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章節
親眼看到她幸福,親眼看到她成為別人的新娘,這樣,他才能夠真正的放下吧?
原本以為今天他會度過很痛很苦的一天,可是因着安然的出現,打亂了他的心情,也因着她點的甜菜和甜點,他的苦也被中和了。
或許,她真的就是他小時候算命時,那白胡子老道士所說的——命中的貴人吧?
“安然,我記住你了。”他邪魅一笑。
既然他不能得到自己所愛的女人,那麽,就拿她來逗逗樂兒也是不錯的選擇呢。
司徒嘯風帶着安然回到他們的房間,一顆心總算放到肚裏去了。
安然雖說是酒醒了,但身子還是軟軟的,沒什麽力氣。一進房間,連澡都懶得洗,就直接倒在床上了。
酒香從她的口中飄出,一點點侵襲司徒嘯風,弄得他身體熱乎乎的,心裏被貓爪一樣,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一想到今天她很有可能和別的男人滾床單,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偏偏還發作不得。
昨晚剛剛談判過,她給他的僅僅只有追求的權利,還特意警告他不許再用一個丈夫的身份來幹涉她的生活,否則,她就會從他家裏搬出去。
所以,他只能把銀牙咬碎,也不敢多說一句不滿的話。
是啊,他有什麽資格幹涉她的自由呢?他既不是她的哥哥,也不是她的爸爸,從前雖然是她的丈夫,但是後來他自己親自解除了和她的夫妻關系。
與她而言,他不過就是一個路人甲。因為兩個寶寶的緣故,她暫時住在他家裏,如果惹惱了她,一旦她搬離他的家,再想要時時刻刻見到根本就不可能了。
忍,他忍忍忍!
可是怎麽辦?小弟弟把內褲都快頂破了,他怎麽可能還睡得着?
無奈,他只好起身,到浴室裏,打開噴頭用涼水拼命沖,總算把心火壓下去一點。
但是看到浴缸裏的水,他不由自主又想起了她曾經洗的泡泡浴,那如夢似幻的泡泡裏,她好像一條美人魚在裏面游動,那種觸感實在太過美妙。
這麽一想,小弟弟再次擡起了頭。
小女人現在睡得正香,或許她半夢半醒之間有可能忘記了他們現在的關系,說不定他有機會趁機沾點兒便宜。
腦子一轉,他計上心來。
走到安然身邊,輕輕搖了搖她,在她耳旁柔聲說:“老婆,熱水放好了,你洗一洗再說吧?”
“讨厭!我好困,不洗!”安然果然睡迷糊了,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的險惡用心。
畢竟他們兩個做了那麽久的夫妻,在不清醒的狀态下,她自然沒有察覺他對她的稱呼又變回了從前。
司徒嘯風輕輕抱起她,将她扔進放滿了溫水的浴缸裏,裏面早已被他攪了一池的泡泡。
安然眯縫着眼,看到的都是泡泡,身子泡在溫暖的泡泡裏,人就更加迷糊了。任由他上下其手,輕輕替她搓洗,也沒察覺半點不對。
某上校自然不是單純地想為他的小女人洗澡,搓着搓着滿身的小火苗就成了燎原之勢,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安然已經快一年沒碰過男人了,身體敏感到極點。加上酒精的後勁兒,身體原本就處在一點就燃的狀态下。
眼前這個男人對她的身體偏偏格外熟悉,絕對知道怎麽挑撥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讓她的情|欲覺醒,很快,昏蒙中的女人身體也開始膨脹起來,胸前的兩點最耐不住,先挺立如兩顆相思豆。
司徒嘯風再也忍耐不住,俯身湊過去,将它含入口中。
溫暖的舌輕輕舔舐着,他驚喜地發現,小女人的紅豆竟然比先前長大了許多,那雪白的山峰似乎也比從前更高更有彈性了。
安然哪裏禁得住如此的挑|逗,身體已經不自主地扭動起來,司徒嘯風趁勢将一只手探入了港灣深處。那裏早已是濕|滑一片,似乎已經在渴望中等待了好久好久。
他不再猶豫,身體一用力,就将折磨自己的物件兒狠狠沒入了深海中。
久違了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襲來,他快慰至極,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溫柔地慢慢進出,一點一點将小女人帶到波峰又推至浪谷,直到她的身體因情緒的高漲而奮力向上弓起,他才不舍地将熱情澆灌在那吸人魂魄的花蕊間。
