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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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英覺得自己很欠,沒遇到朝陽以前也無所謂張瑾是個Enigma,可遇到朝陽以後,思前想後還是覺得Omega好。
說到底他根本就是一直老想着上張瑾,現在出現個可以滿足自己欲望的替代品,說不心動是假的。
最近程錦英一邊和張瑾膩着一邊和朝陽聊天,加了聯系方式以後幾乎每天都能說上一兩句話,朝陽回他回得少,一次也就寥寥幾個字,但是程錦英卻很來勁,大有之前追張瑾那種滋味了。
有天程錦英坐在辦公室,當時快下班了,他和朝陽剛聊沒兩句,彭顯就給他打電話過來。
彭顯平常很少找自己,而且還這個點,程錦英心裏慌了下,和朝陽說自己先忙然後接了電話。
彭顯聲音沙沙的。他這種說話從來聽不出個水花的人,語氣裏竟帶着明顯的疲憊焦躁:“明哥出事了,現在在醫院,紀先生已經進手術室了。”
程錦英從椅子裏跳起來,拔腿往外走:“我哥怎麽了,怎麽在醫院,靠,他不會幹傻事了吧?”
自從那Beta沒了,程錦明狀态一直不好這事兒他知道,程錦明已經把自己關家裏這麽久,要想尋死早尋了,這時候才想不開是不是晚了點。
手機裏傳出彭顯加重的呼吸聲:“是做傻事了,因為程先生。都怪我,當時沒跟在明哥身邊。”
“大伯?”程錦英腳步一頓。
彭顯是程錦明的心腹,死心眼一個,這輩子只認準程錦明作自己主人。他平常客客氣氣喊程立段老爺子,還是看在程立段是程錦明的父親,今兒頭一回聽彭顯這麽疏冷地喊程立段“程先生”,這得是出了多大的事。
程錦英連忙加快腳步,“我正往紀暢哥醫院這邊趕,你先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我說明白了。”
正是下班晚高峰,路上堵了一會兒車,彭顯把事情經過跟程錦英說了。
該說不說他這大伯挺狠的,竟然和付伯父合起夥來擺了程錦明一道,為了撮合程錦明和付白,上次下藥還不夠,這次又把他們關在了一起,他都懷疑程錦明是不是他大伯從垃圾桶撿來的,怎麽折騰起來一點不心疼。
而且更讓他震驚的是,程錦明為了反抗居然把剪刀紮進自己腺體,這簡直是不要命了,為個Beta至于做到這種程度麽,他這堂哥什麽時候變成癡情種了。
程錦英搓搓後脖子,程家人一個比一個狠,怎麽就生出他這號膽小怕事的人物。
去到醫院,按照彭顯說的找到手術室的地方,走廊盡頭只有彭顯一個人默默站着。
“我大伯呢?”程錦英兩步走上前,“堂哥現在什麽情況?”
“明哥進手術室了,一切都還不清楚。”彭顯臉色陰沉,“程先生現在在隔壁的家屬等候區裏,英少爺要去看看麽。”
程錦英一擺手,“不去了,我在這裏等紀暢哥出來。”老爺子不在這等着,肯定也是愧疚,有點眼力見兒的就不該去讨那個嫌。
他又想到什麽,說:“啊對了,白哥人怎麽樣?”
“付先生比明哥情況好一些,但是因為藥效還沒退,已經被安排到Omega隔離室了。”
“這事兒鬧的。”程錦英嘆了口氣,看看彭顯,“阿顯,你也別在這兒站着了,那邊有椅子,要不去坐會兒吧。”
“沒事,我不累。”
“你不用太自責,這不怪你,誰也料不到我大伯他……”
彭顯冷着個臉,程錦英知道他心裏不好受,不敢繼續瞎咧咧,留他一個人站那兒,自己跑手術室旁邊的椅子上坐了。
“手術中”的燈牌一亮就是一整晚,大概淩晨三四點的時候紀暢才從手術急救室裏出來,摘了口罩,一臉疲态。
“紀暢哥我哥咋樣了!”程錦英立馬跳起來,彭顯聽到動靜也快步走近。“紀先生,明哥還好嗎?”
紀暢捏了下鼻梁,擡頭掃視道:“別站這兒了,程伯伯呢,什麽話當他面說吧。”
“我大伯在隔壁。”
紀暢進了家屬等候區,這個時間偌大的房間裏只有兩三個人,紀暢一進門,程立段就立刻拄着手杖起身。
紀暢喊了一聲程伯伯,表情嚴肅:“錦明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情況也不容樂觀。這場手術做得不容易,錦明直接傷到了腺體,搶救過程中還出現一次失血性休克……命确實保住了,但他仍處于昏迷狀态。程伯伯,我需要告知您的是,錦明的腺體受到了致命的損傷,并且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損傷不可逆轉這一點是無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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