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章節
路方說道,“我知道你不歡迎我不只是因為晏景,還因為之前我們合作我讓你損失了六千萬。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還是要往前看的。”
“你他媽的說得輕松!”褚蕭柯真的想摁着路方痛快地打他一頓,“如果我也讓你損失六千萬,我就不信你還有心情這麽潇灑地說要往前看!”
路方從口袋裏拿出随身攜帶的支票本,撕下來一張扔給褚蕭柯,“你随便寫,六千萬就當做是我損失的,我替你買單。”
褚蕭柯被路方激怒了,拿着這一張紙就要撕了它,但是卻被衛禹封阻止了。衛禹封拿着支票,立即在上面填寫了最大金額,“謝謝路總裁的慷慨解囊,楚懷集團的員工會感謝您的。”
路方本來以為以褚蕭柯的脾氣,他一定會把支票撕了的,這樣一來,路方既沒有花錢,又羞辱了褚蕭柯。但是路方沒有想到,半路上居然殺出來一個衛禹封。
當初在芳香不斷,路方就知道這個衛禹封很不好對付。現在看來,衛禹封明顯比褚蕭柯高上幾個等級,的确是個讓人棘手的人物。
無非是損失一些錢,路方也不在乎。
路方說道,“你們也許還不知道,我手裏恰好有一家整形醫院,所以我想帶小景離開,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醫院就在A市裏,你們可以随時來看小景,我絕對不會阻攔的。”
其實,現在路方已經有些後悔了,如果剛才不是自己太過慌張,本來就可以直接帶晏景離開這裏的,現在也用不着在這裏和他們講條件耍心機了。
沒有人回應路方的話。
衛禹封對褚蕭柯說道,“把晏景背到樓上去,先放在我們的床上。”
“好。”褚蕭柯正有此意。
褚蕭柯把晏景背走之後,衛禹封才對路方說道,“你現在已經和晏景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你無權決定晏景的去留,更無權替晏景決定是否要整容。我猜,晏景被毀容肯定與你脫不了幹系。你如果還想四肢健全地離開這裏,我建議你現在就離開。”
“如果我說不呢?”路方已經決定了,今天一定要把晏景帶走。
“褚蕭柯反應得很慢,但是等一會兒,他就會意識到晏景受傷真的是你害的,到時候,你想走就走不了了。”說罷,衛禹封也上樓去了,留路方一個人在客廳裏。
一二八、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
一二八、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
衛禹封絕對想不到,他的威脅與恐吓不僅沒能把路方吓跑,反倒讓路方改變了對他們的戰術策略。
路方跟着衛禹封也上樓去了。
“怎麽回事?”褚蕭柯問衛禹封,“你不是應該把他趕走了嗎?”
衛禹封也覺得無奈,“一個人能夠做到這麽賴皮不要臉,也算是挺不容易的。”
路方裝作什麽都沒聽見,“我決定了,我要住在這裏。”
褚蕭柯聽到這句話差點噴出來一口老血,“姓路的,這不是你能開玩笑和撒野的地方。在我的耐性被你磨盡之前,你最好趕快滾蛋。”
路方又拿出支票,這次他自己在上面寫了一個五百萬的金額,然後把支票遞給衛禹封,“這是我的房租,這樣總可以了吧?”
衛禹封拿着支票,就開始撥弄起自己心裏的小算盤。
“老婆……”褚蕭柯一臉懇求地看着衛禹封,“你不會是真的要答應他吧?才五百萬而已,值得我們給自己找一個惹氣包嗎?”
路方又說道,“如果你們願意,我也可以做你們的出氣包。”
褚蕭柯怒視路方,“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衛禹封對路方伸出手,“再加五百萬就成交。”
路方一邊開支票一邊說道,“衛禹封,你的算盤打得不錯。褚蕭柯讓楚懷集團損失的六千萬,你今天一下子就給掙回去了,順便還多了一千萬。想必,以後褚蕭柯在楚懷集團的地位再沒有人能夠撼動的了。”
褚蕭柯還在勸衛禹封,“老婆,我這一段時間已經掙了六七百萬了,相信我,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掙回那六千萬。所以,我們真的不需要這樣做。”
衛禹封接過路方新開的支票,然後對褚蕭柯說道,“這麽容易就能掙到的錢,你還不要,你是不是傻啊?就讓路方住吧,我們幾個人難道還害怕他一個不成?”
