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章節
”
晏景搖頭,“一點都不疼。”
褚薛然嘆了一口氣,“疼的話可以告訴我,這種事情用不着把自己的想法隐藏起來。”
晏景笑了,“老子沒有隐藏什麽,是真的不疼。不信你使勁掐一下,老子如果喊一下疼,老子就任你處置!”
褚薛然當然不可能真的掐晏景,只是覺得很奇怪,“怎麽可能不疼?你不會是撞到腦袋,所以撞傻了吧?”
“你才傻了,”隔着紗布,晏景捏着自己的臉,“疼不疼老子就算再傻,難道還感覺不出來啊?”
“好好好,你說不疼就是不疼。”褚薛然雖然還是感覺到很奇怪,但是也不再問了,反正晏景說是什麽那就是什麽。
“這還差不多。”晏景突然想起來,“我小的時候,有一次被陳家瑛折磨得很厲害,結果到最後全身都是傷,但是我卻一點都不覺得疼。這一次應該和那一次一樣,都是疼得太厲害了,所以我才沒感覺的。”
聽到晏景這樣說,褚薛然在心疼之餘反倒有一絲慶幸,“這樣還挺好的,你也不用受罪了。”
“大叔,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樣。”晏景摸着自己的腦袋,“如果腦袋也不疼就更好了。算了,人不能太貪心,否則會失去更多的。”
“你還真是看得開。”褚薛然看着晏景的臉,突然有那麽一瞬間,褚薛然覺得晏景的臉被毀掉了是一件好事,最起碼再沒有人和他搶晏景了。但是褚薛然很快就因自己的自私想法而覺得羞愧,不管是什麽模樣的晏景,褚薛然都做不到大度。
晏景看着仍在褚薛然的身邊呼呼大睡的蘇茜茜,突然難受了,“這是我的位置……”
“是嗎?”褚薛然故意逗晏景。
晏景急了,“是啊!”
褚薛然問道,“難道你的位置不是在我的懷裏嗎?”
“嘿嘿,大叔居然會說情話了。”晏景在褚薛然的唇上留下一個吻,“這是給大叔的獎勵。”
“欣然接受。”
過了聖誕節,褚蕭柯和衛禹封就要回去上班了,蘇茜茜本來還打算找晏景拍第二條廣告,但是沒了那張臉,還拍什麽拍?路方還真的住進了這棟房子裏,每天也是在公司與這裏之間兩頭跑。
晏景勸過路方,讓他回去住,但是他不聽,晏景也沒辦法,只是可憐藍季顏了。
晏景想要把那條圍巾給衛禹封,但是衛禹封真的沒要。因為褚蕭柯給衛禹封買了整整一百條圍巾,足夠他用一輩子的了。晏景這個羨慕嫉妒恨啊!
不過後來,褚薛然也給晏景買了很多條圍巾(呃,其實就三條……),晏景的心裏才平衡了。為什麽不是一百條?晏景說了,他不需要那麽多啊。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着,聽說藍季忻找褚薛然都快要找瘋了,但是褚薛然決定不再和她聯系,并且那裏的房子也不要了,藍季忻喜歡住,就讓她住去吧。反正褚蕭柯已經派人偷偷地潛入那個房子裏,把褚薛然重要的東西都偷出來了。
大半個月過去了,褚薛然可以下床自由活動了,晏景的後背也長出了新的皮膚,粉嫩粉嫩的,特別好看。而且別墅裏又迎來了一位新住戶,,藍季顏。他和路方一樣,賴着不走了。不同的是,路方賴着晏景,而藍季顏則賴着路方。
一個月過去了,新年到了。褚薛然好得差不多了,晏景後背的繃帶也拆掉了。
這一個月托張敬的福,陳家瑛沒有找晏景他們的麻煩,所以他們的日子過得還算可以,一個個的還都把褚蕭柯的房子當成了自己的家,并且置辦了很多東西,準備過年。
比如說現在,路方和藍季顏開着車又買了很多東西回來了。
藍季顏站在大門口喊道,“喂!晏景!出來搬東西!”
“喊什麽喊?你自己買的,自己不會拿啊?”晏景從屋子裏走出來,結果臉上和額頭上還纏着幾層紗布。
每一次晏景換藥的時候,都是去找的李媽,李媽按照路方的吩咐,在晏景的臉上塗一些護膚品就當做藥膏了,然後再用紗布纏上。
晏景大大咧咧的,又不喜歡照鏡子,所以到現在都沒發現他的臉上其實一點傷都沒有。你說這智商,也真夠讓人着急的。
藍季顏故意把一些很重的東西交到晏景的手上,“快點搬進去!磨蹭什麽呀?”
