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直到走到離那個地方極遠的地方, 謝致才松開了抓住溫仙的手。面對她需要一個解釋的眼神,他避開了她的目光,輕咳了聲, 強行解釋道,“行李箱要裝不下了。”

溫仙狐疑地看了一眼他手裏的行李箱, 姑且相信了他的話。

但是直播間裏的觀衆卻沒她那麽好忽悠。

“我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了?”哪怕謝致阻止得再快,攝像頭也及時移開了,他們也還是瞄到了一點點, 只不過不能說完全肯定。

“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 那可有意思了, 至少能讓我笑個三天三夜的。”

“買東西差點買到成人用品,這是小說裏都不敢寫的。”

“還有謝影帝強行解釋的那一幕也太好笑了吧?就問他尴不尴尬。”

直播間觀衆這樣說,但心裏也沒有其它想法,因為他們也看得出來溫仙是看哪個順眼就往行李箱扔, 有時候連看都不看就往裏扔。

如果不是謝影帝阻止了她,他們說不定還注意不到那個東西呢。

而差點讓謝致破防,直播間觀衆激動的溫仙卻因為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看起來十分的正常。

聽到謝致說的,她遺憾看了一眼超市上的貨架,連那麽小個的東西都裝不下,也別想着裝其它了。

兩個人最後沒買什麽東西回去。無非就是一堆的糖,牛肉粒,薯片, 餅幹,辣條, 飲料, 各種吃的, 其中還混雜着一瓶度數很低的菠蘿啤。

也正是因為溫仙拿東西的速度快,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磨磨蹭蹭,所以他們只在超市裏面待了半個小時就回去了。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沒回來,導演看到他們回來,有些意外。

“這麽買好了?買了什麽?”他好奇打開行李箱一看,全是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小朋友的零食呢。

別誤會,溫仙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但反正這些都是免費的,不拿白不拿。更何況她就算吃不下,不是還可以給別人嗎?

其他人不說,唐朝肯定是會吃的。

而此時,楊瓊和他兩個人被豬圈裏的這幾只豬熏得半死。

“嘔。”空氣中頓時彌漫着一股酸味,連帶着看直播間的人都仿佛能感受到。

“別等會帶一身味回去吧?我已經能想象到他們回去後,其他人崩潰的表情了。”

看到四合院裏的謝致還有溫仙兩人,他們向他們道了兩個字,“保重。”

相比之下,沈雄夫婦這邊進展還不錯,兩個人都挺勤勞能幹的,從來不喊苦不喊累,實在累極了,需要休息的時候就坐在旁邊的田地裏休息。

沈雄感嘆道,“果然還是老了,要換做以前的我,這點量根本就不在話下。”

妻子聽到他說的話,用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行了,別吹牛皮了。年輕時候我也沒見你幹什麽活。”

“我說的是更早之前,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呢。”

兩個人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是老夫老妻的模式了,一看就知道感情很好。

雖然說是懲罰任務,但這裏的村民并不知道,因為節目組只問他們有什麽活是需要人幫忙的,有人問,他們蠻答嘛,也不指望真的會有人幫忙。

所以在第二天見到幾個人這麽好心幫自己幹活,十分感激。好說歹說,終于讓他們答應留下來,在這裏吃午餐和晚餐。

鐘導演得到消息後,把這件事告訴了謝致和溫仙這組。

“其他兩組他們今天的午飯和晚飯都已經有了着落,你們只需要解決好自己的午飯和晚飯就行了。”

“還有,前面兩天我沒計較你們幾組一起煮飯的事,但是下不為例,後面幾天你們需要分開來煮飯。”

“好,我知道了。”謝致點了點頭道。

鐘導演聽到後滿意地點頭,然而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看向了他身旁的溫仙,老臉一皺,顯然很是頭疼。

“至于你,拜托姑奶奶,你可以再不食煙火一點嗎?這裏是田園綜藝,不是讓你成仙的,我都懷疑給你一個地方,你能待一輩子。”

“謝致,你這次可不能什麽都幫她做了,必須讓她動起來。”

“二十幾歲的年紀,搞得像是一副看淡人世的樣子,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樣子,像唐朝,人家就多活潑,你得學着點。”鐘導演跟謝影帝說完後,又轉過來對溫仙說話,這個學着點是對她說的。

溫仙:“……”

直播間裏的觀衆:“……”随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怕是史上最令導演頭疼的嘉賓了,居然讓他在節目錄制中還不忘跟她講人生道理。

“導演,你禮貌嗎?”

