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章節

的距離讓他們的鼻尖相互摩蹭,是一個不帶情欲,很淡也很輕的一吻。

「鳴人……」佐助沒有想過,竟然就這麽輕易的被原諒了。

心底泛著疼痛感,為了鳴人對自己的執著而感覺痛楚。

他以為鳴人還會和自己折騰上好一陣子,卻沒有想到他真的就這樣卸下所有防備,用著不安的态度面對自己。

「噓……什麽都不要說,不管你想說什麽,先聽我說完好嗎?」他以指抵在他有些冰冷的唇前,輕噓了聲,清晰感覺他溫暖的鼻息。

佐助,一直以來,我們都在愛情裏尋找答案,在淚眼婆娑中渴望未來。

他擲住他調皮的手,放在臉頰邊溫柔摩娑,從不輕易聽命的他在鳴人的要求中安靜下來,黑眸認認真真的看著鳴人。

「從小到大,我不管做什麽都是為了你,所以……我不可能真的不原諒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追逐他孤寂的背影,幾乎可悲的成為他的習慣。

「佐助,我其實一直都很懷疑,一出生就失去父母的我,總是被人們認為是怪物,時間久了,我真的認為我注定一輩子孤獨……我害怕自己不詳,會傷害所有愛我的人……我才連會孩子都失去……」

「笨蛋,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這種事情!你這個傻瓜,都已經是火影了,怎麽還這麽笨?」他擰皺著眉頭,笑得既溫柔又堅定,他俯身,已額抵著額,呼吸都彷佛交纏著濃烈的情意。

「佐助……」鼻尖酸意泛濫,胸口卻漲的暖暖的。

酸酸甜甜又讓他溫暖的幸福感覺……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拟取代的,如果可以讓時間暫停於此刻,讓我們永遠回憶。

「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也不會離開,所以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好嗎?鳴人。」不擅長甜言蜜語的他,只能一遍又一遍低喃心底的純粹念想,希望這樣能讓他在無所顧忌的将自己完全的交到他的手中。

「狡猾的家夥,你都這麽說了,我再拒絕你就太殘忍了。」他吸了吸微紅的鼻尖,就算佐助不說,他也不想松手了。

他想要佐助幸福,想要孩子幸福……看著他們幸福的自己,也一定會這麽幸福的。

忐忑的心為這個答案而如緊繃的弦終於緩緩松動,與鳴人對望的眼眸中,流露出璀璨交織溫柔的光芒,那是對彼此托付一生的信任。

「爸爸,你們在做什麽?」九品仰著的小臉疑惑的偏移,同樣湛藍的眼眸中,咕嚕流轉地透露出她的好奇。

「沒什麽、沒什麽……」被孩子這麽一喊,鳴人頰上躁熱,羞迫的彎身摟住九品,只看孩子懷中仍緊抱著那桶剛剛買來的冰淇淋。

「我們回家吧。」

「吊車尾可別走錯方向了。」看著抱起九品落荒而逃的金色背影,佐助向來銳利的視線并沒有遺漏他紅燙的耳。

他們一大一小的被影落入佐助的黑亮的眼眸中,往昔冷情的眼眸如今熾烈盈滿濃烈情感,佐助從來不知道滿身罪惡的自己竟然還能擁有這樣眷戀的難以自拔的家。

他發誓他會用自己的雙手保護他們不受一點的傷害,因為他們是他最重要的存在。

-終-

【番外】英雄們的女兒

為清晨的宇志波家劃開初啼的,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赤裸的腳底板在木質的回廊上聲響清晰,緊接著是女孩特有柔軟的呼喊嗓音,「早安!」

紅發被高高束起,清爽的馬尾晃蕩在纖細的腰間。

「九品,早安。」與丈夫、兒子圍繞在桌邊的美琴眉開眼笑的張手将她一把摟進懷中,親親她的臉頰,語調寵溺,「小公主,我聽說你在昨天的任務裏表現得相當出色唷。」

「奶奶,好癢……」九品咯咯笑著,長發任美琴細細梳理著,藍眸瞥著餐桌上散落的照片,「奶奶這些照片是要拿來做什麽?」

「我想要挑幾張照片出來裝飾家裏。」桌上的相簿被人翻開大半,數張截然不同的照片被從相簿中挑選出來,已經擺在桌上。

小小的眼眸不在意的掃過,其中有全家福、還有她和父親們的合照,其中也自然還有鼬、富岳與美琴,甚至是自己的單人照,她記著這張照片是她正式取得下忍資格時拍的。

照片中的對象不盡相同,但所有共通的是每張照片中都有自己,唯獨中間的那張照片,是兩名父親親膩的合照。

九品不得不佩服掌鏡的鼬,明明她記得那時候拍照的氣氛不是那麽的好,爸爸們正為了點小事相互鬧著別扭,兩雙眼眸就像是可以噴出火般的翻騰怒意,但鏡頭之中的他們,卻彷佛正用著深情的目光凝視著彼此。

