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8.江城歌住院
用保溫瓶裝着做好的皮蛋瘦肉粥進醫院的時候,順便收獲了前臺護士小姐的甜美笑容,大概這麽一大早過來送早餐的人,的确不多見吧,更何況他不像是一些早餐店裏面送早餐的。
醫院距離瞿佑安的住所并不算遠,所以就算起得晚了,做飯又用去了一段時間,他到病房的時候也只是早上九點多,病人也是陸續起床的時間。
“老板,你終于來了,望眼欲穿了。”顧良雁看見病房的門被打開,幾乎是拜天拜地拜神仙的迎着瞿佑安進的病房。
瞿佑安将保溫瓶交到了顧良雁的手上,才驚覺房間裏面的另一個人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被人盯着看總歸還是有點不好的,瞿佑安有些好笑的問道:“有什麽事嗎?”
江城歌別開了自己的目光,看着窗外的天空,他只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和這個人說話,想要和他交談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這種很糾結的心裏讓江城歌很郁悶。
顧良雁愉快的解決了自己的早餐,然後将照顧江城歌的事情暫時交給了瞿佑安,抱着的理由是:“老板,我估摸着按着江家大公子的性格,不讓江城歌在醫院裏面住上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同意他出院的,我這不是防範于未來,免得到時候弄我個措手不及嘛。”
顧良雁逃命似地離開的時候,瞿佑安都沒怎麽弄明白什麽叫做防範于未來,免得措手不及。
“他在躲着我哥,我哥也在躲着他,他們兩個這次如果不是因為我出事兒,都已經有三年沒見過面了。”江城歌看着被關上的病房的房門,“我哥每天上午十一點多會過來醫院一次,順便帶午飯過來。”
瞿佑安将保溫瓶裏面的皮蛋瘦肉粥盛了一碗給江城歌,然後玩笑着說道:“這還沒兩天呢,咱兩個就二進宮了,上回你給我買皮蛋瘦肉粥,這次輪到我給你送皮蛋瘦肉粥了。”
江城歌含着勺子,聽着瞿佑安玩笑似的話語,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兩個人分明就是陌生人,卻在這個人口中說的像是熟識了一般,江城歌突然覺得實際上兩個之間的關系,應該相較于自己說設想的要更加的親近一點。
“良雁躲着你哥幹嘛?”瞿佑安整理者陪護的人睡得床,低着頭問着,免得兩個人陷入尴尬的境地。而且,他的确是好奇這個,他也是今年這個暑假才知道原來顧良雁還認識江城歌這樣的人,更加是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他還認識江亦涼這種大人物。
“顧良雁是gay。”
“是gay又……”瞿佑安有點兒奇怪的看着江城歌,他想不通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卻突然被自己一瞬間閃過大腦的信息吓着,不知道應該怎麽繼續開口了。
“他們兩個在一塊兒三年,結果我哥抛棄了他,因為要和一個企業的大小姐結婚。”江城歌把空掉了的碗放到了邊上的床頭櫃上,拉着被子又往下躺了一點,這麽多天的不眠不休讓他的身體至今還處于十分疲憊的狀态。
瞿佑安聽說過這種企業之間的商業聯姻,卻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樣的東西會真真切切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甚至和自己認識的息息相關。
想要更多是詢問關于江亦涼和顧良雁之間的事情,回頭卻發現那個要被詢問的人,這會兒已經吃過東西,躺在被窩裏面安靜的閉上了雙眼。
江城歌的臉色任然不見得好太多,但是比起昨天晚上那個慘白的仿佛的了白化病一樣的人,只要有了一些的紅暈。這樣安靜的躺在那裏的人,比起當初在酒吧裏面看見的,要更加的寧靜,仿佛……
瞿佑安被自己想到的形容詞給吓了一跳,然後急忙将那個該死的東西驅逐出了大腦,這樣的詞語形容一個大男人,實在是欠缺妥當。
江亦涼是中午下班之後驅車過來的,公司距離這家醫院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再加上大中午的路上的車子也不少,所以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瞿佑安知道中午江亦涼會送午飯過來,所以也就沒有回家去做飯。
“怎麽是你在這邊陪着?顧良雁呢?”江亦涼進來的時候,看着還在誰家的弟弟,原本想要喊顧良雁的,卻發現在病房裏面坐在椅子上安靜的看書的人,根本就不是那個自己想着的人。
瞿佑安看了一眼提着飯盒的人,慌忙将手上的書放到了邊上,起身接過了飯盒:“良雁說自己有點兒事情,下午再過來,所以讓我現在這邊陪一會兒。”
江亦涼略微的點了點頭,拖着椅子坐到了江城歌的床邊。他對于這個比自己小六歲的弟弟是真的疼到骨子裏面了,小時候盡其所能的捧在手心裏面護着,這世上每個人都有想要小心的護着的一個人,江亦涼的那個人的從十八歲開始就是江城歌。
瞿佑安看了一眼飯盒裏面的飯菜,豐盛的完全不是一般的飯店之類可以承受的,估計是專門在家裏面帶過來的。
“這個是城歌的嫂子準備的,你先吃吧,城歌那份先不要打開,等他醒了再打開就好了。”江亦涼看了一眼瞿佑安,然後冷靜的回答道。他不說是自己的妻子,那個女人的身份……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
實際上飯菜的味道很好,都快要趕上專業廚師的水平了,即使被自己女人評價為做飯比小姨好吃的自己,也不會覺得自己做的東西比這個好。
“城歌的嫂子是美食雜志的編輯,手上面的功夫肯定是不少的。”江亦涼微笑的看着吃的似乎挺心滿意足的男人,微笑的解釋,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還得趕回公司開會,城歌就麻煩你照顧了。如果良雁回來的話,麻煩告訴他,我想找他聊聊。”
江亦涼才剛開了門走出去順便把門關上,原本躺在床上的江城歌已經掀開了被子,睜開了雙眼:“快,這香味得饞死我啊。”
瞿佑安驚訝的看着坐在那裏,明顯不像是剛醒過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