溫仙最終選擇了沉默,不過在廚房裏沒有柴火,謝致要去山上撿一點柴火回來時,還是跟了上去,顯然是把鐘導演的話聽進去了。

在這裏四天,兩個人也不是白待的,早跟這裏的村民打聽好一些注意事項,比如燒火的柴火要去哪裏撿,山上哪個地方不能去。

而謝致和溫仙要去的那個山上是桃花村裏唯一的山,又大又繞,對這裏不熟的人很容易就迷路。所以那些村民在說的時候,都建議他們如果有去山上的話,在外圍逛逛就好了,不要走得太遠。

兩個人到達的時候,已經十五分鐘後過去了。

“你來拿籃子,我來撿樹枝。”謝致分配任務道,把剛才導演說的話當耳旁風了。好聽一點說是拿籃子,可說得直白一點,溫仙只需要站在原地,守着這個籃子就行,這活可不是一般的輕松,只要不傻的人都聽得出來。

隔着屏幕,鐘導演看見後,氣笑了,正打算讓人過去,不過溫仙卻拒絕了他的提議。

“不用了,籃子放在地上就行了,我們撿完後,再把那些柴火放進裏面。”她說完後,也不等謝致說話,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有看見樹枝,就蹲下身,将它撿了起來。

沾滿泥土和灰塵的樹枝跟那柔嫩潔白的手形成巨大差別,讓人感覺很不習慣。

本來還挺贊同鐘導演說的話的觀衆,這時候突然有些後悔了起來。

“這麽好看的一雙手,當手模都不為過,拿去撿柴火,是不是太糟蹋了?”

“說到底謝影帝是個男的,人高馬大的,多幹點粗活怎麽了?”

類似的話不計其數,連鐘導演也被指責了。

謝致雖然想讓她歇着,但也知道她不會同意的,看溫仙适應良好,手上已經撿了好幾根樹枝後,也開始忙活了起來。

只不過因為村民撿柴火都在這裏撿,再加上兩個人來得太晚的緣故,這外圍并沒有剩下多少的樹枝。

兩個人看了一眼籃子裏不足以支撐今天煮飯的柴火,最後還是朝山裏頭走去。身後,兩名攝像組師傅連忙跟上。

比起外圍,內圍裏的樹枝多得不止一點點,撿一整天估計都撿不過來。

不過那些村民說得倒挺對的,這四周看起來很像,如果不熟悉的話,還真的很容易迷路。

謝致和溫仙每走一個方向,就在樹上做一個标記。

要不是直播間的觀衆能夠透過鏡頭看清這裏的地形和環境的話,看到這一幕,怕是只會覺得他們太誇張了,跟作秀一樣。

不過,這裏的樹枝雖然多,但是因為兩個人帶來的籃子不夠大,帶不了多少,所以謝致只打算撿今天中午晚上夠用的量就走。

看到籃子已經滿了,他轉身對還在撿的人道,“已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走回去需要十五分鐘,再加上做飯也要時間,沒必要在這裏死磕。

溫仙顯然跟他同一個想法,在把那根樹枝扔進籃子裏後站了起來。在看見手上的髒亂,下意識動作想要從懷中拿出帕子,擦拭一下自己手中的灰塵。

然而在半途中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來自己上次已經把那個帕子給了謝致,拿東西的動作一頓,又若無其事地将手放了下來。

這又被直播間的觀衆笑話了好一會兒,甚至還做出了一個動圖,“??我的帕子呢?”

