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09.江城歌住院
江城歌郁悶的瞥了一眼瞿佑安,然後悶聲的說道:“你以為我想啊,如果我醒着的話我哥一定會在這裏折磨我到問出良雁的消息的,顧良雁那個小兔崽子就這麽抛下我這個病人離開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笑着将飯盒打開,遞給了一副餓死鬼樣子的江城歌:“你很喜歡你嫂子做的飯菜?”
“我哥告訴你那是我嫂子的?”江城歌咬着筷子奇怪的看着瞿佑安,然後癟了癟嘴,“看來他們兩個快結婚了,我都管她叫姐的。我哥,以前介紹她的時候,也都是用‘他姐姐’的。”
江城歌說這個的時候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你不喜歡她?”
“很矛盾,我挺喜歡她的,知書達理、手藝極好、為人風趣,比起我那個哥哥不知道號多少。但是,因為她的出現,良雁不得不選擇一個人。”江城歌咬着筷子仍舊在緩慢的進食。
“沒有她,也會有其他的女人,你哥哥不可能一個人更加不可能和一個男人生活下去。”瞿佑安比起江城歌更加了解這個社會的不包容性,幾百年幾千年遺留下來的思想概念,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分崩離析的。
“我不相信。”江城歌鑒定的看着瞿佑安,然後猛然的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似乎近的有些過分,距離指的并不全是兩個人身體之間的距離,而是心靈的距離。
瞿佑安對于江城歌的回答并沒有表現什麽,他只是覺得,江城歌還太年輕,不了解這個社會到底有多麽的殘酷,所以他可以這樣輕而易舉的說出這些話。
而,等到若幹年以後,他覺得他不見得還能這麽信誓旦旦的訴說着這樣的話。
但是,這個時候的瞿佑安沒有想到的是,若幹年以後,當再次遇見江城歌的時候,當江城歌将自己認為不可能的一切展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才明白江城歌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是說說而已。
江城歌知道瞿佑安對于自己那句不相信的輕視,甚至他覺得,更多的是應該是對于一個年少無知的人的放縱思緒。
“嗯……瞿先生,如果你可以想回家去的,我……一個人可以的。”這還是江城歌第一次叫瞿佑安。
對于江城歌的稱呼,瞿佑安微微的一笑:“你可以喊我的名字的,我們兩個似乎還算是挺熟悉的吧,喊名字應該沒有什麽不好的,我也跟着良雁一樣喊你的名字。”
“好。”将空掉了的飯盒交給了瞿佑安。
“你和良雁認識挺長一段時間了吧。為什麽,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瞿佑安對于這個還是比較郁悶的,自己雖然是不怎麽去酒吧,但是不應該三年都沒有見過江城歌。
江城歌彎了彎眉眼:“上大學之後雖然不用心但是還是挺忙的,所以不怎麽有時間過來,大三了不是挺閑的,導師估計是被我哥叮囑過了,所以沒少找我麻煩。”實際上,他并不是沒有來過這邊酒吧,但是也許是兩個人之間的緣分還沒有到。
江城歌很慶幸,自己遇見了這個人。
顧良雁回來的時候是帶着大包小包回來的人,明顯是一副準備在這裏常住的樣子。
“你準備把醫院當家嗎?”江城歌看着誇張的拉着行李箱過來的顧良雁,冷汗就從自己額頭滴了下來。
“為了你,我現在可是正宗的無家可歸的人,現在江亦涼逮着機會都賭我。”顧良雁将行李箱往床底下一塞,“反正你也得在醫院裏面呆上十天半個月的,就戰士收留一下我又不會死。”
“我沒準備在醫院呆太長的時間,開學之前我一定要出院,這個暑假我還沒出去玩過呢。”江城歌雙手疊在自己的頭下面,悠閑的晃着自己的雙腳。他覺得,雖然住院就和住賓館一樣,只是要按時的打針吃藥之類的,但是的确很享受,躺在床上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但是還是會無聊的。
“操,那豈不是就這兩天,那豈不是我這一身的行頭都沒有用武之地了!你丫的,幹嘛不早說,你坑死我了。”顧良雁要不是看在某人現在還躺在床上,估計這會兒自己就已經沖上去打人了。
江城歌瞥了人一眼,奸佞小人一樣的笑了笑:“你也沒有問過我的意思啊。”
“以前,不是也是住個十天半個月的嗎?”
“我記得只有一次,還是我高二的時候,今時不同往日懂不懂?”高二的江城歌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更多的需要自己做主,不可能所有的一切都叫自己的兄長給你做主,所有,兄長讓自己在醫院裏面住着自己就住着,一直到他安心為止。
而且,高二的時候,他不喜歡學校裏面那種類似于勾心鬥角一樣的生活,彼此之間競争的壓力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更何況,那時候的顧良雁還和江亦涼在一起,他不用因為兩個人之間現在這樣的狀态而因為夾在那裏苦惱。
顧良雁對于江城歌所說的內容表示非常的不開心,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回自己的住所,那個地方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讓江亦涼知道了。也是,如果他有心想知道的話,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只是看他想不想知道,努不努力去試圖知道。
他一點也不想面對江亦涼,他因為這個男人和自己家裏面徹底的斷裂,因為這個男人還的自己混居到現在的境地。他不認為自己可以心平氣和的,和這個人進行正常的溝通,他甚至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這個男人交談。
“我哥說,讓你有時間的話和他談談。”江城歌猶豫了挺久的,還是選擇了告訴他,畢竟從瞿佑安說出口還不如自己告訴他,“我想,你們兩個人之間,耗了這麽長時間,也應該找個時間好好聊聊了。我看着我哥的意思,估計快結婚了。”
顧良雁冷漠的看着江城歌,然後咧嘴一笑:“我們兩個人還有什麽好聊的,在三年以前不是已經斷了嗎?你看,他三年前訂婚,現在都三年了,也是時候結婚完事了。”
“訂婚三年……難道你一點也不覺得,他的猶豫不決,和你有關系嗎?”江城歌太過了解自己的哥哥,他不相信訂婚這種東西,經過三年都沒有結婚,他不認為是自己的哥哥會做的事情。
這些年他一直在為這個尋找一個理由,但是,他最近剛剛想明白。那個理由除了顧良雁,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麽人可以影響自己的哥哥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