩下好幾盒,以為自己贏定了,回去時可謂是春風滿面的。

然而當鐘導演把結果公布出來後,兩個人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怎麽可能?謝哥和溫仙那組壓根沒賣完,那幾盒草莓就擺在那兒,怎麽可能賣得比我們多?導演,你是不是算錯了?”

楊瓊在旁邊不住地點頭,贊同唐朝的話。

鐘導演憐憫地看了他們一眼,“謝影帝和溫仙那組的确是賣完了,那些草莓是買的人送給溫仙吃的,所以他們的确是這次比賽的第一名。”

“那沈哥那組呢?”明明他們沒有把草莓賣完,為什麽掙的錢還是比自己這組多?唐朝臉上可以說是大寫的茫然。

“因為單價的問題,你是低價賣,而他是不論斤賣的,實行促銷活動,一盒12塊,買兩盒送一盒。”鐘導演不吝啬跟這個可憐的孩子解釋道。

事實證明,面前的人還是不适合做生意的。

直播間裏哪怕知道他聽不到,卻還是勸道,“唐寶啊,你還是認命吧,反正第二名跟第三名都沒差別,都是要受懲罰的。”

說着說着,一群人開始對節目組給予的獎勵和懲罰好奇了起來,“也不知道節目會給什麽樣的任務和懲罰?”

鐘導演也沒讓大家等太久,直接公布了答案。

“因為謝影帝和溫仙兩個人贏得了這次比賽的第一名,所以他們明天可以去鎮上超市購買自己想要的東西,節目組報銷,當然,購買的量有一定的限制,僅限于一個行李箱的容量。”

一旁,楊瓊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羨慕的表情,能放一個行李箱的量啊,那能買多少東西。

只可惜她跟這次購物無緣,不僅如此,還要接受節目組的懲罰。

當鐘導演提起其他兩組的懲罰時,眼中幸災樂禍地笑了下。

“小唐和小楊明天就去幫隔壁鄰居喂豬吧。”

“至于沈雄你們兩個人就幫村裏的農民耕地,不多,就一畝。”風涼話說得挺輕松的。

哪怕溫仙對這次比賽輸贏不敢興趣,此時聽到懲罰時,都不由慶幸了起來自己這次贏了。要是讓她去喂豬或耕地,她寧願不錄這個綜藝了。

這件事給她帶來的深刻印象就是無論什麽比賽,一定要贏。以至于她後來參加其它節目,為了贏,開始不擇手段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節目組早早地把衆位嘉賓叫醒。

謝致和溫仙下來的時候,四合院裏已經沒人了,顯然都去做懲罰任務了。

不過當兩個人在看到節目組給的那個用來裝東西的行李箱時,還是有些詞窮了。

那個行李箱的大小可能還沒兩個袋子能裝的容量大,本來以為節目組能大方到哪裏去,沒想到是他們高看了他。

直播間裏的人見了後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想讓唐朝見到這一幕。”

“要我是謝影帝和溫仙,就該往小件、貴的東西裏選,看不把節目組給心疼死。”

鐘導演看到後臺,嘲笑了一聲,想得倒挺美的,他可是在鎮上的超市查探過了,最貴的東西就是兩百塊錢的電飯煲了,只可惜他們就算想買,行李箱也裝不下啊。

這一點,謝致和溫仙到超市裏面才發現的,裏面貴的東西他們裝不下,便宜的東西是有,比如口香糖,一盒七塊,價格在一堆東西裏還算貴,并且又小件,他們可以裝一整箱。

然而,兩個人并不需要這麽多的口香糖,一,吃不完。二,店裏也沒有那麽多盒口香糖要賣。

哪怕謝致沒想着要往最貴的挑,掃了一眼這個超市貨架上的東西後,還是忍不住眉心一跳。

他吐了一口氣,看向身旁的人,嘆道,“你來買吧。”

随後就提着那個小行李箱跟在溫仙後面,充當着跟班的角色,只不過這個跟班既帥氣又有錢。

溫仙也沒跟他推辭來,推辭去的,看着這裏的東西,眼裏有些新鮮。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多天,她好像還沒進過這裏集市買過東西,因為沒有錢。

如今有一個不需要錢就能拿東西的機會,自然挺樂意效勞的。

不過,身後的人未免也太讨厭了吧?

溫仙剛把一整盒棒棒糖放進行李箱裏,就被人又拿了出來,放了回去。

“糖不能吃太多,會蛀牙。”面對她盯向自己的目光,謝致解釋道。

他也不是沒事找事或者是多管閑事,只因為她已經把架子上有的糖果都扔了一盒進來,這要是全吃完,指不定得牙疼。

溫仙其實沒聽懂他說的蛀牙是什麽意思,但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也就默認了他的做法。

之後,她繼續在超市裏面瞎逛,其實她都沒見過上面的東西,也沒吃過,只是看着順眼就往行李箱裏扔。

不過她也知道行李箱很小,裝不下太多東西,所以拿東西時,一直都是往小件的挑。

身後,謝致觀察細致,自然看得出來她買東西的時候随心所欲,有時候連看都沒注意看就往箱子裏扔。

但在看到她手往上一個夫婦離開前買的那個東西地方伸去時,還是忍不住眉心一跳,抓住她的手,急忙把她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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