“哦,上次好像給人了。”

令鐘導演和紅姐其她等人有些不解的是,明明節目上溫仙什麽都不幹,然而大家對她觀感似乎還挺好的,都沒怎麽說她壞話。而相反,其它節目的嘉賓要是敢這樣做,早就被罵死了。

如果直播間觀衆知道他們幾個心裏想的是什麽的話,怕是會回答,這能一樣嗎?

一個是看着就是懶惰,耍小聰明偷懶,不好相處的人,一個是仙氣十足,感覺喝露水長大的仙女,把她們放到一起對比,都覺得侮辱了後者。

正常人會讓仙女幹活嗎?不會。她只需要乖乖站着不動就行了。

紅姐以為将她容貌遮去了就會變得平凡,然而一個人身上的氣質和眼睛裏透露出來的感覺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的。

從表面上看,她是不漂亮,甚至名聲也很差,但是直播間的觀衆也很難對她讨厭得起來。

看着那一籃的樹枝,這次溫仙也沒打算跟謝致搶着要背。

正當兩個人轉身準備下山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嗚咽聲,很小聲,不注意聽還聽不見。

溫仙正在走的腳步停了下來,身旁,謝致看她停了下來,用着詢問的眼神看向她。

就見到她腳步一轉,走到了另一邊的草叢,手往草叢裏一撥,從裏面露出了一只白色的小狐貍,毛發光滑漂亮,只不過腿上被一個捕獸夾卡住了,血跡斑斑。

看見溫仙,它嗚咽了兩聲,想要退後,但是因為腿受傷了,根本爬不動,很快又摔了。

“這是狐貍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山上有狐貍的。”直播間裏驚奇道。

“也不知道它在那邊待多久了,溫仙和謝致兩個人在那裏待了也有好一會兒了,它是怎麽忍得住不出聲的?也太聰明了吧?”

在直播間觀衆談論的期間,草叢邊上,溫仙看着眼前的這只狐貍,皺了下眉頭。她還以為是什麽,原來是這只小東西。

謝致愣了一下,走過來時,溫仙的手已經摸上了那只狐貍。

“小心。”他下意識脫口而出,長在山裏的動物大多對人類都很戒備,更何況還處于驚慌中,這種情況去摸它,受傷的概率是最高的。

聽到謝致的聲音,溫仙回過頭看向他,眼裏露出疑惑。

謝致想繼續說什麽,然而,看到她手上的狐貍時又沉默了,因為事實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糟糕,溫仙不僅沒有受傷,那只狐貍在她的撫摸下,十分舒服地叫出聲,還把腦袋往她手上蹭,明眼人都看出來它特別喜歡她。

見他沒有說話,溫仙收回了目光,看着面前這只狐貍腿上的捕獸夾,只感覺礙眼極了,伸出手将捕獸夾摘下。

并從身上撕下了一塊布給它包紮,難得有幾分溫柔。

見到它沒事後,溫仙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它念念不舍地盯着自己,又恢複了冷淡的表情。

随後也不管它到底有沒有走,走得動還是走不動,直接對謝致道,“我們走吧。”

