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結束任務而來的凱班,小李依舊是那身緊身綠衣,活力十足的模樣。
「那就一起來吧,反正是個有趣的演習。」鹿丸聳肩,不以為意的應允。
「看得我可是很手癢呢!」天天雙手握著卷軸,她本身就是操縱武器的忍者,剛剛已經遠遠看見他們打上一局,這會是興奮得不得了。
「絕對讓你們知道我們『豬鹿蝶』得厲害!」井野的語調中頗有自豪的意味,被遮掩去半邊的容貌不減英氣,耳上的銀環閃爍光芒。
「那就來試試吧。」寧次溫和低笑,一身白衣的躍入戰局,一開始就讓天天以武器壓制住鹿丸等人,狂風作響中又要閃躲武器,鹿丸根本無法使用影子模仿術。
只是這等劣勢很快就平息,無限倍化的丁次阻擋著天天的攻擊,井野則對上小李,一個是以武術為基本忍術,一個則是以精神層面的轉生術為絕招,兩人一時半刻也難分勝負。
最有意思的自然就是寧次與鹿丸,擁有絕對防禦的『回天』與堪稱木葉第一軍師的鹿丸,兩個不同領域的天才少見的對上。
寧次已經快速施展『回天』,鹿丸沉著神色想藉由周遭的景物找到可以延伸影子的方法,最後他看看天際,嘆了口氣,「我認輸了,寧次。」
「為什麽?」他停下回旋的身體,愕然不已。
不僅僅只是他,連同糾纏在一起的馀剩四人,都因此露出驚愕的神情,雖然鹿丸很懶散,不過這種場合怎麽會這麽乾脆認輸呢?
「因為你可不是一個好打發的家夥,想要應對你實在很麻煩,何況,我還想給你推薦個對手。」在寧次詫異挑眉的疑惑目光中,擡手指向某處,「我說火影大人,難得來參與演習,什麽都不做的話未免太無聊了吧?」
鳴人一怔,頓時哭笑不得的道,「你讓我一個人去應付寧次還有可能,不過如果加上天天和濃眉小子也太過分了吧?」
「你身邊不是還有一個佐助?」
「小櫻可不在呢。」
「那也不要緊,你們兩個已經足夠抵上百來個人了。」
「別鬧……」他毫不猶豫的想要拒絕,佐助卻在此刻制止他,「有意思,吊車尾,可不要讓他們以為我們害怕了。」
佐助勾勒如黑月的雙眸,不是不理解鳴人拒絕主要是因為顧及他,他其實無所謂,只是從兩人被點名後,女兒期望的眼神讓他心底泛起陣陣暖意,或多或少了解剛剛那些父母的心情了。
看見這樣的佐助,鳴人以為自己看見的是十二歲那年的佐助,強大又蠻橫,自尊高的不願意被人貶低,绛紅的菱唇微彎,不自覺的輕笑著。
「也好,什麽都不做就回家也真是很沒意思!」他寵溺的揉著女兒的長發,玩笑似的要求著,「可要好好幫爸爸加油啊!」
走上訓練場的兩人,身上總是帶著那屬於強者的傲慢氣勢,慵懶又目中無人注視著敵人,鳴人正躍躍欲試,這麽多年沒有交手了,曾經并肩作戰的夥伴們一定變得更強了。
「吊車尾,早點把他們解決掉。」佐助偏著臉的臉上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蔑視,一襲縱衡戰場的肅殺之氣,另一身白衣的他看來若似修羅。
「那還用說,我更是做為六代火影的男人,怎麽可能輸在這裏呢?」回應他的是相當自信的嗓音,鳴人松動著筋骨,想著自己真的很久沒有好好鬧上一鬧了。
「話可別說得這麽滿!」鹿丸站至寧次身邊,連同著其他四人,鳴人忍不住氣急敗壞的抱怨,「你們這是以多欺少,我們只有兩個人。」
他伸出手只在空中晃了幾下,口中發出啧啧聲響,「我說過了,你們兩個可以抵百來個人,太快結束的話,可是很難看的。」
「哼,別說得好像我們一定會輸!」井野沒好氣的瞪了鹿丸一眼。
「人數我們這邊也不會少唷……」鳴人的眼睑已經染著仙人模式的紅暈狀态,快速動手結印,無數的影分身充斥占地廣泛的操場。
「早知道你會用這招……」
一瞬間,演習場上煙灰飛沙彌漫,你來我往的招式不比剛剛的模拟留情,發狠似的真的想要對方的命一樣,被寧次和井野包夾的鳴人,在用螺旋丸抵擋寧次的回天後,驚險的避開井野的心轉身之術。
佐助正和小李纏鬥在一起,遠距離攻擊的天天揚手又是一個卷軸,漫天的苦無朝他而來,佐助流動著查克拉,使用萬花筒寫輪眼,讓唇邊正挂著笑意的天天無所查覺的中了幻術。