晏景伸出腳踢藍季顏,“又欠踹了,是不是?”
藍季顏躲得很快,沖着晏景吐舌頭,“嘻嘻……你沒踢到……”
“喂,你已經十九歲了,好嗎?過了年,你就二十歲了,好嗎?”晏景鄙視藍季顏,“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
藍季顏撅着嘴,“我樂意這麽幼稚,你管得着嗎?”
“……”晏景直接無視掉藍季顏,把東西搬進屋子裏,“大叔,快點接着我……沉死了……”
褚薛然伸手接過晏景手裏的東西,“你的腰不疼嗎?居然搬這麽重的東西。”
“當然疼了,”晏景抱怨,“昨天晚上的那個姿勢我最累了,說不定明天我的腰還得疼。”
褚薛然建議,“那我們今天晚上嘗試相反的姿勢,說不定能夠把你的腰扭過來。”
晏景的腦門上多出了幾條黑線,如果褚薛然還能看見他的腦門的話。
褚薛然笑了,“逗你的。如果你太累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可以歇一歇。”
“不要。”晏景搖頭,“我們忍了一個月啊,這兩天才解禁,我才不要歇呢。”晏景想,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事呢?
路方搬着一個箱子走到晏景的身後,“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站在大廳裏談論這麽私密的話題?”
路方到現在都不能接受晏景和褚薛然真的在一起的這個事情,好在晏景的臉天天都被遮着,路方看不到心裏也不會有多痛。
但是路方還是不想看到他們兩個人總是膩歪,如果不是有藍季顏陪着他,也許路方早就在這裏待不下去了。
晏景用眼神告訴路方:待不下去你倒是走啊!我絕不攔着你……
路方用眼神反擊:我喜歡這裏,我就是不走!看你拿我怎麽辦……
一三零、最初的目的
一三零、最初的目的
“你們全都杵在門口做什麽?”褚蕭柯對晏景幾個人說道,“要進來就快進,不要開着門站在門口說話,冷氣都跑進來了。”
“知道了。”晏景關上門,“你就是跟着衛禹封學的,摳門。這點暖氣錢你都舍不得了。”
“我摳門?”褚蕭柯不幹了,“我天天兒提供地方養活你們這麽多人,你居然說我摳門。來人啊,把晏景給我打出去!”
衛禹封揪着褚蕭柯的耳朵,“我一個不注意,你又在欺負晏景。”
“哎唷,老婆,我哪敢啊?”褚蕭柯告狀,“剛才晏景說現在我跟你學的太摳門了。”
晏景立即解釋,“老子的意思是你會過日子,做法經濟。褚蕭柯故意扭曲老子的意思,還惡人先告狀,衛禹封你應該使勁揪他的耳朵,順便賞給他幾腳。”
于是,褚蕭柯被衛禹封揪着耳朵揪到樓上去了,一邊疼得哇哇叫,一邊還兇狠地威脅晏景,“我還會回來的!”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藍季顏立即對晏景佩服之極,“求師傅賜教,怎麽把黑的給說成白的?”
晏景眨巴眨巴眼睛,很無辜地說道,“老子剛才說的都是實話啊。”
藍季顏恍然大悟,“師傅,我明白了!”然後就跑走了。
晏景問褚薛然,“老子剛才說什麽了,他就明白了?真是奇了怪了。”
褚薛然揉着晏景的腦袋,很溫柔地說道,“鬼靈精。”
幾個人開始在客廳裏收拾買回來的年貨,突然門又被撞開了,蘇茜茜搬着一箱子東西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晏景,你快點接着這個箱子,裏面都是人民群衆寫給你的信。外面還有好幾箱呢,你們誰出去把它們搬進來吧。我是搬不動了。”
蘇茜茜一下子坐在沙發上,大口喘着氣。
“哎,不是,這些東西你給我幹嘛啊?”晏景不明白了,“你就扔在你們公司裏,當做廢品賣了也行。”
“我們公司裏還有一屋子的信呢,塞不下了!”
蘇茜茜都羨慕死了,晏景怎麽這麽招人喜歡,“我們公司現在特地騰出了一間大屋子,專門存放觀衆寄給你的禮物。我搬來的信件是重要的,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寫的,你必須要回。否則,我們公司很得罪人的。”
“重要的?必須回?”晏景看着被褚薛然他們搬進來的整整十個箱子,非常崩潰地喊着,“你們誰喜歡樂于助人,快動手殺了老子吧!”
蘇茜茜又說道,“記住,你回的每一封信的內容都要不一樣,這些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