好一個冷漠無情。

“這麽可愛的小狐貍,她怎麽就這麽舍得呢?換我早抱回家了。”直播間裏的人看着溫仙,控訴道。

然而再怎麽控訴都沒用,十五分鐘後,兩個人的身影還是出現在了院子裏。

以謝致經常鍛煉的身體,這些柴火雖然重,卻算不上什麽。他把東西放到廚房裏面後,額頭連一滴汗都沒出。

臂膀結實有力,看起來就十分健壯。

不過也是,他武打戲爆破戲什麽的都是自己親身上陣的,自然不是普通的小鮮肉能比的。

直播間裏觀衆視野一轉,轉到溫仙身上,就見到她在洗手,顯然很愛幹淨。

看到手上重新恢複了白淨,她眉眼才舒緩了下來。

“漬,剛才拿着髒手碰那只小狐貍的時候,那只小狐貍怎麽就不嫌棄她呢?”直播間裏的人雖然知道她洗手是因為手上髒了灰,但不妨礙他們損人。

她自己都嫌棄自己的手了,怎麽還好意思拿髒手摸它。

一群人在直播間裏胡攪蠻纏道。

只可惜影響不到正在錄節目的人。

飯店差不多到了,院子裏,謝致詢問溫仙道,“中午吃面可以嗎?”早上在超市裏他倒不是什麽都沒買,還是買了一捆面。

那些村民送的菜,雞蛋,西紅柿還剩,正好可以做一個西紅柿雞蛋面。

溫仙:“我都可以。”

兩個人中午簡單地下了一鍋面條,就當午飯吃了。飯後還是沒煮飯的那個人洗了碗。

而另一邊,她昨天吹的那首安魂曲引起了軒然大波。

比起上次的那首,她這首曲子的效果明顯更強,不知道是因為是用笛子吹出來的緣故還是換了首曲子的緣故。

紅姐在聽到國外的人傳來的好消息時,臉上喜悅不言而喻。照這樣下去,只要她把臉上的疤痕修複好就可以回來了。

而以國外的疤痕修複技術,壓根不用擔心會修複不了。

“對了,我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我幫你跟溫常月簽訂了三年的合約,如果你從國外回來,可能還不能立即出現在粉絲視野裏。”說這句話時,紅姐不忘把來龍去脈,通通告訴了她。

而之前之所以不說,是因為她病情還不穩定,怕她多想,走入死胡同裏,然而如今卻沒了這個顧忌。

“謝謝紅姐,我知道了,你替我向溫小姐道一聲謝。”遠在國外的人一邊說話,一邊聽着一直循環播放的笛聲,憂郁的面容不再,緩緩露出了愉悅的笑容,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到這麽輕松過了。

只是三年而已,有人替她闖娛樂圈,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更何況比起當明星的生活,她其實更想要當一個普通人,病床上的人垂着眼,心中想道。

只是,紅姐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讓自己成為大明星,她不想讓她失望。

與此同時,張妍那邊也有了好消息,她表弟聽了那首曲子後,自己從房間裏出來了,并且會主動盛飯,在餐桌上跟家裏人一起吃飯,雖然還是不說話,但是比起之前已經進步了很多了。

一些抑郁症機構聽說了這件事,半信半疑在幾個病人身上試驗了下,發現有效後,就把那首曲子上報了上去。

如果這首曲子真的對抑郁症有效且毫無副作用的話,那這對心理疾病的治愈又将是一個重大的突破。

鐘導演看着網上溫仙的名字以很快的速度崛起,再看了一眼坐在外面石桌上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本人,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可以說,她是他這輩子見過以來火得最離譜的明星了。

其他四個人幹完活回來的時候,謝致和溫仙兩人正在下棋。

隔着一段距離,兩個人都能聞到一股臭味,那是從唐朝和楊瓊身上傳來的。哪怕他們再冷靜,此時也不由皺緊了眉頭。

直播間裏:“噗呲,被豬蹭了好幾下,又不小心踩了豬屎,能不臭嗎?”

唐朝和楊瓊也知道自己身上很臭,在回來後,連打聲招呼的時間都沒有,直往浴室去。

去幹嘛?洗澡呗。恐怕不脫一層皮,是不會出來了。

沈雄夫婦倒沒那麽急,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兩個人隐約聽人說過,剛幹完活是不能立即去洗澡的。所以兩個人就站在謝致和溫仙旁邊,看他們下棋。

令人意外的是,兩個人的下棋水平都很不錯,黑白兩方棋子各占了半壁江山,如果沈雄不是下棋下了二十多年,對棋局有一定的了解的話,怕是還看不出這棋局上的驚心動魄。

事實上,謝致也很驚訝,他沒想到她的水平居然跟自己不相上下,要知道,自己可是師從身為棋聖的爺爺,并且在一年前擊敗了他。而她能跟自己水平相近,這絕不能單純用天賦二字可以解釋的。必定有一定的文化背景支撐。

但是劉經紀人曾經讓人查過她,她就是一個普通人,身邊親人都沒有了,家裏只有一個身患重病的奶奶,怎麽可能認識那麽厲害的大師?