兩個人很快的隐藏進鳴人的分身中,丁次使用部分倍化,将膨脹的雙臂掃向那群分身,數量難以估計的分身在躲避不及中遭到重創的化作煙霧。
「捉到了!」藉著剛剛的騷動,鹿丸的影子模仿術已經成功的捕獲佐助與鳴人二人,才感覺結束的戰役,被一句惡作劇似的「笨蛋,捉錯了!」,在一個鬼臉後,宣告終結的解除分身術。
「爸爸加油!」難得看見鳴人施展忍術的九品興奮的用著柔柔的嗓音鼓勵著,鳴人轉身朝她比出沒問題的手勢,一拳則略有停緩的落在井野的腹部。
按照點到為止的規則,井野已經失去資格,她也不感惱怒的聳肩離開演習場,帶著輕松的笑意和九品站在一快欣賞著戰局。
當鳴人的螺旋丸劃過丁次的頰邊時,佐助的草剃在畫過華麗弧度後,銳利的抵在小李的頸前,随著兩人的離場,最後只剩下佐助、鳴人以及寧次與鹿丸。
最後剩下的四人幾乎是把查克拉用盡的破壞整個演習場,瑩藍色的查克拉延伸在地面,所到之處無不龜裂破碎,鳴人則是玩鬧性質的将螺旋丸連續的朝他們而去,鹿丸的縫影與寧次的回天搭配的絕妙,一時半刻間也難以分出勝負,直到伊魯卡老師匆匆前來喝止,才讓他們意猶未盡的停手。
這驚天動地的場面震懾不少人,當事者們卻毫不自知。鳴人盤著腿,随性的坐在九品身旁,剛剛那場惡戰,讓他臉上沾染不少塵污,乾淨的衣服也因此報銷,但他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意,尤其女兒閃爍崇拜的眼眸,更是讓鳴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吊車尾就是吊車尾,這點程度就讓你這麽開心?」佐助剛剛替天天解開寫輪眼的幻術,帶著相似的微笑,衣衫不若鳴人狼狽,站在他身邊的俯看著他。
他癟癟嘴,臉頰的貓須随之顫動,忍不住喃喃抱怨,「你要知道,這麽多年都在辦公室度過,難得有機會可以盡情鬧上一場。」
看見如此神采飛揚的鳴人,那眉宇間的靈動,就如印象中的美好,佐助淺淺的微笑著,喜歡著他此刻整個人彷佛籠罩光芒的模樣。
「回去了。」遠處鹿丸正一臉麻煩的向伊魯卡老師道歉,黃昏的操場上依舊是三三兩兩的人群,他一手拽起坐在地上的鳴人。
三人在悄然無息沒有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混在不出校門的人群中離開學校,「別忘了,我媽媽請你們吃飯。」途中佐助帶著他和孩子在賣場中買了一袋的番茄,九品更開心的抱著一桶冰淇淋在結帳。
他飄移著眸光,上午糾纏他的不愉悅心結瞬間浮上,「佐助,那個……有事想和你說……不過,可要保證不許生氣。」
「你想說九品的事情吧?」他淺笑,看見鳴人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樣,想來是準備對自己坦白。
「她是我的女兒,我已經很清楚了。」望著前方離他們有點距離的孩子,佐助也不想和鳴人打迷糊仗了。
他可是想聽孩子名正言順的喊自己爸爸呢。
「你、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愕然的看見佐助肯定的淡然模樣,鳴人感覺自己的掙紮都是徒勞無功。
「昨天晚餐時,爸媽還有哥哥都已經暗示過我了,我确實只是懷疑,不過真正确定是小櫻告訴我的。」
「那……那……」
「我可以認為你願意和我坦白,是你已經做好準備願意重新接受我?」他攬著曾經無數次擁抱的肩臂,嗓音過度壓抑的微微顫抖。
他知道正因為被傷害過,要鳴人重新接納自己是不簡單的事情。
佐助早已有了等上一輩子的覺悟,他除了鳴人,是不可能愛上任何人。
「你這家夥啊……」他難為情的微微偏著臉,看著佐助嚴肅的正經神情,從來就只有這個家夥能讓他羞窘的想找個洞鑽進去,「昨天話都說成這樣了,反正不管我願不願意都會被你纏一輩子……」
「你也知道我不是很會說話……渾蛋,就……這樣吧。」一手環過他的頸項,他仰著臉的将唇貼近他的寡薄的唇瓣,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