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011.江亦涼和顧良雁1

顧良雁知道江亦涼妄圖在醫院裏面逮自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但是,他覺得,憑借着他機智的頭腦不可能被江亦涼逮到。可是,事實告訴他,有些時候聰明才智并不是沒回都可以的。

俗話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也許說的就是他和江亦涼。

坐在緩慢行駛的車上,顧良雁自己都不記得有都長時間沒有這樣平靜的坐在江亦涼的車子上面,似乎很長很長時間了,也許長到自己都不記得有多少年。

但是,事實告訴自己,這是距離兩個人分手的第一千一百三十七天之後,看吧,他連兩個人分開了多長時間都記得清清楚楚,分明每天都和陀螺一樣試圖去忙碌。居然,還有那個閑情逸致,在那裏去銘記兩個人到底分開了多長時間。

顧良雁不知道江亦涼準備帶着自己去什麽地方,經過的道路從熟悉到陌生然後回到熟悉最後又開始陌生,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

顧良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早飯是在六個小時之前,自己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看了一眼在自己身邊開車的人,全神貫注的看着前面,雙手握着方向盤。

這個人就算不餓,難道不累嗎?

顧良雁覺得江亦涼就是個怪胎,三個多小時的車開下來,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應該會覺得疲憊吧,他居然還能像現在這樣面不改色的在那裏開車。

“江亦涼。”終于忍無可忍的喊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車子猛然的減慢了速度,然後以人類所不能理解的形式靠停在了邊上,江亦涼微笑的轉過頭看着怒目而視的顧良雁,伸手揉了揉這個人的頭發:“我以為你準備一直和我怄氣,一直不和我說話。”

顧良雁很想拍開這個人的手,這樣的動作對于兩個人來說,未免也太過讓人誤會了吧。而且,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以為自己一直喝他怄氣,一直不和他說話。

明明,莫名其妙的把自己拽上車的人是他,莫名其妙的開着車一直不說話只顧開車的人也是他,憑什麽說自己和他怄氣,憑什麽說自己不說話。

看着氣鼓鼓的顧良雁,江亦涼突然覺得這樣的相處方式,居然已經有那麽長時間沒有出現在自己的生命離了。他全身的細胞都在沸騰,都在和自己訴說,他們對于這樣的相處方式有多麽的懷念。

身體不受控制的把那個怒目而視的人攬在了懷裏,任由這個人從乖順,也許是因為還沒有回過神來,到後來的抵抗,一直到肩膀收到攻擊,才把這個人從自己的懷裏面松開。

“江亦涼,你莫名其妙的發什麽神經啊。”顧良雁抹着自己的嘴角,妄圖讓這個人留在自己嘴裏面的味道擦掉。

“我記得第一次吻你的時候,你也是現在這個反應。”江亦涼伸手阻止了顧良雁繼續近乎虐待自己嘴唇的暴力行為,“那時候我吻了你,今天你只不過是咬了我一口而已。”

“我記得,你第一次咬我,那時候我十八你才十一,因為我幫城歌搶走了你的籃球。”江亦涼靠坐在駕駛座上,輕輕的一聲嘆息,“你要在我的手上,那時候,真的疼。”

顧良雁不知道江亦涼把自己帶出來,卻坐在路邊,這樣的回憶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到底想要做什麽。但是不能否認的是,那些經過的一點一滴,牢牢記住的不僅僅只是江亦涼一個人而已。

“再多的疼,比得上,你給了我所有夢幻的感覺之後,卻告訴我你要和一個女人結婚的事實嗎?”顧良雁最終還是忍無可忍的出聲打斷了江亦涼繼續下去的言語,“你活生生的把我從一個你營造出來的夢境裏面拽出來,然後告訴我,那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我設想好的未來都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

顧良雁盯着眼前這個,比起那時候更加成熟的男人,冷冷的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我以為,我們可以和別的同性情侶不一樣,我以為,我們會想那時候那樣一路走下來……可是到最後,你告訴我,你親口告訴我,那些都是不可能的。”

“江亦涼,你那時候那麽狠心。現在,你和我說這些,你想要得到什麽?一切重新開始,還是讓我好不容易從傷痛之中蘇醒過來的心,再一次四分五類?”顧良雁任然是盯着江亦涼,卻發現,從自己開口說話起,這個人就一直看着自己,卻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江亦涼,你敢不敢不要這麽狠心?”顧良雁抓起了手邊的東西就往江亦涼身上砸,他不知道丢出去的東西是什麽,他更加不知道丢出去的東西會給江亦涼造成什麽樣的傷害。

當江亦涼的額頭滲出血來的時候,顧良雁才發現自己剛才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慌亂的拿過車上放着的紙巾,手忙腳亂的擦拭着額頭的血跡,用着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顫抖的聲音說道:“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我不知道回這樣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過要傷害你的。”

“後座有醫藥箱,裏面有酒精。”

江亦涼看着跪在副駕駛座上的人,拱過身小心的處理着自己額頭上的傷口,那心疼的表情根本就藏不住的挂在他的臉上。

他想,有些時候,雖然苦肉計是卑鄙了一點,但是實際上也是不錯的選擇,尤其的對于顧良雁這個人來說。

“你還疼不疼?如果疼的話,先吃點止痛藥……我來開車,我們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顧良雁拽着江亦涼的衣袖,緊張兮兮的看着靠坐在那裏,閉着雙眼不說話的人。

“良雁,再給我一段時間,我需要一個繼承人。”江亦涼原本不想告訴他的,這些東西不适合讓他知道,但是江亦涼不想因為自己的不說,而讓自己失去顧良雁這個人。

“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顧良雁吃驚的看着駕駛座上的那個人,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裏面所聽到的內容,什麽叫做他需要一個繼承人。

江亦涼,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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