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柳漁穿好衣裳, 到要下床時才知道到底有多疼,整個人像被撕裂了一樣。
陸承骁從耳室出來看到的就是柳漁面色微白,腳步遲滞的樣子, 忙幾步過去,緊張地把人扶住:“漁兒,怎麽了?”
柳漁本來疼得發白的臉,因着陸承骁這一句話,微微熱了起來,思緒顯然又被拉回到昨夜的場景了,聲若蚊吶:“走路有些疼。”
陸承骁瞬間明白了什麽, 想到昨夜裏頭半個時辰他哪怕忍着停住,她也痛得直哭,耳根也燙了起來, 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方法不對,所以傷着了她?
陸承骁有些後悔楊存煦給的那本書自己沒有認真看了。
他有些緊張起來,彎腰把柳漁一把,就要放回床上:“你先別動, 敬茶遲一些不打緊……”
說到這裏猶豫起來,傷在那樣的地方……
他是真的不懂, 卻也怕柳漁真有什麽不好,便輕聲道:“我去醫館悄悄問問可有什麽藥沒有。”
柳漁臉色都急得變了, 一把拉住他:“陸承骁, 別!”
她雖這輩子也沒人教過什麽,可上輩子紅娘子請來的授課嬷嬷是講過的, 破瓜必定會痛, 何況……何況是兩刻鐘都沒成功, 她雖未看, 可人幾乎痛死過去,想也知道是尺寸問題。
這樣的事陸承骁真要去醫館讨藥,柳漁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敢在長豐鎮走動了。
她緊緊攥住陸承骁衣襟,把人拉住,臉脹得通紅,“不許去。”
陸承骁也是頭一回面對這樣的情況,想到昨夜裏幾乎也要了自己命的場景,還有那星星點點的血色,面上的憂色一點也藏不住。
他也知道柳漁顧忌什麽,小聲道:“那忍一會兒,等敬茶過後我騎快馬去其他鎮的醫館。”
柳漁又羞又氣,照着陸承骁脖子就輕咬了一口:“你敢!我休息兩日就好了。”
陸承骁呼吸一窒,下一刻按住了柳漁後頸,暗啞着聲音道:“別亂動。”
伏在柳漁身上,氣息微亂,好一會兒才平複過來,起身坐起,問柳漁:“真的休息就好了?”
柳漁極肯定的點頭,而後就要起身,又被陸承骁拉住:“不是走路會痛嗎?躺着吧。”
柳漁紅了臉:“我走路适應一下就好,敬茶遲了要鬧笑話的。”
最後就成了她在屋裏走一步,陸承骁緊張地小心翼翼在邊上跟一步,直到看柳漁從最初的不适,漸漸的适應下來,從步态上看不出不對來,他才面紅耳赤去開房門,心裏打定主意,下一回再怎樣也忍住,不能把人弄成這樣了。
只是光想想昨夜那種酥爽到骨子裏的滋味,近乎滅頂的快l感,陸承骁呼吸就是一窒。
這邊的動靜陳氏是早就讓小丫瞧着的,房門一開,小丫去報信,陳氏就喚了早候着的侄孫女打了一盆洗臉水給新人捧去,這是有紅封可拿的。
而陳氏的大嫂也跟着孫女一起進去,當然,她是整理床鋪,自然,還有收元帕。
柳漁臉紅得能滴血,可也聽衛氏交待過,是有這麽一樁的。
梳妝完畢,柳漁和陸承骁才往正廳去敬茶,陸承骁幾乎是柳漁走一步,他都怕她痛着,目光始終都在柳漁身上,把陸家衆人看得好一陣笑。
敬茶,認親,收了一圈的禮,這才一家人齊去吃早飯。
一頓早飯陸承骁又是幫着添飯,又是幫着挾菜,無一處不周到,陸家人瞧得發笑,還不大懂事的小丫和昱哥兒也跟着笑,臊得柳漁臉熱。
等吃罷早飯,陳氏也不肯柳漁沾手家務,都是過來人,哪裏不知道新婚第二天的苦頭,道是新婦三日不得勞累,讓小倆口自己回屋歇着去。
陸承骁真真是求之不得,陳氏話才落,他跟父兄說一聲就陪柳漁回屋裏去了。
門才合上,直接把人打橫抱了。
忽然的失重讓柳漁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把人環住。
陸承骁唇角一下就揚了起來,對上柳漁的視線,輕聲道:“今天躺着休息。”
當真直接把她送到了床上。
柳漁确實需要緩一緩,只是身上這衣裳中午出去吃飯時總不能是皺的,須得脫下來,便望了陸承骁一眼。
陸承骁全然沒理解到柳漁的意思,本就喜歡她,如今新婚燕爾,恨不能長在一處才好,哪裏會走。“你睡,我陪着你。”
柳漁好笑,想一想昨晚自己倒是什麽也不敢看陸承骁,可陸承骁看她,卻是該看不該看的幾乎都看了,索性也不矯情,頂着微燙的臉,将手伸向了衣帶。
陸承骁一時怔住。
柳漁見他那樣,想他現在肯定什麽也不敢幹,有意逗引,寬衣解帶的動作着實不快,偏是這樣的動作,比之直接脫了要來得誘惑十足。
陸承骁一個剛識得滋味的哪禁得住這逗引,忙側轉了身,不敢看柳漁。
柳漁噗嗤笑出聲來。
陸承骁轉頭看她滿臉的促狹,哪裏還不知道柳漁這是故意的,也不做他的床邊君子了,長臂一撈,把人卷進自己懷裏。
“故意引誘我?”
