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012.江亦涼和顧良雁2

江城歌跑去西塘玩了兩天,趕在開學之前跑了回來,大四是可以住在外面的。

實際上大二的時候就可以申請住在外面了,但是因為那時候沒有自己的房子,所以他寧願選擇住在學校裏面,也不願意住在家裏面。

在到AN酒吧是九月一號,開學的第一天,大四依舊清閑的很,實際上只要做好畢業論文就可以不用去學校了,只要在被召喚的時候出現一下就可以了。

瞿佑安坐在唱臺上,唱着安靜的歌。

江城歌任然是坐在那個角落的位置,安靜的聽歌,平靜的喝酒。

“今天怎麽過來了?”瞿佑安将唱臺交給了邊上的人,反正也九點半了,多半個小時少半個小時也無所謂,更何況自己是這裏的老板,自己說了算才對。

如果瞿佑安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這個人怎麽就跑出來了呢,而且還不回去,這個時間回去的話應該也是被關在門外了吧。

“我現在住外面了,反正大四也不用怎麽上課,所以也就無所謂了。”江城歌環顧了一下四周,從他過來之後就一直沒有看見顧良雁,即使是他太忙也沒有道理都不過來打一聲招呼,更何況他根本就沒看見這個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面。“顧良雁那個死小子呢?”

“自從上次讓你哥帶出去一次之後,他就到我這裏請了半個月的假,也沒什麽原因一直沒過出現過了。”瞿佑安對于顧良雁突然失蹤也是挺不能理解的,在他眼裏面顧良雁不應該是那種會讓人擔心的人。

“難道是我哥對他幹了什麽?”江城歌對于自己腦內出現的內容冷汗了一場,就算再怎麽不待見自己哥哥處理他和顧良雁之間事情的方式,他似乎也不應該這樣設想自己的哥哥啊。

江城歌對于到AN酒吧沒有找到顧良雁的這件事情,報以了一小份的遺憾之後,就像這份不大的遺憾抛之腦後,反正這個人會照顧好自己的,更何況自己也不是因為他才到這邊來的。

“你女兒一個人在家,沒有關系嗎?”

“她這個時間,應該已經睡覺了。”瞿佑安說起自己女兒的時候,嘴角總是略微的上揚,仿佛那是他所有幸福的源泉,“她很懂事的,知道我要工作,所以會照顧好自己的。”

“既然已經睡覺了,那麽稍微晚一點回去也沒有關系吧。”站在酒吧門口的兩個人,江城歌略微的扭過頭,輕聲的詢問着,“已經十點了呢,我們一起去吃個夜宵吧……嗯,我送你回去。”

直接阻止了妄圖用沒有車子可以回家為借口的瞿佑安。

這還是瞿佑安第一次做江城歌的車子,比起他哥哥的那個車,這輛車在市區裏面開也只能算是中段的車子,并不是起眼的顏色。

江城歌看着遲遲都沒有準備上車的人,有些無奈的說道:“實際上,我開車的技術還不錯,所以你不必為上了我的車而要擔心你的人身安全表示無奈。”

如同江城歌自己所說的,他開車的技術的确不算差,至少平穩。

江城歌帶瞿佑安吃夜宵的地方是大學城這邊,因為他似乎也就對這邊吃夜宵的地方熟悉一點:“我和我同學經常半夜偷跑出來,來這邊吃的,我知道一家味道特好的馄炖店。”

這是一條類似于小吃街一樣的地方,大半夜了卻也不見得人少下去,瞿佑安下車之後就一直讓江城歌牽着手。

瞿佑安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到過這樣的地方,大概從自己結婚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每天為了生計而奔走,忘記了自己的夢想忘記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瞿佑安沒有讀過大學,只是高中畢業而已,他自己都快記不清那時候剛出來面對這個社會的無奈和彷徨,他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麽,可以做什麽。

江城歌看見瞿佑安幾乎是用好奇的目光,去打量自己所身處的地方的一切,不禁奇怪的問道:“你從來沒有來過這裏嗎?”江城歌覺得,瞿佑安經常回來這邊接送自己的女兒,不應該沒有來過這裏的。

“我自己都快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來過小吃街這樣的地方了,我都快要忘記臭豆腐是什麽味道的了,燒烤的滋味,抹上糖醋之後的油炸排骨……”瞿佑安看着街邊的那家燒烤店,是一個流動的攤點,周圍圍了不少的人。

“那家是我和室友一致認為,這條街上味道最好的燒烤店,你要不要試試?”

瞿佑安手裏面提着個塑料袋,裏面裝着不少的東西,手上拿着個手柄上饒了一圈紙巾的排骨。他沒有想過,他一個二十五歲了的大男人,居然會和一個大學還沒有畢業的人,一起走在街上吃街邊的小吃。

晃着手裏面的袋子,詢問身邊的人:“你要不要來一點?”

“你吃吧。”

馄炖店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因為是熟客的緣故,所以并沒有讓江城歌和瞿佑安等太長的時間,兩碗熱騰騰的馄炖就端上了桌子。

“味道怎麽樣?”

“很好。”瞿佑安很少這樣直接的誇獎一樣東西,足以見得這樣東西到底有多麽的得他口味。

江城歌就像得了糖的孩子,傻笑的看着低着頭吃東西的瞿佑安,仿佛剛才被誇獎的人是自己一樣。

走在馄炖店回到停車的地方的路上,瞿佑安輕快的說着話:“我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放松的在街上吃東西,自從結婚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了。”

“你和你的妻子,是怎麽認識的?”

“我一個高中畢業的人,怎麽可能幸運到大街上遇見一個,然後一見如故從此相親相愛?”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呢?“當然是相親認識的了,我媽他們給我安排的。”

“我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你家人,除了你的女兒。”

瞿佑安的确從來沒有和別人說起過自己的家人,即使是認識了很久的人也沒有,更何況自從和家裏面決裂之後,以前認識的人基本上都對自己避之如蛇蠍了,又怎麽可能還有交往的人呢。

“沒什麽好提的,我們趕緊回去吧,我怕青青如果半夜醒過來,會害怕。”

知道瞿佑安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江城歌也不可能傻到去觸及別人的底線,所以自然而然的結束了這一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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