安然的身體開始痙攣,某處緊緊地包裹着他,他的快樂簡直難以言喻,只覺得自己之前曾經想要推開她,徹底放棄這樣的契合,真是愚蠢之極的事。
“風,我好想你,混蛋,你為什麽只有在夢裏才會對我這麽溫柔?”安然喃喃自語道。
司徒嘯風忽然明白過來,她仍然處在迷蒙中,根本沒搞清楚自己是在真真正正地做着他們曾經最愛做的事。
他的心裏苦澀與甜蜜參半,得意與失落交織。
他好想搖醒她,讓她看清楚他們正在做什麽。卻又害怕她醒來之後,會責怪他趁人之危。
正在掙紮着,又聽到安然喘息着說:“給我,我還要,我想一直和你做到地老天荒。”
這樣熱情的呼喚,如果他都不回應的話,那他真的不是個男人了。
司徒嘯風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再度熱烈起來,身體裏似乎有使不完的勁兒,那還沒舍得退出來的柔軟之物,再度變得堅|硬起來。
提槍上馬,再一次猛烈沖擊他想要攻破的堡壘。
迂回戰、一字長蛇戰、混戰、強攻戰,他把能夠想得起來的招式和戰術統統搬了出來,徹底地愉悅了身下的小女人。
看到她如夢似幻地半睜着眼睛,口中嬌喘連連,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最原始的呼喚,他只覺得身為一個男人,真的無比驕傲。
“安然,不管你有多麽難追,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棄。我愛你,老婆!”他輕聲說着她聽不到的誓言,把所有的熱情都傾注到她的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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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迎接新的戰場
司徒嘯風參加完方方的婚禮回到A市的第三天,接到了鐵衛國的電話。
“嘯風,聽說你的眼睛已經複明了,打算什麽時候回部隊啊?”鐵衛國關切地問。
“鐵軍長,我的眼睛雖然複明了,但視力卻已經大不如從前了,以後說不定還要戴眼鏡呢。而且上次從飛機上掉落海裏,雖然骨頭沒有斷裂,但是多處軟骨受損,已經不再适合出任務了。”司徒嘯風平靜地說。
從飛機上掉下來的那一刻,他甚至沒有想到過能幸免一死,但是活過來之後,他發現,他必須面對的問題可不僅僅只是失明。
他的身體,雖然看起來還很結實強壯,但所有的骨頭都已經變得脆弱了,即使他以後再拼命鍛煉,那些骨頭也無法承受巨大的撞擊,或者是實打實的格鬥。
那天對付綁匪的時候,完全是僥幸。如果不是老三及時出現,他很有可能會在争鬥的過程中,被綁匪打斷胳膊腿。
“你可以做個訓練指導嘛。”鐵衛國建議道。
憑他的經驗,即便只是做個場外指導,應該也能訓出優秀的士兵來。
“鐵軍長,我訓練士兵的時候,喜歡以身作則,每個訓練項目,我都會親自給他們示範,并且陪着他們一起操練。如果我像個大爺一樣坐在一邊指揮着他們,那和教科書又有什麽區別?所以我想,我是真的不能再回部隊了。雖然我無時無刻不想念戰友們,但我知道,部隊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司徒嘯風深吸一口氣說,他的內心無比沉痛,但他早已做好了面對這一切的準備。
“你真的決定了?”鐵衛國說。
“是的,我這就打轉業報告寄過去,具體手續讓那幾個小子替我辦吧,辦好了通知我一聲就好,我不耐煩看他們做出娘兒們一樣的表情。”司徒嘯風竭力控制自己的語氣,不讓鐵軍長聽出他的感傷。
“嘯風,你确定,你真的舍得離開?離開以後真的能适應地方的工作?”鐵衛國不舍地問。
“我還年輕,适應環境應該不會太過困難。更何況,在阿根伯的小島上,我都過了兩個月呢,還有什麽應付不來的?放心吧,軍長,我是北方軍區的兵,無論走到哪兒,都不會給部隊丢臉的。”司徒嘯風說。
“好,你是個好樣兒的,我尊重你的選擇。”鐵衛國對他再度敬佩起來。
他的眼光很好,司徒嘯風絕對是一個優秀的軍人,但是可惜這個任務,毀了他的軍旅生涯。
驕傲如他,不可能拖着難以複原的身體,留在部隊裏看別人訓練看別人執行任務,更加不可能改行去做文職人員,所以,他只能選擇離開。
安然這幾天覺得很奇怪,自打從L市參加婚禮歸來,司徒嘯風的魂兒似乎都被人抽走了。明明看着他在不停地忙碌着,