這麽想着,他手下的動作也不慢,将黑子落了下去。

兩個人下了四個小時,最終的結果是平局。

全程溫仙的視線都沒從這棋局上離開過,對面下的棋給她的感覺太熟悉了,棋風基本跟阿行的一致,如果不是溫仙确定他不是他,以他們兩個一模一樣的一張臉和這極其相似的棋風,真的很容易讓人認錯。

為什麽這個世界會有跟自己和謝春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真的是巧合嗎?

她頭一次生出了懷疑。

想到這裏,溫仙擡頭将目光看向了謝致。

這是他第二次感覺到她在透過自己看其他人了。那個人真的有那麽好嗎?就這般讓她念念不忘?如果是自己,是絕對舍不得讓她單相思的。

事到如今,謝致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沒有人能在看見她的真容時對她無動于衷,他也不例外。

沈雄夫婦在看到兩個人下完棋後,說了一聲就上樓洗澡了。

唐朝洗完澡出來,看到門口的小行李箱,這一次倒是聰明地意識到了這是節目組給溫仙和謝致兩個人購物的行李箱,抽搐了下嘴角。

“就這?”

“好吧,的确是比我好。”他自說自話道。

晚上八點,攝像組準時下班,主要是四合院裏都安裝了攝像頭,大晚上的,嘉賓們也不會無緣無故出去,壓根就用不着他們守着,所以鐘導演直接大手一揮,讓他們休息了。

事實也是,沈雄夫婦兩個人九點就回房間睡覺了,大家猜測他們是因為年紀大了,所以準備開始養生了。

而溫仙這時候在給唐朝和楊瓊分發零食,兩個人像個乖寶寶一樣站在她面前,饞嘴到家了。

“要分你一點嗎?”謝致出現的時候,溫仙猶豫問道,這是兩個人的獎勵,她一個人獨吞似乎不好。

謝致看了一眼他們三人,“不用了。”随後就上樓了。

而在他離開後沒多久,溫仙和楊瓊她們也回到自己房間了。

幹什麽?吃東西。

房間裏,她真的是一包一包地拆過去,什麽薯片啊,餅幹啊,每包都打開來嘗了一口,相比于楊瓊和唐朝吃得很開心,她更像是想要知道它們是什麽味道,以此來記住它們一樣。

只不過因為鏡頭被黑色布蓋住了,直播間裏的人并沒有看到這一幕。

晚上十一點半,可能是因為吃了太多的膨化食品,溫仙感覺有點口渴,又因為不想跑上跑下,所以就從行李箱裏拿出了一瓶水,連續喝了好幾口,就是這味道有點奇怪,要說難喝也沒有,好喝也不見得。

不過止渴效果卻還不錯。

所以她把一整罐都喝完了。

淩晨,謝致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因為這個點是溫仙洗澡的時間,怕她暴露出真容,這兩天,他一直都守在附近,有人的話就把他叫走。

然而今天晚上又跟以往有些不同,浴室裏的燈并沒有亮着,這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很快的,他就被樓下的一道人影給吸引住了目光。只不過一眼,他就認出了溫仙。

“她大晚上的出去幹什麽?”見到她打開門走了出去,謝致皺了下眉,怕她出事,跟了上去,就看到她站在外面的一棵樹下,擡頭看星星。

在等了一會兒後,看她沒有要回去的意思,謝致最終還是走了上前,問道,“你怎麽還不睡?”就看到面前的人回過頭來,呆呆地看着自己,一句話也不說。

謝致手掌在她面前晃了兩下,這該不會是夢游了吧?然而才剛這樣猜測,就被他自己否決掉了。

因為面前的人緊緊地抱住了自己,并且能感受到胸膛有一片濕意。

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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