「找來找去的,佐助和鳴人的合照就只有這麽一張呢。」美琴注意到九品的目光,她苦笑的撿起照片,不忘交代著,「過兩天可要多幫這兩個孩子照幾張照片,他們的照片還真是少得可惜呢。」

「爸爸和爹地是還沒起來還是昨晚又沒回家?」她環視周遭,語氣帶著小小的埋怨。

這已經是她在宇志波家度過的第四年了,鳴人對她相當的坦白,她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佐助才是他的爸爸,鳴人應該是媽媽,可是鳴人怎麽都不願意被喊媽媽,於是為了區分,她改口喚鳴人爹地。

「他們昨天很晚回來,大概還睡著呢,我們的小公主可別鬧別扭,爸爸們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沒辦法陪著九品他們也很內疚。」

身兼音忍者村首領與木葉『根』之組織的佐助,以及木葉六代火影的鳴人,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可不如想像中的輕松簡單。

「我知道,反正我還有爺爺奶奶……」九品撇撇嘴,聳肩給予不在乎的笑容,轉個身又向富岳甜膩的撒嬌,「爺爺,什麽時候再陪我修練呢?上次學的龍火術我已經很熟練了!」

「我也聽說昨天的任務你那手豪火球術搭配風魔手裏劍的時機掌握的精巧,下次可以進行進階的豪龍火術的修練了。」威嚴的長者明明是誇贊神色卻是不甚自在,不擅長表達情感的男人對著突然得來的孫女顯然溺愛的過頭了。

「父親您下個月有一個長期任務要執行,空的出時間嗎?」鼬正替美琴收拾著散亂的相片,他忍不住望向不遠處的櫥櫃,那上頭已經擺放了許多的相框。

「這個嘛……」

富岳顯然陷入兩難,九品感覺委屈的癟嘴,接著像是想到什麽,扯著鼬的衣袖,「那鼬也可以陪我修行!」

「啊……疼!」一個拳頭不偏不移的落在她的頭上,其實是不痛的力道,只是驚吓的感覺頗多,她壓根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爹地,為什麽打我?」

她安分的回身,不意外的看見神色猶有疲憊的父親們站在她身後,捂著剛剛被打的地方,看著鳴人舉起的拳頭顯然感到不滿。

「告訴過你多少次了,要喊鼬什麽?不要沒大沒小。」看見孩子這些年的成長鳴人很是欣慰,不過以往那乖巧的性子在寵愛中活潑不少,孩子的轉變也不是不好,卻讓鳴人相當的頭疼。

「都已經成為下忍,怎麽還這麽浮躁?」身著家居服的佐助拉開餐桌一角的椅子,同是疲累的臉龐少有的浮現訓斥意味。

才剛剛摟著鳴人睡下沒有多少時間,孩子歡樂的步伐輕易的吵醒淺眠的他們,他知道鳴人以往的睡眠狀況不是那麽的好,累了這麽多天才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時間,這讓他的脾氣在早晨有些暴躁。

「對不起嘛……」九品鼓著腮幫子,眸光飄移,不是那麽情願的道歉。

「好了,從小就這麽叫,要九品一下改變習慣也不容易,你們兩個做父親的也不要這麽計較了。」美琴從廚房端出三份早餐,溫暖微笑的要求。

「媽可別這麽寵這她,她這模樣和以前差太多了。」鳴人一下子蹙起眉,重新接任火影更是忙碌的時候,幾天幾夜都睡在辦公室也不是什麽大事,九品因為沒有人照顧,於是就這麽待在宇志波家給父母與鼬照顧。

大概是那段日子放縱貫了,他的女兒再不帶幼時的文靜恬淡,現在是活潑過度了。

「爹地,對不起嘛,我會改……」察覺鳴人是真不這麽開心,九品蹑手蹑腳的來到他身邊,捶手扯著他衣袖忏悔。

鳴人見狀,再有什麽天大的不悅也就這麽煙消雲散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哪裏真的舍得責備,「知道就好,快坐下來吃早餐,等下不是要跟小隊出任務?」食指戳了戳她的腦袋。

「對了,今天的任務內容是什麽?」

「是C級的護衛任務,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了。」鼬淡淡的交代,手上的工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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