聽到衛禹封這麽說,褚蕭柯突然也覺得挺有道理的,“行,那就住吧。諒他也耍不出別的花招來。”
衛禹封把路方的房間安排在自己房間的隔壁,也就是說與晏景和褚薛然的卧室不相鄰。
安排了路方的房間之後,衛禹封和褚蕭柯便坐在自己的卧室裏,等待着床上的晏景醒過來。
兩個人的心裏都挺忐忑的,不知道一會兒該怎麽對晏景說,更不知道能夠瞞着褚薛然多長時間。反正,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過了一會兒,晏景還沒醒,路方卻又進來了。衛禹封和褚蕭柯都懶得理他,也沒趕他走,所以三個人便一起等着晏景清醒。
終于,晏景在昏過去了三個小時後醒了過來。
路方率先湊到晏景的跟前,“小景,你感覺怎麽樣了?”
晏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暫時死不了。給我倒杯水。”
褚蕭柯立即把倒好的水遞給晏景,不給路方任何獻殷勤的機會。
晏景問道,“我的臉毀了嗎?”
其他三個人猶猶豫豫地回答道,“毀了。”
晏景深呼吸了一下。其他三個人也跟着深呼吸了一下。
只是其他三個人沒有想到,晏景居然說,“謝天謝地,終于毀了。”
路方還好,但是衛禹封和褚蕭柯就傻了,什麽叫做“終于毀了”?誰能給他們解釋一下?
晏景從床上坐起來,問道,“真的毀了嗎?可是為什麽老子的臉一點都不疼呢?”
“疼得太厲害了,所以你就沒感覺了。”這個借口是路方在剛才想出來的,為此,路方還特意舉了一個例子,“這就和有些聲音分貝太高,我們反倒聽不見是一個道理的。”
“是嗎?”晏景高興了,“這還真不錯,既能把這張臉毀了,又不用受罪,真是太好了。”
看到晏景這麽高興,衛禹封和褚蕭柯也不再糾結剛才的那個問題了。
晏景突然意識到一直在回答自己問題的是路方,“你怎麽還沒走呢?你最喜歡老子的那張臉已經沒了,你還纏着老子有意思嗎?”
路方連連擺手,“我不纏着你,我現在只是住在這裏而已。我已經交了一千萬的房租了。”
晏景下床,“我擦,你的腦殼是被燒壞了嗎?一千萬的房租?現在房價就算漲得再厲害,一千萬也足夠你買好幾套房子了。開什麽玩笑?你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別再這裏礙老子的眼,老子現在和你兩清了!”
路方笑了,“終于有點以前的感覺了。看來我選擇留在這裏是正确的選擇。”
晏景看到衛禹封在對自己比劃一些手勢,晏景看懂了,無非是衛禹封已經收了路方的錢,所以就讓路方先在這裏住幾天,之後再找理由把他趕走。
“那你就住吧。”晏景說道,“我去看看大叔睡醒了沒。”
褚蕭柯攔着晏景,“你就這樣去啊?萬一把我哥吓到怎麽辦?”
“你放心吧。”晏景繞過褚蕭柯,走了出去,“褚薛然如果這麽容易就被老子吓到了,那只能說明老子看錯人了。”
晏景輕輕地推開自己卧室的門,發現褚薛然已經醒了,在床上看書。
晏景一句話都不說,把兩只胳膊舉起來,露出九陰白骨爪,準備吓一吓褚薛然。
但是晏景剛走了兩步,褚薛然就說道,“晏景,你去哪兒了?”
褚薛然擡頭,看到了只露着兩只眼睛和嘴巴的晏景,“噗……”褚薛然笑了,“晏景,這是什麽新游戲?”
晏景搖頭,放下手臂,“哪是什麽游戲?今天路方來找我,我為了擺脫他,就把自己這張臉給毀了,順便還把額頭撞破了,現在疼得厲害。”
褚薛然收起了笑容,“真的?晏景,你不是在吓我吧?路方怎麽可能會找到這裏?”
晏景故意裝得很難過,“當然是真的,你根本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以後沒了這張臉,就沒有人愛我了。”
褚薛然什麽都不問了,直接把晏景抱進懷裏,“別怕。你還有我呢,我說過,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聽到褚薛然這麽說,晏景反倒有些害怕了,萬一将來紗布拆了之後,這張臉變得連晏景自己都不忍心看,那褚薛然還真的能夠忍受一輩子嗎?
一二九、這就要過年了
一二九、這就要過年了
褚薛然輕輕地摸着晏景的臉,“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