眼裏帶着笑意,那笑意下卻又壓着幾分讓柳漁直覺危險的注視。
果然,下一刻唇瓣上貼過來一片溫熱的柔l軟。
柳漁的衣裳不需她自己動手了,陸承骁全代了勞。
彼此心悅的少年男女,哪裏有不貪l歡的,除了最後一步他不敢,怕再傷了柳漁,唇齒之間的歡l愉是怎麽細品也不覺夠。
陸承骁憑着本能學習和探索,柳漁的每一點反應,他都留心記下,柳漁最喜歡什麽,最怕什麽,哪裏反應最大。
像得了一個全新的玩具,且是這世間最令他珍愛的,貪婪成l瘾,喜歡挑起她的歡l愉,貪看那份歸他獨有的媚l意入骨。
柳漁呼吸亂得一塌糊塗,卻喊不了停,疼痛和不适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說不盡的空和難受,抓心撓肝,摧人神智。
“陸承骁。”
她一聲一聲低低念着,雙手去勾l纏。
陸承骁比她更難受,偏偏進一步不敢,退不一步不舍,寧願把自己逼瘋,也不肯退開分毫。
柳漁一身骨頭幾乎軟成了泥,分明失了力氣,卻下意識纏住陸承骁。
晚秋的涼意都降不下紅帳裏的溫度,柳漁身上洇出一層纖薄的細汗。
陸承骁也快瘋了,由唇改齒,細細的齧咬,一時輕一時重,直看到柳漁眼裏泛起淚光,才不敢繼續,将人擁住,試圖去平複。
柳漁被陸承骁撩l撥得幾乎失了神、斷了片,血肉裏不知哪一處着了火,燒灼着,卻出不來,埋首在陸承骁懷裏,難受又委屈,竟學了陸承骁那樣,照着他脖子就輕咬了一口。
陸承骁哪受得了這個,翻身把人壓住,發了狠一通吻,才貼着柳漁耳邊喘,息着道,“乖一點,別動了。”
柳漁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照着陸承骁肩膀又是一下輕咬,聲音低低地:“不是你先使壞的?”
陸承骁悶笑,把柳漁朝自己肩頭按了按,以近乎耳語的聲音笑道:“那再咬幾口洩憤。”
若不是聽得到他氣息紊亂,緊緊相貼的身體也感受得到他在崩潰邊緣,柳漁真會不輕不重給他幾口,可現在她真不敢,想想昨晚的疼,老老實實掙出他懷抱,離陸承骁遠了一點。
陸承骁黏糊這半天,猛不丁懷裏空了,還真是哪哪兒都不自在起來,笑看着柳漁,“躲那麽遠?”
“怕你自制力不夠。”
柳漁笑着說道,更往床裏側蹭了蹭。
陸承骁伸手,把人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裏,柳漁一聲驚呼。
陸承骁輕噓一聲,将人抱住了,終于心滿意足:“我不動你了,睡一下,午飯前我喊你起來。”
陸承骁這一回倒真是說話算話,只敢隔被子抱着,有一下沒一下拍撫着柳漁的背。
柳漁昨夜裏被他折騰得太狠,壓根沒睡多久,這隔着被子一下一下的輕拍倒真讓她漸漸有了睡意,被陸承骁挑起的火焰漸漸平複後,當真一覺睡得香甜。
陸承骁卻不那麽好受,軟玉溫香在懷,一時哪裏平複得下去,等睡得沉了,他才總算緩了過來。
因柳漁睡在懷中,陸承骁也不敢稍動一下,一手就由柳漁枕着,一手去勾她一縷長發繞在指間,一圈一圈的纏繞,視線落在柳漁被他吮得豔紅的唇瓣上,一時難移。
柳漁做了個夢,夢中又被陸承骁按着吻,直吻到她呼吸不暢,陸承骁才終于肯把她松開。
她這一覺睡了許久,約莫巳時末,門外由遠及近傳來一陣腳步聲,昱哥兒奶聲奶氣在門外喊三叔,“奶奶讓我喊你和三嬸吃飯啦。”
小孩兒聲音響亮,柳漁從睡夢中醒來,睡眼朦胧的模樣看得陸承骁喉頭一動,視線落在柳漁嘴唇上,看那兒好不容易消了腫,看起來不那樣紅豔了,又思及馬上要出去,知柳漁臉皮薄,不敢再孟浪,在柳漁臉頰上親了親,笑道:“起床了。”
揚聲和門外的昱哥兒說了聲知道了,這才起身幫忙拿衣裳。
柳漁這時才清醒一些,聽到昱哥兒一個孩子過來喊吃飯了,心裏一驚:“怎麽睡得這麽晚了?”
接過陸承骁遞過來的衣裳,忙背過身去穿。
陸承骁就坐在她身畔,只這一背轉身,那一片雪背盡入他眼中,柳漁猶自不知,穿好衣裳又忙下床穿鞋,去耳室洗臉,重新挽發,又對着妝鏡仔細看了看,确定脖子上沒留下什麽痕跡,這才安心。
柳漁在屋裏來回的走了幾圈,陸承骁的視線就不着痕跡随着她來回轉了幾圈,見她動作已不似早上滞澀,陸承骁眉頭一動,眸色就暗了幾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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